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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学算数 等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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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放学,简濉被那教算数的夫子留下,简濉觉得他要完了,大概率是上课睡觉的事,
怎么就没有人叫醒他呢,告诉他上课了。
简濉站在门口身呼气好几次了,直到做好挨训的准备,才敲了敲门。
“进,”
简濉推门进去,里面不是那老头,而是宋安邦。
“来了,”宋安邦见进来的人是简濉,站起身。
“怎么是……夫子是不在这吗?”简濉有些疑惑,难道走错地方了?
“哦,你是说梁夫子吗?”宋安邦眼看着要出去的简濉,赶紧把人叫住,“人先回去了,他让我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跟他学算数?”
简濉莫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他上课睡觉的事啊。
只是学算数,简濉觉得他不需要,他本来能上这个学就已经不错了,让他再去学数学,不可能!
“宋班助,你确定夫子说的是我?”简濉还是问了问,万一找错人了呢?毕竟自己在人家的课上睡觉。
“是,梁夫子说的是你。”宋安邦不知道简濉的想法,既然是梁夫子开口说,那简时序就一定有天赋。
“梁夫子是书院里算数里最好的,你跟着他,对你也是有帮助的。”
简濉听着宋安邦的话,面上故作一副听进去的样子,心里却是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不可能,他是不会答应的。
他是要做个学渣的,来混日子,可不是真来学习的。
“我现在还不太确定,能否让我在考虑考虑?”
“当然可以,你回去考虑考虑,之后给我一个答复就行。”宋安邦放过简濉,没有让人现在就给他一个答复。
等简濉回到自己的班级,收拾自己的书匣子,只是收拾到一半,看他后面的位子还坐着一个人,只是那人简濉在上课的时候没有见过。
那人趴在案桌上,简濉看不清脸。
都放学了,人还在睡。
简濉收拾好匣子,轻轻的走到那人身边,推了推那人的肩膀,“醒醒。”
玄瑜被人晃醒,原本就气大的脾气,在看清楚人是谁时,散了。
“放学了,回家睡吧。”
摸向自己的心脏的位置,玄瑜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有些快,眼前的简濉还傻傻的挥了挥手。
简濉见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
简濉离人远了些,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了,留下玄瑜坐在位置上,摸着自己的心跳。
等他想问人叫啥时,人已经不见了。
简濉走太急没有看路,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简卓城,两人的东西散了一地。
简濉及时躲开,但东西没有抓紧,散了一地。
看着被他撞在地上的简卓城,
“四弟,你走怎么快干什么?”简濉先一步人开口,
简卓城摸着被撞疼的头,想说什么,但简濉蹲下身,把他的东西往他的怀里一塞,拽着他就走。
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三哥你是在……”简卓城看着被拽的手,慢慢的往上移,“心虚?”
“四弟说笑了,”简濉停下脚步,转身,“我这是在担心二哥等我们太久了。”
“在说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简卓城的眼神往下看,简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自己还抓这人的手。
简濉尴尬的赶紧松开抓着简卓城的手,“这不太心急了,一时忘了松开,快走吧,二哥还在等。”
简卓城可不信简濉说的,总觉得这人怎么慌张肯定有事。
可是关自己有什么关系。
简卓城也不在理简濉,自己朝着院门口走去,不管被他丢在身后的人。简濉摇了摇头,低头一看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应该是刚才跑的太急,不知道掉哪里了。回头找吧,万一碰见那人,岂不是很尴尬。
算了,丢就丢了,总归只是一个玉佩,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简濉知道自己之后因为玉佩的事,被造了谣,他说什么都会找回来。
玄瑜捡起地上的玉佩,那在手里的,仔细的观察。
上面刻着简字,
姓简,简家的人。
玄瑜握紧手里的玉佩。
看着人走远的背影,长得倒是好看。
如果有人在,看到玄瑜脸上的笑,就会发现笑的有多渗人。
简濉坐在马车上打了喷嚏,摸了摸胳膊,感觉背后有些阴恻恻的。
“怎么了?”
简景舟听见人打喷嚏,看着简濉,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简濉摇摇头,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朝着自己来。
“二哥,明天我能请假吗?”
简景舟听到这话,眉头蹙起,“为什么?”
“就是,就是,”简濉没想好借口,“就是我……有事。”
简景舟看着说了半天,以为是真有事,结果蹦出个,“什么事?”
