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一百零五章：庙会烟火 两个少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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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周三。
早上美琴还没进教室，就被婚后光子拦住了。
“御坂同学！你听说了吗？” 婚后一脸兴奋地挥舞着手机，“今晚第七学区有秋季庙会！据说是为了庆祝学园都市成立50周年举办的！还有烟花大会！”
美琴眨了眨眼：“庙会？”
“对对对！捞金鱼、苹果糖、章鱼烧，还有传统的浴衣！” 婚后身边的湾内绢保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正商量着放学后一起去呢，御坂同学要不要一起？”
美琴愣了一下，正想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
黑子：“姐姐大人！今晚第七学区有庙会！黑子已经准备好了浴衣！请务必和黑子一起去！黑子会保护姐姐大人不被奇怪的人骚扰！”
紧接着又是一条——
魅零：“今晚的庙会，要一起去吗？听说烟花很漂亮。”
美琴盯着这两条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婚后探头看了一眼，立刻捂住嘴笑起来：“哎呀哎呀，看来御坂同学已经有约了？”
“不、不是……” 美琴脸微微发热，“只是……”
“是那个新来的校外辅导员吧？” 湾内凑过来小声说，“我听其他班的人说，她经常找御坂同学聊天呢。”
美琴的脸更红了：“才、才没有经常！”
婚后和湾内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而不语。
美琴低下头，盯着手机屏幕，心跳莫名加快。
（庙会……和魅零一起去？）
（还有黑子也要去……）
（这算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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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美琴就被堵在了校门口。
左边是穿着浅蓝色浴衣、发间别着同色系绢花的黑子，粉色双马尾难得地放下来，垂在肩侧，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了不止一个档次。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包，显然准备充分。
右边是魅零——她没有穿浴衣，而是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和服外套配白色内搭，金色短发随意地散着，腰间系着一条深灰色的腰带。明明是很简单的打扮，却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姐姐大人！” 黑子率先开口，挽住美琴的手臂，“黑子今天特意准备了浴衣！您看，好看吗？”
“嗯……挺好看的。” 美琴诚实地点点头。
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得意地瞥了魅零一眼。
魅零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呱太挂件，递给美琴：“路上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美琴愣了一下，接过挂件——是一个穿着祭典浴衣、手里拿着苹果糖的呱太，可爱得过分。
“谢、谢谢……” 她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黑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可、可恶！居然用呱太攻势！太卑鄙了！）
三人来到庙会正准备逛，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哎呀，真巧呢。”
众人转头，看到食蜂操祈优雅地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件白色底衬、绣着金色花纹的浴衣，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星眸中满是笑意。
“食蜂？！” 美琴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也在？”
“当然是来逛庙会的。” 食蜂理所当然地说，“怎么，难道这庙会是你们包场的？”
美琴被噎住。
食蜂的目光在魅零、黑子和美琴之间转了转，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说：“对了，听说今晚山顶的观景台是看烟花的最佳位置。不过要爬一段山路，一般人可能不会去呢。”
说完，她优雅地离开了，留下若有所思的众人。
黑子皱起眉头：“她什么意思？”
魅零若有所思地看着食蜂离去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喧闹声传来。
“美琴姐姐——！”
水原环小跑着过来，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简约浴衣，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兔子玩偶，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身后跟着千早——她穿着深紫色的浴衣，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看戏的期待？
再后面是初春和泪子。初春穿着一件粉色的浴衣，头上依旧戴着花环发卡；泪子则是一件明亮的橙色浴衣，配着同色系发带，元气满满。
“大家都在啊！” 泪子兴奋地挥手，“太好了！我们一起逛吧！”
初春也开心地点头：“嗯！人多了才热闹！”
千早默默站在一旁，内心疯狂吐槽：（热闹？明明是修罗场扩大会议。魅零姐、粉色仓鼠、放电猫咪前辈，再加上我们这群观众……今天的庙会，精彩程度值得期待。）
黑子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们怎么都来了？”
“当然是来逛庙会的啊！” 泪子理所当然地说，“环说今天有庙会，我们就约着一起来了。没想到遇到你们，好巧！”
水原环点点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嗯，能和美琴姐姐一起逛，我很开心。”
美琴看着眼前这群人——黑子、魅零、食蜂、千早、水原环、初春、泪子——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感觉……整个常盘台和177支部办公室的人都来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看到这么多人，心里好像……挺暖的。
魅零看着这一幕，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她侧头看向美琴：“一起逛吧？”
美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他人，终于点了点头。
“……嗯。”
庙会的街道热闹非凡。
