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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可恶的酸酸草... 你觉得放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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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放羊这活儿对比起割苞米可太轻松了,不累的时候,你就追着小羊跑,逗它们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着澄澈的天,翘着小腿抖啊抖的,不时带有荷花清香的风拂过你的脸,吹动着你的发丝。
你觉得很是惬意。
要是这时能吃上一块聚宝楼的红烧肉就更好了,你噎了噎口水,馋了,侧了一下脑袋,看到旁边长着几丛绿油油的,长长的草,草的尖尖上还有一朵圆圆的小白花。
你摘了一根放进嘴里叼着,酸酸的,吸了一下,好像还有点甜,味道不错。
你坐了起来又摘了一根,放入口中吸了几下,确实是酸酸甜甜的,还很解渴。
你想起来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嘴里也是叼着这种草。
这草估计是能吃的,既然能吃,又这么好吃,那就不妨多尝尝。
这么想着,你就直接摘了一把,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你打了个嗝儿,满足地摸了摸肚子,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你,“向真,你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啊,怎么了吗?”
“你吃了好多酸酸草,这种草吃多了会中毒的。”
你啊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焦急地问,“那怎么办?我吃了一堆。”
他摸了摸你的额头,神情严肃地看着你,“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会不会觉得头晕,想吐,或者肚子疼?”
你也神情严肃地看着他,“没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解道:“真没事儿?”
你想了一下,回答道:“真没事儿啊,就是有点饿。”
他继续打量了你一会儿,见你确实没事,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但日后可不能再乱吃外面的东西了,知道不?”
“知道了,啰嗦大王。”
“...我真有这么啰嗦么?”
“当然!”
...
在回屋睡觉之前,你都还是蹦蹦跳跳的,然而到了半夜,肚子却忽然绞痛起来,头还很晕。
你痛苦地在床上翻滚了两下,然后强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从床上下来,好不容易来到他屋前,敲了两下门,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反正敲完你就倒下去了,闭上眼之前,你悲愤地握了握拳,酸酸草,我恨你...
“别担心,估计再睡一会儿就醒了。”
“看,眼睛动了,要醒了。”
“过会儿她会腹胀,得替她揉揉肚子,缓解一下。”
“向真,向真。”
你听见他在叫你的名字,可是你的眼皮好沉,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他担心的脸以及一个你不认识的戴着眼镜的,看起来很温润的年轻男子。
“陈轶,我怎么了?”刚醒来你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一时也想不起事儿。
“你吃酸酸草中毒,肚子疼得晕倒了,我请了苗大夫过来帮你看看,他给你喂了药,你把那些酸酸草吐了之后,就又睡着了。”
“...哦。”你还以为自己的肠胃就如同自己的品性一样刚强,那些酸酸草对你不起作用,没想到还是中毒了,还延迟发作,你看着那位苗大夫,点了一下头,“多谢苗大夫。”
苗大夫提起一旁的药箱挂在肩上,对你笑了一下,“不客气,不过日后可不能再随便摘外面的野草啊野果子吃了。”
你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小声道:“多谢苗大夫提醒。”
“好,那我先回去了。”
“苗大夫我送您。”
他把苗大夫送出门之后,回屋给你倒了杯温水,回到床边,扶着你起来,“向真,喝口水。”
你虚弱地应了一声,低头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大半才感觉喉咙没这么干了,可一会儿之后你又觉得肚子胀胀的,不是急着小解那种胀,也不是吃饱了撑的那种胀,是充了气似的胀,特别难受。
你重新躺下,自己揉了两下肚子,可浑身软绵无力,手掌根本使不上劲,所以压根缓解不了什么。
他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向真,苗大夫说吃了药会腹胀的,我替你揉揉吧?会缓解些的。”
你瞄了他一眼,小声地嗯了一下之后便把脸转到墙那边去,不再看他。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很热,你能感受到他掌心上的茧。
不一会儿,肚子就被揉得热了起来,慢慢的,腹胀感也开始一点点消下去了...
终于没有这么难受了。
“向真。”他喊了你一声。
“干嘛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又不舒服了吗?”
你转头看着他,咬了咬唇,瞪眼道:“你、你好意思说我啊,你脸也很红啊!”
他怔了一下,被你的话一下噎住了,许久才道:“...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