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
-
“对不起啊,搞砸了。”林幸低下了头,捂着脸沉默了起来。
苏锦心疼地看着这个故作强大的女人,她转头看了看门口有没有来人,确认无人靠近后,将房门轻轻合上,她走到林幸身边。
林幸的呼吸微微颤抖,脸上血痕灼痛,却不及心底溃堤的万分之一。却还要警惕着这个女人要干嘛。
苏锦眉头微挑,将林幸的手拿掉,指尖轻触她脸上的伤痕,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一场未醒的梦。
她的指腹带着温热,与林幸脸上的冷血格格不入。苏锦将这个女人压倒在床,苏锦骑在林幸的身上,单手撑在她耳侧。
“你干嘛。” 林幸的脸上面无表情,却染上一抹红晕,没有反抗,将头偏过去,避开她的视线。
苏锦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在她耳畔轻语:“别怕,我在。”气息拂过林幸敏感的耳廓,她浑身一颤,眼底泛起泪光。两人交叠的影,像一场无声的救赎。林幸的情绪终于忍耐不住,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无声的泪,“对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锦用手指抵住唇,“不要道歉,你不需要道歉,错的从来不是你。”
“手疼不疼。”林幸整理了下情绪,下意识的关心苏锦的手。
苏锦愣住,随即笑了,眼底泛起温柔的光,“我没事,还有你是不是骗我了,小狼崽子。”
林幸愣住了。
苏锦见林幸没有回答,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发什么呆。”
“好喜欢……”林幸的眼睛亮得像坠入星河的夜,烫在她荒芜的心上。
苏锦心中未解的情意,此刻却如潮水般涌出。苏锦眸光微闪,低头轻轻咬住下唇,“喜欢什么?”是喜欢我吗。
“好喜欢那个称呼。”狼崽子三个字在唇齿间碾了又碾,像含了一颗没舍得化的糖。苏锦心像是失落又像是坦然的落下,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低笑如风掠林梢。
林幸的呼吸骤然一滞,耳畔的温热气息让她心跳失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苏锦的笑像春日溪流,缓缓漫过她冰封多年的河岸,融化着每一寸荒凉。“我哪有骗你……”
“又狡辩,你既然骗我了,那你昨天晚上说的也不算数咯,那你昨天亲我了,我得还回去。”苏锦话未落,指尖已勾住林幸后颈,唇瓣轻压上去,如雨润焦土。
在她的脸上吻了很久直到气息缠绵成结,林幸的泪水滑落至唇角,咸涩的泪被轻轻舔去,苏锦的吻随之落在她眼角,像晚风拂过荒原,温柔而坚定。
林幸很迷茫,这又算什么呢。但手指还是缓缓攀上她的背,仿佛怕这场温暖只是幻觉。
双方都没有越界却都在彼此的呼吸里失了界。
心跳隔着咫尺胸膛共振,像潮汐回应月光的召唤。
“嗯……”林幸吃痛的哼了一声,“变坏了呢,苏医生。”她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压得更深,疼痛与快意交织成一张密网。
苏锦咬她耳朵了。
苏锦不甘示弱的看着她的眼睛,“彼此彼此,林警官。”
“那请问是不是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再说话?”
“不要。”苏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林幸轻笑出声,眉眼间染上无奈与宠溺,“耍赖。”她指尖抚过苏锦耳后碎发,声音低哑,“可我膝盖压麻了。”
苏锦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偏不挪动分毫,“那正好,省得你逃跑。”
林幸看着苏锦骑在自己的身上,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上移,“原来你喜欢这样骑在身上啊。”林幸用着平平无奇的话语。
苏锦耳尖骤然烧红,眸光水润地瞪她一眼,揪向她的耳朵,“你说什么呢,林幸。”小孩子怎么能说这些呢。
苏锦看着林幸的耳朵通红可表情却是在享受,苏锦指尖微微一颤,忽而笑了,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耳垂,“林幸,上次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林幸的眼神很疑惑,好奇她指的是什么。
“扇巴掌那件事情,你是故意让我扇的吧,明明你可以自己扇的。”苏锦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林幸别过头,睫毛轻颤,像掩埋秘密的蝶翼,又转过头来,直视她的眼睛,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又惹人心弦。
“被发现了呢。”
苏锦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勾起她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轻笑,“所以,是承认了?”