红灯笼高高挂起，各种摊位一字排开，捞金鱼、射击、苹果糖、章鱼烧……空气中弥漫着酱油和砂糖的甜香，混杂着人群的喧闹声。
黑子紧紧跟在美琴身边，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尤其是某个金发的。
魅零则从容地走在美琴另一侧，时不时指向某个摊位，问美琴要不要试试。
“姐姐大人！那边有射击游戏！” 黑子拉着美琴往一个摊位走，“黑子给您赢个大奖回来！”
“那个捞金鱼看起来很有趣。” 魅零淡淡地说。
两人同时看向美琴。
美琴：“……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选？”
千早在后面默默记录：（粉色仓鼠攻击：射击游戏。魅零姐反击：捞金鱼。放电猫咪前辈陷入选择困难。战况焦灼。）
“都去不就好了？” 泪子大大咧咧地说，“反正时间还早，一个个逛过去嘛！”
初春点头：“佐天同学说得对，不用非要选一个。”
水原环也小声说：“嗯，一起玩比较开心。”
黑子和魅零对视了一眼，同时移开视线。
“那就……先玩射击？” 美琴试探地说。
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好的！黑子一定给您赢最大的那个！”
魅零微微一笑，没有反驳，只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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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摊位上，黑子全神贯注地瞄准。她的空间移动能力在这种场合不能用，但风纪委员的训练让她的枪法相当不错。
砰、砰、砰——连续命中！
“哇！好厉害！” 初春在一旁惊叹。
黑子得意地抱起赢来的大号熊猫玩偶，转身递给美琴：“姐姐大人！送给您！”
美琴接过玩偶，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怎么拿啊……”
“黑子来拿！” 黑子立刻抢过玩偶，抱在怀里，一脸幸福，“这是黑子送给姐姐大人的爱的证明！”
魅零在旁边看着，忽然对摊主说：“老板，那个最大的呱太玩偶，要多少分？”
摊主指了指最高的那个奖品——一个足足有半人高的呱太玩偶，穿着祭典浴衣，手里还拿着小灯笼：“那个啊，要满分才行。今天还没人拿到过呢。”
魅零点点头，拿起气弹木仓。
砰。砰。砰。砰。砰。
十五发，全中靶心。
摊主瞪大眼睛：“这、这位客人……”
魅零放下枪，微微一笑：“那个呱太，可以给我吗？”
黑子的表情僵住了。
美琴看着那个巨大的呱太玩偶，眼睛都亮了。
魅零接过玩偶，转身递给美琴：“给你。”
美琴抱着那个比她半个身子还大的呱太，整个人都懵了：“这、这么大……”
“喜欢吗？” 魅零问。
美琴抬头看她，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灯笼的光，还有眼前这个金发的身影。
“……喜欢。” 她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黑子在旁边，抱着自己的熊猫玩偶，欲哭无泪。
千早在后面默默记录：（魅零姐使用技能‘精准射击’，获得道具‘巨型呱太’！效果：放电猫咪前辈好感度+15！粉色仓鼠受到暴击伤害！战况更新：魅零姐优势扩大。）
“千早，你又在写什么？” 泪子凑过来。
“没什么。” 千早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
接下来是捞金鱼、苹果糖、章鱼烧……一群人热热闹闹地逛着，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食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串葡萄味的棉花糖，优雅地吃着。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美琴和魅零身上，星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情绪反应比上周明显多了。尤其是面对魅零的时候……那种下意识的放松和偶尔的害羞，说明情感锚点正在建立。）
（不过，还不够稳定。）
她想起薇奥拉的话——“受损的钥匙需要通过情感连接来恢复。门的存在，就是最稳固的锚点。”
（魅零就是她的“门”吗……有意思。）
“食蜂学姐，你在看什么？” 初春好奇地问。
“没什么。” 食蜂微微一笑，“只是觉得今晚的烟火，应该会很美。”
逛到一半，黑子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脸色微微一变：“什么？现在？……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一脸纠结地看向美琴：“姐姐大人，风纪委员那边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美琴愣了一下：“现在？”
“嗯……好像是之前处理的一个案件需要补充材料……” 黑子咬着嘴唇，明显很不甘心，“黑子不想去，但是……”
“去吧。” 美琴说，“公事要紧。”
“可是那个金毛猩……”
“黑子。”
黑子委屈地看了看美琴，又看了看魅零，最后狠狠地瞪了魅零一眼：“你要是敢对姐姐大人做什么奇怪的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魅零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黑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眼神哀怨得像被抛弃的小狗。
泪子看着这一幕，忽然说：“对了，我有点想吃那边的那家团子！初春，环，我们一起去吧？”
初春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泪子拉走了。水原环看了看美琴，又看了看魅零，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地跟着走了。
千早默默跟上，内心吐槽：（泪子姐，助攻能力MAX。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原地只剩下美琴和魅零，还有那个巨大的呱太玩偶。
美琴抱着玩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魅零看着她，忽然问：“要不要去山顶看烟花？食蜂说的那个观景台。”
美琴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远处的山。那里确实有一条上山的石阶路，隐约可以看到山顶的观景石台。
“现在去？”
“嗯，时间刚好。” 魅零伸手，“我帮你拿玩偶？”
美琴犹豫了一下，把呱太递给她。魅零接过，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向美琴。
美琴看着那只手，心跳漏了一拍。
“山路有点陡。” 魅零说，语气很自然，“一起走吧。”
美琴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只有温柔的期待，没有任何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温暖、干燥、带着薄茧——和那天在办公室握住她的手时一样的感觉。
两人并肩走上石阶。
山路比想象中安静。红灯笼的光只照亮了前几步的路，再往上就是一片朦胧的黑暗。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庙会的喧闹声。
