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请不要死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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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目前还没找到附近，夜翼一时半会儿恐怕也赶不到游乐园内部，但从其信号坐标的位置判断，夜翼找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随着小丑的一声令下，那些恶棍各自拿出武器开始往我这边靠拢，作势要将我包围在他们之中。
“走吧，亲爱的哈莉～”巴巴托斯一只手抱住小丑女，带着对方朝着后台方向走去。
不对，不会那么快才对。
小丑应该在确认蝙蝠侠快到附近的时候，才会杀死塔利亚。这是一套企图击溃蝙蝠侠的程序步骤，让布鲁斯只是棋差一步失去拯救爱人的机会。
更别提，后面还要爆出塔利亚实际上还怀了布鲁斯的孩子。
十五人，皆为成年男性，携带少量热武器，看来我亲爱的巴巴托斯还不打算在现在就置于我死地。
舞台的红色幕布在哥谭的夜风中腐烂般飘荡，空气里是廉价爆米花、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味道。舞台前方空地上，残破的小丑彩球散落一地。
思考，提姆，思考，我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无法支撑太久的战斗，我需要想好如何拖延时间，起码得确保在布鲁斯赶到前，塔利亚不会死。
制服下的绷带随着活动似乎被轻易撕扯，剧烈的疼痛袭来，每一次稍重的呼吸都牵扯着肋下那些狰狞的刀伤。
哎呀呀，真的是，当初下手太重了呢。
想到这，我甚至有些难以控制的笑出了声。
“这只小鸟是疯了吗？被我们一群人围着，不会是害怕到疯了吧？”
最靠近我的打手，脸上涂满了小丑帮成员特色的彩漆，手持棒球棍，表情是带着恶意的笑容。
他们看我似乎都是待宰羊羔，可在我看来，他们才是脆弱不堪的垃圾。
“抱歉，我没演好。”我对着对方眨了眨眼，没有任何主要角色在，也没有监控，其实没必要一直遵守着人设，现在的我，就是我。
“当然不会有人介意，你们也没有机会介意。”
十五个身影围在我周围，似乎完全听不懂我的发言，只当是败犬的胡言乱语。
“哦，你才是那个等不到蝙蝠爸爸的小鸟崽子啊，哈哈哈哈。”
哄笑声从周围爆发开来，脸上涂抹的劣质油彩，与刻意的猩红笑容，连同手里的武器在游乐园的霓虹灯下闪着寒光。
撬棍、砍刀、带钉的球棒，还有几个带着枪。
鞋底摩擦砂石地的窸窣，和那种等待猎物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恶意，从他们的眼中迸发，好似告密的犹大，似乎迫不及待看我在十字架上接受惩罚，流干身上的血。
真有趣，我很少有机会需要直面这些，有杰森作为前车之鉴，布鲁斯几乎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与这么多恶棍独处。
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我猛地甩出几枚烟雾弹，白雾腾起的刹那，我立刻融入烟雾之中，就如脑子一开始所设想的一般，像是离弦之箭扑向最靠近自己的那人。
在手套上做出的小巧思，现在将以血腥的方式作为武器呈现作用。
第一招为左勾拳，砸中对方下颌，我的力道没那么大，不过巧思在于，手套会直接弹出了尖爪，比猫咪更长的金属爪刃轻易的划破对方的皮肤。
在他于烟中发出刺耳惨叫的时刻，下一击到位。
右腿旋踢踢中他的膝关节，骨裂声清脆作响，在他吃痛弯腰之际，顺势用肘击撞碎对方鼻梁。
倒是想继续趁胜追击，这一套流畅的动作却牵动到了伤口，剧痛让我眼前一黑。该死，在意志力这方面我保证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但身体问题我还是无法改变，这是人类的身体。
脚步踉跄了一下，不过这人也没机会动了，倒是不用担心他能反击我。
只是惨叫显然也能让人锁定位置，这是特指的烟雾，没那么容易在这相对闭塞的空间消散。
于是，下一名打手趁机寻声扑来，因伤痛我慢了一步没能及时躲开，因此让他得以将铁链缠上脖颈。
窒息感扼住喉咙，反手抽出腿侧的短棍，猛砸对方膝盖，或许是因为失力，这一击显然有些虚弱，没能让对方松手。
“我找到鸟崽子了！”他大喊大叫的吸引着周围那些找不到方向的恶棍，听的我心里烦躁。
吵死了！这是你自找的。
爪刃再次伸出，我双手向后举起，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爪刃刺破血肉的感触，随之而来几乎在耳边响起的尖叫。
但我还不满足，我说了这是他自找的。
