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主世界（观影） 请问蝙蝠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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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丝雀倒吸一口冷气：“他在……他在要求小丑死？”
绿箭侠扶住她：“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提姆要小丑死？他不是叫小丑J先生吗？”
【“当然……不过小丑永存。”小丑满口答应，分明这是在谈论他的死亡。
随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并同时看向蝙蝠侠，“蝙蝠会继承这一切。”】
“什么意思？总不能说，他们打算把蝙蝠侠变成……小丑吧？”绿灯挠头，见气氛凝结，“我就吐槽，不可能的，对不对！”
那也太丧病了！
【小提姆似乎只是去看望了一下小丑，顺便确认蝙蝠侠被抓这件事，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等待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在街道上象征性解决了一些恶棍打发时间，似乎终于等到蝙蝠侠苏醒，并成功逃脱了小丑所在的地方。】
闪电侠皱眉：“象征性？他只是在……打发时间？”
哥谭在混乱，人们在受苦，他在打发时间。
【随时注意这一切的提姆追上了蝙蝠侠的身影。
“蝙蝠侠！！！”
他看着仍旧是那个跟随在蝙蝠侠身边，最忠诚的罗宾。
“B！你需要我！”】
那声呼唤，充满焦急和关切。
“啧！真恶心。”罗宾想吐。
无缝切换。刚才还是小丑的小小鸟，现在是蝙蝠侠的最忠诚的罗宾。
【接下来提姆利用微表情演出了一副完美的助手模样，担心、愤怒，充斥挫败感与愧疚，可那种似人非人的即视感依旧明显，有种学的似像非像，反而叫人感到诡异的违和。】
闪电侠眨眨眼：“他演得很好啊？担心、愤怒、愧疚，这些都有啊？”
绿灯侠皱眉：“巴里，你再仔细看看。”
“是眼神。他的表情在变，眼神……没变。”
无论什么情绪，那眼底依旧是那样的空无。
“情绪是有节奏的。有起伏，有停顿，有不完美。但你看他，每个表情切换得像钟表一样精准，每个情绪持续的时间像被尺子量过。”
“他在演一个人类。像一个研究人类的外星人或者怪物，把所有表情都学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些表情。”
罗宾盯着屏幕，声音别扭：“德雷克……那个宇宙的德雷克……他没有感情吗？”
超人轻声说：“布鲁斯，那个宇宙的你……看不出来吗？”
“这样蝙蝠侠都看不出来？那个世界的老蝙蝠对孩子滤镜太重了吧！”
蝙蝠侠：“也许是不想看出来。”
因为想相信那就是他，想相信那就是自己认识的提姆，真实的模样。
【“罗宾，回到蝙蝠洞。”】
布鲁斯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疲惫而警惕。
【“为什么你就不肯信任我？！”提姆提高音量，“我是罗宾，你的搭档！你总是如此！你只会就叫我回到蝙蝠洞！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的！”
完美的声音控制，却又太过标准了。】
那声音里的愤怒、委屈、渴望被认可，如此真实。
“他……他演得太好了。”
“这不好吗？这样才没人能看出来呀。”神奇队长。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孩子，真正的情绪是有瑕疵的。会破音，会卡顿，会失控。但他的……”他指了指屏幕，“像教科书一样完美。”
问题是，蝙蝠侠看不出来吗？
【蝙蝠侠盯着他许久，妥协了。
“罗宾，你跟我一起行动。”】
他同意了？！为什么？
达米安猛地站起来：“父亲！他怎么能……那个德雷克明明有问题！”
蝙蝠侠皱起眉头，他现在也不理解同位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这是被小提姆下蛊了吗？
戈登向蝙蝠侠请求支援，这点众人几乎没什么意外，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哥谭也是如此运作模式，在混乱发生的时候，与蝙蝠侠合作的戈登局长，确实会寻求他们男的帮助。
【“我想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去调查一下尸体。”小提姆对着布鲁斯露出讨巧的表情，“只是帮着调查现场，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好吗？”
在蝙蝠侠点头的同时，提姆的心里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今天是否敏感过头？是我哪里可疑吗？]
布鲁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在时间的压迫下同意了提姆的提议。】
黑金丝雀：“那个表情……好乖。”
绿箭侠点头：“像是那种会让家长放心的孩子。”
【可接着，在提姆与布鲁斯分开后，他却像是有明确目标一样，直接朝着东区某一个看上去有段时间没有打理的屋子走去。
就像是进入自己家一样，他从窗户进门，打开厨房的冰箱，拿出一罐可乐，用纸巾颇为强迫症的擦拭了可乐罐子的每一个部分才打开可乐，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
闪电侠困惑：“等等，他不是要去调查尸体吗？这是哪儿？”
“他目标明确啊，说好来解决电话亭杀人案的呢？为什么直接来偷懒了？”
“那个擦拭的动作……强迫症？”神谕摸下巴。
“不，不是强迫症。是反追踪。指纹，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黑金丝雀。
“他才十二岁，喝可乐前要擦拭罐子避免留下指纹？像特工一样。”搅局者。
