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小孩 ...

  •   “滴,滴,滴。”耳边仪器的声音和记忆里的重合,一闪而过的那抹白色,隐隐作痛的脑袋。
      “听话,来,把这个药吃了。”
      艰难的摇着头,想开口说:身上好痛,药好苦的,姐姐我不想吃。
      可直到那人带着温柔的语气说:“这次的药是甜的哦。”
      他就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巴,将那片药吃了下去。
      一丝丝甜味在口腔蔓延,有点涩嘴,可都已经不重要了。
      祁缚厌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卧室,他刚有动作,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疼的他不得动弹,枕边的仪器让他知道自己这大概率是在医院。
      祁缚厌躺在病床上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许简安怎么样了。
      那个时候许简安扯着他的衣领,红着眼眶嘶吼着,是在担心他吗?
      祁缚厌嘴角多了一丝笑容,下一秒被人打断:“傻笑什么?脑子坏了?”
      祁缚厌一僵,完全没注意到床边的贺谨,两兄弟对视一会。
      ……
      纷纷沉默,贺谨见祁缚厌的嘴唇动了动问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他怎么样了?”
      贺谨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比你好多了,你睡了2天。”
      祁缚厌难得露出一丝惊奇:“2天?”
      贺谨摊开手:“是啊,给我们蒋叔吓坏了。”
      祁缚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2天,他坐起身,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祁缚厌咬紧了嘴唇,贺谨拿着手机打字:“话说你们怎么回事?”
      。要不是许简安中枪了,祁缚厌也不会这么狼狈,至于许简安为什么帮他挡枪,他心里也有了答案,可他不愿意相信。
      祁缚厌就是这样,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开始对那个人产生好感,开始十倍百倍的对那个人好,他目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许简安是第三个这样对他的人。
      许简安赌赢了,他认输。
      “没办法,话说谁报的警?”祁缚厌问。
      贺谨敲完最后一个字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没人报警?”
      祁缚厌记得没有,他摇了摇头,病房门被人敲了敲,贺谨去看祁缚厌,祁缚厌点了点头,贺谨才去拉开病房门,姜雾穿着警服看见贺谨先是一愣,觉得有点眼熟,就对贺谨点了点头,贺谨走出病房,姜雾走到祁缚厌面前深深鞠了个躬。
      这下在祁缚厌心里更加确信了姜雾和许简安就是情侣之间的关系:“啊哈,姜警官这是干嘛?没必要这么客气”
      姜雾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诚恳的看向祁缚厌,妥妥的警察风范:“我都听说了,是特地来向您道谢的。”
      啊哈哈,道谢?是谢我救了你男朋友吧。
      祁缚厌客气道:“都是应该的。”
      姜雾笔直的立在祁缚厌身旁,让祁缚厌有点不太习惯:“呃,姜警...”
      姜雾又开口:“还是要谢谢你的,救了那名在小巷的女士,又救了那些大学生。”
      只字未提许简安,不过祁缚厌还是有点好奇:“是那名女士和姜警官你们说了她遭遇的一切吗?”
      姜雾有点惋惜:“是的,她原本是一名985的大学生,却被拐进那个村子,过上了生死不如的生活,她当时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哭着找警察。”
      祁缚厌垂下眼,神情有些悲伤,还不等他再悲伤一会,病房门外传来一声清冷夹杂着厌恶的男声:“操,你怎么在这?”
      祁缚厌透过门缝看去,一位穿着警服的alpha站在贺谨面前,贺谨贱兮兮的把烟吐到那名警察面前,那名警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看的祁缚厌目瞪口呆,贺谨舔了舔嘴角道:“不怕我又爽到吗?”
      又?祁缚厌抓住这个关键字,他不敢想这几天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那名警察肩膀微微发抖,祁缚厌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姜雾见不对上前喊到:“陆队?怎么了?”
