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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理课志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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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早，宋雀不情不愿地被喊醒，揉着凌乱的发。
沈聿青早已端坐在桌前。
“今天我送你们上学。”索菲亚说道，递给宋雀一个眼神。
搞好关系，他懂的。
就这样作为系统和索菲亚双面间谍，宋雀快速吃完了早饭赶上进度，和沈聿青一起进了校门。
“离沈书眠远一点。”沈聿青丢下一句话就快步走入。
至于宋雀为什么没跟上去。
多没眼力见啊，前面走着个欧林呢。
两个孩子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突然，宋雀被重重拍了一下屁股，好在他快速躲闪开了。
校门口就动手动脚的。
“老大，昨天怎么没来打球。”
回头看了一眼。
不认识。
再看一眼。
还是不认识。
人物提示去哪里了，能拍屁股的友谊不算熟人？
“高三了，卷子写不完，之后有空再说吧。”宋雀摸了摸鼻子，打哈哈道。
他对球类运动没什么天赋。
真要说有什么运动天赋，那就是短程速跑。
奔向公交车站，奔向医院门口。
“陈平生说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怕不是晚发育？”
说着那人还打算往宋雀的脖子旁嗅了嗅，他躲开了。
有没有点边界感了，关系再好也不见得如此暧昧。
“没有啊。”见宋雀面色尴尬，该路人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最独特的Beta老大。”
这人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礼貌。”宋雀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公共场所，不能释放信息素。”
“你说我身上的味道啊。”路人甲哈哈大笑了两声，“那是我男朋友的。”
噫呃。
宋雀甩了甩手，不乐意再和他说话，飞速往前跑。
现在又多了一个可以奔向的地方。
奔向没电梯的五楼教室。
一口气爬上五楼，宋雀瘫倒在了座位上。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也没多在乎信息素外露。
要是有专门教学ABO身体结构的课就好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休。
如常，陈平生和宋雀化身最佳干饭搭子，一起前往食堂。
“宋雀，陆仁说你见到他就跑了，你这是怎么了。”
合着那路人甲还真是路人。
“他身上的味儿太冲了。”宋雀现在想想，觉得那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还动手动脚的，我不太舒服。”
别逼他在最快乐的午饭时间作哕。
“我也不喜欢他，要不是你之前一直带他玩，我早把他赶出篮球社了。”
宋雀摇了摇头。
“我之后不想去篮球社了，学习为重。”
“这么残忍。”陈平生佯作心痛捂住胸口。
“别装。”宋雀斜了他一眼，随后开始旁敲侧击。
“你说，生理课，它怎么不算必修呢。”
“算吧，都是高一学的了。”陈平生突然一拍脑袋，“你做志愿者了没。”
这么突然的吗。
“这个……我有点忘了。”宋雀根本不知道之前的宿主做没做过志愿者。
“刚好这一届高一新生要上生理课，我们去当志愿者，怎么样。”
宋雀突然一愣。
生理课，高一新生。
“这一次是不是隔壁军校的新生也一起参加。”
“你怎么知道的。”陈平生这次倒是有些惊讶了。
“听说的，那我们快点去报名吧。”
这可是个小剧情呢。
宋雀的吃瓜之魂冉冉升起。
要不把沈聿青也叫上好了。
“我们带上沈聿青吧。”
“啊？”陈平生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雀解释道：“把沈聿青带上更保险。”
“你要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保护你？”陈平生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当我不存在啊，我好歹也是个Alpha。”
什么，连陈平生都是Alpha。
某宋姓Beta默默碎了。
“我是担心他，他上高一的时候还那么小，在生理课上能学明白什么。”宋雀换了副别扭的好哥哥嘴脸，“最近我努力想和他修复兄弟感情，这种时候，就更需要我们兄友弟恭。”
“那你自己去找他，别带上我。”陈平生明显看不惯沈聿青。
宋雀虽然很佩服这群早早进入高三行列的孩子们，但也有点害怕。
“你陪我去。”
要是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沈聿青，他可吃不消。
宋雀忍不住龇牙咧嘴地露出一副狰狞神色。
“你怕那群还没分化的孩子把你生吃活剥了啊。”陈平生虽然嘲讽了宋雀几句，但还是陪着他到了少年班一班门口。
沈聿青坐在最后一排，凭借优越的身高与长相被宋雀一眼看到。
强烈的注视下，沈聿青抬头看去。
就见那便宜哥哥冲他招了招手。
沈聿青来到门外，看了眼宋雀身后不拿正眼瞧自己的陈平生，表情淡淡。
“什么事。”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报名这一次高一生理课的志愿者？”
“什么？”沈聿青有些意外。
“哥哥怕你生理课没学好，以后吃大亏。”
宋雀开始自居哥哥的身份，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让一侧的陈平生忍不住挑了挑眉。