“不仅如此，我刚刚看到了，镜头一闪而过，屋里有三具的尸体，显然是一家三口，恐怕就是这屋子的原主人，似乎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不会是…不会就是这个罗宾杀的吧？”
【时间缓慢过去，提姆似乎在数秒，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屋子的玄关传出了钥匙开门，转动门把手的声响，他悠然自得的将可乐放置到旁边的小桌台上。】
闪电侠身体前倾：“他在数秒？他在等什么？”
【提姆笑眯眯的开口：“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这是别人的家？”
【接着，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来一盏灯，一盏提姆刚刚顺手放下可乐打开的台灯。
灯光的映衬下，提姆的笑容可谓虚假到了极点，一半的面容隐没在黑暗里，就像是一只怪物，或者说食人花，盯着猎物，用虚假的笑容加以诱敌，展现美好与柔弱，诱惑敌人自己靠近。】
神奇队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他看起来好可怕……”
【“你！你怎么在这！”进门的男人惊骇不已，他显然就是维克多·扎斯。】
罗宾：“维克多·扎斯？！是那个连环杀手？！”
【维克多·扎斯立刻拿出匕首作势要攻击提姆。】
闪电侠惊呼：“小心！”
【提姆比他快，好似早就知道维克多·扎斯会如何反应那般，在小刀掏出来的一刻，就迅速制伏了对方，并用罗宾镖划破了维克多·扎斯的皮肤，死死压制着男人。】
明显的滞带感，维克多似乎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大家都发现了……
“他做了什么？或者说，小提姆在罗宾镖上涂了什么，维克多·扎斯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不过这似乎解释了一件事，提姆来这里是为了见到这个人，电话亭杀人吗？我似乎想起来我们也处理过类似的案件，若是平行世界拥有共同性，不出意外凶手就是维克多·扎斯，不过提姆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他甚至好像早就知道这里是维克多的安全屋了！”神谕不解的提出自己的困惑。
毕竟看维克多·扎斯的样子，他自己也吃惊于提姆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们不是同盟，仅仅是提姆知道一切。
“他又知情不报，我怀疑维克多·扎斯杀人的时候，德雷克就充当着旁观者，在旁边默默看完了一切。”罗宾冷笑一声，“祸害，那边的父亲该尽早将他踢出家族。”或者干脆的解决掉！
蝙蝠侠没有说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维克多惊恐的问。
小提姆依旧微笑。“一点小东西。”他像是一个看到玩具的孩子，眼中迸发出了某种兴奋，“一种神经毒素。”
提姆说着起身，似乎不再担心维克多能反抗，他笃定于自己的毒药能够让对方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别担心，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但此外……”他加深笑意，“你是不是开始感觉到呼吸难受，四肢难以动弹了呢？”
“眼前是不是开始发黑了？”
“意识会像被关在一个越来越狭窄的房间，你的呼吸肌会逐步麻痹，接下来是四肢，最后连转动眼球都会成为奢望。”】
罗宾：“他在享受！他在享受折磨那个混蛋！”
闪电侠声音发抖：“他…他在描述死亡的过程……”
蝙蝠侠：“他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除非他用过不止一次。
“不过那种描述更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康斯坦丁顿了顿：“我只是想说，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把神经毒素的致死过程描述得这么精确，只有一个可能，他见过，或者亲自经历过……很多次。”
再不济，编的。
可谁能让提姆经历那些？
小丑？
整体看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表演型人格，赤、裸、裸的疯子，随着提姆的描述，现在观影的人无一例外的脸色愈发严肃，“只能庆幸，我们世界的红罗宾不是这样的。”
【提姆坐回了沙发，开始欣赏面前主演为维克多·扎斯，名为求生的戏码。他眼中兴致盎然，恶意毫不遮掩的完全暴露，与在蝙蝠侠面前的罗宾，判若两人。】
“蝙蝠侠真该来看看，他太会装了，跟其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绿灯说着瞥了眼蝙蝠侠，“不是说你的，别介意，老兄。”
“维克多·扎斯，连环杀手，现在……成了他眼中的一场表演。”
【随着时间的发酵，维克多终于渐渐被恐惧包裹，他确实出现了提姆说的所有症状，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不能杀我……我是凶手，是精神病，你不能越过法律……你没这个……权利。”
“谁告诉你，我需要这个权利？”可乐进嘴，提姆满足的发出轻笑，却听着像是在嘲笑维克多一般。
“不！我！我、其实就是、我、打电话杀人的杀手！”维克多开始求饶，他甚至失禁了，恐惧把这个杀手变成了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孩童一般，只能为求生，降低自己的底线。
只是提姆不为所动。】
一个连环杀手，在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求饶。
“这画面……太荒诞了。”
刚刚看出维克多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问题，那毒药恐怕就仅仅是能够令肌肉松弛的蝙蝠侠，准备开口……
可是……