      那名警察在被叫住时转过身,祁缚厌发现他的眉羽间竟和许简安极为相似。
      □□、安恶狠狠的瞪了贺谨一眼,贺谨拿着烟的手摸上刚才被他打的脸,当着他的面,舔了舔指尖。
      □□、安:“……”
      □□、安抬脚就踢向贺谨裆部,贺谨来不及躲闪。
      捂住裆部的行为太有失风范,贺谨只好靠着墙蹲下身,他感觉那里疼的快要炸了,咬牙切齿道:“□□、安,你他妈等着。”(这里不是一字一句的说的打顿号是因为防止被屏蔽)
      姜雾吓得魂都要没了,见□□、安还要上手打,急忙指着病房里的祁缚厌提醒道:“那个陆队,他...他是病人的朋友。”
      □□、安扫了眼祁缚厌,祁缚厌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安骂了句贺谨什么,大步走进了祁缚厌隔壁的病房,姜雾扶起贺谨询问道:“怎么样?能走吗?”
      贺谨硬生生的吐出一句:“能。”
      贺谨被扶着重新坐进了祁缚厌的病房,姜雾很是愧疚的道了歉便走了,祁缚厌满脸欠揍样:“哎呀,这是怎么了呀。”
      贺谨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嘲讽道:“我宣布你的高冷人设崩了。”
      祁缚厌:“……”
      祁缚厌哪能被他这么轻易撂倒:“刚刚有个人和个骚货一样。”
      贺谨:“……”
      祁缚厌最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啊?”
      贺谨轻飘飘道:“前几天遇到的。”
      祁缚厌显然不信,就前几天遇到而已,那干嘛还当着那人的面特地说着骚话,做着骚动作。
      隔壁病房,□□、安的眼神比刀光还冷:“你要勾引他?”
      □□、安想到当时祁缚厌那非主流的头发,混里混气的模样道:“就不能有体面一点的获取情报方式吗?”
      许简安听出了这是在暗嘲祁缚厌道:“目前这么做才是最快的方式。”
      祁缚厌和贺谨是朋友之间的关系,□□、安当即把两人划为一类人道:“你有分寸?”
      肩膀的子弹被取了出来,现在绑着绷带,行动有些不便,许简安还是自己去拿水杯,却被□□、安抢先一步递过去,许简安笑着安慰□□、安:“没事的哥,我有分寸。”
      只要许简安一叫他哥,□□、安就没辙了。
      下午的时候许简安趁着□□、安有事偷溜出病房,去了祁缚厌病房,祁缚厌正坐在床边剥葡萄,许简安的动作很轻,祁缚厌压根没发现,他将葡萄那层紫色的外衣剥去,留下一颗青色的果肉,就在他要往嘴里送的时候,指尖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眼前闪过身影,祁缚厌抬头,阳光照着眼前人,许简安咀着嘴里的葡萄含笑着。
      他刚刚,舔我手了。
      祁缚厌脑子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等祁缚厌回过神,他已经被许简安压在身下了,omega皱着一张好看的小脸,委屈的眼眸控诉着:“干嘛不理我。”
      什么都听不见,祁缚厌的心猛烈的跳动着连接着他的动脉一起,他甚至忘了呼吸。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和鬼一样一字一句道。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许简安像是被烫了一下,手忙脚乱的从祁缚厌身上下来,祁缚厌从猛烈的心跳中缓过来,他刚坐起来,病房门口□□、安的眼神简直要杀了他。
      祁缚厌感觉后背发凉,许简安和祁缚厌就像早恋被抓包的小孩,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贺谨带着晚饭回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安你堵别人门口是想死吗?”
      □□、安知道许简安是为了任务,可当他看见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最后要向一个混混献身,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贺谨的衣领质问道:“你朋友勾引一个柔弱无助的omega干什么?”
