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一百一十二章：食蜂的宣言 “我食蜂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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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中午12点，美琴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她约了黑子，泪子、千早、水原环一起逛街，不在学校，自然错过了下午在常盘台发生的好戏。
“姐姐大人，您确定不需要我陪您逛完吗？” 白井黑子一脸哀怨地看着美琴，双手提满了购物袋——当然，里面大部分是她自己的东西。
“你今天有风纪委员的巡逻任务嘛” 美琴无奈地看着她，“初春已经在那边等你了，别让人家等太久。”
“可是……”黑子看向美琴身后的队伍——泪子正朝她挥手，千早面无表情地站着，水原环抱着玩偶乖巧地等待，“可是让姐姐大人和这群人独处，黑子实在放心不下！”
“什么叫‘这群人’？”泪子不满地叉腰，“黑子你这话太伤人了！”
千早默默看了黑子一眼：（放心不下？是担心美琴前辈的安全，还是担心她和魅零姐的伙伴走太近？魅零姐现在不在国内，我又不会撮合谁，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总之！”黑子深吸一口气，看着美琴，“姐姐大人，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任何事！哪怕只是走路绊了一下，也要第一时间通知黑子！”
美琴嘴角抽搐：“……谁会为这种事联系你啊。”
黑子依依不舍地离开，一步三回头。
“好了好了，终于走了。”泪子伸了个懒腰，“美琴学姐，我们今天去哪儿逛？”
美琴掏出手机，打开购物清单。
“需要买点零食，新出的呱太周边，还有初春拜托代买的限量发夹——她说第七学区那家店今天到货。”
“初春学姐的发夹……”水原环小声说，“可是初春姐不是一直都戴花环么？”
“她最近说想试试发夹。”美琴笑了笑，“她收集了好几种颜色，就差墨绿色了。”
千早默默在心里补充：（墨绿色的发夹，配蓝白相间的水手校服，初春的审美真是……算了，不吐槽。）
四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两小时后，购物袋已经堆成了小山。
美琴拿着一个的呱太杯子，“限量版！最后一个！”，心满意足地走在最前面。泪子拎着各种零食袋，千早提着发夹店的精致纸袋，水原环抱着一个穿着呱太衣服的兔子——是美琴给她买的，一件适合环兔子玩偶的呱太衣服。
“美琴学姐，您真的太宠环了。”泪子笑道。
“哪有。”美琴别过脸，“只是……刚好看到，顺手而已。”
水原环眼睛亮晶晶的：“谢谢美琴姐姐！”
千早默默看着这一幕，内心疯狂吐槽：（“顺手”？您拿着那个呱太玩偶服时，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上说“顺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路过一家新开的杂货店时，店员热情地招呼：“几位同学，新店开业活动，购物满额赠送小礼品哦~”
美琴本来没打算进去，但余光瞥见橱窗里的呱太摆件，脚步立刻拐了个弯。
五分钟后，她们拎着又一个小袋子出来。店员笑着追出来，递给美琴一只小小的塑料哨子。
“这是呱太造型的哨子，送您的！吹响能召唤好运哦~”
美琴接过哨子，眼睛又亮了，那是只翠绿色的呱太哨子，做工不算精致，但鼓鼓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格外喜感。
“召唤好运……”她低声念叨，故作矜持地把它塞进口袋，“谢谢。”
泪子偷笑：“美琴学姐，您明明超喜欢的。”
“才没有！”
千早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说没有，手却把哨子放进最贴身的口袋。放电猫咪前辈，您的傲娇属性真是……算了，挺可爱的。）
四人继续往下一家店走去。走了几步，千早忽然停下，看了眼手机：“美琴前辈，我下午四点约了能力研发课程，得先走了。”
“啊，现在？”美琴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确实该出发了。”
千早点点头，朝众人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开。
又走了一小段，水原环也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最近报了个医疗培训的兴趣班，下午也有课……”
“环也要走？”泪子眨眨眼，“最近这么用功呀？”
水原环红着脸点点头：“嗯……想多学点东西，万一以后能帮上忙……”
美琴温和地笑了笑：“去吧，路上小心。”
水原环抱着玩偶，乖巧地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转眼间，热闹的队伍只剩下美琴和泪子两个人。
泪子看了看空荡荡的身边，又看了看美琴，忽然笑了：“就剩咱俩了，美琴学姐。接下来去哪？”
美琴也笑了：“继续逛呗。难得只有咱俩，要不我们去甜品店？”
11月12日 15:10 第七学区·甜品店门口。
美琴和泪子正讨论着是吃草莓蛋糕还是巧克力圣代，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帆风润子。
美琴愣了愣，接起电话：“帆风学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急促而颤抖：“御坂同学！女王大人被人绑架了！”
美琴手中的购物袋险些滑落：“你说什么？！食蜂被绑架了?”
