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甘宁“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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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啐” 地一声把口中的苇草吐掉，冷冷地斜睨着鲁肃：“鲁校尉这是在捧杀甘某？甘某只有匹夫之勇，不堪大用，在周都督手下不用动脑子，猛冲猛打就是了。若是跟随主公，当需一位智勇双全之人。比如鲁校尉你。”
鲁肃连连摆手：“兴霸说笑了。肃只是一介赞军校尉，并无冲锋陷阵之能。”
“鲁大人，你真是过谦了，谁不知你在东城练拳勇，阻击盗匪，勇武丝毫不逊周都督？赤壁一战，鲁公居功至伟！周都督的功劳都没鲁大人大！ 甘某觉得随至尊攻打合肥非你莫属！”
“兴霸！肃只是奉至尊命来做参军，赤壁之战，不过是协调孙刘联盟事宜，哪里比得上周都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鲁大人，谁不知自从讨逆之后，你就是至尊的榻上红人，赤壁之战，你才是至尊的心腹，虽说只是赞军校尉，怕是周都督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转身就报与至尊了吧？”
甘宁说罢，冷哼一声，冲着周瑜一抱拳：“投奔江东就是冲着周都督你来的，跟着你打仗，甘某干得痛快！如今南郡之战在即，对手是曹操心腹大将曹仁，这么重要的战事为将者焉能错过？周都督要是觉得甘某不堪大用，非要支走甘某？明日便回益州继续当水贼也不赖。”
说罢一撩袍袖，转身便走，路过鲁肃身边，伸出猿臂，轻拍他的肩头：“鲁子敬大人，周都督挑到甘某这事，你最好对至尊守口如瓶，否则甘宁一定不遗余力地举荐阁下去战合肥！嘿嘿。”
周瑜急忙起身拉住甘宁：“兴霸，稍安毋躁。。。”
甘宁一甩袍袖，仍旧大踏步地走出帅帐。
大乔和小乔两个人都换了衣裙，穿得像两个厨娘，在帅帐后的简易小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
“阿锦，你不用沾手了，快去抱抱囡囡，我听见她在哭。” 大乔手里拿着一块刚做好的翠绿软糯筋弹的米斛仙草糕，正要切开。
“阿姊，还是你去吧，我看囡囡跟你更亲，刚才我抱她，她一直哭闹还踢我。。。毕竟自从生下她，我就赶来了赤壁陪伴公瑾 ，奶水也只喂了她半个月。。。她不跟我亲。” 小乔笑道：“阿姊，不如你收了囡囡做闺女。”
“胡说八道，公瑾最是喜欢女儿，你敢动他的长女，看公瑾怎么收拾你。” 大乔把仙草糕切成了一寸见方的小块，码成一座尖堆。
“嘿嘿，他昨夜已经收拾过我了。。。求之不得！” 小乔脸色虽然绯红一片，却仍然毫不示弱地和大乔顶嘴。“阿姊收了囡囡做女儿，公瑾再收拾一个出来！”
话刚出口，才意识到长姐孀居八年，夜夜独枕空塌，自己还在她面前晒幸福，实在不妥。急忙收住不再出声。
大乔把仙草糕放进大漆食盒里，拿起一只陶釜放在小炉上，看了一眼窘迫悔恨的小乔，淡然一笑：“没关系，阿锦，你不用为我伤感，你和公瑾琴瑟和谐，姐姐高兴得紧。” 说着，从一个竹篓中抓出一把茶叶，泡在温水中。
“这是什么？阿姊你还带来了茶叶？” 小乔看见，一提鼻子，一股清冽茶香扑鼻而来，好奇地问道。
“这是舒城小兰花，舒城周围山高，兰花遍布山间，雨雾缭绕。茶树吸收了兰花的香气，冲泡后的茶叶又如一株株兰花开于碧水之中，由此得名。”
