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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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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苏砚白收了手。
邬竹清那被他吻过的脖子残余酥麻,手肘一移,见他起身走了。
苏砚白去拿水喝,心想明天周二,得让邬竹清穿女仆裙来见他,今天做不成算了,明天邬竹清穿着女仆裙做。
邬竹清穿着女仆裙做的话,那是最美妙的。
一想到明天邬竹清或许也会拒绝,苏砚白不耐烦地轻“啧”了声。
邬竹清坐起来,余光带着在喝水的苏砚白,整理衬衫。
她的嘴唇红艳艳的,右边的胸部传来丝丝酥意,她取了发圈重新扎好低马尾。
苏砚白拿一瓶水走来,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渴吗?”
“谢谢。”邬竹清是个很讲礼貌的人。
苏砚白忽地坐在她身边,揽过她的腰,看着她的侧脸说:“答应我一个小请求好吗?”
“什么啊?”邬竹清不好意思回看他。
苏砚白的视线下落到邬竹清的胸部,“你穿裙子很漂亮。”
这话苏砚白之前也说过的。
“明天下午不用换下女仆裙,直接穿着来找我好不好?”苏砚白捏捏她的手掌,再帮她拧开瓶盖。
“好吧。”邬竹清当然没想到穿女仆裙的自己是苏砚白的性|癖。
她接过苏砚白手里的水瓶,喝了口。
苏砚白牵着她的手说:“今晚先不约会了,我有工作上的事要忙,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没关系。你忙吧。”邬竹清很大度。
“那你做什么呢?”苏砚白问。
不等邬竹清回答,苏砚白又说:“主要是你在这里,很容易让我分心。”
“我会很想吻你,很想跟你做。”这话苏砚白微笑着贴近邬竹清白洁的耳朵说。
邬竹清低了头,脖子如笋曲了羞涩的弧线。
“那我先走了。”她说。
她想到她和苏砚白可以在入夜后一起散散步什么的,刚想说,苏砚白放开她的手对她说:“清清,明天见。”
“嗯。”她忘了苏砚白要忙工作。
“来提前晚安吻。”苏砚白没有要动的意思,手指头招呼她来吻。
邬竹清贴吻他的唇角,恋慕的眼神顺着他的高鼻梁看他的眼尾。
“吻技得进步啊。”苏砚白说。
邬竹清不知说什么好。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许言念躺在她的床上午睡,还没醒。
她轻手轻脚躺到了床上,回想和苏砚白的接吻,脸热了,她侧身朝衣柜躺,她的男友真英俊。
这时想起苏砚白揉她时的画面,她低头闭眼,双手交握在身前。
脑海里,是苏砚白的眉眼,他的眼睛和他的银丝边眼镜一样泛着细碎的光,他温柔的声音仿佛回响在了耳边。
“竹清。”自然醒来的许言念见邬竹清动了一下,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邬竹清说,“我刚才去见他了。”
“这么快就回来啦。”
“嗯,他要忙工作。”邬竹清平躺,许言念看她那红润的嘴唇。
“你们,是不是。”许言念拖长尾音。
邬竹清抿唇,闭紧眼,眼尾像被束紧的花朵。
傍晚时,邬竹清和许言念一块吃了晚餐,开始散步闲逛。
她们照例要去湖边吹吹风,许言念问:“接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说不好。”邬竹清说。
许言念“嘻嘻”一笑。
走过了后花园,望见湖边有一行人在,许言念说:“我就知道她们也会发现这个好地方的。”
林静姝本想一个人到湖边散散心,哪知有其他人在,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望远山那被黑夜吞没的轮廓。
她不经意往邬竹清这边看了一眼,立即起身要走。
“她干嘛,什么意思啊。”许言念不解地怨声道。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走在邬竹清她们后面的翟羽佳评价。
“你也不能这么说。”许言念低声说。
林静姝把邬竹清盯一眼后走了。
“你们有仇?”翟羽佳问,“是情敌?”
“别乱说了。”许言念说。
“可能她心情不太好吧。”邬竹清说。
翟羽佳经过她们去湖边玩,许言念看着他的背影。
在湖边散步吹风的时候,翟羽佳从男生圈子走到邬竹清面前问:“你喜欢苏砚白什么?有钱长得帅?”
