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傲慢与偏见的世界里模拟人生》煊垚

26、第一次模拟 玛丽的第一

　　九月中旬，赖特太太在晚餐前的“亲子时间”突然宣布月底她要带玛丽去伦敦，顺便拜访自己的弟弟小卡特先生。

　　“伦敦？”玛丽惊讶地问。玛丽对于赖特太太最近总是喜欢突然宣布去某个地方的行为感到无奈。

　　“对。”赖特太太坐在沙发上，对着被奶妈抱在怀里的乔治张开双手，奶妈把乔治轻轻地放到了赖特太太的怀里。

　　“自从你出生后，我也有几年没有去过伦敦，正巧这次你小舅舅邀请你去伦敦住几天，他带你去逛逛。你爸爸也说该让你出去见见世面。”赖特太太逗着怀里的乔治对玛丽解释着。

　　玛丽点头表示知晓了。她去过梅德斯通镇，那是离赖特家最近的城镇，但伦敦她从来没去过。

　　“我们要去多久？”玛丽问。

　　“一个星期左右。”赖特太太说，“乔治太小，不能去，留在家里让保姆和泊西小姐照顾。你爸爸最近也很忙没有时间去，所以只有我们两个去。”

　　玛丽有点舍不得乔治，但去伦敦的兴奋盖过了这点不舍。“亲自时间”结束后，玛丽和乔治回到了育婴室，玛丽还特意向泊西小姐询问伦敦是什么样子的。

　　泊西小姐想了想，说：“很大，人很多，房子很高，雾茫茫的。跟乡下完全不一样，空气也没有乡下好。但是伦敦的繁华是乡下比不了的。”

　　“你去过伦敦很多次吗？”玛丽问。

　　“我在伦敦住了好几年。”泊西小姐说，“我教书的那些家庭，大部分都在伦敦。”

　　“那你喜欢伦敦吗？”玛丽又问。

　　泊西小姐沉默了一会儿，说：“喜欢，也不喜欢。伦敦有很多机会，可以做很多事。但伦敦也很吵，很脏，空气不好。有时候我会想念乡下。”

　　玛丽点点头。她还没去，就已经有点想念肯特郡的田野和花园了。

　　出发那天是十月二号，天气晴朗，但有点凉。玛丽穿了一条厚一些的蓝色长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贝尔给她梳了一个比平时更讲究的发型，把头发盘起来，用发卡固定住，最后戴上一顶小帽子。

　　赖特太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旅行装，戴着一顶宽檐帽，帽子上插着两根羽毛。她看起来比平时更精神。

　　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这次用的是一辆更大的马车，里面座位更宽敞，还有放行李的地方。车夫约翰还是赶车，但后面还跟了一辆行李马车，专门拉箱子和包裹。

　　玛丽跟乔治告别。乔治被保姆抱着，还不知道妈妈和姐姐要出门，只是伸手想抓玛丽的帽子。

　　“乔治乖，姐姐过几天就回来。”玛丽亲了亲乔治的脸蛋。

　　然而当乔治看到玛丽和赖特太太上了马车，乔治突然发现母亲和姐姐似乎要丢下自己单独外出了，他急着哭起来。

　　乔治的保姆抱紧乔治，拍拍他的背脊安慰他，嘴里说着：“赖特太太和玛丽小姐过几天就回来了。”

　　马车驶出庄园大门，沿着大路往北走。玛丽趴在车窗上，看着赖特家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点。

　　路上很颠簸，但玛丽不觉得难受。她看着窗外的景色，田野、树林、村庄，一个一个地从眼前掠过。有时候能看到农夫在田里干活，有时候能看到羊群在草地上吃草。

　　“妈妈，我们要走多久？”玛丽问。

　　“大概一天。”赖特太太说，“天黑之前能到。”

　　马车走了几个小时，中午在一个小镇停下来休息。镇上有家小旅馆，赖特太太带着玛丽进去吃了午饭。旅馆的餐厅不大，但很干净。她们吃了面包、奶酪和一碗热汤。

　　吃完午饭，玛丽想出去看看。赖特太太同意了，让贝尔和泊西小姐跟着她。

　　小镇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店铺。有一家面包店，门口摆着刚出炉的面包，香味飘得老远。有一家铁匠铺，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还有一家杂货店，橱窗里摆着各种日用品。

　　玛丽在一家书店门口停下来。橱窗里摆着几本书，其中一本的封面画着一匹马，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

　　“想进去看看吗？”泊西小姐问。

　　玛丽点点头。她们推门进去，书店不大，书架上摆满了书。老板是个老人，戴着眼镜，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看到有客人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玛丽走到童话故事那排书架前，找到了橱窗里那本书。她翻开看了看，是一个关于马的故事，里面有很多插图。

　　“泊西小姐，我想买这本书。”玛丽说。

　　站在一旁的贝尔看了看价钱，说：“小姐，我们还要赶路，等到了伦敦再买吧。”

　　玛丽想了想，觉得也对。她把书放回书架，跟贝尔和泊西小姐离开了书店。

　　下午继续赶路。玛丽有点困了，靠在赖特太太身上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进了伦敦。

　　玛丽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街道很宽，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都是红砖或者灰砖的，比乡下的房子高很多。

　　街上有很多人，有走路的，有骑马的，有坐马车的。还有卖东西的小贩，推着小车在街边叫卖。

　　“好多房子。”玛丽说。

　　“这只是城外。”赖特太太说，“等进了城中心，房子更高，人也更多。”

　　马车又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小舅舅柯顿在伦敦的房子。房子在一条安静的街上，不是很大，但看起来很整洁。门口有几级台阶，门是黑色的，擦得很亮。