简景舟才不信简濉说的,他现在觉得早上那一出,会不会是他不想上学才干出来的。
顶着简景舟怀疑的眼神,简濉慢慢的看向一旁不啃声的简卓城,低下头,轻声道,“明天是我之前的朋友来看我。”
“我想带着他去逛逛这里。”
简景舟看着低着头,明显心情低落的人,“只此一次,”
简濉不可置信的抬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才重重的点头,“嗯,”
简濉心里乐开花,哈哈哈哈哈,
明天不用去书院上课真好,
简濉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小心笑出来。
只是他哪来的朋友啊!
得叫个人来。
后天再装个病,能装几天是几天。
简濉不知道的是,明天,玄瑜拿着他的玉佩等了他一天,也没见他来。
等了几天都没来,而玄瑜整天拿着一个玉佩,书院里的人就慢慢的传,说这玉佩是人相好的。
毕竟这玄瑜可是在书院里出了名的,
玄瑜,长公主的嫡子,性子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就这样的身份,书院里就没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连书院里夫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书院里传他和常人不同,只是不同在哪?没有人说,说是有龙阳之好,书院里的人都离人远远的,生怕自己被人看上。
等简濉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之前给简母保命的袖箭,
是晚饭时,
简濉吃完饭,被简母叫住,说让他等一会,有东西要给他。
简濉当时还想了半天,以为简母像送他笔墨之类的,结果是袖箭。
“这东西一直放在我那里,你也没有来找我要,如果不是刘妈提醒我,我都忘了。”
简濉接过,手里拿着袖箭,看着简母,“母亲说笑了,这东西既然给了您,那母亲您就有处置它的权利。”
简母听到这话,摇了摇头,笑着开口,“可这东西是你师傅给你的,你留着做个念想也好。”
说到一半,简母小心翼翼的开口,“之前怎么没听你说你有师傅呢?”
简濉低垂着眼,看着像是陷入某种回忆里。
过了好一会,简濉才开口,“在被养父母丢弃后是被我师傅收养的。”
“我师傅对我很好,他教我习字,给我饭吃,还替我赶跑那些欺负我的人。”
越说简濉的眼慢慢的红了起来,“那几年是我过得最幸福的几年,可没几年,他就去世了。”
“留下我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活着。”
简濉抬手捂住脸,低着头,小声的哭泣。
简母听着都能感受到简濉的伤心,之后的事情,她都知道,之前派人去查过,简濉之前是被一对夫妇收养的,只是他们有了自己孩子后,把尚在年纪还小的简濉给赶走了,后又碰到一个人,见简濉太可怜就收养了他,之后简濉一直被他养着,也不知怎得,人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留下年仅九岁的简濉自己一个人生活,小小的人,养活自己。
简母都不敢想象当时的简濉是怎么过来的。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简濉伪造的,在简家派人去查时,简濉给人提一些事,然后交给金宝阁的人,让他们伪造出来。
简濉偷偷看了看简母一眼,知道自己圆过去了。
只是,简濉看着头顶的围帐,想的有些出神。
他不属于这里,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扮演这个身份。
如今有了线索,顺着这条线索查下,看看崔南箫到底要干什么。
还有那天碰见的黑衣人,和崔南箫有没有关系?
这些简濉都还没有搞清楚。
简濉坐起身,长叹一口气。
半夜,
一道黑影从简濉的窗户翻进来,三两步走到简濉的床边,
三子等人养好之后,再送出城。确定人能安全的回去后才走。
“人送走了?”
简濉睁开眼看着站在床头的三子,看样子应该是把人送走后加急赶回来的。
“嗯,”三子点头,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简濉看着欲言又止的三子,也不知道三子何时变得犹犹豫豫的。
“公子前几天,您是去城外的寺庙了吗?”
三子说出前几天,传信阁给他传的消息。
“嗯,”简濉点头,“不仅去了,还被人打劫了,”
“那您没事吧?”
三子赶紧追问,“传信阁给我传的消息我一开始还不信,说那边不知怎么得传出,说百钱先生杀了寨子里那群劫匪。”
“是真的?”
“嗯,可是我可没有杀寨子里的人,”简濉听完三子的话,反驳道,
“您怎么就跑去寨里了,还亮明身份?”
三子觉得简濉完全没有理由做这件事,也不觉得简濉是爱管闲事的人。
“这个啊,说来话长啊!”
“黑衣人?”三子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声音都大了不少。
被简濉看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可这黑衣人是怎么认出您的?”
简濉其实也不太确定,是不是那把剑,但还是说出来,
“应该是我贴身的那把剑,钱著。”
三子的眉头蹙起,他觉得不是,“公子这把剑除了身边的人,没有能认出那是您的剑。”
“是啊,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
简濉摸着手腕,不知在想什么。
“会不会是那黑衣人见过您的脸?”
三子提出他觉得可能得,但立马就被简濉反驳,“不可能,我当时蒙着脸,况且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