邬竹清正在想给苏砚白回送什么礼物好,翟羽佳好像带着气问的,没说话。
翟羽佳转头走了。
“他也真是的。”许言念说。
过了会儿,邬竹清先回去,天气热,她想冲个澡,许言念留在湖边和其他人一起玩游戏。
邬竹清走在廊下,时不时看院子里长得很大的绿植,每当傍晚,这些绿叶子营造出幽静的氛围。
“邬竹清。”沈黎的食指敲敲她的肩膀,“你去湖边散步了?”
“嗯。”邬竹清没看沈黎。
沈黎另一手里拎着一只雪糕,她一米七八,比邬竹清高十厘米,她看她那被汗湿的白皙后颈。
传来沈黎撕包装袋的声音,邬竹清瞧去,她把撕开的雪糕递给她,“压压热,清凉一下。”
“不用,你自己吃吧。”
“吃吧。”沈黎探来两只眼看她。
“我回去就洗澡了,你拿了雪糕是你自己想吃,你吃吧。”
沈黎用笑打断邬竹清,直问:“你有考虑试试跟女人在一起吗?”
“已经说过请你不要这么说这么想了。”邬竹清不知怎么面对比较好,跑走了。
沈黎停在原地,咬了一口白色的雪糕。
邬竹清拿了睡衣到浴室里,她打算用苏砚白送的沐浴油和身体乳,之前她不怎么涂抹身体乳。
她扎了丸子头脱了衣服,调水温,视线氛围内有自己的胸,回想苏砚白揉时的画面,一瞬间有手掌压在上面的错觉。
她很匀称,很挺拔,细腰长腿,手臂、腹部均有浅浅的肌肉线条。
热水浇淋在她牛奶白的肌肤上,粉色的乳|晕像蓓蕾润了水。
她取了沐浴油涂抹,很好用,且非常香,洗完了澡擦干,涂身体乳,她闻了闻,这乳是淡淡的香。
她穿上米杏色的睡衣——她穿上黑白的、窄腰宽裙摆的女仆裙。
这是第二天,星期二,邬竹清换上女仆裙要去做接待游客的工作,做完接待她便去见苏砚白。
她系腰带,嗅到自己身上残余身体乳的香。
放在桌上的手机因接受运营商的消息亮了屏,邬竹清拿起点开和苏砚白的对话框。
今早她说“早”,苏砚白也回了个“早”。
邬竹清到工作地点,满心期待结束后去见苏砚白,没在意林静姝盯来的目光。
接待游客期间,邬竹清放在柜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砚白给她发了消息。
她的手机和另外三个人的放在一起,接近白瓷花瓶,粉百合艳丽地开着。
接待工作结束,邬竹清经过这处,顺手拿了手机。
“你去找苏砚白?”跟着她的林静姝一说话差点吓到她。
“找我有事吗?”邬竹清问。
“能有什么事?”林静姝走了。
邬竹清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点开手机看,苏砚白发来的消息是:[清清,我等着你呢。]
[我这就来啦。]
[是不是一结束工作就来了?]苏砚白问。
[嗯。]她说。
[你也很想我是吗?]
