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张嘴，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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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穿成这样，真能骗过他们？”
沈赋看着一身大红喜袍的季衍之，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的肌肉线条虽然不算很明显，但一米八几的身高塞在喜服里，看起来格外……饱满，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衣服给撑破。
再加上他给自己脸上盖了一层幻术，化成那姑娘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一点樱桃红春长发及腰，圆杏眼一眨透着股古灵精怪的可爱。
但是这样一张脸下面却硬生生接了一副男人的身体，看起来别提多违和了，就好像游戏里精心捏出来的脸配了个免费且很丑的下装。
季衍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颇为无奈道：“这是我能变出来的最大号的喜服了，可是穿着还是很紧。”
沈赋强忍着想笑的冲动，提议道：“算了，给我试试看吧，你这样进去说不定那些鬼都得被吓死。”
从季衍之手里接过那套衣服，沈赋也没避讳什么，脱了外套就往自己身上披。
本以为自己穿上会比季衍之更好笑，结果这喜服竟意外合身，就好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特别是腰那块，掐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臃肿，少一分则过紧。
加上沈赋本身皮肤就白，变了脸之后脖子和脸没有任何色差，看起来倒像是那么一回事。
“师尊……”季衍之看着沈赋把那喜服晃得叮当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你穿红色真好看。”
“是吗？”沈赋心想，他上辈子除了绿色就是黑色，倒是从没穿过红色这么鲜亮的颜色，但是……他一个大男人穿得这么亮眼，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为了可以顺利进入村子，他倒也没想太多。
现在身份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去结界？这里完全严丝合缝，根本没法硬闯。”沈赋敲了敲那如同玻璃罩子一样的结界，根本找不到一点缝隙。
季衍之也换好了衣服，普通人家的喜袍，装饰没有很多，比起沈赋身上那件显得比较粗糙。
不过因为他那张出彩的脸，倒是会让人莫名给那衣服加了一层滤镜，还不等沈赋欣赏完，季衍之便施了一道法术，换成新郎的模样。
那衣服好像在他换上别人的脸的瞬间就失去了色彩，季衍之看了他几眼，心说他还是比较适合扮演新郎。
“无需硬闯，按照村里习俗，我们只需要在村口等着媒婆来把我们接回去就好了。”
说完，季衍之抬手指了指自己，“李毅，男，二十，父亲早逝，他被母亲独自拉扯大，作为本村唯二拥有灵根的人，他自小便被村里大户陈青梧的爹接到府上和陈青梧一起修习，后两人性情相投便定了终身。”
介绍完自己，他又指了指沈赋：“陈青梧，村里大户陈家大小姐，知书达理聪慧异常，曾经想要加入仙盟瑶华派门下，不过她有婚约在身，被瑶华的人拒绝了，让她回家再想想，陈青梧回来后没多久便决定和李毅完婚，没再去过仙盟。”
沈赋默默听着，记下了关键信息。
“不过师尊进去之后大可唤我相公，这样就不怕记不住名字被发现了。”季衍之如是建议道。
沈赋嘴角抽了抽，表示不用了。
诚如季衍之所言，两人穿戴好之后在原地站了没一会儿便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远远地从村头晃了过来。
那老人到了村口，果然也被结界挡住，她倒也不急着出来，只是站在原地，盯着沈赋和季衍之的方向发呆。
人到跟前了，沈赋才看见她胸口那块是空的，碗口大小的洞贯穿了她左侧的身体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就静静地站着。
“走吧，师尊，她就是来接我们的。”季衍之垂手握住了沈赋，把人带着走向结界。
两人才刚往前走了一步，身后那些幽眼便开始躁动，“不要啊，不要……不可以进去啊！！出来，快出来！”
沈赋微微侧头看了它们一眼，并未停下脚步。
季衍之带着他走到那老妇人面前，单手掐了个诀，白光亮起，季衍之这才沉声道：“吉时已到，老人家为何还不领新人回家。”
白光闪现，那老人就好像从梦中惊醒一般，空洞的视线骤然定格在两人身上。
旋即，她忽然咧开嘴，僵硬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诡异极了，沈赋看的心跳都快了几分，还来不及反应，他的手便被一只从结界里伸出来的白骨抓住。
“青梧来了？走吧，回家了，回家了。”老妇人抓着他的手，结界内那一半尚且有皮肉，结界外的却只剩骨架。
“走吧师尊。”季衍之搂住了沈赋的腰，带着他往前迈步出去。
这次，两人直接穿过了结界，被老人带着往村子里去了。
结界外，那些幽眼焦急又狂躁地看着沈赋离去的背影，一个个跑到了他刚刚站过的地方疯狂嗅闻着他停留过的痕迹，数量多到看一眼就会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待两人彻底走远，那些幽眼还不肯离去，聚在原地团成一团。