大乔边说边敲碎了几颗鸡蛋，用竹箸搅动着，倒进了刷过脂膏的陶釜。抓起泡好的小兰花扔进釜中，顿时一股茶香清甜入鼻。“小兰花煎蛋，可是一道地道的舒城家常菜，难道阿锦没给公瑾做过？家里的庖厨不是庐江人，也就罢了，阿锦你作为公瑾的嫡妻，不可不知自己的郎君最爱吃什么吧？何况这道菜又不复杂。”
“阿姊，你这做法可真奇了！我只见过煮、蒸、炙、酱，还没见过用脂膏煎蛋这做法。。蛋香混着兰花香，馋人。莫说公瑾，谁闻见也爱吃啊。可这食材，鸡蛋简单，小兰花不容易得。” 小乔瞪着大眼睛看大乔做这道“小兰花煎蛋。
“我花了十两银子，托人从舒城买来的。就想着赤壁大战之前，给公瑾做些家乡菜肴，美美地饱餐一顿年夜饭。说老实话，虽然相信公瑾，但。。。刀枪无眼。。。曹操十倍于我的兵力，加上程右督又是个掣肘的。。。谁知道赤壁打起来会怎样？不料刚准备好来赤壁前线犒军，就传来了赤壁大胜的捷报！连年还没过就大胜！” 大乔笑眯眯地说。
“是啊，今年还是闰腊月，有两个小年可过呢，只是公瑾昨天说他闰腊月初就要赶到江陵。我们今天若不准备个提前的年夜饭，不知还能不能安静地吃呢。阿姊，你。。。你。。。是怎么知道这道菜，是公瑾告诉过你他爱吃的家乡菜肴吗？他从没和我提起过！”
小乔嘟着嘴，有些酸酸地问。
“我们又不是舒城人，他也不回舒城，自然不会向你我提起，放心，你郎君一定是最爱你的。” 大乔笑着打趣小乔。
“那。。。阿姊如何得知，还学会做？” 小乔不肯罢休，刨根问底。
“这。。。” 大乔犹豫了一下，勉强地说：“是。。袁夫人告诉我的。不过，阿锦，你别担心。。。他们一直并无联系，是我进宫向至尊讨旨辞行，准备来看你和公瑾，在花廊偶遇袁夫人，于是说起了年夜饭，她说出来的。她会做，是因为公瑾的母亲曾经在寿春住过一阵子，和袁夫人相处之时，亲自教她的。本来。。。”
“本来是教给未来儿媳妇，让她做给郎君吃的。。。” 小乔的嘴噘得更高，“他们昨晚还一起共舞！”
大乔正要解释，突然门帘一掀，随着冷风，走进来一个华衣丽人，是步练师，怀里还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囡囡。
“你们俩真可以，把囡囡丢给下人，自己在这里闲话！”
“见过步夫人！” 小乔一脸不乐，规矩而冷淡地向步练师行君臣之礼。
“姐姐这是折煞我？” 步练师看看大乔，又看看小乔。
“她醋坛子又翻了。” 大乔小声说。
“不管什么坛子翻了，快抱着你女儿，我可没空哄着她了，我得赶紧赶回柴桑，至尊派快马来接我了。” 步练师把怀里的囡囡硬塞到小乔怀里。
“妹妹这么急着走？至尊身边不是好几位夫人侍候呢么？袁夫人不也跟着至尊走了？” 大乔问。
“是王姬突然早产，又不幸患上血崩之症，今晨已经过世了。孩子到是保住了。是至尊的长子呢！至尊亲自起名为登，还起了字，子高！传我们都回去，要给登儿选个养母。” 步练师解释道。
“王姬也是真可怜，若不是舟车劳顿，跟着来柴桑，怕也不会早产过世。” 大乔叹着气：“我记得她是徐夫人的侍女，做了徐夫人的随嫁媵御，既然是她的儿子，自然是徐夫人抚养啊。”
“至尊不喜徐夫人，不知会不会。。。” 步练师沉吟道 “姐姐说得对，徐夫人最合适。我会向至尊建议的。”
“为什么叫子高，不是伯高？” 小乔的脑袋经常想一些别人不想的问题。突然发问。大乔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妹妹。
谁知步练师毫不惊奇，温婉地解释：“是啊，我听侍女们说，是至尊觉得公瑾长子的字，子依，很美，一定要用子高。”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