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咕哒们今天也在努力回收圣杯》今天刷了多少池

33、时钟塔事件簿 阿特拉斯院

　　当立香再次睁眼的时候，剧烈的头痛让她差点没站稳。
　　她捂着头，开始打量自己身在的房间，朴素、简洁。
　　虽然现在不太清楚自己是在哪里，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是安全的。
　　立香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一手支着脑袋，神情疲惫。
　　接着，她的手摸到了不应该出现，也不能出现的东西。
　　于是，埃尔梅罗二世走访完村里回到借住的狩猎小屋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被吓到掉色的立香。
　　“老、老师，怎么办，角、角长出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对，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啊！”
　　立香现在非常非常想哭。
　　埃尔梅罗二世率先冷静下来，他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你先冷静点，我们先来整理一下情况。你是什么时候来这的？”
　　“不知道，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除了你头上那对角以外，有其他地方有异常吗？”
　　“唔…睁眼的时候头有点痛，然后有点晕，现在的话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魔力方面呢？”
　　“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藤丸他们那边呢？情况如何。”
　　“……唔……嗯……信号不好，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他们几个很安全。”
　　了解完立香和其他三人的大概情况后，埃尔梅罗二世略微放心了下来，然后他同立香同步了一下自己的情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能在过去的世界里？唔…是类似于时子小姐那时做的事情一样？”
　　一想到里，立香就略微感到有些痛苦，她不会也要在这里和神秘的白发褐肤男子打自由搏击吧？
　　埃尔梅罗二世则摇了摇头：“应该还远比不上神明，不过我差不多搞明白了。”
　　“也就是说？”
　　埃尔梅罗二世正打算说出自己所得出的推论时，狩猎小屋的门被打开了。
　　“师父！”
　　声音沙哑的格蕾站在门口，她那充满紧张不安的神情在看见埃尔梅罗二世和立香的时候猛然放松了下来。
　　“……格蕾。”
　　“哦哦…怎么了格蕾，脚受伤了？”
　　立香连忙上前扶住差点跪坐在地的格蕾，把她扶到椅子上之后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
　　太好了，师父还记得她，立香也在。
　　要是师父不记得她，身边也没有她所认识的人在的话，她一定会被打击得再也无法振作了。
　　“那个，立香头上的角是…？”
　　“呃。”面对格蕾的提问，立香不好意思地挠头，“应该是兽化的原因？”
　　“兽化…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完全没有，和平时一样。”
　　等格蕾完全冷静下来后，三人坐在桌边整理现有的情况。
　　“那个，弗拉特他们…”
　　“和藤丸在一起呢。虽然很想问具体情况，但是信号太差完全听不见在说什么。”
　　立香无奈张开手。
　　“感觉就像是在和外星人通话一样。不要回复外星人~”
　　格蕾被一板一眼装机器人，说出“不要回复外星人”这句话的立香给逗乐了。
　　“呵呵…啊，抱歉，明明是在说很重要的事情。”
　　“没事没事，就算外星人藤丸听到也不会生气的。”
　　“好了，说回正题吧。”
　　格蕾收起笑容，点点头，一脸严肃：“这里的一切和我记忆中的过去并无太大的差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这里真的是过去的世界吗？”
　　埃尔梅罗二世摇头。
　　“这里并非是过去，而是被搭建成过去的样貌的舞台。没错，就如时子小姐那次引发的事件一样。”
　　格蕾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这里是神灵所做的…”
　　“怎么可能呢，在神秘逐渐消退的现在，神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就算出现了也只能凭依，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埃尔梅罗二世摆了摆手，否定了格蕾的疑问，夹着雪茄的手向立香的方向点了点。
　　“搭建了这个舞台的应该是茨比亚说过的阿斯特拉院的兵器，你的角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兵器才会冒出来吧。”
　　立香了然点头，只有格蕾不太明白其中关联，于是她举起手发问。
　　“那个…立香的角和阿特拉斯院的兵器有什么关联吗？”
