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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剖白 晓镜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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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镜本以为像是宁风致这样的大宗门宗主不会对手下所有人的事情都亲力亲为的,可他总是在一次次出乎自己的意料,就比如现在,他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捧起她伤口已经结痂的左臂,神情凝重的召唤出武魂为她疗伤,在琉璃塔青色光辉的照耀下,伤口的结痂很快就脱落下去,如果不细看没人能看出这里曾有三道狰狞的血痕。
血肉快速新生的过程让晓镜感到伤口有些发痒,再配上宁风致眉头紧锁太过认真的样子就让她感到更不自在了,“多谢宁宗主关怀,不过是一点皮肉伤罢了,以及那位被疑似星罗帝国的人追杀的夫人似乎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宁风致的眼眸微动,见晓镜皮肤已经光滑如新后便收起武魂,但他却没有松开晓镜的胳膊而是顺势把她挽起的衣袖放下并握住她的手,眸色认真,
“皮肉伤?如果我没有看走眼,依照这伤口的位置和走势,那袭击者是奔着你后心去的吧。”宁风致握住晓镜的手隐隐颤抖,他语气担忧却肯定,“你是以身为饵。”
对于面前人少有的犀利眼神晓镜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在她与宁风致接触的过程中,对方一直表现的形象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即便是对待杨长老那样脾气古怪的老人,他也能以如春风拂面般的温和态度让对方卸下防备,为此她忘却自己被他牵着手的事,有些慌乱的为自己辩解“事出有因,如果不露出破绽那个魂圣是不会再轻举妄动了,何况我是有分寸的...唉?”
宁风致见到晓镜眼神躲闪,说话间底气不足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他叹息着收敛气势俯低身子,抬手用手指将她因赶路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我没有责怪的你的意思,只是晓镜...”他垂眸半晌,微凉的指尖似不经意般抚过她的脸颊,“我只希望你能在舍生忘死之际能记起,我..和宗门始终站在你身后。”
不知为何晓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手因此发凉,“多谢宁宗主关怀,晓镜记得了。”她死死压住自己想要拥抱他的孟浪念头,右手不自觉握住左臂慢慢用力,“..?”
紧接着,她灰眸里映出宁风致放大的脸,他探身握住她的右手,语气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的伤口才刚痊愈,别这么用力。”他的手触之即离,晓镜感到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火舌灼烧般滚烫,可等她定睛看去时只见自己的手背依旧白皙,物理和精神上的反复拉扯让晓镜无暇顾及其他,只能转移注意力分析情况
“那,您要不要去见那位夫人?那个被我斩杀的人在临死前说她似乎有子嗣流落在外,所以晓镜推测那位夫人所求大概和她的孩子有关。”
宁风致如何看不出她在逃避,只是他也不再紧逼而是直起身子,空出来的手轻推有些滑落的眼镜,顺势给晓镜让出些空间,语气缓和“那么,不知晓镜是否愿与宁某同往?”他笑着补充“毕竟是你救下了她,有你在身边想来那位夫人也会自在些吧。”
晓镜虽不懂为何自己在会让那名夫人安心,不过宁风致既然如此开口,她便也应了下来走在他身旁,她眼眸坚定的看着他的眼“即是宁宗主的意愿,晓镜愿往。”倒是宁风致被她的话说的愣住了,镜片后的紫眸放大稍许随后轻笑,
“晓镜的这些话不要对别的人说了。”他脸色变得认真起来可那认真转瞬即逝,他将食指放在唇边眼眸弯起声音柔和,“可是会让人误会的啊。”
“误会什么?”晓镜不解,她突然自觉找到了违和感萦绕不绝的原因,于是眼眸亮起看着身边人的侧脸问“对了宁宗主,为何您身边不见两位冕下?”
宁风致没想到晓镜注意到的点会如此奇怪,但他只是默默握紧手中的柔夷笑道“古叔去找那背后的恶人讨要说法了,至于剑叔..”他推开面会客室的门,“他就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晓镜的第一个问题,而她的注意也被屋内人吸引,那名清冷的剑仙正坐在上首闭目养神,听见门被打开只是抬眼看了眼宁风致,见到他和晓镜握紧的手在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后,继续闭目假寐。
先前被救下的那名夫人也卸去伪装,将自己奇异的猫耳与双瞳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她换了身紫罗兰色的长裙尽显端庄仪态,只是眉宇间还有散不去的忧愁,在见到宁风致后她眼里的情绪泄露的更多了,整个人也变得摇摇欲坠,
“宁宗主,巴恩斯家族愿为七宝琉璃宗献上永恒的忠诚。”她垂首单膝下跪,对着宁风致行了一个贵族礼,“我唯一的恳求就是请您伸出援手,救救我的孩子。”
“夫人您请起,您的诉求风致已经知道了。”他伸出一只手扶起跪在地上神态老迈的妇人却无果,他神色真挚言语里带着能振奋人心的力量“七宝琉璃宗会救出您的女儿,我们已经找到了她被送往的地点。”
见到宁风致能精准说出自己孩子的性别后,那位可怜的母亲已经将他当做最后的浮木,而在他说出已经得知自己女儿方位所在后,她更是失态的拉住面前男子的衣角声泪俱下“只要您能救出她,巴恩斯家族对您没有秘密!”