“我们追踪到绑架者的位置——她正去往第19区的废弃研究所！那个绑架她的人叫零落，是被侵蚀附身的虚空尖兵！她的目标是用女王交换你！”润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说，如果你不去，她就……”
美琴的脸色沉了下来。
泪子在一旁听到，脸色也变了：“食蜂学姐被绑架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美琴快速问道。
“正在赶往第19区的路上！那个零落把女王带到了废弃研究所的天台——那里可以联系到近地轨道的侵蚀节点！她想要……”
“我知道了。”美琴深吸一口气，“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转向泪子：“泪子，你先回去——”
“不行！” 泪子罕见地打断了她。
美琴愣住了。
泪子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她。
“美琴学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食蜂学姐前段时间还帮我们一起对抗那个压力β的计划，救过黑子，救过您——这份人情我得还！”
“可是你的能力才刚觉醒，还不太稳定——”
“我知道我现在只是LV1。”泪子握紧拳头，嘴角却扬起一个熟悉的、属于佐天泪子的灿烂笑容，“但谁说只有强大的能力者才能帮忙？跑腿、放风、传递消息，这些我照样能做！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明亮：
“我当LV0当了那么久，早就明白一件事——能力可以决定强弱，但决定不了谁有资格站在朋友身边。所以这次，我决不允许自己又像以前那样，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美琴看着她眼中燃烧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点头，“一起去。你负责通讯和情报传递，随时和润子她们保持联系。”
两人放下购物袋，只带了手机和必需物品。美琴看了看四周，抬手用磁力从路边广告牌上吸下一块金属板当滑板用。
“抓紧我。”
泪子抱住美琴的腰。美琴闭上眼睛，白金色的电弧从脚下涌出，磁力瞬间吸附在滑板上
——咻！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天空！
风在耳边呼啸，泪子紧闭双眼，死死抱着美琴。
“美琴学姐！我、我有点恐高——！”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通讯器再次响起，润子的声音传来：“御坂同学，我们快到第19区了！你们在哪里？”
“我们也马上到！汇合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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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区·废弃研究所天台。
天台周围是废弃的实验设备、断裂的天线、锈蚀的金属支架。天空阴沉，云层低垂，隐约可见云层之上有暗紫色的光芒正在脉动，那是近地轨道侵蚀节点的投影，如同某种巨大存在的呼吸。
食蜂操祈被暗紫色能量凝聚成的锁链束缚在一根金属柱上。校服破损，蜂蜜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白皙的脖颈上还有勒痕。但那双星眸，依旧锐利如初。她没有挣扎，挣扎也没用。她只是在观察，观察面前这个站在天台边缘、抬头仰望天空的少女，零落。
灰白色短发遮住半边脸，右脸上的暗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那只浑浊的眼睛倒映着云层之上的紫色光芒。
“你知道吗，”零落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诡异的平静，“这个天台是特意选的。”
食蜂没有说话。
“从这里，可以直接联系到近地轨道那个东西。”零落抬起手，指着天空，“它很喜欢钥匙候选者的味道。你身上‘钥匙候选人’的气息，隔着几十公里都能闻到。”
她转过身，看向食蜂。“你知道它为什么喜欢钥匙吗？”
食蜂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因为我这样的人，能让它‘吃’得更饱？”
“没错。”零落笑了笑，“钥匙是打开世界法则的接口。吃掉钥匙候选人，就等于直接啃食这个世界根基的可能性。多划算。”
“所以你绑架我，是为了把我献给它？”
“一开始是这么想的。”零落歪了歪头，“但现在……”
她走近几步，盯着食蜂的眼睛。
“我更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超能力者，凭什么站在我们头上？”
食蜂的眉头微微一动。
“我12岁的时候，也是被捧着的人。”零落的声音变得飘渺，“时间系能力，多稀罕啊。老师们围着我转，说我的能力至少能提升到LV3。那时候我觉得，我也可以成为那种‘厉害的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后来我发现，提升能力要学那么多东西——时间理论、相对论、复杂的计算……太累了。我总觉得，反正还早，以后再说。”
“一年又一年，等我终于想努力的时候，老师说，窗口期过了。能力定型了。LV1就是LV1，不会再变了。”