双手抓住他的脖颈，腿部用力一蹬，向后一翻，以他的头作为轴心，我直接来了一个360度的回旋，骑到他的肩上，借此压的他倒在地面。
拔出爪刃的时候，他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我能听到这同时，其他人在试图锁定我的位置。
没事，快结束了。
“我不会杀你，请放心好吗？”温柔的语调在他耳边传出，不久我的手抚上他的脊椎，找准位置，只是轻轻的一抓，爪刃深入他的皮肤，勾住他的第七颈椎，然后用力一拔。
非常好，鲜血四溅，更为凄惨的叫声，叫周围的人开始望而却步，毕竟接连两个人的叫声，似乎都太过可怕。
即便是面对蝙蝠侠，也从未有人叫的这般凄惨过。
锁链从脖子拿下，我控制不住的颤抖。
害怕？不是啊，我在兴奋，我真的在兴奋，我从未如此放纵，真好啊！
我很抱歉，布鲁斯，这就是我！这就是我啊！！！
锁链被丢到地面后，烟雾已经开始散去一些了，我能看出有四人就在附近。
好吧，下一波开始。
四个人，不是热武器的那几人，好解决。
请放心，我不杀人，我真的……不杀人～
逐步靠近的几人已经看清了我。
“嗨～”我朝他们愉快地挥了挥手，礼貌的打了招呼。
烟雾是我的掩盖色，而我现在穿的制服尚未染色，方才的沾到身上的鲜血，不靠近的话，没人能看清。
我真期待！我真的很期待他们脸上浮现恐惧的神情。
侧身躲避向我挥下的砍刀，刀锋擦过肋部的时候，几乎带来了一阵灼热的撕裂感。
疼，真的挺疼的，我忍住没有发出带着笑意的闷哼，左手擒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折，骨骼发出脆响，砍刀落地。
了解人体的骨骼结构，肌肉、神经走向，真的对杀人，不，我是说打架，这些知识，对于打架起到帮助十分有用，不是吗？无人能反驳。
就像是庖丁解牛，用不着使用太大力道，巧劲扯断他另一只手后，我顺势右腿扫出，击中另一人膝盖侧方，那人嚎叫着倒下。
不过，动作幅度太大，痛的我眼前又是一黑，明显的破绽出现，一根钢管狠狠砸在后背，护甲吸收了大部分冲击，震荡却直透内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哇哦，真是……
扫兴了！
借力前滚，从两名打手间穿过，同时在翻滚期间，掏出收缩的长棍，伸展的长棍在手中起舞，棍尖点中一人喉结，然后顺着一个身体的回转，击中太阳穴，那人应声倒地。
抱歉……不小心打嗨了。有点担心他真的死翘翘，所以我迅速一记横扫另外一人，一套棍法压制敌人，最后掏出针剂注射。
他大概是四人中最轻松的，哦不，这不公平，所以我好心的在他腰腹侧补了一刀，才回去找到刚刚被击中太阳穴的恶棍，紧急急救了一下。
“请不要死掉，好吗？”我轻声说，“我会……难过的……hhh……”
抱歉，我真不确定我能否为他表现出难过，所以没忍住笑出了声。
只是，在我笑出声的时候，一根带刺的棒球趁机砸了过来，带着划破空气般的声音，来不及闪躲，我只能抬起左臂勉强格挡下一记重击，整条手臂但估计陷入麻木，铁定也刺进了手臂。
旧伤又一次崩裂，温热的血浸透绷带。
哎呀，可惜了，这是阿尔弗雷德为我包扎的呢。
剩下十个人，我已经浪费了一些时间了，必须加快进度了。
我要开始放开手了一博，恶棍们。
…………
“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大笑从对面突然出现画面的屏幕中炸开，显然在暗处观察一切的巴巴托斯正利用小丑的躯体发出令人不喜的声音。
“我说过的，亲爱的，这很好，不是吗？”祂的声音里浸满扭曲的愉悦，“释放天性，你本该如此。”
确实这很好，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你杀了……”祂语气一顿，似乎发觉了什么。
现场应该有他装好的检测仪器，甚至其他机关。
“你没有杀人。”
这满地的鲜血，断肢残躯，一片狼藉，每个恶棍都凄惨无比。可巴巴托斯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真正死去。
这结果显然让这位神明很不高兴。
“我很生气，孩子。”祂注视我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那么接受惩罚吧，提姆。”
“不乖的孩子，就该接受惩罚。”
伴随明显的呲呲声，我的鼻尖敏锐的嗅出异样的刺鼻气味。
该死，这点忘记防备了！是毒气！
眩晕还是不断袭来，我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发软向后倒去，却恰好跌进一把不知何时摆在那里的椅子。
巴巴托斯现身于椅后，冰凉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轻哼着儿时祂无数次哄我入睡的歌谣。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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