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成为小舞姐姐后》白手套和猪肉脯

13、【13】 史莱克

　　“与我有关，但我想，见到来的人是我，你也能猜到小舞的用意。”
　　似乎是对谢洗月冷淡的语气置若罔闻，大师在她身侧站定。

　　说话的时候，谢洗月能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她虽然把双手从水中抽出，随意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但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水珠。

　　而谢洗月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即使知道大师在打量自己，她也任由双手上的水珠自然滴下：“那可真是麻烦大师了，只是没想到，小舞生性好动爱玩，居然能惊动你？”

　　大师的存在对于整个学院来说都算特殊，即使底下龌龊不断，但明面上，他还是院长的好友。因此，虽然谢洗月已经不算常来学校，但对于大师的存在和理论，她并不陌生。

　　但也只是不陌生了，想到这里，谢洗月挑了挑眉。
　　大师这种存在对于她来说无关紧要，而在大师本人看来，想来也不太愿意见到自己这个与他同为大魂师、但年龄相差如此之多的普通学生。
　　谢洗月本以为，直到她毕业，她们也未必能够见上一面。没想到，倒是被小舞找过来了。

　　大师看着谢洗月，倒也没说是或不是：“你的情况，唐三大致地跟我说了。假期之后、或者假期内，你的身体就出现了变化？”

　　原来是唐三，谢洗月一瞬间有些讶异，却又不那么惊讶。果然，她就说小舞不会想这么多。

　　而大师只觉得谢洗月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目光平静，里面看不出排斥来，却也毫无亲近之意，像在审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一般。
　　“不劳费心。”
　　大师听见谢洗月平缓的声音不容置喙地道：“我武魂罕有，大师，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就算是武魂殿的人在这里，也未必能给我答案。”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老师。”
　　听到谢洗月的话，大师下意识回应道。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沉稳：“至少在你离开诺丁之前，我有责任过问你的状况。
　　——就当小三描述的就是你全部的状况好了。你最近对水的依赖明显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是武魂出了问题，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听到大师的话，谢洗月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话语说到这种程度，谢洗月也算能断定大师是出于好意，但她不可能说出真相来。

　　山鬼是一种藏在深山里、久不见天日的植物，明明强大无匹、貌似人形，记录却寥寥无几，这虽然和她本身的数量有关，但其本体的生长环境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作为本身强大的植物，它越是生长，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谢洗月在还是魂兽时就鲜少移动，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伸入地底的根茎。
　　化身人形之后，谢洗月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还以为这部分需求已经被进化掉了。
　　可直到她吸收完自己化形后的二个魂环，生亦惑和死亦惑之后，正想要向第三魂环进发时。谢洗月才惊讶地发现，就像是小舞作为更受大自然眷顾的动物化形后、依旧会有贪恋的口味一样，自己对于环境的需求也没有完全消失。

　　但这都是小事，谢洗月估计着，现在的自己之所以会对环境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是因为一二环时完全忽略了这种环境需求，导致她对于水的贪恋一下子在凝聚三环的中途爆发了。
　　只要忍耐过了这段反扑期，等待症状稍微减弱，谢洗月自然会为接下来的修炼重新准备完善。

　　当然，这一切都是无法跟面前的人类阐明的。

　　“武魂特性。”
　　谢洗月最终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她相信大师也不需要过多解释：“我的武魂到底是植物属，本身稀少罕有，我个人考虑可能还是跟其习性相关。
　　而在上个学期中，我获得的二环似乎和武魂有些相辅相成过了头，一下子激发了我武魂的习性，所以，我最近不得不需要大量水源来适应。”

　　大师微微皱眉。他不是三岁小孩，这种模糊的解释显然不能让他完全信服。但每个魂师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尊重这一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谢洗月，如果你的武魂、或是修炼方式需要特殊的环境，”想起自己另一个目的，大师换了一个角度：“诺丁初级魂师学院可能满足不了你。”

　　谢洗月微微一愣。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天赋不凡、必不久居人下。想来这一点，你自己也知道。”
　　盯住眼前面色苍白、眼下灰色纹路蠢蠢欲动的少女，大师认真地开口：“这样的你，就算两年后去中级魂师学院又能怎么样？你怕是一进去，就已经达到毕业标准了。”
　　这对你的未来、对小舞的未来，真的有帮助吗？

　　“而我正好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史莱克学院，”谢洗月听见面前的大师严肃地道：“只招怪物，不招普通人。
　　那里的教学资源远非这里可比，如果你需要特殊的环境，需要特殊的指导，都可以在那里享受到。”

　　“更重要的是，”大师直视谢洗月的眼睛，对方眼下的灰色纹路似乎在不断流动，但他此刻却顾不得这些，只是想着自己的言语是否能打动她：“我敢保证，以小舞的天赋，最后也会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