美琴握着魅零的手，心跳一直没有平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不知道为什么，握着这个人的手，会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你最近在想什么？” 魅零忽然问。
美琴愣了一下：“什么？”
“你最近总是皱着眉头。” 魅零侧头看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美琴沉默了。
山路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低：
“……我在想，我是不是很没用。”
魅零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为什么这么想？”
美琴咬了咬嘴唇，那些积压在心里的话，忽然就涌了上来。
“我是LV5，学园都市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从小到大，我都觉得只要自己够强，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解决所有问题。可是最近……”
她深吸一口气。
“连续失控，差点伤到别人。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你们冲在前面。黑子之前不让我参与调查，现在食蜂不让我参加行动，你也不想让我参加。”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别人为我拼命。”
魅零停下了脚步。
美琴也停了下来，但没有抬头看她。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这么弱，讨厌总是依赖别人。我是LV5啊，我应该保护别人的，怎么现在变成被保护的那个了……”
她说不下去了。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远处庙会的喧闹声变得很远，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魅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反握住美琴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抱歉。”
美琴抬起头，愣住了。
魅零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真诚的歉意：“我应该早点注意到你的想法的。这段时间只想着不让你遇到危险，却没问过你是怎么想的。这是我的疏忽。”
美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魅零没有松手，拉着她继续往上走。
“你知道吗，在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个女孩。”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故事，“她和你一样，很强，强到可以一个人扛起整个世界。每次遇到危险，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最后一个撤退。她救过很多人，包括我。”
美琴静静地听着。
“可是后来，她因为保护别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魅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消失了，留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美琴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时候我才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一个人扛下所有。” 魅零转头看向她，“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帮忙，什么时候该信任身边的人。一个人走，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一起走，才能走得更远。”
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美琴：
“你现在遇到的困难，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你以前总是独自承担，没有学会怎么依靠别人。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需要时间适应。”
美琴怔怔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理解的温暖，有不甘被看穿的窘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依靠别人。” 她小声说，“以前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魅零微微一笑，“慢慢来，不着急。”
她握紧美琴的手，继续往上走。
“而且，谁说你不强了？”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可是能把半个研究所炸掉的LV5。我们不敢让你参加行动，是因为怕你太强，把目标直接轰没了。”
美琴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你这什么歪理！”
“这叫战术考量。” 魅零一本正经地说，“你失控的时候，橘红色的火焰能熔化金属，闪电能引发磁暴。万一你在行动的时候不小心来一发，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美琴的脸红了，这次是气的：“我才不会！那是失控的时候！”
“所以啊，等你稳定下来，谁拦得住你？” 魅零看着她，眼神温柔，“到时候就是你保护我们了。”
美琴怔住了。
她看着魅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敷衍，没有安慰，只有认真的、发自内心的信任。
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你真的很会说话。” 她别过脸，小声嘟囔。
魅零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两人继续往上走，手还握在一起。
山顶的观景台比想象中小，只有几块供人坐的大石头。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第七学区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魅零把呱太玩偶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旁，拉着美琴在另一块石头上坐下。
夜风吹过，带着山林的清香。
美琴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刚才那段话，她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但说出来后，好像真的舒服多了。
“谢谢你。” 她轻声说。
魅零侧头看她：“嗯？”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美琴看着远处的夜景，“还有……谢谢你刚才那些话。”