她的声音变得苦涩。“那些围着我转的人，都走了。”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唯一的朋友。她死在我面前——我用能力想救她，但LV1太弱了，减速不到10%。那个失控实验体的机械臂，最终还是刺穿了她的身体。”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问我——‘你尽力了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尽力了吗？还是说，我早就放弃了努力？”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扭曲的光芒。
“那天晚上我想明白了。低能力者，就是救不了任何人。”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
“她死后，也有人试图来安慰我。同学、老师，甚至还有不认识的人。他们说‘你尽力了’、‘别太自责’。可我听不进去。我只觉得他们在可怜我，在看一个失败者的笑话。我把他们都推开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
“你明白那种无力感么？那些研究员告诉我，说我有天赋，说我至少能到LV3。我信了。结果呢？天赋喂了狗。原来所谓的天赋，是有期限的。原来所谓的希望，是要用学习去换的——可我学不会，那我能怎么办？”
她死死盯着食蜂。
“你说，我该恨谁？恨那个偷懒的我？恨那些研究员？还是恨这个世界？用‘天赋’诱惑我，又用‘学习’筛选我，还在我好不容易想努力的时候，告诉我‘已经晚了’？”
零落的声音在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食蜂沉默了几秒。当她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真诚。
“我没办法替你说该恨谁。但我想问你一件事。”
零落抬起眼。
“你刚才说，你学不会。那我问你，那几年里，每一次想偷懒的时候，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零落的瞳孔微微收缩。
“每一次研究员来邀请你，你有没有说过‘今天太累’？每一次看到那些复杂的理论，你有没有告诉自己‘反正学不会’？，所以放弃去专研知识？”
食蜂的星眸直视着她。
“我不是在指责你偷懒。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你一直在用‘以后再说’来逃避选择。因为你害怕选错了，害怕努力了还是失败，害怕证明自己真的不行。”
“所以你把自己关在一个‘我还可以努力，只是还没开始’的幻想里。这样就算失败了，你也可以告诉自己，不是我不行，只是我还没开始。”
零落的嘴唇开始颤抖。
“可时间不会等人。窗口期过了，能力定型了，朋友死了。你终于发现，那个‘以后再说’的幻想，把你的一切都偷走了。”
“然后你问：我该恨谁？”
食蜂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恨研究员？他们给过你机会。你恨老师？他们提醒过你。你恨时间？时间对每个人都一样。”
“大部分人的悲剧，从来不是没给过机会——而是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安逸。等到机会溜走了，才开始抱怨世界不公。”
她顿了顿。
“你真正恨的，是那个‘明知该努力却选择了逃避’的自己。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零落的脸色变了，暗紫色的纹路疯狂跳动！
“你懂什么？！”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得对。我确实偷懒了，我确实把‘以后再说’挂在嘴边。但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她向前一步，逼近食蜂。
“天赋？老师说我‘有潜力’，可我该相信这个吗？还是该相信那些学不会的挫败感？努力？我试过，可每一次努力都被‘看不懂’‘学不会’挡回来，我该相信这条路能走通吗？”
“我迷茫，我困惑，我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因为每一次我想相信什么的时候，现实就告诉我——你不配。”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涌出泪水。
“后来我终于想努力了，可结果呢？窗口期过了！能力定型了！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一直以来相信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老师说的‘潜力’是假的，研究员说的‘以后还有机会’是假的，就连我自己相信的‘我还年轻’也是假的。”
“那我还剩下什么？除了恨，我还能相信什么？”
她死死盯着食蜂。
“你们这些在名牌中学里读书的人，有最好的老师，有最丰富的资源，有最清晰的路径——你们当然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从来不需要问自己该相信什么，因为你们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可我们呢？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摔倒了没人扶，迷路了没人指明方向，好不容易爬起来想继续走，却被告知‘你已经晚了’。我们只能从恨里找到唯一真实的东西！”