      一脸不好意思的许简安还有看似一脸淡定,实则背后早已泛起冷汗的祁缚厌,要不是贺谨知道内情,看这架势都要真信□□、安的鬼话了:“□□、安你眼睛瞎了?谁勾引谁都看不见。”
      眼看□□、安要动手,许简安连忙上前拉架:“好了好了,别打架,消消气消消气。”
      许简安将贺谨挡在身后,这个动作让贺谨一瞬间对他颇有好感,□□、安真的要气死了,转身留给许简安一个怨妇般的身影,许简安赔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去看看。”
      活爹走了,贺谨把饭扔给祁缚厌,关上病房门坐到一旁八卦:“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被抓包了?”
      omega也是要面子的,祁缚厌也不好直说,只说了是他当时在剥葡萄,许简安趁他不注意就着他的手吃了。
      贺谨说祁缚厌走了狗屎运,才会被一个清冷omega撩。
      晚上的时候有医生来为祁缚厌换绷带和检查腺体,还抽了血拿去化验,抽血的时候祁缚厌问医生:“你们是从隔壁那抽完过来的吗?”
      为了防止祁缚厌起疑心,医生点了点头说:“是的。”
      祁缚厌不太好意思的问:“我能问一下,我隔壁那个omega抽血的时候,哭了吗?”
      医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omega,想到omega都怕疼忽悠道:“哭倒没哭出来,就是眼睛红了。”
      抽完血,医生将针抽了出来,祁缚厌讪讪道:“谢谢。”
      医生笑笑:“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祁缚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
      抽血都会被疼的红了眼眶,那当时中弹的时候不得更疼。
      愧疚席卷而来,要是他当时注意点,许简安就不会受伤了,人家冒险救他,今天还特地来找他,结果他什么也没说,一句谢谢都没有。
      隔着对面的一面墙,祁缚厌想。
      许简安会伤心吧。
      这一夜,祁缚厌失眠了,他满脑子都是关于许简安的事。
      隔天一早,专业高深的医生拿着一张报告单,对面前威压感十足的omega道:“目前,没在他体内发现有关毒品的物质,倒是...”
      许简安觉得很是奇怪,难不成冰心给的压根不是毒品?可是他明明亲眼看见冰心把毒品融合进茶水里:“倒是什么?”
      医生支支吾吾:“倒是发现他体内有一种透明细胞,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
      许简安皱起了眉,这是什么意思?:“您继续说。”
      医生严肃道:“你说他被注射了毒品,却并没有检测到毒品而是一种透明细胞,我怀疑是...”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大胆又荒谬的想法:“是这个透明的细胞,它吞噬并消化了这些毒品!”
      这在科学理论上是非常不合理的,可以说简直就是在说梦话,许简安有点不太相信,可祁缚厌身体里的那个透明细胞,又该怎么解释?
      许简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打听下祁缚厌的过去了。
      S级alpha的体质就是好,祁缚厌已经可以下床了,祁缚厌走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风吹动着树叶,路上的行人不绝,祁缚厌扫视了一圈,直到看到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S级男alpha,身旁还跟着个撑着黑色雨伞比他矮一个头也穿着黑色风衣的女alpha。
      光是身影祁缚厌就看出来来人是谁,那股恐惧蔓延上身,那个alpha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脚步抬起漆黑的眼睛与祁缚厌对视,祁缚厌“操。”的一声,猛的关上了窗户,再次回到床上坐着。
      没一会病房门被人打开,那个女alpha正是蝴蝶,而那个S级alpha穿着高领紧身黑衣,全身黑色系开口即是威压:“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说脏话。”
      蝴蝶关上病房门,低着头跟在alpha身后,祁缚厌没好气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alpha走到祁缚厌病床前,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越是平淡压迫感就越是强烈,祁缚厌开始心慌,alpha低垂着冰冷的眼眸道:“衣服脱了。”
      祁缚厌饶是不敢得罪他,手指轻微颤抖着,将病服脱了下来。
      “绷带也拆了。”
      祁缚厌一顿,抬起手有了动作,alpha朝蝴蝶使了个眼色,随着祁缚厌将绷带一层层拆下,他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未愈合的刀痕,周围皮肤青的青,紫的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