一道黑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没看见地上一团东西似得，直接踩了上去。
几百只幽眼瞬间爆开，化作一摊脓水。
那黑影望着沈赋离开的方向，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几息之间便穿过了结界跟到了沈赋身后。
一阵阴风刮过，沈赋察觉到什么，骤然回过头去。
然而身后除了空荡的街道，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老妇人把沈赋带到了客厅，里面简单用红布装饰了一下，正中央摆着牌位，两边散着几盘干果，放的是枣和桂圆。
屋子虽然简陋但被老人收拾得一尘不染。
“青梧坐，你父亲送来那些嫁妆我都放在你床头锁起来了，这是钥匙。”老人说着，颤巍巍地往怀里掏了掏。
可是她胸口那块分明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啥也没掏出来。
“咦？奇怪了，明明就在这里……”
眼看她找不到有些着急了，季衍之立马上前把人扶住了，“娘，您忘了昨天把钥匙交给我了吗？”
他说着，真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钥匙，“在这呢。”
老妇人哦了一声，喜笑颜开地从他手里接过钥匙递到沈赋手里，“你拿着，”说完还凑近了沈赋，小声提醒道：“我给你那份也在，你晚上再看，虽然不多但好歹是我老妈子一片心意，你别嫌弃。”
“谢谢。”沈赋说完便随手收起了钥匙，可老人却依然一脸热切地盯着他看，好像还在等着他的下文。
“？”
沈赋疑惑地瞥了季衍之一眼，后者动了动嘴唇，说了句什么，沈赋立马会意。
“那什么……娘，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您……”
“哎！”老人等不到他说完，立马应声，“休息，是该休息了，床我都铺好了，你们快去吧，快去。”
直到被老人家笑着推进房间，沈赋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床铺的很整齐，但只有一张，并且很窄，两个大男人躺上去估计只能互相搂着。
而且，床上还放着一个偌大的喜字，看起来格外晃眼睛。
“夫人为何站着？连日舟车劳顿想必累了，为夫为你更衣吧。”季衍之倒是入戏快，一进门就扮上了。
沈赋刚想说你何必做到这一步，结果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季衍之用眼神示意着朝窗户那边看了过去。
狭小的窗户露着一条缝，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两人。
或许是已经变成鬼的原因，老人家的脸上没有血色，方才笑着还勉强能接受，如今沉着脸站在门外着实把沈赋吓了一跳。
季衍之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默默走了过来，伸手帮沈赋解着扣子。
“夫人今天还洗花瓣浴吗？”季衍之说着，指关节不小心蹭到了沈赋的脖颈。
沈赋下意识瑟缩一下，但门外还有一只眼睛在看，他的动作也不好太大，只能生生忍住。
“不、不用了，我很累，今晚直接睡吧。”
沈赋看着季衍之熟练地为他宽衣解带，手法娴熟到好像曾经这么做过无数次。
“直接睡？夫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季衍之把脱下来的喜服挂在手臂上，挑眉看向沈赋。
沈赋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拧眉盯着他，给他传递了一个你什么意思的眼神。
季衍之撇了撇嘴唇，一把搂住沈赋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皮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沈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两个大男人这么抱着真的很别扭。
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了他一下。
沈赋瞬间脸都绿了，下意识想要推开季衍之，却被抱得更紧。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夫人要是直接睡了，难不成要让我今晚独守空房吗？”
季衍之的手在沈赋腰窝处徘徊着，过电一样带起一阵酥麻。
沈赋头皮都炸开了，但余光里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两人看，他不能表现得太出格。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那你、你要轻点，我、我还是头一回……”
沈赋说完，脸都烧红了。
季衍之轻笑一声，押着沈赋滚进了床幔中。
厚重的纱幔垂下，沈赋这才瞥见窗户外那双眼睛眯了眯，随后心满意足地消失了。
“夫人张嘴，这个得多含一会才能用。”
还不等沈赋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季衍之掰着，塞了个东西进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