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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气象站之夜 山路陡峭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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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陡峭湿滑，雨后更显泥泞。影子倒是轻松，灵活地在前面带路。
山上有个气象站。
“气象站废弃多久了？”林乔问，她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衣襟。
“至少三年。”云增回答，他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但强忍着，“但建筑结构应该还坚固。”
爬了约一小时，气象站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栋白色两层小楼，旁边有一座铁塔，顶端的风向标已经锈蚀不动。院子围墙有部分倒塌，但主建筑看起来完好。
两人小心接近。院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院子里杂草丛生，积着雨水，但地面干燥。
“先检查安全。”
林乔点头，两人分头检查建筑。一楼是观测室和办公室，设备早已搬空，只剩下一些废弃的桌椅。二楼是生活区，有几张床铺和一个小厨房，虽然积满灰尘，但至少能住人。
最重要的是，楼顶有一个储水罐，还有一小片太阳能板，看起来还能用。
“这里比我想象的好。”林乔说。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基本物资：睡袋、食物和水，假装是从背包里拿出来的。
云增检查了门窗，用找到的木条加固。
时间缓慢流逝。夜幕降临，气象站里没有电，他们用太阳能灯（林乔从空间里取出，云增看到时并没有多问）照明。影子趴在门口，耳朵不时转动，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林乔躺在睡袋里，却睡不着。她打开系统界面：
倒计时剩余五天。
林乔看向云增。他坐在窗边，侧脸在微弱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这个临时伙伴比她想象的更可靠，但末日里的合作能维持多久？
凌晨两点，云增叫醒林乔换班。
“一切正常，但有件事要注意。”他说，“我刚才看到山下有火光，距离大约两公里，可能有人扎营。”
“是‘暗河’？”
“不确定，太远了看不清。”云增躺下，“小心点，有任何动静就叫醒我。”
林乔坐到他刚才的位置，透过窗户看向山下。果然，在东南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火光，像是篝火。距离确实有两三公里。
会是暗河吗？还是只是其他逃难者？
影子走过来，趴在她脚边。林乔摸了摸它的头，给它一小块肉干。
时间缓慢流逝。山间夜晚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偶尔的虫鸣。林乔保持警惕，但困意逐渐袭来。
凌晨四点左右，影子突然竖起耳朵，发出轻微的低吼。
林乔立刻清醒。她顺着影子的视线看去——院子围墙上，有个黑影正在爬上来！
不是动物，是人！
她迅速推醒云增：“有人！”
云增瞬间清醒，抓起猎刀。两人躲到窗边，观察情况。
黑影翻过围墙，轻手轻脚地落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五个人，都拿着武器。借着微弱的月光，林乔看清了他们的装束——黑色雨衣，手臂上有黑色河流标记。
“暗河”的人！他们追来了！
五个人分散开，两人朝主楼大门走来，三人绕向后侧。
“他们也找到这里了。”林乔压低声音。
没有时间思考原因了，两人必须应对。
“我处理前门三个，你处理后门两个。”云增分配任务，“不要正面冲突，利用地形逐个击破。”
林乔点头。她带着影子悄悄下楼，躲到厨房的储藏室里。储藏室门后是后门，那三个人肯定会从那里进来。
果然，几分钟后，后门传来撬锁的声音。影子想要叫，但林乔按住了它。
门开了，两个人影闪进来。他们打着手电，光束在黑暗的房间里扫射。
一个走向厨房，一个——正好朝储藏室走来！
林乔屏住呼吸，握紧工兵铲。储藏室门被推开，手电光束照进来——
就是现在！她猛地挥出工兵铲，击中对方头部！那人闷哼一声倒下。
但声音惊动了另外一人！
“老三！”厨房里的人喊道，朝储藏室冲来。
林乔来不及隐藏，只能迎战。她冲出储藏室，工兵铲横扫，逼退对方。影子也从黑暗中扑出，咬住那人的小腿！
“啊！该死的狗！”
那人想踢开影子，但林乔抓住机会，工兵铲狠狠劈中他的肩膀。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敌人倒下。
解决了后门的两个人，林乔立刻冲向前面。云增已经在那里，他脚下躺着三个人，都昏迷不醒。
“你那边怎么样？”云增问，他左臂的绷带又渗血了。
“解决了。”林乔看着地上的“暗河”成员，“怎么处理？”
“绑起来，审问。”云增说，“我们需要情报。”
他们将五人拖到一起，用找到的绳索绑紧。云增用冷水泼醒其中一个看起来像领队的人。
那人醒来后，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你们跑不掉的……河主会找到你们……”
“河主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执着？”林乔问。
“因为你们是玩家……有系统奖励……”那人咳了几声，“河主要收集所有玩家的物资和装备……建立他的王国……”
典型的末日暴君心理。林乔看向云增，后者脸色凝重。
“你们来了多少人？”云增问。
“三十……不，五十人……都在山下……”那人显然在撒谎，但云增没有拆穿。
云增站起身，对林乔说：“我们需要转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现在？天还没亮。”
“等天亮就来不及了。”云增开始收拾装备，“他们发现这五个人没回去，会派更多人上来。”
“这些人呢？”林乔指着地上五个俘虏。
云增沉默了几秒：“打晕，绑在这里。他们的同伴会找到他们。”
他没有说要杀人，林乔松了口气。虽然这些人该死，但她不想轻易夺人性命。
两人迅速打包，只带走最必要的物资。林乔从空间里取出更多装备：夜视仪、登山绳、还有一把真正的弓和二十支箭。
云增动了动嘴，但最终还是没问。
林乔也没解释。
他们离开气象站，沿着山路继续向上爬。影子在前面带路，对山路似乎很熟悉。
爬了约一小时，天开始蒙蒙亮。他们找到一个山洞——不大，但足够隐蔽，洞口被藤蔓覆盖，不易发现。
“这里可以暂时躲藏。”云增说，“但我们需要更长远的计划。”
林乔放下背包，坐下喘息。她从空间里取出食物和水，分给云增和影子。
“你有什么想法？”她问。
云增研究着地图：“这座山范围很大，气象站只是其中一个点。我们可以继续往高处走，找更隐蔽的地方。但问题是——食物和水。”
林乔的系统空间里有足够两人吃一个月的物资，但——
“我有办法。”她说，“但需要你信任我。”
云增看着她：“信任是相互的。你信任我吗？”
林乔犹豫了。在末日里，完全信任一个人是危险的。但如果没有信任，合作也无法长久。
“我信任你到目前为止的表现。”她最终说，“但保留最终判断的权利。”
“合理。”云增点头，“那你的办法是什么？”
林乔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物资——比正常情况下能携带的多得多。云增眼睛睁大。
“空间能力？”更多是肯定的语气。
“类似。”林乔说，“所以我一直有储备，足够我们撑过剩余时间。”
云增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笑了：“我倒是找了个好队友。好，我不问细节。但有这个能力，我们的生存几率大大增加了。”
他重新规划：“既然物资不是问题，我们继续往上爬，找一个地势最高、视野开阔、易守难攻的地方。”
“好。”
两人吃完简单的早餐，继续上路。山路越来越陡，有些路段需要攀爬。影子倒是灵活，常常跑到前面，然后回头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