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19 唐鸣飞+叶元铭2 谁说这个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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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察局回来，叶元铭问清事情经过，要求唐鸣飞去给郝叶道歉。
唐鸣飞不肯答应，还觉得叶元铭不讲道理：“明明你是我的对象，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你做错的事情，当然要道歉。而且你还和他说那么过分的话。你想想你自己呢？当初你认识到自己姓向的时候有多痛苦？为什么还要去让别人难受呢？”叶元铭好声好气劝着，熟练地用毛巾裹好冰袋，贴到唐鸣飞红肿的脸上。
唐鸣飞贴了不到两秒就躲开：“还是太冰了。”
“还冰？”叶元铭自己试了试。
“为什么不用以前那个毛巾？我喜欢那个！”那个专属于唐鸣飞的长绒卡通毛巾，被换成了一块普通的粉色毛巾。
毛巾换了方式包住冰袋，重新贴到唐鸣飞的脸颊，叶元铭说：“不好意思啊，之前那条被我妈拿去当抹布了。”
“那条毛巾是我们一起去买的！”唐鸣飞又躲开了。
叶元铭托着冰袋，等唐鸣飞凑过来：“下次再去买一条？今天先凑合着用吧。别耍脾气了。”
唐鸣飞怒目圆睁，顶着红肿的脸颊，直接站起来了：“到底是谁在发脾气啊！回来路上你就对我摆脸色。现在还这个样子。半年了我们见过几次？现在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多待几天，结果你不仅弄脏了我的毛巾，还帮着陌生人骂我！叶元铭你是不是嫌我烦了，后悔和我谈恋爱了？听说我之前干的事，讨厌我了？”
叶元铭坐在桌角，冰袋被拍在桌子上：“你能不能成熟点，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让你道歉你就去。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今天的事情还不够丢人吗？”
“你嫌我丢人干嘛和我在一起！想掰弯哪个直男展示你的魅力，你就去呗！”唐鸣飞倔强地瞪着对面的人。他的右脸颊还高高地肿着：“你不就是因为保证了不分手，放不下面子吗？心里已经觉得我没道德，没素质，是个混蛋，不配和在一起了吗？”
“唐鸣飞！”
唐鸣飞梗着脖子瞪他。
瘦了，高了，头发比以前长了，两腮的婴儿肥少了一些，五官更清晰，眼神也更成熟了。和叶元铭印象里那个小孩儿不一样了，尽管还是一如既往地任性，甚至越发口无遮拦。
叶元铭捏紧了拳头，尽可能冷静地说：“今天很累了，我不想和你吵。回去吧。”
“然后又几天几天的不理我，用你工作忙，学习忙的借口敷衍我？”
“我说了很多遍了，那是导师临时叫我出差……”
“是我去的不巧了呗。行啊，反正你也没时间，就我太闲才会缠着你。你是要硕士博士一路念上去当个人中龙凤的天才，我这样的卑鄙小人配不上你，既然你拉不下面子，那就我说吧。我们分手。”
客厅里静得可怕。
桌上的冰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是尚未融化的碎冰漂在薄薄一层水上互相撞击。隔着层层包裹的粉色毛巾，二人也听得分明。
叶元铭盯着唐鸣飞一字一句地说：“刚才的话，我可以当没听见。我再问你一次，去不去道歉？”
唐鸣飞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行，”叶元铭插兜站起，走到门口，按下把手，推开大门，“你就当我嫌弃你吧，这儿不欢迎你了，走。”
唐鸣飞竟然真的走了。
叶元铭几步回到桌边，刚买的冰袋和毛巾被他一同投进垃圾桶。他用纸巾擦干手，可仍然觉得有水黏在手心，指尖凉得发疼。
叶元铭等着唐鸣飞来找他复合。那天他们两个都太冲动了，才会互相放狠话。唐鸣飞想明白了肯定回回来找他。
他想好了，他替唐鸣飞道歉。唐鸣飞的父母工作过忙，得空管教儿子也只会用暴力。在叶元铭看来，他们简直没有一点父母的样子。他也算唐鸣飞半个哥，唐鸣飞做错了事，他也要负责。
但是叶元铭都和郝叶聊完了，也没收到唐鸣飞的消息。
叶元铭担心唐鸣飞又钻牛角尖了，同乡会结束就给唐鸣飞打电话。
那边乱糟糟的，听着像个酒吧。叶元铭皱紧眉头：“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没回家？”
唐鸣飞喝多了，说话都大舌头：“你……你谁啊！我高兴！我和……和叶元铭那个老笨蛋分手了……我自由了！我就……就喝……”
