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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师尊我在流 ...
沈赋掌心抽痛,冷汗不断冒出,甚至快要握不住剑。
他本想去后山找点什么奇花异草来吃一吃顺便吸点法力,谁知道刚走出去没多远就遇到了火急火燎从奇方前赶出来的姜临和殷从越两人。
姜临也发现了他,于是赶忙带着殷从越朝他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师叔您怎么在这?可是遇到了风渊?”
沈赋没想到天都快亮了这两小只居然还没睡,做贼心虚的他只好故作镇定道:“没、没看到,怎么了吗?”
殷从越双手抱胸拧眉看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后山,随后问他:“你要去哪里?不会是想跑吧?”
沈赋清了清嗓子,随口胡编:“屋子里太热了,我出来透透气。”
殷从越嘴角抽了抽,“这大雪天你跟我说你屋子里热?骗三岁小孩呢?”
沈赋看了看他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心说可不就是骗小孩呢吗。
他双手背于身后,故作深沉道:“你小孩懂什么,大人说的热可不止温度。”
殷从越听不懂,清秀的脸拧作一团,侧头看向姜临,“他在胡说什么?”
姜临起初也不懂,但一看沈赋的脚印是从房间里出来的,而且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有些凌乱,一联想到还没给季衍之找厢房……
那么季衍之晚上睡在哪里似乎不必多言,然后沈赋又衣衫凌乱地出来散热……
姜临不免觉得眼前一黑,他冷静了好几秒这才开口道:“师叔你、你还是要节制一些。”
“?”沈赋不懂他在说什么。
姜临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于是红着脸道:“您没事就好,我们方才去巡房,发现风渊前辈不见了,还以为他是偷跑出来找你麻烦,这才动身前来。”
“风渊?没看到啊。”
沈赋话音刚落手臂上的血痕骤然发出剧痛,一下下好像在用力撕扯着他脆弱的血管。
这种程度的剧痛,只有一种可能——季衍之有生命危险。
沈赋暗骂了一声,一手扶住姜临的肩膀,“缩地术,带我回寝殿,立刻!”
沈赋鲜少有语气这么着急的时候,姜临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他这样还是立马照做。
“小越,抓住我。”姜临喊了一声,察觉到殷从越乖乖抱住他,于是立马掐诀缩地。
进入殿门的瞬间,沈赋拔了姜临的佩剑就冲了出去,速度快到姜临和殷从越都还没反应过来,季衍之就已经血淋淋地倒在了沈赋怀里。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飞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风渊。
殷从越看了眼地上碎成粉末的剑,又抬头看了眼沈赋,不禁拧了拧眉。
沈赋一手抱着季衍之,另一只手抖得握不住剑,只好随手把它扔回给姜临。
刚刚用力过猛,导致沈赋整个手臂都是麻的,好在赶上了,不然再晚一秒钟他和季衍之就要双双死在这。
他抬头看向风渊,却发现对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迷茫转瞬便化为了浓烈的恨意,那恨意不是针对他,而是他怀里的季衍之。
沈赋正疑惑呢,就听殷从越冷冷开口:“风渊,你发什么神经?仙盟派你来是让你辅助我查案,你这是在干什么?”
风渊闻言,立马掩去了脸上多余的表情,转瞬间就已经想好了措辞,他微微拱了拱手,开口时语气沉了下去:“少主,季衍之曾是程凭的亲传弟子,程凭素来待他不薄,而如今他却成了别人的炉鼎,在下不过关心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逼迫,这才前来追问。”
“问出什么了?”殷从越道。
风渊死死盯着季衍之看了片刻,季衍之只是捂着伤口淡漠地和他对视。
沈赋见两人用眼神打架,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季衍之到底做了什么,惹得风渊对他拔刀相向?若只是投诚玄极山,成了他的炉鼎,风渊断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怀疑当时在李家村是季衍之动的手,所以前来质问。
可是既然怀疑,大可以在白天众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直接问他,何必私底下解决?
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赋低头,就见季衍之脸色惨白如纸,痛苦地仰头看他,“师尊,我、我在流血。”
“……”沈赋抬手,轻轻点了他的穴位,暂时为他止血。
是什么呢?能让风渊对他如此大动干戈,甚至想要杀了季衍之的事情……
对了,神力遗泽!
