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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躲避成功 齐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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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暝玥站在书房里,听着上面人的询问,只感到一阵嘲讽,一个从未关心他的人,如今见自己有了作用,开始来关心他。
他感到恶心,非常厌恶的恶心。
“六弟,父皇问你话呢?”齐承佑等着人回答却见人盯着地面出神,“怎么?六弟是不想为梁国尽一份力吗?”
更恶心了,
齐暝玥抬起头,看向上方坐着的、这个国家的主人,同时是他的父亲的人,漏出笑容,“三哥说笑了,我自当会为了梁国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话音一转,“只是父皇,百钱先生是不会同意的。”
齐一君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没怎么见过的儿子,他则是有些意外,十三阁是什么?那时当年差点对各国造成灭亡的的存在,如今人正在梁国,还是救了他儿子的命。
怎么说都要大摆宴席,如果关系能够就此交好,那他梁国就不用在担心南夷的入侵。
只是,这百钱先生传说,没有任何人见过,到底是不是还有待查询。
齐承佑抬头看了父皇一眼,见人正看着 齐暝玥不说话,知道父皇听见去了。
只要父皇把人请来,那他就一定会百钱先生搭上线,只要自己当上太子,这梁国的上下都将属于他。
齐承佑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当皇帝般的美梦了。
“父皇,儿臣则觉得可以试试,成功不成功至少我们梁国尽了地主之谊,万一百钱先生见我们诚恳就同意了呢!”齐承佑想的很简单,就算百钱先生不来,他也可以想起他办法接近。
“承佑说得有理,至少我们梁国对人表示欢迎。”
齐一君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毕竟金宝阁里随便一个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
“就这样,暝玥你去请百钱先生,一定要把人请来!”
齐暝玥看着他们恶心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强压下去。
“是,父皇。”
……
齐暝玥醒了,身体是被人包扎过的,他躺在草堆上,扭头看向不远处唯一亮着的烛光 ,照起来很是温暖,就像他生死一线时,简濉的从天而降走到他身边的光。
“咳咳,”
张开嘴,嗓子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有闭上了。
他又梦见和简濉的第一次见面了。
真是的,都要死了还想见他。
齐暝玥收回目光,闭上眼。
他一定会想办法活下去,一定会再见到简濉的。
简府,书房
简濉躺在书房里的床上,没有点燃蜡烛,他是想回房间里睡的,但又怕发生昨天晚上的事。
躺在小床上,简濉就这窗外的一点亮光,看着书房的天花板。
不一会儿睡着了,
一阵黑影从墙头翻进来,朝着卧室走去,只是推开门进去,里面黑洞洞的,顾雰泉则是轻手轻脚的朝着床走去。
等靠近一看床上没有人,扭头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人。
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最近的蜡烛。
一到阴影投射到简濉的床上,慢慢的变大,直到融合为一体,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吸上面沾染上的温香。
直到吸了很久,再也感觉不到被子上的香气,顾雰泉才松开埋在被子里的脸,
人怎么还不回来?
顾雰泉原本计划着简濉这个时候应该在房间里躺着,他这个时候找来,应该刚好能碰见人。
只是人不在,他等了一会儿,人还是没有回来,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实在等不了推开门出去,上了房顶,坐在房脊上等着人回来。
等啊等,等到简府上下都熄了灯都没见人回来,顾雰泉才跳下房脊,回到房间躺在简濉的床上,抱着简濉的被子入睡。
简濉在人推门时就醒了,一直没有动,而是听着动静,丝毫不意外,翻个身继续睡。
简濉睡了个好觉,只有顾雰泉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慢慢入睡。
早上王青推开门,见房间里面没有人,而床上乱糟糟的。
公子睡觉以前有过这样吗?
只是公子呢?
没有见到人,王青赶紧派人去院子里其他地方找找。
等简濉是被吵醒来,听着院子里的嘈杂声,以及在小榻上睡了一整晚,起来浑身腰酸背痛的。
推开门,就见王青正在焦急的来回走动,“王青?”
听到声音的王青回头一看,见要找的人正在书房里。
“公子!”王青赶紧跑到简濉的身边,见人睡眼惺忪的,就问,“公子是在书房里睡得吗?”
“嗯,”
“可,可公子房间的床……”王青没有继续说,只是想到什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哦,我半夜睡不着想起来书房有些事没有处理完,”简濉见王青一脸严肃的样子,赶紧解释道,“就直接在书房里睡了。”
王青一听顿时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对了公子,二公子让你起来去找他一趟,”王青想起刚刚二公子派人来,光顾的找人,差点忘了。
“找我。”
简濉有几天没有见到简景舟了,算算时间确实到了书院放假的日子。
“有说是什么事吗?”
王青摇摇头,那人只是个传话的,被没有说什么。
简濉回了房间,看着床上被顾雰泉弄的乱糟糟的被子,感觉这被子都不能盖了。
“床上的被子……算了就这样吧。”今晚人估计还得来,换新的还会这样。
王青依旧伺候着简濉梳头,给人一下一下的梳,在一步步的给人慢慢的帮上带子。
简濉看着镜中的自己,对王青梳的头很是满意,至少比三子强很多。
简景舟翻看着书,等人过来一起吃早饭,顺便给人说一声,他的办学手续已经好了,过几日就可以去了。
只是看着几日不见的弟弟,简景舟看着有些变化的简濉,“你……”
“怎么了?”简濉见人盯着自己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过几日你就可以入学了,”简景舟没说什么,可能是他记错了,“入了学要听夫子的话。”
简濉还以为把他叫来干什么,原来他要去上学了,上学,呵呵,真是苦命啊!
学了二十几年的学,如今一头到来,还是重新去上学。
简濉都想告诉简景舟,他不用学了,真的!
估计他说了简景舟也会一脸严肃的告诉他,他必须去。
简正阳知道了也会天天的喊他来书房,给他洗脑,要他靠科举。
他不想听简正阳唠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