叶元铭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唐鸣飞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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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
“飞子，你醉了就别喝了。”
“我就……就喝。叶元铭那个笨蛋、坏蛋！他竟然用分手，逼我和别人道歉。”“他一点都不站在我这边！”“我……我就气在头上，说……说的。他居然敢答应！”
“哎呀，我真求你别喝了。分就分了下一个更好啊。”
“对，他，他最好！我好想他……我，我今天就去他家，找他。他……他不给我开门。他生气了。我把他惹生气了……他不给我开门啊，呜呜呜……”
“你这眼泪鼻涕全掉杯子里了，不喝了，我送你回家啊。”
“我不要分手……我要叶哥……”
宿醉醒来，看到通话记录的唐鸣飞欣喜若狂，回拨过去，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他记不得昨晚的事，问了朋友也说没什么。他不解叶元铭为什么拉黑他。
唐鸣飞又去找叶元铭了，结果从邻居那里得知叶元铭回校了。他顿时觉得昨晚的酒真是白喝了，还浪费了一个宝贵电话。他美滋滋地坐上去G市的飞机，回忆他和叶元铭甜甜蜜蜜的过往。
然而在宿舍楼下，他看见叶元铭和一个比他矮几公分的男生说说笑笑一起回来了。两人肩贴着肩，手还搭在彼此背上。
唐鸣飞删掉叶元铭好友，订了最快返回J省的机票。
走到一起花了那么久，断掉竟然只要一个瞬间，连当事人都不可置信。甚至叶元铭每天早晨听见电线上的麻雀叫还会想念唐鸣飞，而此刻的唐鸣飞在想叶元铭有没有想他。
又一次回家。爸妈从初中的家长群的好友那里听说，当初那个郝叶过年带着男朋友回来，大惊失色，耳提面命唐鸣飞绝对不准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
唐鸣飞听着父母左一句右一句骂着郝叶，心中的厌烦终究压过了对郝叶的羡慕，他不咸不淡地说：“我也想带男友回来。”
自从他上了大学，父母没再动过手，常用的竹棍塞进了床底。如今又重见天日。他们尖叫着，挥着衣架、棍子和拳头，要唐鸣飞坦白带坏他的人是谁。唐鸣飞不肯说，挨了两下，抓着书包就跑出去了。
他在朋友家住着，计划车票买到了就回学校，到学校附近当临时工。
朋友听了他被赶出家门的事，还替他惋惜连个新年都不能好好过。
结果当晚，他就接到了叶元铭的电话。
谁说这个新年不好？这个新年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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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鸣飞洗澡了换上了叶元铭的睡衣，披着叶元铭的毛毯，坐在叶元铭的床上，伸出左胳膊，看着叶元铭半蹲在地上给他涂药，笑容止不住。
“气性挺大啊，删我好友。”叶元铭用棉签沾了碘酒小心点在指甲盖大的伤口上，怕唐鸣飞疼，他还撮圆了嘴吹气。
唐鸣飞身上暖融融的，还被叶元铭的气味包裹着，伤口的一点小痛根本感受不到。叶元铭难得的温柔简直叫他飘飘然了：“可是叶哥，是你先拉黑我的。而且，你刚和我分手就找新对象。啊，他没和你回来啊。你们分手了？”
叶元铭收好医药箱，皱着眉问：“我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对这个新年，唐鸣飞更满意了。
叶元铭追问，唐鸣飞就是不说，拉着叶元铭的手晃来晃去。叶元铭看得头晕：“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车票几号的？”
唐鸣飞抓着叶元铭的手：“我不走！我要和你过年。”
“等着你爸妈打到我们家门上？”叶元铭挑眉。
唐鸣飞“蹭”地站到叶元铭身边搂住了他，下巴垫在叶元铭肩上说：“你放心，他们来了我挡在你前面。”
叶元铭情不自禁地摸着唐鸣飞头发，和过去一样柔软。他想他不应该要求唐鸣飞太多。唐鸣飞比他小了足足五岁，还是个等着长大的小孩，任性、幼稚都是正常的。他总要多包容，多引导。和唐鸣飞斗气，实在是他的错：“飞飞，对不起。”
“嗯。”唐鸣飞趴在叶元铭肩上，小声应着。他拨弄着叶元铭的领口的毛绒线头：“那个，你再问我一次。”
不用唐鸣飞进一步解释，叶元铭也听懂了，他揽着唐鸣飞的腰却问：“合好和道歉，你选哪个？可以只选第一个。”
“两个都选。”唐鸣飞毫不犹豫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19 唐鸣飞+叶元铭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