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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锈甲诗人与布鲁克林的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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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布鲁克林,黄昏。
咸腥的海风穿过布满涂鸦的小巷,卷起塑料袋与碎纸屑,在沥青路面上打着旋。夕阳把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染成暗红,如同凝固的血痂,而工厂深处传来的嘶吼、欢呼与金属碰撞声,则刺破了贫民窟的死寂——这里是地下拳赛的乐园,是被主流世界遗忘的角落,也是亚兰·格雷赖以生存的“战场”。
拳台是用生锈的钢板拼接而成,四周焊着歪歪扭扭的铁栏杆,上面挂满了破旧的拳击手套与褪色的海报。观众席是堆砌的木箱与废弃轮胎,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留着莫西干头的帮派成员、穿着油腻工装的工人、抱着啤酒罐的流浪汉,他们眼神浑浊却透着狂热,把钞票拍在栏杆上,嘶吼着下注,唾沫星子随着喊叫飞溅,混着汗水、酒精与劣质香烟的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亚兰·格雷站在拳台的角落,背对着喧闹的人群。
他的枣红色拳击服早已洗得发白,左胸绣着的“风车与星辰”纹章边缘磨损严重,露出底下泛黄的布料。乱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紧抿的嘴唇。额角那道斜跨的旧疤在夕阳下泛着浅淡的粉色,那是三年前拒绝打假赛时,被□□打手用碎酒瓶划开的伤口,如今成了他“骑士勋章”般的印记。
“喂!诗人拳王!发什么呆?”对面的对手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胳膊比亚兰的大腿还粗,胸口纹着狰狞的骷髅头,“赶紧认输滚蛋,省得老子打断你的腿!”
壮汉的话语引来观众席一阵哄笑,有人吹着口哨喊道:“亚兰!别硬撑了!黑蛇帮的人说了,只要你故意倒下,就给你五百块!”
“五百块够他买一整箱廉价威士忌,还能换本新诗集呢!”
“得了吧,他那破诗集早就被酒泡烂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亚兰却像是没听见。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卷边的破诗集,指尖轻轻拂过页边密密麻麻的批注——有即兴写下的诗句,也有画得潦草的拳赛战术草图。这本残缺的《堂吉诃德》是他少年时在垃圾场捡到的,书页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卷得不成样子,却被他用麻绳仔细捆扎好,贴身携带了十几年。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骑士的荣耀不在于胜利,而在于战斗本身。”
这是他的信仰,也是他的执念。
三年前,他是布鲁克林区域拳王,凭借凌厉的左勾拳与不屈的意志,在地下拳坛闯出“诗人拳王”的名号。那时的他以为,只要拳头够硬,就能守护心中的正义,直到黑蛇帮找上门,要求他在决赛中故意输给指定选手,代价是丰厚的金钱与“安全保障”。
“你只是个贫民窟的孤儿,没人会在乎你的荣耀。”□□老大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威胁,“识相点,不然下次躺在医院的,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亚兰拒绝了。
那场比赛,他拼尽全力赢得了胜利,却在走出拳馆时遭到伏击。碎酒瓶划破了他的额头,铁棍打断了他的肋骨,更重要的是,黑蛇帮吊销了他的拳赛执照,断了他唯一的生路。从那以后,他成了地下拳坛的“弃子”,只能接一些没有报酬的表演赛,靠观众偶尔扔过来的零钱和在酒吧即兴念诗换酒喝。
但他从未后悔。
就像堂吉诃德骑着瘦马冲向风车,哪怕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也始终坚信自己是在对抗邪恶的巨人。
“比赛开始!”裁判是个独眼龙,扯着嗓子喊道,同时后退一步,生怕被两人的战斗波及。
壮汉怒吼一声,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冲向亚兰,拳风带着呼啸声,仿佛要把空气撕裂。他的打法毫无技巧可言,全靠蛮力碾压,每一拳都冲着亚兰的要害而去,显然是想快速结束战斗,甚至可能想趁机废掉他。
亚兰眼神一凝,身体微微侧转,灵活地避开了壮汉的重拳。他的身高比壮汉矮了半个头,体重也轻了近三十公斤,但他的速度更快,步伐更灵活,如同一只猎豹在躲避大象的攻击。
“躲什么躲!懦夫!”壮汉见一拳落空,更加愤怒,挥舞着拳头继续猛攻,拳台被他踩得咚咚作响,生锈的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亚兰不断躲闪,偶尔抬手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他在观察,在寻找壮汉的破绽——就像骑士观察巨龙的弱点,哪怕对方再强大,也总有可乘之机。
观众席上的嘲讽声越来越大:“我就说他只会躲!”“赶紧倒下吧!别浪费时间!”“黑蛇帮的人要是来了,他今天死定了!”