她发出怒吼，“你们又懂我们什么？！”
食蜂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却比刚才更锋利。
“你说得对，我不懂你的迷茫。但，你又懂我什么？”
食蜂的星眸直视着她，没有丝毫躲闪。
“你觉得我只是个在名牌中学里读书，不谙世事的大小姐。那是因为你只愿意相信自己表面所看到的，你根本不知道为了达到LV5的能力，我付出过什么代价！大脑开发实验的痛苦！失去最爱的挚友！差点死在‘人才工坊’计划里！你以为那些资源是我天生就有的？你以为常盘台的大门是自动为我打开的？”
食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你从没试着去理解过别人，就像当年你推开那些想帮你的人一样。你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那可悲的认知里，觉得别人强大就只是因为背景强、天赋高、资源好？真是可笑。这不过是你给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罢了。”
零落的脸色铁青。
“你倒是告诉我。像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成为强者？你替自己争取过什么？呵，靠白日做梦么？”
食蜂站直身体，即使被锁链束缚，依旧散发着女王般的威严。
“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知道该往哪走’，而是因为，我一直在走。”
食蜂直视零落，星眸中燃烧着从未熄灭的光芒：
“我食蜂操祈，是个永远会为求知而探索、为理解而靠近的人。我绝不允许自己和你们一样，躲在自欺欺人的借口里过一辈子。我会主动去学习知识，主动去辨别真伪，主动去理解其他人的想法和需求，始终坚守本心，帮助应该被帮助的人。我一直在走！哪怕走错，也绝不站在原地！”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愈发坚定：
“正因为我一直在试着理解人心，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轻视的，就是‘心灵’本身。因为只有它，会在你最绝望的时候告诉你：继续走下去。它值得我用命去赌，哪怕赌错，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零落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懂你朋友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我也经历过。那种痛会把人撕碎，会让你想恨一切。但我，选择了继续向前，让我身边其他的朋友不再重蹈那样的覆辙。而你，却选择了停在原地恨这个世界，甚至去伤害别人的朋友。”
食蜂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零落呆住了。她的嘴唇颤抖着，暗紫色的纹路疯狂跳动，像是侵蚀能量本身也在动摇。随后，她的表情扭曲了。
“哈……说得好听。”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不也是仗着自己的能力才走到今天的？没有LV5的能力，你能组建派阀？你能让那些人围着你转？”
她向前一步，逼近食蜂。
“不过是靠着你那心理掌控的能力，控制别人为你所用罢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食蜂的眼神冷了下来，但她没有说话。
因为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猛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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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帆风润子的声音撕裂了空气。
她浑身是伤——校服破烂，嘴角还带着血迹，但那双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她踉跄着冲上天台，死死盯着零落。
“女王才没有用能力控制我们！” 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压抑太久的愤怒和委屈。
“她每次使用能力都会用遥控器精确控制输出，就是为了避免伤害我们的大脑！她从来不用能力强迫任何人——我们是真心愿意追随她的！”
她向前一步，泪水涌出。
“你这种只会抱怨世界的人，根本不会明白——什么叫‘心甘情愿’！”
零落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看向食蜂，看向润子，看向她们身后的那两个人，美琴和泪子。
美琴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此时正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食蜂身上——那个被锁链束缚、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宿敌”。