林幸的耳垂仍在发烫,像被晚霞吻过的山巅,苏锦的声音贴着她耳边滑落,“你是m吧。”
“m?”林幸想了想这个词从哪里听说过,是金毛上次说的那次。“我不是,按理来说,我那次那么做,应该算s才对。”
苏锦轻咳一声,s?这家伙被带偏了呢。苏锦没有解释,挺好玩的。
林幸刚闭上眼睛缓解乏,突然唇上掉落一滴水一样的东西,“什么东西,好咸。”林幸睁开眼睛是泪,苏锦的泪。
她望着林幸,眼底像碎了一片星光,“你……你哭什么啊。”林幸望着那滴泪滚落,林幸喉咙一紧,指尖颤巍巍抚上她脸颊。
苏锦抱住了林幸,“别动,抱一会儿,抱抱狼崽子。”
林幸全身绷得紧,指尖仍停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喉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胸腔里那颗心却因这拥抱失控地撞着,像春日融雪时分破冰的河,冰层碎裂的声响在寂静中蔓延,温热的泪浸透了林幸的衣领。
她僵着的手指缓缓收拢,终于环住苏锦的背,鼻尖萦绕的是对方发间熟悉的檀香。原来融雪会痛,会胀成一片海,会让人想把头埋进对方颈窝无声呜咽。
这样算是姐姐和妹妹之间最正常的事情吧,一定是。
“要做自己哦,林警官,面对什么事情也要得心应手,不要迷茫,就像想保护任何人一样。”像保护我一样。
林幸沉闷的嗯了一声,“那你哭什么。”
“就觉得你好像长大了,变得不那么爱笑了,变得越来越优秀了,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远离我了,像棵独自长高的树,枝叶伸向我看不见的天空。
我不应该有这份非分之想,不该奢望太多,不该贪恋你的温度,不该妄想成为你世界的光。可我自私啊,明知道界限在哪儿,却还是想越过去。想把你拉回那个只属于我的黄昏,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是同性。
“人总会变的。”人总会变的,可心动是逆着时间生长的藤蔓。
“可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背负的重量,林幸不该由你来承担这些疲惫,你才20岁,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呢。”
“可这世界不会因为谁年轻就手下留情。”林幸嗓音低哑,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痕,“你懂的,对不对?我必须成为能遮住风雨的人,才能护住想护的一切。”她顿了顿,唇边浮起一抹极轻的笑,“我得保护你啊,忘记了么。”
苏锦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蜷缩在林幸肩膀的衣料上,想到当年。
“姐姐,我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保护你一辈子。”稚嫩的林幸,仰头攥着苏锦的衣角,眼底盛满认真。
心像一颗星坠入深海,再难捞起。那时的誓言裹着晚风落在耳畔,如今却成了命运最温柔的嘲弄,现在真的兑现了,可角色对调得太过仓促,令人恍惚。
苏锦闭了闭眼,将脸更深地埋进林幸颈侧,温热的呼吸缠绕在颈间,像一场迟到了多年的回应。
那时你仰头说要护我一生,我笑你孩童妄言,如今却在你怀里读懂了当年的重量。原来守护从来不是单向的奔赴,而是时光辗转后的相互救赎。
苏锦突然感觉脖颈处有一个热热的触感,是玉佩?玉佩贴着皮肤,温润的凉意缓缓渗入血脉。“你这是?”不想要我了吗……
“玉佩是块好玉佩,这是你18岁送给15岁的林幸的,现在20岁的林幸送给23岁的你,保你平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危险,我也能感知危险即将来临,所以请务必带好。”
林幸清楚这块玉佩确实有好征兆,以至于这一年没有任何差错,上次被树袭击到也真是因为玉佩的掉落。
“真是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