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立场 计划外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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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铮在车里坐了有一会儿了。
心情有点差。
窗户亮了一点灯，代表着陆敛州已经到家了。
手机上只有一条三十分钟前的消息：回来吃饭。
他想谈的无非就是被绑架的蒙斯托克王室，但是互相都清楚，一边是帮助过Omega的罪医，一边是会引发战争的王室，光是全社会的监督跟舆论，以利好Omega为基础的K社跟秦修业赌不起。
几乎是必赢的仗。
只是会给陆敛州的仕途造成一点影响，这不至于能影响纪铮的心情。
车门外，烟头都被捻灭了多个。
纪铮打算做被卫生组织垄断的避孕套跟抑制剂，等真正上市的时候，陆敛州迟早就会知道这些东西经了谁的手。
陆敛州当初选中纪铮来做合作伙伴，就是因为纪铮并不在意Omega的死活，没有该死的圣母心，为此他试探过多次。
他绑架蒙斯托克王室这件事在绝对相反的立场面前，不值一提。
不可协商的立场与矛盾面前，连争吵也没什么意义。
纪铮没有强迫他的意思，理解、体谅、站在他们二人的立场上本就是不现实的事。
Alpha不需要经历剥胎、不明白人工堕胎后的反刍，不需要被钢化项圈套住脖颈，他不知道生育腔被刀刮的滋味、也不知道和平大道多少Omega因为多少劣质避孕套、假冒抑制剂坐上分腿椅，他不知道和平大道每个月的平安费每一分钱都来自贫穷的Omega们。
廉价的布料洗多了会发闷发臭，水费电费都需要锱铢必较，在没有太阳的巴赫地下二层甚至是有Omega自己愿意来当生育机器的，他们跟纪铮说，都一样，在哪里都一样。
他的Omega父亲清白不重要，其他Omega的清白更是。
上楼的时候，他觉得今晚不该回来。
他想起在巴赫时候摔死的小猪仔，明明知道手起刀落才是最佳选择却依然下不去手，总让不舍延长彼此痛苦。
计划外的子弹已然发射，纪铮却犯蠢地想要回家跟他吃饭。
进门的时候，陆敛州连领带都还没解，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等了纪铮多久。
眼下泛着一点淤青，从纪铮进来开始眼神就追随。
“干什么这么看我。”
纪铮若无其事地开始脱外套，将鞋子一甩准备去洗澡。
“你没有什么解释要给我吗？”
他此时在强压愤怒，但是几秒之后，将桌子上的菜往前推了一下，按住自己的脾气，“先把饭吃了，坐下来好好谈谈。”
这是纪铮没有想到的态度，也低了一点声音，“那个Omega我会毫发无损地还给你。”
这本身就在纪铮的计划内，他没打算搅烂陆敛州的升职路。
“坐下来。”
纪铮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想跟他沟通：“我说了会还给你。”
“你先告诉我，”陆敛州将一条腿搁置在另一条腿上，手心摩挲着纪铮在枪伤时扔给他的戒指，“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回首都的。”
“我询问过你，”陆敛州将戒指放在茶几上，敲出烟点上一支，“你跟我说教授的课没有上完，你要多呆几天，我甚至连你接下来几天要吃的便当都提前做好。”
“现在是什么意思？是我前脚离开，你后脚就追上来了对吗，”陆敛州往后仰，慢慢吹出一个烟圈，“你跟踪我，你知道王室Omega也许会私下找我谈话，所以你一直都在等待机会。”
陆敛州想到这里，想到他那个时候还在想要买咖啡店对面的葱油饼跟牛肉面给他吃就克制不住地恼怒，将烟头碾在烟灰缸里，质问：“你得到消息开始，就在打算绑架他对吗？”
纪铮没耐心听他慢慢剖析，嗯了一声，“怎么了。”
“怎么了？”陆敛州的愤怒压都压不住，猛地一下上来拽住纪铮的手，“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现在整个蒙斯托克使团都在给我上压力，”陆敛州抓着他的手，将他拽至自己面前，“你知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他要是死在这里，死在你绑架期间，你知道达斯加即刻就会伙同蒙斯托克在边境引发战争吗！战争你没有见过吗？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你知道就算没人杀他，他自己都想死在这里为他们国家寻一个师出有名吗！你考虑过现在的局势吗！你敢绑架他，你还在我身上寻找机会绑架他？！”
“你考虑过我吗？”陆敛州看着面不改色油盐不进的纪铮，气得太阳穴都直跳，“就算我刚刚说的一切你都觉得跟你没关系，那我呢？我废了半条命从孔顿回来首都，他秦修业动动嘴皮子搞Omega就业依然能拉平选票，你在这个时候让我的能力被质疑，你让我在这个时候工作出这样的疏漏，我甚至不想在你身上用「背叛」两个字，纪铮，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纪铮不耐地将手从他身上弄下来，他也知道陆敛州说的这些没什么错，他没什么好反驳，甚至都觉得陆敛州的态度比他想象得还要好一些，只是想到那一天迟早要来，分开迟早发生，就懒得争辩，“没什么好说的。”