亚兰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嘲讽,而是因为壮汉的攻击越来越没有章法,破绽也越来越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胸口的“风车与星辰”纹章,嘴唇微动,低声念道:“如同流星划破长夜,这一拳,是骑士的宣言!”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突然前倾,右手握紧拳头,猛地朝着壮汉的肋下击去。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的瞬间,一道只有亚兰自己能感知到的淡金色光芒悄然浮现,他背后的空间微微扭曲,身披破碎青铜盔甲的类人形替身《Don Quixote's Fist》无声显现——这是亚兰唯一的替身能力,核心为「文字暴击」:将攻击意念转化为具象化的诗歌能量,既具备物理冲击,又能附带与诗句意象对应的认知干扰,只有同为替身使者的人才能窥见替身本体与金色文字能量。
替身的头盔顶端插着褪色的猩红羽毛,右手缠着绷带的巨型手套上浮现金色诗歌文字,左手举着“风车与星辰”纹章圆盾,背后悬浮着抽象的风车虚影——这些细节仅存在于替身使者的感知中,在观众和壮汉眼中,亚兰的拳头只是带着一股异常的劲风。
“不过是虚张声势!”壮汉根本没察觉异常,只觉得亚兰的拳头速度突然加快,下意识地想要格挡,却已经晚了。
亚兰的拳头(实则是替身的拳头)重重击中壮汉的肋下,替身手套上的金色文字瞬间爆发,化作“如陨石坠地,如惊雷破空”的无形能量冲击波——在普通人眼中,只看到壮汉突然像是被重锤击中,身体猛地绷紧,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仿佛真的被陨石砸中一般。
这便是「文字暴击」的双重效果:物理层面的能量冲击造成实质伤害,认知层面的意象干扰让敌人产生与诗句对应的感官错觉,却不会脱离现实逻辑(如不会让敌人真的看到陨石,只会感受到撞击的重量与灼热)。
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栏杆被撞得严重变形,壮汉口吐白沫,蜷缩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拳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观众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怎么用力啊!”
“刚才那股风……好像带着热浪,跟被火烧似的?”
“这小子藏拙了?之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厉害!”
没人看到替身,所有人都在疑惑亚兰为何能以弱胜强,只当是他的拳头藏着某种“巧劲”或“怪力”。亚兰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替身悄然消散,淡金色的能量波动也随之隐去。他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壮汉面前,蹲下身,轻声说道:“骑士从不乘人之危,这场战斗,你输了。”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朝着拳台外走去。观众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嘲讽声早已消失无踪。
就在亚兰即将走出工厂大门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站住,亚兰·格雷。”
亚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五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工厂门口,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携带了武器。
是黑蛇帮的人。
“你倒是越来越能耐了,”刀疤男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亚兰,“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耍花样伤人,看来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亚兰的眼神变得冰冷,握紧了拳头:“我只是在进行公平的战斗,不像你们,只会用阴谋诡计。”
“公平的战斗?”刀疤男嗤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拳头硬不算什么,有权有势才是王道。今天,要么跟我们走,乖乖听话打假赛,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五个黑衣人同时掏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亚兰。
观众们吓得四散奔逃,刚才还喧闹的工厂,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亚兰、五个黑衣人,以及地上昏迷不醒的壮汉。
亚兰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今天这场战斗在所难免。他深吸一口气,替身《Don Quixote's Fist》再次无声显现,挡在他的身前——在黑蛇帮成员眼中,亚兰只是摆出了防御姿态,看不到任何异常。
“骑士从不畏惧威胁,”亚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想要让我屈服,先问问我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不知死活的东西!”刀疤男怒喝一声,“给我开枪!打死他!”
