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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红本到手,竟是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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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的秋阳,晒得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暖烘烘的。苏晚卿攥着口袋里仅有的五斤粮票,指尖都泛了白——她是来替堂姐苏美玲领证的。
堂姐三天前哭着找她,说部队给的婚期太紧,她实在受不了要嫁给那个驻守边疆、传闻“杀人不眨眼”的铁血营长陆峥,求苏晚卿帮她顶这一次,等拿到回城名额就换回来。
苏晚卿在乡下插队五年,早就盼着回城,这条件像块肥肉,她没多想就应了。可当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跟着前面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进民政局时,心跳还是忍不住漏了半拍。
男人一身笔挺的橄榄绿军装,肩章上的星花闪着光,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硬朗得像刻出来的,下颌线紧绷,一看就不好亲近。他就是陆峥,刚从边疆回来办婚事,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工作人员问“自愿结婚吗”时,低沉的嗓音砸下来:“嗯。”
苏晚卿跟着点头,指尖颤抖着按上红泥手印。红本本递到手里时,烫得她手心发麻。直到走出民政局,陆峥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眉头拧起:“你不是苏美玲。”
不是疑问,是肯定。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知道瞒不住——堂姐是圆脸杏眼,她是鹅蛋脸,眉眼更清瘦,气质也差得远。
陆峥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没发火,只是眼神更冷了些:“苏家人让你来的?”
“我……我堂姐她临时不舒服,让我……”苏晚卿越说越没底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以为会迎来一顿训斥,甚至被当场撕了结婚证,可陆峥只是沉默了几秒,把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扔给她:“行李收拾好了?下午三点的火车,去边疆。”
帆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小袋大白兔奶糖。苏晚卿愣在原地,看着男人转身就走的背影,军装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心里又慌又乱——这场突如其来的换亲,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就是她往后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