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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8.医患play和大比兜 她轻蹙着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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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生……是什么大小姐吗？”
“不知道，但陪同的人看起来都好厉害……”
审神者考上大学了。
东京艺术大学，音乐学部，作曲专攻。
本丸派出了护送团来送她。其实整个本丸都想去，考虑到人数问题，最终只选了五个作为代表。
所以东艺上野校区门口，一个穿米白连衣裙的女学生，身后跟着五个气质各异的家属。主要是这几个家属，是真的都帅得发光，让人挪不开眼。
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明子朝送行的刀剑小队挥挥手。
阳光很好，她的笑容也明媚。
另一条时间线。
一文字则宗、龟甲贞宗、药研藤四郎传送到仁治某年的东京涩谷。
“‘宫下议员’最近会在这一带演讲，分头调查吧。”则宗说，“药研去查她的公开行程，龟甲去她住处附近，我去——”
他的话停住了。
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饮料广告。画面是阳光、海滩、年轻男女的笑脸，背景音乐轻快活泼。
但则宗盯着屏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想喝饮料？”药研问。
则宗闭眼认真感受。
“她的灵力。在这个广告里能感受到。”
药研和龟甲都愣住了。
则宗又静静感受了一下，指着街对面另一块屏幕的家电广告，“那里也有。”
他们沿着街道走，每经过一块广告屏，每听见一段商场外放的背景音乐，大多都能捕捉到极细微的灵力残留。如果不是对她太熟悉，根本不会察觉。
“她把自己的灵力……编进了广告里？”龟甲喃喃道。
这个历史走向是正常的吗？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改变计划，分头去调查这些广告的源头。
龟甲贞宗的任务是暗中跟踪宫下理香。
他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的背影，却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
是受伤那次。他为了掩护队友，腹部被溯行军划开了很深的伤口。回到本丸时，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服。
她指责他不爱惜自己，故意拖着不手入，反而用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签故意重重按在他的伤口上。疼痛尖锐地传来，但龟甲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因为她的注视。因为她的手指按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因为那种名为惩罚的关心。
那是爱。
她轻蹙着眉扇过来的巴掌，先飘过来的是香气。
但事实其实只是：
当时理香还不知道龟甲的属性，看着不知道是因为灵力的涌入还是别的什么，他奇怪的地方起了奇怪的反应，还以为是他在战场上受到了什么意外冲击坏掉了。于是没有再耽搁立马手入。
龟甲红着脸，又说着“主人是在和我医患play吗”什么的这些话。
理香从困惑到震惊到无语。扇了他一个大比兜。
而此刻的龟甲贞宗还沉醉在回忆中。
太真实了。真实的疼痛，真实的火辣辣又甜蜜触感，真实的她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淡淡茶香和墨水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无法拒绝的幸福包裹。
龟甲回神时，发现自己的脖子真的被物理意义上的包裹了。
正在被人裸绞，快断气了。
好在付丧神的体质远超人类。龟甲用尽力气向后撞去。
“砰！”
身后的人被撞在墙上，手臂松了一瞬。龟甲趁机挣脱，转身的同时已经拔出本体刀。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虽然戴着口罩，但龟甲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这个时间线上还不认识他的理香。
龟甲握着刀，本能地，无法对这张脸下杀手。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理香用了一些阴招攻击了龟甲的脆弱部位后迅速逃走。
因为远处有人过来了，而且对方还有真刀，她不打算缠斗下去。
药研和则宗赶过来时，只看见龟甲贞宗蜷缩在地上，表情痛苦又愉悦。
“龟甲！”药研蹲下身检查，“你——”
“我没事。只是被理香大人……踢了一脚。”
药研：“……你看起来很享受。”
“你怎么会被她近身的？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啊。”则宗皱眉。
