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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变了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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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人带来了。”alpha保镖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alpha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前那名被称呼主人的S级alpha背对着他们,淡淡的“嗯”一声。
保镖把中年alpha请到办公桌旁,提醒他:“您可以告诉主人了。”
中年alpha浑浊的眼珠扫了眼墙上的全家福,沙哑道:“他身边有只小鬼,好像在保护他。”
S级alpha听后没什么情绪的问:“有办法能让那只小鬼消失?”
中年alpha拍了拍身上的灰:“您不是已经把他应以为傲的成就剥夺了吗?”
椅子转动,S级alpha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恨意,冷漠道:“这不够。”
事到如今,抗压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总不可能,是他穿越了吧。
饶有兴致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环顾一圈。
许简安食指指尖一下一下敲着胳膊。
这人心理变化还挺快。
很快许简安被手铐掉落声吸引。
一开始弯曲的身形慢慢坐直,抬手撩了把刘海露出半边额头和一双极其好看的眉眼,alpha舌尖顶了顶唇角,死寂消失,他的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一点点把死寂吞噬殆尽,留下无止的兴奋,狂热。
许简安看的愣了好久,轻笑出声。
祁缚厌冲许简安吹了口口哨,和刚才判若两人:“把你们领导叫来啊。”
姜雾还处于意识边缘,祁缚厌是怎么,搞开手铐的:“来人!”
祁缚厌睨了眼过去:“再给我带手铐,我把你们全杀了。”
原本就冷冰冰的声音说出这种话,几名小警员感到脚底发麻,一时动弹不得,如同无形的冰禁锢着双脚。
等周逢和李永杰赶到时,他们看见祁缚厌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情况,祁缚厌没多说什么,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讨好道:“教主?怎么了吗?”
祁缚厌抬了抬下巴,示意周逢把手机拿去。
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的自信太强大,周逢忐忑的接过电话,李永杰和他看见备注时瞳孔几乎要缩成一根针:“领导……”
对面顿时哑了声:“周逢?”
只是湖滨市公安局的人不认识他了,其他人都还认识。
但为什么偏偏是市公安局的人,为什么...
目光不自觉转到许简安的身上,omega正在悄咪咪的逃跑。
偏偏是你。
电话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周逢表情凝重,他拿着手机的垂下,狐疑扫视一圈所有人,问:“你们,真的都不认识祁缚厌了?”
在场没一个人摇头。
周逢对这件事还持有怀疑,面对上级领导的施压,他又不得不服从:“姜雾,你接手的案子从张韫笑开始,全部转交给祁缚厌。”
“凭什么?!”姜雾愤恨的质问道。
又是这个场景,祁缚厌有些惭愧,他抢走了姜雾两次案子。
眼下他没时间观看姜雾破防,向周逢索取道:“周队,我有个请求。”
这个称呼,莫名让周逢心脏一刺,老练半辈子的他声音颤抖:“什么请求?”
“我想缉毒只队的副队长许简安。”祁缚厌承认,他带了私心:“和我合作。”
周逢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人群后面的许简安,刚想逃跑的许简安被迫走出来,撇着嘴,满脸不情愿道:“我愿意和你合作。”
祁缚厌盯着许简安看了会,相处这么久,他知道许简安很少会把这样明显的表情展示出来。
对于祁缚厌突然成为警局的一员,还抢了姜雾案子的关系户这事,不到一小时在局里疯传,期间祁缚厌受了不少冷眼和嘲讽。
不过祁缚厌都不在意,至少许简安没有这么做,就够了。
祁缚厌先是让姜雾派人去了那个地下室,驱车去看了被关押的那个楼主,最近发生的事太多,祁缚厌都没来得及看这个楼主到底是谁,反正不可能是...
铁门被打开,坐在床上的那人转过头的瞬间,祁缚厌头皮发麻。
那人,赫然长着一张和杨晓伟一模一样的脸!
不对,不可能。
最初抓的压根不是杨晓伟。
怎么回事,他妈的。
警局闹鬼了?
难以置信,祁缚厌强压心底的怯意,颤巍巍的转头问许简安:“他叫什么名字?”
