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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 143 章 袁潇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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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潇看着他,音色坦然,“既然那是过去的事,除非阿楹她主动向我提起,否则我不会去过问。”
却不知袁潇这般信任李绾楹,谢珣顿了顿,这种信任,是好事,也是坏事,怕的只是会被有心人利用。
见谢珣低眼沉思,袁潇以为他是知内情之人,便又近前问道:“难道元桢认得那人?”
谢珣微微怔了瞬,随后笑着向他摇头。
袁父有公事北上,宴席由袁母主持。
待宴席开始后,袁母说了许多话,坐在李绾楹身边的袁慧,苦恼着一张小脸,小声嘟囔着肚子饿。
袁潇听见了,低声对袁慧道,“你饿了就先吃,又不止这一回了,今日又克制些什么。”
说着他又侧头问李绾楹,“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语气不知道比跟袁慧说的温和上多少,袁慧白了袁潇一眼,将拿着筷子的手探了出去,夹了块青色的糕点,里头还裹着豆沙,一进嘴,软糯甜香便在口腔里花开。
“好好吃!”袁慧一脸惊喜,指着那一盘青色糕点,对李绾楹说,彼时袁母的话头正引到了李绾楹身上,袁母说她个性不张扬,懂事听话,而李绾楹低眼点首的安静模样,正是她喜欢的,袁母脸上笑开了花,话毕,眼风一转,望见斜对面端立而坐的谢珣。
袁母更是喜笑颜开,又望了望自己的一双儿女,内心感叹,袁家人才辈出。
袁母就是这样,一讲起来,没完没了,也不让别人吃饭了,这一点袁慧清楚的很,李绾楹一定不好意思动筷子,于是,袁慧眨了眨眼,夹了一块将才吃的很好吃的团子,放到了李绾楹的餐碟上,“阿楹姐姐,快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此刻袁母已经将话锋转到了谢珣身上,正同他攀一些在京中的旧识,李绾楹得了空,看着袁慧笑着的脸,朝她餐盘上的糕点使了使眼色,李绾楹会意,拿起筷子夹起送入口中。
甜津津的味道,李绾楹咀嚼着,袁慧看她吃了,立刻挨了过来,问她:“好吃么?”
甜味在喉咙处经久不散去,李绾楹脸色微变,但还是对袁慧点了点头。
袁慧一脸得意,仿佛在说“我就说嘛”,随后又夹了一块进自己的餐碟,彼时桌上那一盘糕点已经缺了大半。
袁慧一大口咬上了食物,再一看,对面略微惊诧的眼神,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太不淑女了,遂又小口抿了一下,对着谢珣笑得乖巧腼腆。
那块糕点,李绾楹只吃了一半,便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她扶额,视线无意间和一道冷冽的目光对上,再一看,那人又用下巴微微指向那盘糕点,她望过去,青色的,像是艾草汁子和的糯米面。
李绾楹眉心蹙起,这才找到了不舒服的来源。
一旁的袁潇察觉到李绾楹似有不适,让人端了盏茶水来送到她跟前。
“阿楹,你哪里不舒服?”他关切道。
袁潇的声音不大不小,引得本来对谢珣说话的袁母也注意到,只当是姑娘家身上来了,发话道道:“小楹,要不先让人带你去休息,好么?”
李绾楹朝袁母点了点头,说了句“不扫大家的兴”,便跟着丫鬟先行离了桌。
过敏这种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李绾楹从小到现在,也能感受到症状来的前兆,现在只想先找张床榻靠着休息会。
李绾楹扶着胸口,弯着腰,额上沁出汗,跟着前面引路的丫鬟,进了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有点跌跌撞撞的站不住了,丫鬟吓得要去回禀袁夫人请大夫来。
李绾楹躺在床边,眼皮沉沉阖上,只有气无力地抬手拉住她的裙摆,“我安静休息会就好,不需打扰夫人。”
丫鬟见状,也只能如此,宴厅那还有事,她关上门,便急匆匆又走了。
宴厅那,桌上少了李绾楹一人,也没什么人在意,开始觥筹交错起来,丫鬟们忙着给各位主子倒酒,尤其是袁母,特别高兴,桌上几乎所有人都要向她敬酒,她喝的也多。
这一喝多,袁母趁着谢珣敬酒,也不再拘束,笑着问他:“敢问谢知府对我家慧儿有如何看法?”