　　柯顿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没戴眼镜，看起来比在乡下的时候年轻一些。

　　“姐姐，玛丽，你们终于到了。”他走过来，帮着扶赖特太太下马车。

　　“路上有点堵。”赖特太太说，“伦敦的车越来越多了。”

　　柯顿把她们领进屋。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客厅里摆着几张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画，壁炉台上摆着一些书。窗户对着街，能看到外面的行人和马车。

　　“玛丽，你的房间在楼上。”柯顿说，“我让人收拾好了。”

　　玛丽跟着柯顿上楼。房间不大，但很亮，窗户也对着街。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小花。桌上摆着一盆花，粉色的，叫不出名字。

　　“喜欢吗？”柯顿问。

　　“喜欢。”玛丽说，“谢谢小舅舅。”

　　“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吃饭。”柯顿说，“伦敦有家餐厅很不错，你应该没吃过那种。”

　　“什么餐厅？”

　　“法式餐厅。”柯顿笑了，“你不是很喜欢法语吗？正好去尝尝法国菜。”

　　玛丽眼睛一亮。她在模拟课堂里跟诺玛学法语的时候，诺玛经常说起法国菜，说得她直流口水。现在终于能吃到真的了。

　　晚上，柯顿带她们去了那家法式餐厅。餐厅不大，但里面很暖和，灯光是黄色的，照得整个房间都很温馨。桌布是白色的，上面摆着蜡烛和花。

　　玛丽坐在椅子上，看着菜单。菜单是法语的，她能看懂大部分。

　　“你想吃什么？”柯顿问。

　　“我想吃这个。”玛丽指着菜单上的一个菜，“煎鱼配柠檬酱汁。”

　　“好。”柯顿笑了，“你的法语没白学。”

　　他们点了几个菜，有汤、有鱼、有肉、还有甜点。玛丽第一次吃法国菜，觉得比英国菜好吃太多了。鱼很嫩，酱汁很香，甜点是一个巧克力蛋糕，甜而不腻。

　　“好吃吗？”赖特太太问。

　　“好吃。”玛丽说，“比家里的好吃。”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柯顿说，“只要我在伦敦，你随时可以来。”

　　吃完饭，他们走路回家。伦敦的夜晚比乡下亮很多，街上有路灯，虽然不是很亮，但足够看清路。街上还有人在走，有一些店铺还开着门。

　　“伦敦晚上不睡觉吗？”玛丽问。

　　“不睡觉。”柯顿笑了，“伦敦是个不夜城。”

　　第二天早上，柯顿说要带玛丽去买东西。

　　“买什么？”玛丽问。

　　“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柯顿说，“上次我说要给你买颜料，你还记得吗？”

　　玛丽当然记得。她点点头。

　　他们先去了柯顿说的那家画材店。店在一条小巷子里，不太好找，但柯顿认识路。推门进去，里面全是画画的东西。

　　墙上挂着各种画笔，柜台上摆着各种颜料，地上堆着画布和画纸。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留着胡子，看起来很和蔼。他跟柯顿很熟，一见面就打招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甥女？”老板看了看玛丽，“想买什么随便挑。”

　　玛丽走到颜料柜台前，眼睛都看花了。这里的颜料比她在家里的多得多，有装在瓷碟子里的，有装在玻璃瓶里的，还有装在贝壳里的。

　　颜色也多，红的就有好几种，有朱红、胭脂红、玫瑰红。

　　“这个。”玛丽指着一个装着蓝色粉末的瓶子，“这个是什么蓝？”

　　“群青。”老板说，“用青金石做的，颜色很正，但也贵。”

　　玛丽看了看价钱，确实贵。一瓶就要好几个几尼。

　　“喜欢就买。”柯顿走过来，“我付钱。”

　　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那瓶群青，又选了几种其他颜色。老板帮她把颜料包好，装在一个小木盒里。

　　从画材店出来，柯顿又带玛丽去了书店。这家书店比路上看到的那家大很多，有三层楼，每一层都摆满了书。玛丽在里面逛了快一个小时，挑了三本书：一本法语童话，一本英国历史，还有一本讲各种动物的书。

　　“你喜欢看历史书？”柯顿有点惊讶。

　　“喜欢。”玛丽说，“小舅舅你上次送我的那本，我已经看了一半了。”

　　柯顿看了看她，笑了：“你跟你妈妈小时候真像。她也喜欢看书。”

　　中午他们在书店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饭。下午柯顿带她们去逛街，看了很多商店，有卖衣服的、卖帽子的、卖鞋子的、卖珠宝的。

　　赖特太太在一家帽子店停下来，试了好几顶帽子，最后买了一顶浅灰色的，帽檐上装饰着一圈蕾丝和几朵绢花。

　　“玛丽，你也挑一顶。”赖特太太说。

　　玛丽看了看，选了一顶白色的小帽子，帽檐上系着一条蓝色的丝带。戴上之后，贝尔说很好看。

　　晚上回到家，玛丽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摆在桌上，一样一样地看。颜料、书、帽子，还有柯顿给她买的一个小木偶，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

　　她拿起那本动物书，翻到介绍马的那一页。书里说马有很多种，有用来干活的，有用来骑的，还有用来比赛的。插图里画着一匹白马，鬃毛飘扬，看起来很漂亮。

　　玛丽想起艾米丽，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本书。她决定下次见到艾米丽的时候，把书借给她看。

　　夜晚，玛丽继续在模拟课堂里进修，但是第一次来到伦敦的玛丽下课后兴奋地和爱尔贝塔聊了许多今日的见闻，爱尔贝塔也分享了自己本体以前在伦敦生活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