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今晚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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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拥抱迎上来，凌霏疲倦消散许多。
她们抱得不算紧，很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蔚雪一瞬觉得凌霏对自己也有依赖。她没见过这样的凌霏，不禁担心问：“你怎么了？”
凌霏低哑说：“……累。”
蔚雪沉寂，以前凌霏也会对她说累，只不过是在她主动抱上凌霏之后，凌霏才会承认一声。
一旁有人经过。
拥抱没持续太久，凌霏将人松开。
蔚雪怀里空落，瞧见凌霏立即又恢复冷静，多脆弱一下会要命吗？
凌霏说：“回去吧。”
今天是凌霏开车过来的，返程时蔚雪一声不吭先坐上了驾驶座，凌霏会意，上的副驾。
蔚雪看出来凌霏疲惫了，上车没多久，凌霏就靠在座椅上小憩了过去。她瞥见后，关掉了音乐，又把冷气调高了点。
凌霏只是闭目养神，有察觉到蛛丝马迹。
蔚雪将车停到公寓楼下，也不见凌霏醒来，说了声“到了”，凌霏没听见，她松开自己的安全带，凑近些。
凌霏睁开眼看她。
蔚雪稍怔住，说：“到了。”
凌霏仍盯着她的脸，“到家后给我打电话。”
仍旧是要求自己报备的口吻，跟要求女朋友似的……蔚雪些许心不在焉，应着说“嗯”。密闭狭小的空间，加上这样的对话，任谁都会觉得气氛暧昧，蔚雪认为不是自己的问题。
凌霏忽而笑了下。
蔚雪不明白笑点又在哪，她准备下车离开。
凌霏直接把车钥匙给她，“开我的车回去。”
蔚雪嫌麻烦，“不用。”
凌霏一丝不苟说：“太晚不放心。”
很姐姐的一句关心，蔚雪从刚才的暧昧错觉中缓过来，就是因为凌霏总对她“不放心”，才处处照顾她，看着她。
蔚雪开了凌霏的车回家，到家后给凌霏回了电话。她问凌霏：“车怎么办？”
“放你那，我有空来取。”
深夜十一点。
蔚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想起晚上的拥抱。
她一度以为凌霏从不怕孤独，也不需要别人陪伴。但今晚她好像碰到了凌霏的软肋，凌霏比她想象中更能藏。
她盯着天花板静悄悄发愣。
这几年凌霏似乎过得没那么好。
*
天放晴，店里终于热闹了点。
这个月要推新品，主打应季的荔枝特调，每次推新品前蔚雪都会叫上朋友先过来试喝，给些意见。
大家一致认为新出的荔枝冷萃好喝。
大家边喝边聊，话题从咖啡甜度到股票涨跌，想到哪句说哪句。
蔚雪没怎么参与聊天，拍了拍手边喝了一半的冷萃咖啡，发了条带定位的朋友圈当宣传。时不时查看一下聊天列表消息。
其他人的聊天话题转移到了感情相关。
“徐徐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她看着不像会结婚的人啊。”
“真的，发电子请帖了。”
“好意外。”
“结婚哪有那么多爱情，有时候不想一个人了，刚好碰见个条件合适的，差不多就在一起了。”
“还真是这样，我看朋友圈好多人平时没动静，一到年纪突然就扯了结婚证。”
这个话题蔚雪没什么兴趣，就坐在一旁听着，咖啡没怎么起到提神作用，还是犯困。很多人会因为孤独将就感情，她倒是认可这一点。
今天好不容易有太阳，蔚雪不想在室内闷着，前阵子下雨都闷发霉了，提前忙完vlog的拍摄后，她拿着车钥匙离开。
反正闲得无聊，她想着正好把凌霏的车还回去，于是给大忙人发了个微信：在学校吗？我把车开过去。
凌霏在上课，半小时后课间才看手机，先是意外，然后嘴角弯了弯。她走到室外给蔚雪回了电话。
蔚雪接到电话时，已经到了美院，正在校园里闲逛。
“我还有一节课才下课。”
蔚雪听着她的声音，随口问：“哪边教室，我把车钥匙给你。”
凌霏下午上的美学理论，是节大课，两个班组在一起，教室里几乎满员。
蔚雪过去时还没下课，她站在教室后排的走廊边，往教室里边看了看，讲台上的背影笔挺优雅，凌霏从小也练书法，板书很漂亮，在讲留白与虚实相生。
底下的学生时不时拍照记笔记，顺便也拍一下授课的人。
凌霏回到美院任教后，每年都会在社交平台出圈一下，都是学生角度的拍摄。蔚雪刷到过好几次。
傍晚的风依然灼热。
蔚雪悠闲在走廊上等着，她偏着头，注视讲台上气质与自己浑然不同的女人，突然无聊在想，凌霏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蔚雪以前从来没想过。
她觉得凌霏会喜欢安静的，认真的。
课堂的最后十分钟，凌霏发现了窗外的蔚雪，站在傍晚的夕阳旁，发丝好像也在发光，她分神望了望，然后被学生提醒着翻页。
等到下课铃响。
蔚雪迈着长腿往前门走去。
凌霏匆匆走出教室，被身后的人叫住，“凌老师，我等你呢。”
蔚雪脚步停下。
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
对方是个戴眼镜的男老师，斯斯文文，在那跟凌霏说着什么。
对方笑说：“那周日见了。”
凌霏回答说：“好。”
下课后，有调皮的学生经过，发出一点起哄的笑声，有样学样地说：“那周日见了。”
蔚雪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这就相上亲了？
学生陆续散去。
凌霏转身见蔚雪过来了，她走上前问：“等我多久了？”
“没等多久。”蔚雪轻飘飘说，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她，“车停在那家咖啡馆旁边。”
凌霏接过车钥匙，正想说什么。
蔚雪淡淡然问了句：“你答应奶奶介绍的相亲了？是因为没人陪？”
凌霏默然看她。
蔚雪从没想过凌霏会答应这件事，不过想到凌霏那天晚上抱住她的情形——就像朋友说的，孤独了也不是不可能，她感觉得到凌霏需要人陪，脑子里闪过凌霏抱别人的画面……她嘴很快，失笑吐槽：“也不用因为这个去相亲吧？”
凌霏望着她许久，开口问：“你陪我吗？”
蔚雪稍顿，“好。”
曾经凌霏纵容过她那么多的任性，她就当还人情了。
凌霏点点头，接着慢条斯理解释：“你误会了，刚刚那个是同事，说工作上的事，还有，我不会去相亲。”
蔚雪：“…………”
凌霏继续说：“今晚陪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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