她想起那天在少年院里，自己失控的时候，食蜂贴在她额头时传来的温暖。想起食蜂说的那句“我把我的心借给你”。想起刚才那些话——永远会为求知而探索，为理解而靠近。想起刚才零落的话以及润子的反驳。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以为食蜂建立派阀是用能力操控人心。但润子说……她们是真心愿意追随她的。）
（她从来没有用能力强迫过任何人。是我，擅自把她当成……）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站在食蜂身前护着她，茶色的眼眸直视零落。
“刚刚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转头看了一眼食蜂，眼神里这次没有了防备，只有认可。“不错嘛，没想到食蜂你有这种觉悟。”
“以前我总觉得你这个人不可信，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她顿了顿，“你比我以为的，靠谱得多。”
食蜂愣了一下。
然后，她虚弱地扯出一个笑，星眸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肉麻了吗？”
美琴也笑了，“等打完再说也不迟。”
她转向零落，周身白金色的电弧开始跃动。
“等等。” 一个声音响起。
泪子从美琴身后走出来，她的脚步有些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她走到美琴身边，直视零落。
零落看着她，一个只有微弱能力波动的普通少女。
“你……也是来送死的？”
泪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看着零落的眼睛，声音平静。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不过你说的那些‘努力也没用’的感觉，我懂。”
零落愣住了。
“因为一周前，我还是LV0，什么都做不了。每次朋友遇到危险，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泪子握紧拳头，声音坚定。
“但是，就算那时候的我，也从来没想过，因为没有能力，就放弃站在她们身边。”
她向前一步，与美琴并肩而立。
“保护朋友这件事，从来都不是由能力的高低来决定的。无论有能力还是没有能力，她们都是我佐天泪子的朋友。”
她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我决不允许，你碰她们一根头发！”
零落呆呆地看着她。
那个少女身上，几乎没有力量波动。但她的眼神——
和她死去的那个朋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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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接上泪子的话，周身的电弧越来越强，白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台。
她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如果被拒绝，那就再努力一次；如果被谴责，那就静下心找问题；如果迷茫，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不迷茫为止。”
“这不是什么大小姐的漂亮话，是我御坂美琴活到现在学会的道理。”
她直视零落，“而你——你选择了恨，选择了放弃，选择了把所有问题推给这个世界。没有人逼你，这是你自己选的。”
她抬起手，白金色的电光聚集在手上。
“现在，离我的朋友远点！否则——”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零落脸色铁青，暗紫色的能量从她身上疯狂涌出，化作无数巨大的触须，对准四人！
天空中的暗紫色光芒骤然震颤，里面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剧烈跳动，呼应着她的愤怒！
“你们……什么都不懂……！”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愤怒、痛苦、和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绝望。
“你们有天赋！有资源！有朋友！你们懂什么？！”
触须疯狂舞动，朝着四人袭来！
美琴的电弧瞬间炸开！白金色的光芒与暗紫色的触须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润子挣扎着站起来，天衣装着再次开启！
泪子被美琴挡在身后，但她没有退，死死盯着那个疯狂的少女。
食蜂被锁链束缚，无法动弹，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真慢啊……笨蛋们……）
天台上的战斗，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食蜂的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