这就是直接问谢珣,她女儿和他,婚事有没有后续了。
她派人打听过,谢瑜说,谢家不看重门第高低,只要谢珣同意便可。
而无论是邀请谢珣来袁府,还是请他和袁慧共同出游,他都是愿意的,这显然是好的征兆。
谢珣如实道:“慧儿是很可爱的妹妹,我很羡慕袁潇有这样的妹妹。”
谢珣的话,袁母认真揣摩了下,还是不太明白,也不知谢珣是对袁慧有想法,还是没有。
但人家执掌一方,又总能顾及袁家,到底是对他们有尊重在,至于婚嫁之事,慧儿比谢珣又小上八九岁,对这样的妹妹,他不表达想法,也可见为人守正。
袁母十分认可谢珣,对他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后,有些人不胜酒力,陆续离席,被下人带去厢房休息,宴席散后,袁慧得知李绾楹在她闺房睡觉,便也不想打扰她,就去了袁母的院子。
*
李绾楹睡了一炷香后,呼吸渐渐匀畅了,然而,四肢还是乏力。
这症状永远都不会好了,她沉沉叹了声,不少大夫看后,都说她这是先天之症,无药石可医。
就像荀阶的身体一样。
荀阶虽然不告诉她,但是她看见有不同的大夫进出他的院子,又很快带着复杂的神情出来。也不知是被荀阶赶出来,还是他们都觉得荀阶的病没法治了。
有一回,她撞见大夫被荀阶呵斥出去,彼时她刚进房门。
她拦住了大夫,非要他给荀阶把脉,但是荀阶连同她的话也不听,让人将她也赶出去。
她急得气哭了,蹲在地上,荀阶看了会,还是心软了,缓缓上前,要将她拉站起来,但被她一甩手,差点推得他摔倒。
李绾楹看着荀阶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里有在意,但还是心硬吼道:“你不愿意治病,我也有一直治不好的旧疾,大不了以后你死了,我也跟着你去死好了,现又是急着把我赶出去,到底是作甚么?”
回忆中断,李绾楹满面泪水,虽已从刚才那种喘不上气的症状恢复过来了,但身体不舒服,加重她的沮丧,特别难受。
视线模糊间,有男子衣袍出现,李绾楹缓缓眨眼,叹了声气,嘴里嗫嚅道:“荀老师……”
那男子走近床前,身形微微一怔。
李绾楹翻了个身,面朝上,一只衣袖挡着眼睛,已经分不清是在哪里,还以为是已经回到了荀府。
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颈部按了按,触感冰冰凉凉的,她闷哼了声,没有拒绝,在那只手拿回时,还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指。
她不太好受,“陪我一会,就一小会,我不跟你吵架了。”
床榻边深陷下去,那只手的主人另只手撑着床,慢慢坐下。
李绾楹紧紧抓着那只手,边哭边说:“不看病就不看了,我不逼着你了,你也别赶我走……”
李绾楹说完,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却没再听到荀阶的严辞拒绝,顿时心里又燃起一小团火。
她将衣袖从脸上移开,声音难掩喜悦,“你答应我了,那我不嫁人了!”
只是这会天色昏暗,又没点灯,床帐内更是黑,什么都看不到,面上虽然没了遮挡,但是她感觉脸很快又被一只掌心覆住眼,带着酒气的,冰冷的唇贴了上来。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强行使劲去推开身上的陌生人,但身上的人却像铜墙铁壁。
她真是昏了头了,她在袁家,荀阶又怎会在这?
压着下来的男子从衣料香味来看,也不是袁潇,李绾楹能肯定。
但这是在袁家。
被人发现了她和别的男子有这等事,她还能嫁给袁潇么。
想着想着,李绾楹松了推身上人的劲,由着他用力的吻向她的嘴巴下面。衣料一件一件被褪除,被扔在床下的时候,她就想她要完了。
李绾楹心跳的像是要从胸口破出来,那个人更是像恶狼扑食,嘶咬她全身。
起先她还在呜咽地哭泣,但后来哭累了,对身上人说:“我疼的紧,你别再使劲了。”
那人好像真将她话听进去了,还道了句:“抱歉。”
那一声抱歉,声音似从脑袋刺穿了一样,她猛地回过神,怎么会是谢珣?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她也无心去计较什么了,一切都错得离谱。
待到他结束了,她才轻嗤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珣语气心不在焉, “喝多了,以为是什么丫鬟下人。” 撑着手臂缓缓起身,摸了摸疼的剧烈的太阳穴。
原是将她当下人发泄了,李绾楹紧紧阖上眼睫,握着手心,胸口上下起伏着,好半晌,终是没什么话说地笑着。
还不及谢珣拿起衣裳穿,门廊外就传来熙熙攘攘的喧闹声。
还是袁母镇定,只说来慧儿厢房看看,并没让无关人等过来,但袁慧和袁潇还是跟着过来了,只因谢珣的人不知去了哪,但他们都知道李绾楹是在袁慧的闺房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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