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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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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要走？”
成方洛难过地穿鞋，匆匆系鞋带，跳着过来。
周沫也赶紧把鞋跟拔好，一脸担忧：“蒋灰灰……他不会有事吧？”
维克多不安地将手指交叠，没说话，但也是皱着眉看她们。
本来预想中反应最大的解扶轻却是最为平静，问：“为什么不带我？”
舒照说：“我怕你给我玩死在路上。”
解扶轻：“我今天没扯你后腿吧？”
舒照：“是啊，大的还在后头呢，这叫防范于未然。”
解扶轻叉腰：“行行行，那你去。”
舒照：“走了，拜拜。”
蓝蒙：“你们先收集物资，加固超市门窗，我们去去就回。”
周沫叫住两人：“等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对讲机！”
周沫在超市里翻找，真让她找到了玩具对讲机。虽然比较涂装鲜艳，塑料也不结实，看着十分简陋，但装上电池后，竟然真的能使用。
“太好了！”周沫把两个对讲机交给蓝蒙和舒照，“这个我侄女也有，只要是配套的，你们在小区这个范围肯定能连上！”
不过，一套只有六个，蓝蒙和舒照拿走两个，剩下的四个，则分别交给维克多、解扶轻、何晨和跟周沫拿着，成方洛暂时跟维克多共用一个。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蓝蒙跟舒照穿戴整齐，分别拿起自己的武器，跟大家告别。
走出超市，拜周沫和成方洛所赐，小区的丧尸已经几乎看不见，有几个胆子大的业主也出了门。
有个业主见到蓝蒙和舒照从超市里出来，挥着手向二人跑来：“喂！”
舒照悄悄跟对讲机说：“已经有人下来了，在超市小心一点，别和人起争执。”
业主是个胖子，气喘吁吁地过来跟二人打招呼：“你们，你们是蓝蒙和……她的同伴，是吗？超市去过了吗？里面安全吗？东西还有得剩吗？”
舒照和蓝蒙对视一眼。
舒照说：“暂时安全，东西还没拿，但我们在丧尸身上发现了疑似带有辐射的石头，在排除危险之前，我们不建议你们现在就过去。”
蓝蒙：“的确。我们要求救一个同伴，他有可能被强力的进化型丧尸困住了，你愿意帮忙吗？”
胖子咬咬牙，打起退堂鼓：“这，我不敢。 ”
舒照：“好吧。那你先去超市，但是最好离我们的同伴远一点，石头现在由他们保管。昨天新闻你看了吧？”
胖子点头。
舒照：“那就好，要小心点，我们也不知道那个辐射石头到底会不会把人变成丧尸。”
说完，舒照和蓝蒙向7幢走去。
附近已经看不见丧尸了，安安静静，也没有人。
舒照打开手机看了看：“蒋灰灰还是没回复。他在1102，我们没有业主卡，只能从楼梯上去了。”
蓝蒙收起弓，改为用弩：“可以，我来打头阵。”
舒照掂了掂手上的防爆盾：“蓝蒙姐，我不打头阵都对不起这个盾。”
蓝蒙没纠结，跟在舒照后面上楼。
楼道里也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她们贴着墙上楼，脚步轻缓。
低楼层的丧尸应该已经全部被引走了，但到第八层开始，楼道里便传来丧尸“嗬嗬”的低吼。
舒照依旧用倒影观察，这次她带的是砍刀，刀身光滑平整，能看到的范围也更大。
只有一只。
舒照收回砍刀，竖起一根手指。
蓝蒙点头，干脆利落地弯着腰绕过舒照，精准将丧尸爆头。
丧尸倒地时，蓝蒙上前揪住它衣服，将它轻轻放在地上。
舒照则在楼梯口观察，见没引来丧尸，才松了一口气，招呼蓝蒙一起上楼。
9层和10层也很安静，没有丧尸，10层只有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瘫在墙角。
尸体的头被打穿，或许是尸变了，有人来过，将它解决。
再往上，就是11层，是蒋灰灰的住处。
舒照和蓝蒙悄悄上了楼，看11层也是干干净净，蒋灰灰不像遭遇不测，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了地。
她们把11层的消防门锁好，舒照持盾警戒，蓝蒙给蒋灰灰再次发去消息。
不过，蓝蒙没加蒋灰灰好友，她只能在群里@蒋灰灰。
【蓝蒙】：@蒋灰灰你在家吗？
蒋灰灰没有回复，倒是群里留守超市的那几个人炸了锅。
【周沫】：蓝蒙姐！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成方洛】：就是啊，也太快了！
【何晨和】：蒋灰灰还是没反应？@蒋灰灰
【何晨和】：还有，我们现在还在超市，外头围了点业主，似乎很怕我们。
【蓝蒙】：小舒跟人说了你们有带辐射石头，暂时不确定会不会影响人，他们应该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解扶轻】：天才啊照儿！
