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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各自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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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往上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口气,都败了。
气势上,他比不过祁缚厌。
应该是哪哪都比不过。
“你很会搞压迫这一套。”alpha评价道。
祁缚厌把袖子抚平,他懒得和alpha多说什么:“看见上面的记录仪了吗?我打个指令就能让人关掉。”
审讯室外的姜雾“我操。”一声,转头看许简安:“他疯了吧?他有什么资格?”
许简安没说话,紧盯着祁缚厌看。
姜雾不懂。
祁缚厌靠回椅背上,只是稍微抬了抬下巴,让alpha体会到蔑视的感觉,很不舒服:“哦,你不怕痛。”
从泥潭爬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怕痛呢,alpha抬头,很淡的笑着,本来他是不打算说出任何事情,直到看清祁缚厌的口型。
他瞳孔猛缩,随即站起身 ,眉头紧皱,僵硬了几十秒,他才哑声问:“你真的?”
祁缚厌没说话,抬手扯了扯项链,把衣领里面的十字圣剑露出出来。
象征身份的标志。
早年接触这个,alpha就听说了,比起得罪归零,也别得罪教主。
alpha咬咬牙,低下头。
关于祁缚厌所做的一切,他略有耳闻。
12岁持枪杀死埋伏刺杀king的对家。
14岁单凭一通电话把威胁king的对家骗进警局。
15岁接手毒品运输工作,心思缜密,一次没出错过。
17岁独自一人,前往狮子的地盘,惹起一番腥风血雨,全身而退。
19岁和冰心,归零打成一片,表面king是毒枭三大巨头之一,其实谁都清楚,教主才是。
20岁名声成就。
之后听说祁缚厌目前在警局,觉得很奇怪。
还有得罪归零都不要得罪教主这句话,那是因为眼前的alpha,百分之一百会对你实施残酷的报复。
他可还想多活几年:“您想知道什么?”
祁缚厌慢条斯理的把项链塞回衣领:“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alpha瞟了一眼单向镜,坐回椅子上,缓慢道出一切:“比珩耀,26,工作是毒贩,那个地下室的人是我的狗,我圈养着他们,我喜欢拉正常人下泥潭,和我一样,堕落,肮脏。”
渐渐的比珩耀越来越疯狂,他身体往前,恨不得凑到祁缚厌更前,边笑边说:“您也看见了啊,那个地方,几乎和地狱没有区别!那是我创建的,我创建的!我的作品,我做的怎么样?怎么样?高高在上的您...”
“很厉害。”祁缚厌双手抱胸,淡淡的看着他。
比珩耀脸上的疯狂忽的消失殆尽,变为错愕,不解。
他坐回座位上,独自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祁缚厌不应该这个反应,不应该,不应该夸他,而是应该骂他是疯子,有病。
这个打对方措手不及的方法,还是祁缚厌从许简安那里学来的。
抓住对方脆弱的家庭,缺失的肯定和支持。
这种方法...
比珩耀察觉到祁缚厌流露的那丝别样情绪,还以为是给他的。
“果然,怪不得晓伟说您很有趣。”比珩耀亮出底牌。
谁料祁缚厌听到这个名字,出奇的很平静:“嗯,他也很有趣。”
祁缚厌的眼神没有落点,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比珩耀看着他,不说话了。
祁缚厌好像在失神,又不像,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是眉眼低垂,比珩耀却在他眼里看见一条死去的鱼。
为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比珩耀闻声看去,许简安大步走到祁缚厌身旁,伸手抬起那片麻木。
他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怎么被逼到一个满是真相的私密空间了呢?
祁缚厌想,他回过神轻轻拍了拍许简安的手臂:“我没事。”
许简安皱着一张不满的脸,收回手,也没走,就站在祁缚厌身旁,祁缚厌低着头,目光停留在身旁那人的大腿上:“你说杨晓伟?他人在哪?”
比珩耀和毫无警察气势的许简安对视了好一会,才开口:“我说了,就是出卖他了。”
祁缚厌收回目光:“或许你想解脱。”
“你帮我,我帮你。”
塑料袋的摩擦声伴随着最后的哭泣,成婉茹大口咽下面包,抚摸着张韫笑生前的照片,事到如今,成婉茹才发现张韫笑没有笑容:“车胜优什么时候死?”
杨晓伟正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拟定着计划,密密麻麻。
笔在纸上画了无数个死亡的圈,杨晓伟低骂了一句,用力扯了把头发。
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一阵手机领响起,杨晓伟随意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选择了接通。
嘈杂的电流声没入他耳中,接着经过变声器变声的声音叫他:“杨晓伟。”
搞这么个阵仗,还特地开个外星人一样的变声器,杨晓伟打了个手势示意成婉茹安静:“你谁?”
“帮助你的人,你想知道我帮你什么了吗?”
杨晓伟挑了挑眉,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下来:“帮我什么了?”
“警局关押着你找的那位替身他...”
等成婉茹放下手中照片再次去看杨晓伟时,对方俨然变了样,挂断电话的他慢慢弯下腰捂着腹部,身体抖个不停,疯狂的笑在耳边徘徊。
杨晓伟笑的肚子痛,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把桌子上的逃生计划全撕了,成婉茹猛的站起身,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杨晓伟才告诉她:“我们不用逃跑了,成婉茹,有人帮我们了。”
成婉茹这几天跟着杨晓伟东躲西躲,眼底乌黑一片,刚才忽然站起来,现在眼前发黑,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揉了揉太阳穴:“是谁?”
“你不认识。”杨晓伟把已经没有了的东西全部销毁,转头收拾这个房间:“把房间收拾干净,别留下一点痕迹。”
成婉茹却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你一声不吭又要把我带去哪?我跟着你不是为了东躲西藏!是要杀了车胜优。”
她大叫着说完这些,崩溃的靠着墙倒下,头发凌乱,妆容不复存在。
以前总是教导张韫笑要保持仪态端庄的她,如今和泼妇一样。
杨晓伟只是低着头忙碌自己的事情:“和你说了有什么用?你别心急啊,你现在只要放心配合我,帮你杀死那几个人是我的任务,车胜优不可能不死。”
成婉茹没说话,盯着面前这个才17岁的少年陷入沉思,她想,都是17岁,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她的儿子胆小软弱。
别人的儿子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