龟甲一边回想一边坐起来：“是突然……不受控制地陷入回忆。很幸福的回忆，让人不想醒来的那种。”
药研和则宗对视一眼。
“我们刚才也感觉到了。她的灵力在波动，所以赶过来了。”则宗说，“难道是灵能？是精神控制吧。”
“时隔许久，我的精神也再次被她束缚吗……”龟甲的脸上又泛起红晕。
“喂，我有个想法。”药研没再继续灵力的话题，“如果她竞选首相失败，应当就不会对以后历史造成多大影响。这样的话，这个时间线是不是就能自然收束进‘正史’了？”
也就不需要杀死她了。
三人决定试一试。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这条时间线的宫下理香，距离大选还有三个月，目前民调支持率领先。
“不是我质疑她哈，”则宗看着手里的资料，“按照人类社会的惯例，四十不到当首相，是不是太年轻了？”
一定是跟那些广告，还有她不知不觉近身龟甲贞宗的能力有关。
必须正面接触理香一次。
经过了诸多波折，包括但不限于险些被演讲现场的保卫人员以“危害公共安全”的理由拘留，之后，三人终于得到了一个和她和平见面的机会。
理香坐在对面，锐利的眼神扫过他们。她的视线在龟甲脸上多停留了一秒，显然认出了他就是巷子里那个“变态”。
理香开门见山：“看来你们三个从一开始就是同伙。另外两位不是偶然路过，是感知到了灵力才赶过来的吧。而且我在那个粉头发的回忆里看到了我自己，这很可疑。你们是灵能者？”
能“看到”龟甲的回忆，就更证明了则宗他们的猜测。
“不是哦。我们知道您对灵能者深恶痛绝，才不会来触霉头呢。”则宗说。
“那你们还知道什么？”
“我们知道您会在这次大选中胜出，成为首相。”
“谢谢你的恭维呢。没事的话就请便吧。”理香冷淡了语气。
“当然有事。”则宗收起笑容，“我们是来劝您放弃大选的。”
理香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我们是从未来来的。某种程度上来讲，只有您放弃大选才有可能活命。”药研补充。
“是么，那就说明我在死前已经当选了，我为什么要放弃？请回吧。”
这条路看起来陷入了僵局。
则宗缓缓开口，“宫下家从五年前，也就是从您成为议员开始，就改变了投资方向，控股了几家大型传媒公司。”
议员的表情缓和下来一点。
“因为您的灵能是靠声音触发的精神控制类，对吧？”
理香听着则宗的猜测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摆出送客的姿态。
“是啊。你猜得没错。”
“您把那些音频拆成无数个细小的片段添加进广告里。那些遍布整个国家的视频广告，都带着您的灵能。”他看向理香的眼睛。
理香放下茶杯，“你们能调查我到这个程度着实让我惊讶。我也不妨再告诉你们，我的灵能是，‘听到我唱摇篮曲的人会陷入幸福回忆’。”
几十年前被实验室认证的所谓“无用”，便是只要对方把耳朵捂上就无法发挥作用。所以必须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人毫无察觉。
人们只要听到这些广告中灵能的碎片，就会有一瞬间的幸福感。宫下理香的形象和口号就附着在这些幸福的瞬间里，悄悄植入了他们的潜意识。
宫下理香就是打算这样赢得大选的。
她的声音变冷了，“不过，你们掌握的信息再多，如何要挟我，我也绝不会停下来的。”
为了凭着这“无用”的灵能掌权，为了除掉所有的灵能组织。
因为知道的太多，离开议员的地盘还花了些工夫。出来后三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药研靠在墙边，“改变她成为首相的结果，这个方向行不通。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而且凭我们也不可能阻止她。”
则宗也附和，“她的计划已经进行了很多年，根基太深。就算我们强行干预，也只会让时间线更加混乱。”
“嗯。那就只能……”
几天后的夜晚，三人再次找到理香。这次是在她回家的路上，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则宗拔刀上前：“抱歉了，议员阁下。您必须消失。”
现在的她当然不是刀剑男士的对手。可她的反抗很顽强。
每一次她都是如此反抗的。
直到则宗说了一句话。
“抱歉。”他说，声音很轻，“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教给你那首摇篮曲的那个人，为了让她能活下来。”
正在用匕首架着龟甲贞宗打刀与他相抗着的理香，动作忽然停了。
龟甲能感觉到，她的力气散了。
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理香松开了手。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龟甲的刀没有了阻力，却一时之间也无法落下去。
一文字则宗结束了这不该存在的温情犹豫。
她的身体软下去。龟甲下意识接住了她，让她慢慢倒在地上。
时间线开始坍缩。街道、建筑、行人，渐渐变得透明破碎。
传送阵的光芒在三人脚下亮起。
药研看着龟甲：“你最后犹豫什么？”
龟甲抱着理香逐渐冰冷的身体，“她最后说的是……‘谢谢’。”
三人静默地等待着阵法运行。
而就在传送阵生效的瞬间，则宗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