【蓝蒙】：@蒋灰灰你在家吗？我和小舒在你家门口了，你在里面的话，开开门。
【成方洛】：这家伙没准睡着了，蓝蒙姐你敲敲门？
蓝蒙认为成方洛言之有理，便抬手打算敲门。只是她的指节还没敲上，门就被人打开，一抹黑暗从门缝中露出。
舒照和蓝蒙迅速警戒，分别举起武器对准缓缓打开的门。
只见一个瘦削的人影站在门框里，皮肤白皙，脸色稍显病态，安安静静地看她们。
“啊……”这人说话了，但声音沙哑，似乎很久没喝水，“蓝蒙和舒照对吗？”
他慢慢退回屋内，打开灯，原本昏暗的屋内瞬间亮堂。
这间屋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男生的住处，进门处鞋子摆放整齐，当然只有不常穿的那些很整齐，常穿的、磨损严重的，则是随意脱在地毯上。
“进来吧，进来吧。不用脱鞋。”他说，“我是蒋灰灰，幸会。”
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连蒋灰灰自己也穿着冬天的毛拖，凉拖鞋则是踢在卫生间门口，大概是变成洗澡用的拖鞋了。
沙发上，衣服随意地叠在一起。茶几上，还有一桶没吃完的泡面，旁边摆着几瓶不同的维生素，旁边的透明储物箱里还放着两罐蛋白粉。
“你怎么不回消息？”蓝蒙将弩放下，挑了个能坐的地方，“我们都很担心你。”
蒋灰灰干笑一声，掏出手机一看，惊讶道：“原来大家发了这么多……对不起，我在玩电脑游戏呢，忘了时间。”
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蒋灰灰把房间门打开。
主卧也是昏暗的，只有电脑屏幕还闪着亮光。
舒照瞥了一眼，问：“《百慕大三角》？你现在在看实况？”
“对。”蒋灰灰把房门关上，“不好意思，男生的房间有点乱，我们就在客厅说说吧。”
蓝蒙不解：“说什么？你要去超市的话，就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如果不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蒋灰灰这不紧不慢的态度让蓝蒙有些不满，语气也不如原先和善。
舒照则保持沉默，频频瞥向紧闭的次卧。
蒋灰灰没提过他有室友，一般情况下，如果是自己住，家里的门应该都敞开着。
……不，也有人习惯关着门。
蒋灰灰搓着手，字句斟酌：“是这样的，我，我想了一下，还是比较怕辐射，原本是打算就这样，不来了。但我之前答应了你们，又不好意思说，就想着等你们打完4幢的怪物，成方洛再引走周围丧尸，我就下楼。”
蓝蒙挑眉：“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回复？你要是不来，我们也不会强行要你来。今天我跟小舒过来，是担心你，你知道吗？”
蒋灰灰的腮帮子紧了紧，咬着牙说：“我想来的！只是看时间尚早，就打开了游戏。这样，你们稍微等一下可以吗？我收拾一下，现在就跟你们下楼。”
蓝蒙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蒋灰灰则是从沙发的衣服上翻找，又跑去杂物间找工具。他的速度倒很快，随便穿了件冲锋衣，拿了棒球棒，头上戴了橄榄球头盔，背后背着登山包，马上回到了两人面前。
蓝蒙看着他的打扮，不禁皱眉。
“你需要手套和防护，现在的丧尸的确被我们清理过了，但未必没有别的威胁。”
蒋灰灰却很执着，打算轻装上阵：“没关系，不会出事，我很快就回来。这次出门，我就带点水果回来。”
蓝蒙点点头，拿起弩准备出门，但蒋灰灰却眼红了，盯着蓝蒙手上的弩，问道：“这个弩，是何晨和的吗？”
“是啊。”
蒋灰灰舔了舔嘴唇，问：“何晨和说，他好像有两把。蓝蒙姐，你已经有了弓，可不可以把弩给我呢？”
对于同伴的要求，蓝蒙自然不会拒绝。但她刚要将弩送过去，舒照便一把抓住蓝蒙的手臂，扭头看向蒋灰灰：“这不好吧，蒋灰灰？刚见面就问别人要东西。你原先的作为已经让大家不满了，你要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就多准备点防具，带点利器。”
“没关系，小舒。”蓝蒙笑笑，挣开舒照的手，“大家是团队，他又比较瘦弱，有弩傍身也是好的。”
蒋灰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
然而他的指尖才摸上弩，蓝蒙却又收了回来，笑眯眯问他：“……但是，我看你好像不是喜欢运动的人啊？为什么家里器材这么全面？”
舒畅顺着蓝蒙的眼神看去，的确，这个瘦瘦的男生竟然能从家中快速拿出棒球棒和橄榄球头盔。她又仔细看去，客厅角落放着家用的健身器材，并且没用来挂衣服，说明平时是经常使用的。
茶几旁的储物箱里也有蛋白粉。
舒照又想起他说，去超市拿点水果。
爱吃水果的人，需要吃维生素片补充吗？
舒照立即举起盾，将蓝蒙护在身后。
“蒋灰灰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