五颗子弹同时射出,朝着亚兰飞来,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工厂里格外刺眼。
亚兰眼神一凛,替身迅速举起左手的圆盾,挡在他的身前——圆盾是替身本体的一部分,并非独立能力,仅用于防御。同时,他集中精神,将「文字暴击」的认知干扰效果最大化,嘴唇快速开合,大喊道:“以荣耀之名,让邪恶的幻象回归虚无!”
替身身上的金色文字能量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认知干扰场(并非独立领域,而是「文字暴击」的范围性衍生效果):在黑蛇帮成员眼中,手中的手枪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仿佛握着生锈的铁棍,眼前的工厂环境微微扭曲,亚兰的身影似乎与远处的风车虚影重叠(仅为视觉干扰,不影响现实地形),让他们的瞄准出现偏差。
这是「文字暴击」的进阶运用:不依赖直接攻击,而是通过诗句意象干扰敌人的感官判断,属于同一核心能力的不同使用方式。
“这、这是怎么回事?!”刀疤男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稳定瞄准,手中的枪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亚兰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主动消耗20%的生命值(能力使用的代价,非独立能力),将「文字暴击」的能量强度提升到极致——替身背后的风车虚影与手套上的文字能量融合,形成一道旋转的金色能量体(形似风车,实为文字能量的聚合形态),攻击范围从近战延伸至中距离。
“文字暴击——划破虚妄的风暴之拳!”
金色风车状能量体带着呼啸声冲向五个黑衣人,旋转的能量刃既具备物理切割力,又附带“如狂风撕裂黑暗”的认知干扰——黑蛇帮成员只觉得眼前刮起一阵强风,视线被飞舞的红色玫瑰花瓣(能量具象化的物理残影)遮挡,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
刀疤男试图躲闪,却被能量体擦中胸口,瞬间感受到如同被风车叶片划过的剧痛,身体向后撞在工厂墙壁上,胸口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他看着自己的伤口,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攻击造成的,只觉得眼前的亚兰如同“妖物”一般。
其他四个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同伴,转身就跑,想要逃离工厂。
亚兰没有追击。过度消耗生命值让他脸色苍白,替身也变得有些透明,他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骑士的职责,是守护正义,而非杀戮。”他低声念道,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本贴身携带的《堂吉诃德》说。
就在这时,工厂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亚兰警惕地抬起头,以为是黑蛇帮的其他成员。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四个陌生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校服、戴着帽子的少年,他的眼神冰冷,表情冷漠,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穿着休闲西装的老人,一个戴着眼镜、紫色头发的少年,还有一个穿着红色外套、肤色黝黑的男人。
亚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四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与他相似的能量波动,那是替身使者独有的气息。更重要的是,他看到那个穿红色外套的男人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团燃烧的火焰虚影,紫色头发少年的身后,有绿色的丝线状能量在流动。
“刚才那股强烈的替身能量波动,就是你弄出来的?”穿黑色校服的少年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正是空条承太郎,此刻已经看穿了亚兰的替身本质,“你的能力是把文字转化为攻击,还能干扰别人的感知?”
亚兰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拳头,替身的虚影在他身后隐隐浮现,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不知道这四个人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但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任何陌生的替身使者都可能是威胁。
金发老人笑了笑,走上前一步,摆了摆手说道:“年轻人,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叫乔瑟夫·乔斯达,这是我的外孙空条承太郎,还有我们的同伴花京院典明和穆罕默德·阿布德尔。”
他指了指身边的三人,然后继续说道:“我们正在追查一个叫DIO的吸血鬼,他手下有很多替身使者,在世界各地作恶。刚才我们路过这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替身能量波动,所以过来看看。”
阿布德尔也点了点头,红色魔术师的火焰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你的替身能力很特别,将文字与攻击结合,还能附带感知干扰,这种单一能力的多重运用,很有创意。”
——只有替身使者,才能如此精准地描述他的能力核心。亚兰心中的警惕稍稍降低了几分。
DIO?
亚兰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名字他似乎在街头传闻中听过,据说那是一个不死的恶魔,以吸食人血为生。
花京院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道:“你的战斗方式很特别,明明有能力解决那些□□,却选择放他们走。是有自己的原则吗?”