当初原著里写过,程凭为了从季衍之体内剥出神力遗泽曾经尝试过很多办法,包括但不限于把季衍之变成他的炉鼎,以及生剖凡人灵根。
但揭露风渊和程凭的罪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如今也提前发生了吗?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果不其然,下一秒沈赋就听风渊冷冷开口道:“问出……杀程凭的或许另有其人。”
风渊这话一出,沈赋登时愣住了,他有些迟疑地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人,却发现季衍之脸色惨白,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颈侧还在流血,鲜红的颜色从衣襟蔓延开来染湿了一大片。
察觉到沈赋的视线,季衍之缓缓拧了拧眉,“师尊不是我,我没有。他诬赖我。”
“……”沈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也怀疑季衍之。
眼看沈赋没有回答,季衍之顿时委屈得红了眼眶,“师尊若是都不信我,那徒弟真是百口莫辩,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完,季衍之竟然主动解开了沈赋为他封住的穴。
“你干什么?”沈赋一把按住他的手,才发现季衍之的掌心也被割破了,鲜血呼呼往外冒。
季衍之被他抓着,也不喊痛,只是倔强地和他对视,好像沈赋要是敢说一句不相信的话,他立马就能血溅当场。
沈赋太阳穴突突直跳,挣扎了片刻,还是伸手把人抱紧了,“我信你就是,先止血吧。”
说完,沈赋一把将自己的衣袖撕烂,用布条暂时捆住伤口。
一旁的姜临用眼尾扫了沈赋两眼,没忍住开口道:“师叔你的衣服……”
沈赋却不甚在意:“没事。”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殷从越看这满地狼藉,只好提议先把人带去奇方殿等候发落。
一行人来到奇方殿的时候,刚刚睡下的谢九章已经收到消息,顶着黑眼圈把仙盟众长老都喊了过来。
路上姜临给季衍之上了药,但季衍之还是跟没骨头似的黏在沈赋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姜临几次想提醒,但见沈赋好像也不是很抗拒,于是又什么都没说。
或许他们炉鼎之间就是这么相处的呢?
只有沈赋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无助。
季衍之贴在他身上,浑身鲜血也蹭了他一身,血痕或许是察觉到这是季衍之的血,于是兴奋得一直在抽动。
他想推开季衍之,但每每拉开一点距离季衍之就会黏他粘得更紧,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即使一动就疼得浑身抖,季衍之也还是坚持贴在沈赋身上,没办法,只好抱着人进奇方殿了。
殿内众人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看几人进来,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殷从越和风渊打头阵,姜临紧随其后,而沈赋身上挂着个人形挂件,走得最慢。
“少主这么急召我们过来,可是有要事相商?”一长老显然是刚睡醒,鞋都穿反了。
沈赋看他一眼,艰难地拖着季衍之往殿内走。
谢九章听见声音,疲惫地掀起眼皮,自从创立了玄极山,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了。
昨晚姜临招架不住殷从越的追问,差点暴露了案发那晚沈赋去过李家村的事实,还是谢九章及时赶到,才勉强糊弄过去。
结果刚把两人打发走想要睡下,就被叫过来开会了。
视线模糊定格在沈赋身上,看见一身鲜血时还稍微惊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那不是沈赋的血,这才放下心来。
“从越,你说的真凶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谢九章开口,声音里都透着疲惫。
殷从越把风渊往前一推,“他说的,问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风渊身上,后者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衣襟,开口道:“方才交手,我发现沈赋体内并无法力波动。”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就连谢九章都差点惊得从座位上滑下来。
“风渊,你莫不是疯了?那缚灵绳上残留的法力分明指向沈赋,若他没有法力,你倒是说说那缚灵绳是怎么一回事?”
人群中不知是谁开了口。
沈赋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刚刚出手那一下,风渊就探出他没有灵根。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没有灵根这件事他和谢九章都心照不宣打算静静观望若最后实在拿不出其他有力证据再凭此自证。
虽说现在说出来也没啥,但沈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等他想清楚,风渊便再次开了口,“那上面确实有法力残留,也确实指向了沈赋,但我想说的是,缚灵绳指向的是最后向死者使用法力的人,可诸位有没有想过,若这法力是被人篡改过气息的呢?”
原本闹嚷嚷的奇方殿登时安静下来。
殷从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风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抬头看向主位上面沉如水的谢九章,“当然知道,我想在场诸位或许都听说过我们谢九章谢掌门的丰功伟绩吧?这事除了他,整个修真界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了。”
说完,风渊将视线撤了回来,淡淡落在殷从越身上,“这事,你们殷家不是最清楚吗?你叔叔当年……”
“够了!”殷从越呵斥道:“殷家和谢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嘴,你此番血口喷人到底居心何在?”
“从越。”眼看殷从越就要失控,谢九章立马出声制止。
空气安静到有些诡异,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比凝重,似乎所有人都知道风渊说的是什么,除了沈赋。
被他这么一说,沈赋才想起来之前季衍之跟他说的,殷从越也是谢九章的侄子。
他疑惑低头看向季衍之,怀里的人不知道是一直盯着他还是正巧也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季衍之率先挤出一个乖巧的笑来。
“师尊竟然不知谢掌门从前是仙盟盟主的侍从吗?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决裂了。”
“什么事?”
“简单来说,谢掌门利用法术改变自身气息引天劫降世,害得盟主故国覆灭,除殷从越外,无一生还。”
沈赋听完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你说什么?!!”
姜临:师叔你还是不要这么溺爱季衍之的好,炉鼎固然好但纵欲过度会伤身的
沈赋:?我?我溺爱季衍之????有这事?
季衍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师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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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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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v后日更喔宝宝们~ 推推预收文《谁把同人文烧我这来了?》 《喂,我真是废柴来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