她发了个笑的颜文字过去,苏砚白没有回复。
苏砚白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能看见一些游客在花园里拍照,没看见邬竹清。
身穿女仆裙的邬竹清正在上楼梯,看了眼手机。
苏砚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去开门。
邬竹清刚想敲门,苏砚白打开了门,微微笑看她。
“你听到了。”她抿嘴笑。
苏砚白近一步,抱过她的腰让她进了屋,这行为很轻快。
她穿着女仆裙,这裙子并不暴露,裙长到膝盖,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由于踮脚挺了起来。
她纯洁清纯地穿着具有诱惑力的女仆裙,她被抱在苏砚白怀中,青涩地低头。
雪白的前襟把她的笑眼照出纯美的盈光,她的双臂折叠,虚虚靠着苏砚白的胸膛。
女仆裙后腰的腰带缓缓被风吹,她在苏砚白的面前,是位可口的女孩,布料不需脱下,是苏砚白眼中会变透明的美妙的衣衫。
“想没想我?”苏砚白问。
邬竹清小小地点头。
苏砚白屈膝平视她,翩长的睫毛下眼神示意她吻来。
她很矜持,甜甜地吻他的唇角。
他一偏头,含住她的嘴唇,手从她那像荷叶的裙摆滑上来放在她的胸口。
她的心跳得很快,知道他要做什么,是昨晚她们说好的事。
她的心腔好热,她的白前襟变皱,她被苏砚白抱到沙发上。
她睁大眼睛,因为苏砚白让她像骑马一样骑在了大腿上,她扯裙摆。
苏砚白停下吻,来观赏邬竹清这副模样。
她保守矜持还害羞,夹着双腿坐,两手扯着两边的裙摆怕走光,虽然穿了黑色的安全裤,那安全裤似乎将露一个边边。
她的一只皮鞋松了,她的脚背窈窕地弯了勾住,是个S形。
她的发网也松了,一缕发散出香气,铺在胸前。
苏砚白一面观赏她,一面用手指滑着她后背的拉链,女仆裙不用脱,但要拉开拉链才好。
她想并腿坐,苏砚白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想把她的发网取了,弄了两下,问:“这个怎么取?”
“我重新弄一下。”她扬起两只胳膊。
苏砚白握住她的大腿,很白很滑,指尖触到安全裤的边边,一点点的黑蕾丝边。
她感到苏砚白掌心的温热,低下头弄头发。
“取下来吧。我喜欢看你披头发的样子。”苏砚白说。
“好吧。”她低着头说,手指离开后脑,拽住裙摆。
苏砚白捏捏她的大腿,她轻微地耸了肩。
苏砚白的掌心上下慢慢滑动,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用了我送你的洗护吗?”苏砚白说,“好香。”
“嗯。”
“坐过来一点。”苏砚白说着推她的腰,她近了,挑起她的下巴,说:“帮我摘眼镜。”
邬竹清摘下他的眼镜,放到沙发上,他吻了来,他的鼻梁两边有一丁点浅浅的压痕。
是刚才她们接吻时抵出来的。
邬竹清的拇指帮他揉一揉,他由半睁眼到全部睁开眼看邬竹清。
邬竹清的眼睛在笑,那笑像春风轻轻儿地吹拂水面。
苏砚白却想因此拿捏喜欢自己的邬竹清。
他说:“拉链拉开好不好?”
邬竹清一惊一怔。
“不是脱掉。”
“不……”邬竹清用嘀咕般的声音说着,“太、太快了……”
“都说了不是要你脱掉。”
“那为什么……”
“隔着衣服揉很不舒服啊。”苏砚白说:“这裙子的布料比你的白衬衫要厚。好不好。”
不像询问的语气,倒像是宣布。
邬竹清要说话,苏砚白的拇指按合她的嘴唇,“不要再说什么太快了这种话,只是拉开拉链啊,清清。”
“我。”
“你。”苏砚白展现温柔友好的笑容,这是迷魂弹,“对我可以大方一点不是吗?”
但是,太快了吧。
苏砚白的笑越来越淡了,把邬竹清背过去,她坐在了他的膝盖之间。
他握住她,她低头看到他张开的五指,她的耳后被他吻了。
从耳后到后颈,那拉链的拉头似乎被他含住了,他想干什么?拉开吗?
邬竹清握苏砚白的手臂,是在说:不要。
苏砚白松了拉头,两只手握住她的,再一边吻她的后颈。
她虚虚地看着他的两只大手,她像一块布被团住,被放到水下擦洗似的。
苏砚白吻在她后颈,拉链拉头的上方,仿佛她是一炷香,香烟在她后颈这儿袅袅生起,香液蓄满其中。
“好不好,清清。”
苏砚白的手掌向上,握住她的脖子,食指指尖碾揉她的嘴唇,拇指和中指无名指蹭她的脖子。
“清清。”
苏砚白吻她的耳朵,这吻和热气在向她说着软磨硬泡的好话。
她的女仆裙好皱,她的脑海像一张纸被捏皱。
“邬竹清。”苏砚白又唤。
她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喜欢苏砚白没错,可她不想太快,但苏砚白的意思只是拉开拉链,她被他的吻弄晕了,她几乎忘了拉开拉链是要做什么。
她像植物被泡在了苏砚白的吻中,她的低头就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