对方很平淡的给予他回应:“杨晓伟。”
“……”
对对对,警局闹鬼了。
那只鬼小野扒着铁栏杆,好久才道:“祁缚厌,我们完了。”
本来就很诡异了,现在一只鬼告诉他,他们完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小野咬着衣服衣领,一张脸皱着,样子着实委屈,它大喊道:“他们都不认识你了。”
“……”
神经病。
隔着铁门,杨晓伟眼神空洞,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仿佛被操控的木偶,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祁缚厌有些差异。
搞什么,和中了邪一样。
中邪...
“喂,你还记得车胜优他们不?”祁缚厌问。
杨晓伟看了他一会,咯咯的笑起来,笑的格外渗人:“认识。”
祁缚厌转头就走,警局绝对闹鬼了,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给沈夏文打了电话,说明了一切。
沈夏文还觉得挺有趣,他认为许简安忘记了祁缚厌是件好事,目前不打算插手:“我知道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祁缚厌把手机甩到一边,趴在桌上整理思绪。
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他在警局里的所有信息删除,还让警局所有人忘记他的存在,却不让上级那边也发生同样的事。
说明那个人能力有限。
或许只知道他在这里的功名。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祁缚厌烦躁的抓着头发,手被人突然拉住,他抬头和许简安对上眼,许简安貌似有些茫然,装作若无其事般收回手道:“你带来的那个alpha醒了。”
“好。”祁缚厌跟着许简安走进审讯室。
alpha的头被裹了一层绷带,面容和蔼,见祁缚厌的到来也不失风度:“警官你好。”
祁缚厌也不啰嗦,坐下便开门见山道:“祸害别人性命还能一脸坦然。”
alpha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祁缚厌最烦这种犯人了,他们一般很会装,且很难撬开他们的心理防线。
“笑什么?”祁缚厌不耐烦的问。
alpha见目的达成,依旧笑着不说话。
祁缚厌开始自己的自言自语:“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有家人吗?有母亲吗?有父亲吗?他们对你好吗?你母亲爱你吗?你父亲疼你吗?哦,等等,你有家吗?”
alpha的笑容明显淡了淡,还是不说话。
“你有家人吗?呃,你有...”
alpha终于舍得开金口,他带着敌意,暴怒的瞪祁缚厌,手铐在挣扎中剧烈响动着:“你有完没完?”
哇。
祁缚厌感慨。
他只是从最简单的方向开始击破而已。
这么一来,同病相怜。
“你别这么激动嘛,我啊,也没有。”祁缚厌笑笑,毫无波澜的把最深处的苦当做玩笑轻松说出。
隔着单向玻璃,许简安不自觉的把手放在上面,那个位置刚好相当于摸祁缚厌的头。
alpha表情骤然一愣,冷哼出声:“能轻易把痛苦说出来,你觉得我该相信你?”
祁缚厌耸耸肩,撩起衣袖,露出满目不堪的疤痕:“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吧,但没有正常人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对方炽热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小臂上,迟迟没移开。
“我感觉吧,你未来能挺好的。”祁缚厌另一只手撑着脸:“怎么?我猜猜你身边是谁吸毒呢。”
没有人脉,是不可能搞到毒品的,朋友?可是刚才提到的家庭,是戳到他痛处了。
祁缚厌将那满是疤痕的手翻了个面,食指敲击着桌面。
一下,两下。
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毫不在意的神情,给人莫名的恐慌感。
像是与生俱来的气势。
他将自己的疤痕遮掩住后,开始怎么样?开始窥探你的疤痕。
食指没有再敲击桌面,却有了另一道声响,一下,两下。
是激烈的心跳。
alpha沉下表情,试图缓缓,想回归平静的死海,猛的被祁缚厌拉出。
“你爸妈吸毒啊。”祁缚厌轻描淡写道。
过往不堪入目。
那双白皙柔软牵着他前行的手,某天忽的变为黑瘦干老,死死抓着他,吸他的血。
不再带他前行美好的未来,而是拉着哭泣想跑的他,一起跌进泥潭。
时隔许久,再从泥潭爬出来,只剩他一人,可无论如何,他都洗不掉满身的泥巴。
因为他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不起眼的白粉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他哭喊,劝导,哀求。
却被以往热情温柔的父母暴力扯过去,强行撩起他的袖子,摧残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