【“噗！哈哈哈哈！”提姆似乎终究忍不住了，他坐在沙发上笑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先是曲腿抱膝，后来又仰头，笑到抽气，笑到近乎窒息。】
那笑声尖锐、疯狂，在房间里回荡。
闪电侠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大部分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
黑金丝雀下意识抓紧了绿箭侠的手臂。
钢骨则调阅出小丑的录像做对比，“笑声频率分析……与小丑的笑声重合度……94%……”
【“天啊，太完美了！维克多！维克多！你该看看！你必须看看！”
他亲昵地叫着维克多的名字，甚至起身半蹲在维克多面前，用手抚摸对方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与身上杀人后就会留下的伤疤。】
搅局者：“那个语气……那个叫名字的方式……”
罗宾表情严肃：“是小丑。”
【“你在恐惧！太棒了！我好喜欢！我真是爱惨了这个！！！”】
“疯子。”
是的，蝙蝠侠发现，就算那毒药无法杀人，似乎也没办法为小提姆辩解什么，他的问题，不可谓一般严重。
【画面一转，突然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委内瑞拉的一个军事基地。】
“怎么回事？是杰森在这里吗？为什么突然跳到这里了？”搅局者顿了顿，她还等着看小提姆怎么被人发现、以及维克多·扎斯过后的结局呢，剧情那么紧张刺激，怎么就跳了呀。
“或许杰森·陶德就在这里。”命运博士赞同了这个说法，紧接着，画面里确实出现了一个杰森·陶德。
【那身影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似乎在某个房间做复健运动。
颤抖的身体与不断冒出的汗液都没有令那孩子停下。】
与本世界的红头罩几乎一样，却更为年幼，这个年纪，几乎叫蝙蝠侠一下梦回当年，回忆起埃塞俄比亚的噩梦，杰森当年下葬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
或许因为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没有经过拉萨路池的强化，没有经过刺客联盟的训练，这个十五岁左右的异世界杰森，看着有些瘦弱。
佝偻着脊柱，行动间似乎颇为依靠身上的那套衣服，而且那双眼睛……
“他……他怎么了？”
那双眼睛与红头罩不同，像是近乎燃尽的灰，死气沉沉，毫无生机，而当门口的脚步声出现，众人看到了他的正脸，就算是罗宾（达米安），也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刺客联盟出身的罗宾当然见过刚刚复活不久，满心怒火，被仇恨支配只想着复仇的红头罩，可他没见过这样的杰森，一个似乎被摧毁，只剩下躯壳的杰森·陶德。
【J型的疤痕一晃而过，杰森似乎察觉到了斯莱德的到来，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在强撑，在强迫自己，斯莱德这次没有阻止。
“你到底在急什么？我的小鸟。”】
“啧，我承认陶德很讨厌，但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画面。”
【杰森的蓝眼睛依然平静无波，“离我远点。”
他推开了斯莱德伸过来想要扶起自己的手，如同一只被入侵领地的野生动物，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五年前我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当时拒绝了我，你说在那里，会过得更好。”
斯莱德说到这，画面出现一种回闪，能在一个相较模糊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蝙蝠侠，对斯莱德做出保证。
“可最后呢？”
画面又变回现在，集中在了杰森的脸上。】
“这真不是电影吗？我真的得说，剪辑牛逼。”
“天才。”闪电侠递给绿灯侠一份薯条，“来吃薯条。”少说点吧，真的。
【“我说过不该信任他。他只会毁了你，而现在的一切，这就是结果。”
他，显而易见，就是蝙蝠侠。
“刺客联盟为何而来？”杰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冷漠的抬眼。
“他们声称寻求合作。”
“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杰森闭上双眼，“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位‘恶魔之首’。”】
“等等？恶魔之首在委内瑞拉，那哥谭的那个，塔利亚·奥古要算计的恶魔之首是谁？！”
【车子行驶在贫瘠的土地上，不多时，到了。
“拉尔斯·奥古。”杰森主动开口，目光直指对面的男人。】
“那个世界的拉尔斯是不是太高了点？而且……他什么时候换发型了？”搅局者挑眉，“哟，达米安，你祖父的品味不错啊。”
【“我来仅为合作。”恶魔之首转身。
“蝙蝠毁了你，我从很早之前就清楚。哥谭，那是一座无药可救的泥潭，愚蠢的拯救者终将为此付出生命，而试图挣扎的人，只会在淤泥中越陷越深……”】
“那啥……这个恶魔之首是不是有点像……”
罗宾撇头，“那不可能是我！”他怎么会成为恶魔之首，他可是父亲的继承人，况且那个世界的自己还没有出生！
那个世界的拉尔斯为什么长得像布鲁斯·韦恩啊？或者说罗宾的成人版本？！
【“所以合作吧，陶德……”男人语气稍微停顿，如同一次郑重的宣告，“杰森·陶德，你有权为自己复仇，而我有权毁了那座辜负我的城市。”
杰森与对方对视：“蝙蝠是我的。”
男人沉默半晌，“可以，但哥谭将归我所有。”
[因为这是他欠我的，布鲁斯·韦恩欠我的！]】
？？？
“额……伙计们，请问蝙蝠侠是什么魅魔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主世界（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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