晓镜神色动容,她被面前这位母亲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子之心感动,可她也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只是手指不自觉微动,“!”
这一动不要紧,要紧的是晓镜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还被宁风致牵着,她脸颊瞬间红透耳边只听见阵阵嗡鸣声,“..请您放开我。”晓镜的声音细弱蚊蝇却又清晰传到身旁人耳中,
“..抱歉,宁某失礼。”见晓镜有所察觉他便不得不放开她的手,只是在自己的手被他放开后晓镜反而觉得失落,她觉得自己心口又酸又涨可眼下不是探寻的好时机,晓镜只能不动声色的摁住胸口处的魂印垂眸立于白衣男子身侧。
而被宁风致双手搀扶的贵夫人也不再坚持,任由自己被扶起“多谢宁宗主。”她心中的苦闷得到宣泄后,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便体现出来了,她站直身子对着宁风致身边的晓镜同样行了一礼,她面目柔和语气也变得温婉起来“也多些这位大人舍命相救。”
晓镜神色平淡的回礼“不,您言重了,这不过是我该做的。”那夫人只是摇头不语,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会客室,只在踏出门的那一刻突然转头,晴空般的眸子映出那双璧人
“你的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我衷心的祝愿你们幸福。”
这话让晓镜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礼貌点头回应“谢谢您的祝福。”
见晓镜态度坦然,那夫人在轻捂住唇笑着看了眼宁风致后,才随着侍女离开,而在座椅上假寐的尘心也睁开眼满是无奈的看着晓镜,直看的她浑身不自在,她选择直接求解“见过剑斗罗冕下,不知晚辈是做错了吗,还请冕下指正。”
“我原以为你开了窍...罢了...风致,这些事你自己去慢慢教她吧。”随后他便消失离去,晓镜变得更加茫然,她下意识拽住自己的发辫,
“为何我感觉冕下好像很无奈?”她的头偏向一侧的宁风致,“以及,为何要宁宗主您教我?我想如果是人情练达方面我也可以请教宁姝的。”宁风致更觉得晓镜有趣了,此刻会客室只有他和晓镜二人,他便也不拘什么伪装,于是他眉眼含笑,
“怎么,看来晓镜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喽。”此刻的他没有任何光环,只单单作为‘宁风致’这个人与自己心悦的女子交流,他的语气也略有变化“不过待人以真,待人以诚也是晓镜的优点,你不必刻意去调整自己。”
晓镜看到面前人露出了似负重前行的旅人突然放下沉重的包袱般的笑,自己也不由笑了起来,背着手步伐轻快走到雕花窗前“宁叔叔惯会哄人开心,不过还是谢谢您啦。”
听到晓镜的称呼宁风致愣住“...你..”晓镜握紧窗棂的手指节泛白,她背对着他的看向窗外的天空,就连她发丝都染上了天空的气息
“是我先入为主啦。”她侧过脸笑意温和,“总感觉现在您不想被称作‘宁宗主’呢。”晓镜自己却也笑的勉强,她不想自己被这种莫名的情绪困扰下去,于是干脆心一横“关于武魂融合的事情...我想,请恕晓镜失礼,您也抱有同样的感觉吧..”
她眼眸紧闭,只是失去视觉后听觉反而灵敏起来,地板被人踩过的吱呀声格外引人注目,就连面前人的呼吸也变得分外清晰起来,“那么,晓镜是什么感觉呢?”宁风致的声音沙哑又干涩,他能感到自己的心以前所未有的节奏跳动着。
他伸手欲抚晓镜脸颊的手顿在半空,眼底挣扎半晌最后还是不动声色的收回,晓镜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喃喃低语“那种莫名的依赖,忍不住想要靠近彼此的冲动...果然...”她像是被陷入那片紫罗兰色的深海中般,“是兄妹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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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这就是故意的(字幕狗头)
尘,“风致,你慢慢教她。”
宁,“晓镜,我心悦你。”
尘,“6”
古,“你们孤立我,而且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