“没想到哥哥这么关心我。”沈聿青露出一个微笑，美丽的灰绿色眼眸倒映着眼前人的模样。
有种诡异的美感。
宋雀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示意沈聿青凑耳来听。
沈聿青双手插兜，无动于衷。
宋雀只好凑上前去。
“这一次隔壁军校也要来上生理课的。军校的人，大部分都是刚刚分化好的Alpha，你就不怕欧林被人搭讪。”
沈聿青收回了原本的微笑，目光变得深邃。
宋雀表示很满意。
听进去了就好。
“我参加。”沈聿青总算松了口。
宋雀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帮主角在追妻路上提前扳掉一个未来追求者，自己一定也在沈聿青心里头多了点好哥哥形象。
高一的生理课在周五下午一二节课进行。
十几名志愿者提前到达讲座现场。
据宋雀观察，除了尚未分化的准Alpha沈聿青，每个ABO性别各有两人。
大家目光十分一致地迎着沈聿青的步伐，将他送到了老师面前。
“十分感谢沈聿青同学参加这次志愿者活动。”老师笑道，“不过你还没有彻底分化，没法上台示范表演，就帮忙组织一下纪律吧。”
等等，什么示范。
宋雀瞪了眼陈平生。
“你不是也没问我嘛。”陈平生摸了摸鼻子。
宋雀很快就接受了现状。
不就是示范嘛，这么多人呢，别人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他。
很快，高一的同学就已经入座，偌大的演讲厅变得熙攘。
直到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排队整齐入场，厅里安静了一瞬。
宋雀下意识看了眼欧林的方向。
沈聿青十分自然地坐在欧林身边，二人跟着一群高一的学生，齐刷刷看向走进来的军校学生。
宋雀也看了过去。
和现实生活里的军校不同，在这个以ABO信息素性别为主，生理性别为辅的世界体系下，各方面发展异常先进，已然主力进军外太空。
因此军校主要培养的是航天军人，将他们优先安排入场。
他们穿的军服也是特质材料，能够在模拟太空驾驶下抗压恒温，造型更衬得初长成人的青年们身材挺拔。
主要是帅。
一个个飒爽英姿的军校学生入场，可谓目不暇接。
宋雀注意到队伍末尾，有个格外显目的人。
那人对上了欧林的目光，冲他笑了笑。
可谓春水初融，万物复苏。
春天来啦。
或许感受到宋雀上下打量的目光，他的目光转过，在宋雀身上停留了一秒。
短暂停留的目光让他忍不住走了神。
长成这样的，估计就是那个人了。
“欢迎海市第一军校参与我们学校的生理结构试验教学课程。”
志愿者老师走上了台，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
“根据今年的人口新统计数据：Beta约占68%，Alpha占22%，Omega占10%。这个比例不代表价值排序，只代表生理多样性。宪法保障所有公民，无论第一第二性别，都享有完全平等的权利与义务。”
“在历史上，社会曾基于生理特征与发展条件，给不同性别强加了僵化的角色。”
“Omega因生育能力和信息素敏感度，被局限在家庭中。Alpha因攻击性和支配力，被单一地推向领导或战斗岗位。Beta则一直处于中层阶级，没有掌舵的机会。”
“但那是过去。经过数代的平权运动，科技进步与法律完善，我们已经步入一个新时代。”
“你的生理性别，只是你特质的一部分，而不再限制你的潜力。”
“我想军校的同学们应该对此深有体会，对不对？”
“然而，同学们，问问你们自己，当你听说一位Omega选择当一名航天员，你的第一反应是敬佩，还是暗自惊讶？当你看到一位Beta在搏击场上击败了Alpha，你的第一反应是为他欢呼，还是胜利找一个理由？”
“我们学习生理知识，不是为了给自己或他人覆盖上一层平等的标签，是为了撕掉标签。”
“了解Alpha信息素的力量，是为了学会控制它，而非被它支配。”
一时之间，气氛被志愿者老师推入高潮。
宋雀悄悄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沈聿青和欧林。
当欧林听到Omega可以摆脱过去的标签时，眼神亮晶晶的。
可很快，那就被一阵绝望所覆盖，反而皱起了眉毛。
宋雀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他想起原书的剧情，想起欧林家族未来的倾塌，想起欧林那场身不由己的联姻。
老师描绘的未来图景越是美好，欧林眼中那抹无法驱散的忧郁越是刺眼。
宋雀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此时，他旁边的一个Beta同学递来了一个打印件。
宋雀随手翻了翻。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Beta同学有些惊讶，“老师说要找五个能在舞台上放得开的同学演小剧场。”
“五个？”
“对，我们都排练得很熟练了。”
宋雀松了口气。
那肯定不需要他上去表演了吧。
“但我腿骨折了，上不了台。”
宋雀视线向下一移。
那人拉起了自己的裤脚，露出一角石膏。
是想吓他一跳吗？
那很抱歉，没办法如你的意了。
默记了几遍流水账般的剧情，确保自己不会临场出错，宋雀开始发呆。
沈聿青应该注意到那个不同寻常的情敌了吧。
他可千万别辜负了自己的一番好意。
“孩子们，去作准备吧。”
组织志愿者的老师们鼓励了几句，就把几人送进了候场区。
还有个半个小时准备时间。
宋雀戴上了不知道谁找来的平光眼镜。
“你一戴眼镜，我突然发现你和沈聿青长得有点像。”陈平生盯着宋雀看了好几眼，“以前我居然都没发现。”
陈平生也是丝毫不怯场了，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宋雀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