　　“茨比亚在我们失去意识前说过吧？其性质为再演什么的。”
　　格蕾点点头。
　　“再演也是一种停滞不前，而这种情况会会激起她，或者说是藤丸立香内心深处的厌恶。但看她这幅模样，应该是还没察觉到自己其实不喜欢这里吧。”
　　“老师，这样随随便便就把女孩子内心的秘密说出来可不好哦？”
　　埃尔梅罗二世一脸无语地看着佯装不高兴而别过头去的立香。
　　“就算你让我说下去我也不会说了。”
　　如果彻底解明藤丸立香的「理」，十有八九会引发事故，而他会因为胃痛死掉也说不定。
　　“呼嗯…回到正题吧？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既然是再演，那么时间节点就很重要。”
　　“时间节点？”
　　“现在是我来到这个村庄的第三天，这天我一大早就把莱妮丝送离了这个村庄。”
　　“…然后明天，会在教堂里发现我的尸体…”
　　“但那只是和你很像的人吧？格蕾你还活着的呀。”
　　面对立香的宽慰，格蕾笑了一下，不过看起来有些勉强。
　　“…所以茨比亚先生要我们解开的谜题是，在教堂死去的‘格蕾’到底是谁吗？”
　　“差不多吧…”
　　埃尔梅罗二世长呼出一口烟。
　　“但是在过去我并没有来过这里，我这样出去会很显眼吧？”
　　“…对外就说你是莱妮丝叫来帮我的助手吧，别人问起你就说是今天清早的时候来的。”
　　立香毫无异议地点头。
　　这时格蕾提问了：“那么我们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嗯…如果情况和过去相同，那么黄昏的时候我会和贝尔萨克见一面。我先按照过去发生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列出来吧。”
　　埃尔梅罗二世从口袋中掏出一本笔记本，把过去发生的事情简单罗列了出来。
　　格蕾看着书写着的埃尔梅罗二世，小声提醒道：“第三天的中午——也就是今天中午，我决定跟着老师离开。”
　　讲到这里，格蕾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埃尔梅罗二世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忘记。
　　“嗯…我们在过去采取的行动大致如此。”
　　立香身子向前倾，把埃尔梅罗二世列举的事件一一看了过去。
　　“只能采取和过去不同的行动了。”
　　“果然是要去沼泽吗？”
　　面对格蕾的疑问，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
　　“不，去沼泽是禁忌。虽然特殊情况下违反也没关系，但那边十有八九设有魔术防卫机关。弗拉特和斯芬的话倒是能解决，不过就凭我的话…”
　　于是格蕾想到了某一个人。
　　“那么茨比亚呢？”
　　“我在这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他了。”
　　在听到埃尔梅罗二世的话后，格蕾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师父……”
　　“格、格蕾…”
　　埃尔梅罗二世目光躲闪，不敢看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的格蕾。
　　“您是一个人去的吗？”
　　“嗯，老师他应该是一个人去的。因为我在这醒来的时候老师刚从外面回来嘛。”
　　立香还在看埃尔梅罗二世写在笔记本上的事件。
　　“请不要独自一人做出危险的举动。”
　　“呃…”埃尔梅罗二世的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因为、因为我没有勇气和不认识我的你见面。”
　　“格蕾就很勇敢呢。”
　　“啰嗦！”
　　格蕾深吸一口气：“……我原谅你。”
　　“谢谢。”
　　“那么茨比亚的情况如何。”
　　立香把记事本推回埃尔梅罗二世面前，然后回答了格蕾的问题。
　　“他的话，现在和藤丸他们在一起呢。”
　　“什么？！那也就是说他们还是见面了吗？！不会发生爆炸吧…”
　　埃尔梅罗二世感到胃痛。
　　“师父…请冷静点。”
　　重新振作起来的埃尔梅罗二世决定再去一次那间教堂。
　　“听说今天是商贩进村的日子，大多数村民都会在村郊的广场。”
　　格蕾对此表示认同。
　　“那我们就在搜一次那间教堂吧。”
　　明明是初夏，这座空荡荡的教堂却让人感到寒冷。
　　埃尔梅罗二世环顾四周：“和我记忆里的一样，没有人在。”
　　“因为这里是小村庄，也没人会偷东西。所以大家都不怎么仔细上锁。”
　　“这样啊，那对我们来说正好。”
　　埃尔梅罗二世走过长椅，抬头看了看彩绘玻璃，又检查了祭坛，连带放在祭坛上的盘子和杯子也检查了一遍。
　　最后则是去检测放在最深处的黑面圣母。
　　“我之前没来得及问，这间教会应该不是从以前开始就由费尔南德祭司管理吧？”
　　“嗯，费尔南德祭司是几年前才被派遣到这里的。伊尔米娅修女是去年才来的。”
　　“哦…所以他们两人的态度才会和那些把你神圣化的村民们不同吗？”
　　“…对。”
　　“所以，这尊黑色圣母并不是教会准备的，而是先有了黑色圣母，之后再以起为中心建造了教会吗？这种妥协模式倒是很常见……不过既然阿特拉斯院也参与了，那就没道理只和教会有牵连吧？”
　　埃尔梅罗二世决定趁着祭司和修女他们还没回来，好好调查这尊黑面圣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