魅零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砰——
金色的光芒炸开，如同散落的星雨。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各色的烟火接连升空，将夜空染成绚烂的画布。
“哇……” 美琴不自觉地发出惊叹。
魅零转头看向她。
烟花的映照下，美琴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仰着头，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漫天烟火，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容。
（真好看……）
魅零看得有些入神。
美琴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正对上那双温柔的暗金色眼眸。
两人的目光在烟花的光影中相遇。
美琴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怎么了？” 她小声问。
魅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美琴的脸颊。
美琴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很温暖，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美琴。” 魅零的声音很轻，很柔，在烟花绽放的间隙中，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美琴第一次听她这么郑重地叫自己的名字，心跳得更快了。
“我……” 魅零看着她的眼睛，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我想保护你。”
美琴愣住了。
“不是因为你觉得你弱，也不是因为我想当英雄。” 魅零继续说，声音像晚风一样温柔，“只是……我想在你身边，看着你笑，看着你生气，看着你因为呱太开心得像个孩子。我想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成为你可以依靠的人。我想——”
她微微倾身，额头轻轻抵住美琴的额头。
呼吸交缠，近在咫尺。
“——成为对你来说，特别的存在。”
美琴的大脑一片空白。
烟花的轰鸣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暗金色眼眸，那里面倒映着她的脸，还有漫天的烟火。
这个人……
这个人为什么……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魅零微微一愣。
“我只是个初中生……” 美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困惑，“你是助教，是大学生了……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你为什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人，心跳会这么快。为什么她的话，总是能轻易触动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魅零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轻轻笑了。
“认识多久，重要吗？” 她轻声说，“有些人，即使只见过一面，也会在心里留下痕迹。而有些人……”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将美琴揽入怀中。
一个温柔的、克制的、却又无比珍重的拥抱。
美琴整个人僵在她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暖，那份坚定，还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个拥抱……好熟悉……）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被这样抱过……）
烟花的轰鸣声中，她听到魅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会一直保护你。不是因为你是LV5，也不是因为责任。只是因为……你是美琴。”
美琴怔怔地靠在她怀里，心跳如雷。
然后，她笑了。
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带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有困惑，有心悸，有温暖，还有一丝丝……悸动。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可是……不讨厌。）
（一点也不讨厌。）
魅零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蹩见了她那轻轻的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两人侧着头，一起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这一刻，什么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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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另一座小山头的观景台上，食蜂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情感锚点初步建立。” 她自言自语，“魅零的‘门’身份确认无误。美琴的反应比预期好，情绪感知至少恢复到80%了。”
她掏出手机，给薇奥拉发了条消息：
“钥匙状态评估：情感恢复进度80%左右，锚点已初步建立。但距离稳定还有差距，12号的战役还是不建议让她参加。战役结束后多给她一些时间，应该能完全恢复。”
发送完毕，她收起手机，看向远处山顶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的……让我这个‘女王’给你们当观察员，也算给你们面子了。”
她转身，优雅地走下观景台，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山顶的石头上里，烟火还在绽放。
美琴靠在魅零怀里，看着漫天的光芒，心里那个一直压着的结，似乎真的解开了不少。
（也许……依赖别人，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
（至少……这个人，是可以相信的。）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拥抱着她的这个人，心里正默默许下一个誓言——
（这一次，我一定会守护好你，和你所在的世界。）
（不会再让你独自承担，也绝不允许任何危险，再靠近你半步。）
烟花依旧，夜风温柔。
两个少女的心，在这一刻，悄然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庙会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