“骑士有骑士的规则,”亚兰沉声说道,“不攻击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不乘人之危,这是我的底线。”
“骑士规则?”乔瑟夫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现在居然还有人坚守这种信念。不过我得提醒你,DIO的手下可不会跟你讲规则,他们只会用最卑劣的手段置你于死地。”
“我知道。”亚兰的眼神坚定,“但规则不是枷锁,而是信仰的基石。如果为了胜利不择手段,那和DIO的爪牙有什么区别?”
阿布德尔赞许地点了点头:“纯粹的信念,往往能让替身发挥出更强的力量。你的意志很坚定,这很难得。”
乔瑟夫看着亚兰,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年轻人,你的替身很强大,而且你很有勇气和正义感。DIO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敌人,他的替身能力极其恐怖,我们需要更多强大的同伴。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埃及,对抗DIO?”
去埃及?对抗DIO?
亚兰的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少年时在《堂吉诃德》中看到的一句话:“真正的骑士,应当踏上征途,去对抗世间的邪恶,去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
布鲁克林的地下拳台,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而DIO,这个被乔斯达家族视为死敌的吸血鬼,或许才是他真正应该对抗的“巨龙”。
但他也有顾虑。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像堂吉诃德一样孤勇地战斗。而乔瑟夫他们是一个团队,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融入其中,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接受他的骑士规则。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亚兰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和黑蛇帮一样,只是想利用我?”
空条承太郎终于抬起头,眼神直视着亚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因为我们的目标是DIO,是拯救被他诅咒的人。如果你不想被DIO的替身使者追杀,不想看到更多无辜的人被伤害,就跟我们走。”
亚兰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四个人,他们的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正义的气息,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能感受到他们的替身能量都非常强大——承太郎身后那股深不可测的金色能量,阿布德尔身上燃烧的火焰能量,都让他明白,这是一支真正的强者队伍。
如果能和他们一起战斗,或许他的骑士信仰,就能找到真正的用武之地。
夕阳的余晖透过工厂的窗户,洒在亚兰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风车与星辰”纹章,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破诗集,嘴唇微动,低声念道:“征途是星辰大海,骑士的脚步永不停止。”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定,看着乔瑟夫·乔斯达,说道:“我答应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乔瑟夫·乔斯达问道。
“在战斗中,我必须遵守我的骑士规则,”亚兰说道,“不背后偷袭,不乘人之危,不伤害无辜。如果你们不能接受,那我只能拒绝。”
乔瑟夫·乔斯达笑了:“没问题!我们乔斯达家族的人,向来都是光明正大地战斗。你的规则,我们接受!”
阿布德尔也点了点头:“真正的正义,本就不需要靠卑劣手段实现。”
花京院露出了微笑:“欢迎你加入我们,亚兰。有你的信念和力量,我们的征途会更有底气。”
空条承太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在他看来,只要能打败DIO,同伴的战斗规则无关紧要,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亚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如同布鲁克林黄昏的阳光,温暖而耀眼。他伸出手,说道:“我叫亚兰·格雷,替身是《Don Quixote's Fist》,核心能力是「文字暴击」,请多指教,我的同伴们。”
乔瑟夫·乔斯达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欢迎加入,亚兰!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阿布德尔和花京院也依次与他握手,承太郎依旧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说道:“走吧,该出发了。”
五个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朝着工厂外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踏上了前往埃及的征途。
亚兰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废弃的工厂,望了一眼那个他战斗了十几年的拳台。这里有他的落魄与坚守,有他的痛苦与荣耀,但从今天起,他的战场将不再局限于这方寸之地,而是广阔的世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堂吉诃德》,心中默念:“堂吉诃德,你的骑士,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征途。”
晚风拂过,卷起他的衣角,也卷起了书页的一角,露出上面用铅笔写着的一行诗:
“哪怕世界腐朽,哪怕现实残酷,我也要用拳头,书写属于骑士的荣光。”
埃及的夕阳,正在遥远的地平线等待着他们。而一场跨越国界、关乎世界命运的战斗,也即将拉开序幕。亚兰·格雷,这个被时代抛弃的拳坛诗人,终将在这场战斗中,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