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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磕到塞巴斯的锁骨 “怎么又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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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一个人压在沙滩上,是位先生,因为我看到他的喉结了。
这是什么位置?锁骨?好白的皮肤。
是的,我鼻子埋在他的锁骨里,幸亏没撞到骨头,不然令我自豪的天然翘鼻就要流血了。
我在自恋什么?现在撞到人了喂!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洗衣液的香气?还是沐浴露的香气?
我承认我被人压到之后神志不清,思维混乱,现在脑子里想的这些有点变态。
“对不起。”这位先生立马从我身上爬起来。
好快!还没想清楚是什么味道呢!
“您还能起来吗?”这位先生听起来有些慌乱,因为我还躺在地上。
说实话,头和腰有点痛。
我举起一只手臂:“能拉我吗?我腰下面有一群贝壳,好硌,腰有点痛。”
从我躺在地上的视角看,这位先生的鼻子很漂亮,也很瘦,下颌线很流畅。
我被拉了起来,他的手里沾着雨水,手指很修长,我能感受到。我想两人现在都很狼狈,全身都被雨打湿了。
摸了摸后脑勺,有一个小包,伞被吹飞了,衣服也湿透了,不知道后腰什么情况,但很痛,可能出现了淤青。
我低着头,掀开后面的一部分上衣,往后看果然看不到。
“有点淤青,可能会紫。”先生的声音很好听,网络上怎么说的,这种声音是温青?
他先说了声“抱歉”,然后上手轻轻摸了摸我后腰疼痛的部位,手很凉,下手很轻,但是……
“有点痒。”我尽量忍住摆动我的腰部逃离他的手,可是,真的很痒,有点想笑。
“啊,抱歉。”他终于收回了手。
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位先生的正脸,长的很好看,白皙,是清冷范,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薄嘴唇让他的疏离感更重。
“我们要去诊所了,后腰青了一大片。”
“我想也是。”我像八旬老人一样驮着后背,扶着后腰,看起来很滑稽,但管不了太多了,很疼。
“我是塞巴斯蒂安,住在后山。”
等等,我先拿出地图,对这里还不熟,地图也湿透了,上面的字有点糊。
“这里。”他凑过来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图标。
手好漂亮,修长,骨节分明,是个玩电脑的好苗子。
怎么回事,思绪又乱飘了,回来回来。
我指了指地图上的“阿格斯农场”:“我是斯黛拉,这是我的农场。”
塞巴斯蒂安淡淡地回道:“嗯,我知道。”
“我们先去诊所,”塞巴斯蒂安很有条理的安排,“之后如果你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就来后山找我,我会负责。”
“嗯。”
“很抱歉,我走神了,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你。”塞巴斯蒂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没关系。”
其实我也有错,胡思乱想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而且还慌乱之中绊着脚了。
然后我们就打着塞巴斯蒂安的伞沉默地走去诊所。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话,上一次这么窘迫还是第一天罗宾接我的时候,我想了一路的话题,都没派上用场。
塞巴斯蒂安很疏离,我能感受到,每次我看他的时候,他都会回避我的视线。
我决定没话找话,不然一路上太尴尬。
“呃,你的手很漂亮。”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老天,我在说什么?!这是什么话题?这算调戏吗?
“谢谢,你也很漂亮。”
什么?竟然回了,这种致命的话题也会回,塞巴斯酱,你简直是个大好人。
“是嘛?我之前是程序员,每天都在写代码,后来别人说我这双手就是敲代码的料,所以我觉得你也是敲代码的。”
不是,怎么聊到这里了?我到底在说什么?问人家是不是敲代码的,被雨淋了脑子就进水了吗?
“算是。”
不会吧?真的被我说中了?
“我还不算很厉害,自己能写点代码赚点小钱。”
这是碰到老同行了?我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不愧是我,用一个好话题起头。
“你多大了?”
“22。”
“才毕业就能独立完成小程序的开发,很厉害了。”
“不算开发吧,只是赚点小钱,其实我以后想当架构师。”
“那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不过我相信你会实现梦想的,不像我上了四年班还是小小的程序员,头发都熬没了还没升职。”
塞巴斯蒂安侧头看了我一眼,这是他第一次与我对视,虽然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你很漂亮,头发也很多。”
我被突如其来的夸赞惊喜了一下。
“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帅,我还比你大两岁呢。”
“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错愕。
“身体素质已经不行了,都是上班害的,幸亏我辞职了,来到这里,漂亮的星露谷,热情的鹈鹕镇。”
听到这话,塞巴斯蒂安轻轻笑了声,带了点自嘲。
我有点好奇:“你笑什么?”
“没什么,突然想到一句话‘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觉得很符合实际。”
我看过这本书:“这是讲婚姻的。”
“这也可以讲很多东西。”
“说的也是。”
不过我还是不懂他突然想到这话是什么意思,年轻人的脑回路我已经跟不上喽。
按理说,哈维下班了,不过我们挂了急诊,可怜的哈维加班了。
“十片膏贴一共两百,预防感冒药两包一百。”
我制止了塞巴斯蒂安掏钱的手,直接付了三百给哈维,笑话,怎么可能让同行弟弟掏钱。
对着塞巴斯蒂安疑惑的视线,我轻轻眨了眨眼,把一包预防药塞他手里:“以后再请我吃饭吧。”
“斯黛拉,药酒的效果更好,确定不要?”哈维还没有放弃给我推销药酒。
“确定,我看不到腰后面那个位置,家里又没有大镜子照着,没办法上药。”
“那也太遗憾了。”
“家里设施有点老,而且还缺东西呢,没办法的事。”
况且,这一小瓶药酒五百块,抢钱呐,这么贵,肯定不能要!
与塞巴斯蒂安告别后,我回到家,洗热水澡,洗衣服,换衣服,吃了个预防感冒的药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想:浴室的花洒水太小了,水压也小,厨房也没有,厕所也要重新安装,客厅和卧室还要隔开……
好多钱,要花好多钱。
要挣钱呐……
听着雨声,一夜无梦。
2.
是快递小哥的声音把我吵醒的:“快递!”
迷迷瞪瞪地下床:“来了……”
趿着拖鞋,开门,是一个一人高的包裹。
“谁呀,大清早给我送东西,我没网购啊……”
寄件人是“S”,“S”是谁?
拆开包裹,是一个一人高的镜子,包裹里面还有一瓶药酒。
我一下就清醒了。
“这人,真是的……”
我忍不住捂着脸笑了出来,我知道是谁送的了。
那我给他一个回礼吧,这些东西,以鹈鹕镇的物价,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要不少钱吧。
我打开了许久不曾使用的电脑,我记得之前没关cursor自动续费,今年的年费已经充了。
他的邮箱是多少来着?
不对,昨天没问联系方式!
现在才早上七点,先等等。
吃完面包,收拾好床铺,打扫卫生后已经九点了,阿比应该起了。
“喂,阿比。”
“喂,斯黛拉,怎么了?”
“你认识塞巴斯蒂安吗?”
“认识啊,我朋友。”
“是嘛?太巧了,那你知道他的邮箱吗?”
“嗯嗯,我发给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之前帮了我一个忙。”
“哦~你俩认识了?”
“算是吧。”
“有猫腻哦~下次再问你,对了,斯黛拉,别忘了周日来我家。”
“好~”
给后腰上了药酒,但是自己一个人不能以别扭的姿势将它彻底揉开,于是,又往上贴了一层膏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