“呵，”陆敛州冷嗤了一声，“没什么说的？是你想的你不敢说吧？”
“这么着急想让你的医生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的都不是他，是你的二次分化。”陆敛州将纪铮压至沙发上，“你还是想着跑，你还是只想你自己对吗？”
纪铮将手搁置在自己的脑后，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嗯，怎么了。”
“你就是一个畜生，”陆敛州单手将纪铮的手腕举过头顶，抽出皮带，“不管我怎么惯着着你，宠着你，你本性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畜生。”
一皮带抽到纪铮的手臂，啪的一声瞬间红了一截，纪铮一脚踹向陆敛州的小腹，想要起来跟他打一架，但是山呼海啸的信息素压制过来，纪铮连抬手都在颤抖，只觉得无边无际的冷。
“还想去变性？”陆敛州用皮带捆住他的手腕，“变性上瘾是吗？怎么？这么想变成Alpha？”眼神往下时，表情又变得讥讽，“这种尺寸，当Alpha好像也没办法给Omega带来幸福。”
“你说，”陆敛州低着头在纪铮耳边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断了你去当Alpha的念头。”
“滚！”纪铮脑子被狂躁的信息素冲撞得黏黏糊糊，几下踹他要把他踢下去，“你给我滚！”
“怎么，”陆敛州手指戳进他一张一合的腺体，在里面胡乱地搅动，“腺体开始痒了？什么感觉？”
“滚，”纪铮的腺体被戳得又痛又酸，整个人像被沸水煮了一遍，涨红了脸又无法把它踹下去，“你给我死远一点！死恶心的畜生，不装了？不是当狗的时候了？”
“呵....”陆敛州被气出一个嘴角都变形的笑，“你就这么看我是吗，你就这样报答我是吗？”
陆敛州伸手捂着纪铮的嘴巴，从腺体旁边就开始咬，咬他的肩膀，狠狠一口又一口，纪铮吃痛，指甲掐入陆敛州的手背，在这个时候去摸床头柜的任何东西当武器。
手被拽回来，哪怕是负伤了的陆敛州依然能用手肘压制纪铮的脖颈，肩膀被咬出血腥味，纪铮还在反抗，被Alpha巨大的手掌握住两只手踝往上翻，纪铮一口咬住陆敛州的脖颈，咬合时上下颌骨紧紧锁在一起直接打算撕一块皮下来，血腥味溢出来，溢到喉咙，到鼻腔，纪铮没有松口的意思。
陆敛州带着无谓的嗤笑，手继续熟练地往下摸，用信息素将僵硬的身体软化、用粗糙的手掌并合曲线幅度，他呼出一口气，抓住Omega用力地嵌。
纪铮的牙齿开始发抖，陆敛州的脖颈被他撕咬烂了一块皮，血由着呼吸的气管慢慢往下蜒，聚集成一大滴粘稠的血液，抖落在纪铮的眼皮上。
他的动作不停，他抓着纪铮的头发，耸动间血在眼眸上被润开，继续往上滴。
纪铮的手指都掐进他的脊背，用力对抗信息素给出的反应，他咬紧了牙齿，却被陆敛州的轻易地从舌尖解锁，冷冽的信息素混着血腥的呼吸，他浓重地喘，又抓紧了头发要纪铮仰头，眯着眼睛拍了拍他的脸，要他清醒，“是我的错，我对你太礼貌了。”
“你这个狗崽子不需要礼貌，”陆敛州的鼻尖凑得更近，纪铮的热汗混着眼前的血，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需要管教。”
“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陆敛州将四角镭射袋塞进纪铮的嘴巴，要他用牙撕开，“这辈子我不可能让你去变性，你活着，就是为了我。”
“滚....”纪铮的嗓子干得冒烟，瞳孔虚焦，血也倒吸进鼻腔，带着浓重的后鼻音，“滚....”
陆敛州想从床头柜上拿烟，点上，打算一个红点一个红点地烫在他的屁股上，烫出一朵花来，却不小心打落一个饼干袋，里面昂贵的手表掉出来半截。
陆敛州弯腰捡起，弯腰的时候还在连在一起，纪铮闭着眼睛很不舒服地闷哼。
是知名的昂贵手表，太硬派了，并不符合纪铮装扮的腔调。
将手表摆在自己手腕上，是打得刚好的孔，他才是这支腕表的主人。
愤怒与怀疑都散开一大半。
陆敛州人生中需要变卖家产的机会不多，都是为了纪铮。
虽然他没有给陆敛州买戒指，但是这个狗崽子还记得变卖手表都是为了谁。
腕表珍贵，国内没有，他在孔顿没走空线，也没坐火车，那就得从孔顿一路开车去往蒙斯托克首都，来往直线都有九百公里，开车更是需要花上一天一夜。
陆敛州盯着腕表，边境过不了枪，他的宿舍没有任何多出来的玩意儿，那就是说，他只为了这支腕表。
纪铮将自己的耐心跟精力视为宝贵的东西，他在路上抱怨了吗，他一路都在想我吗。
于是烟头变成纸巾，轻柔地擦拭纪铮脸上的血。
“再碰我，”纪铮不耐烦地扭过头去，不要他擦，连眼睛都睁不开，却一口血牙地说：“.....我杀了你。”
“嗯，”陆敛州的眼神流过他的嘴角，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嘴唇嘴唇，按着他的后脑，细细地亲吻，将戒指重新戴上他颤抖的手指，“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立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