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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十指连心 终于会说人 ...
“李公公!”王逐北硬着头皮直愣愣地挡住李明净,“方才是某手指不适故做舒展之姿,并非邀公公入诏狱。”
笑容僵硬在脸上,李明净伸着耳朵歪头不解:“什么?”耍他玩呢?
“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公公见谅。”王逐北垂眸悠悠一句,引得李明净心生不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斜眼冷哼:“见、谅?”他看着是这么好耍弄的人?
孟正见势不妙,只能上前佯装责骂王逐北:“诏狱那腌臜地儿也是能随便指给李公公这般金贵人儿看的?!等下有你好果子吃!”
“卑职有罪。”王逐北嘴上附和,身子却不动如山,就连方才练剑时出鞘的剑也并未收入剑鞘。
什么狗屁手指不适,分明就是故意耍他!
他堂堂东宫大太监竟被如此戏弄!
李明净越想越窝火,这诏狱他怎就进不得了?!
他咬紧后槽牙斜眼瞥孟正,斜嘴假笑道:“若本公公今日一定要进呢?”
王逐北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执剑挡在李明净身前,凤眸幽深如渊,剑刃泛着寒光,说话间扭动手腕,剑刃直对李明净,悠悠开口:“进去容易出来难,李公公可想好了?”
一入诏狱,无论罪辜皆作白骨。
此话李明净早有耳闻,却从不似今日般字字撞在心头,使他不敢应声,后槽牙越咬越紧。
“说的什么浑话!”孟正张嘴便骂,“凭白污了贵人耳朵!还不快堵上你那臭嘴去后院置办席面向李公公赔罪!”
王逐北岿然不动,李明净咬牙冷笑一声后拂袖而去,走出几步后越想越气,扭头高呼:“太子的话本公公已传到,二位大人好自为之!”
说完犹嫌不够,临了了还猛朝门口的石狮子吐了口浓痰,“呸!什么东西!”
“你这脾气怎就不能改改!”孟正两股眉毛扭成了团,“你这手疾再不治必是要出大问题的!”
王逐北深以为意,收了剑点头道:“不知陈太医什么时候来?”
边说边用大拇指摸搓了两下食指。
许昭宁全身战栗,心跳如鼓,悲喜交加,不敢妄动。
王逐北这次没用细线勒她,可也没让李公公见着谢自清,自己的算盘都落了空,如今还要请太医来治她。
也不知这般诡谲之事那陈太医见过没,她还能回去吗?
回去给人做妾又有什么意思呢?
虚活一十八哉,竟无安身之处。
这两日更是数次被大奸臣折磨得死去活来。
越想越是悲戚,愈发觉着死期将至,若能拉着大奸臣一起死就好了,不枉她活这一世。
她疯狂扭动手指,袖子被高高顶起,王逐北却只背着手不以为意。
她又用指甲去掐他手心,王逐北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如常地端坐于案前用左手翻阅卷宗。
“病入膏肓晓得寻太医了。”孟正扶额抱怨了句,又遣人去催陈太医早些过来。
卷宗翻过十三张,许昭宁筋疲力尽,耷拉着手指歇息,缓了一会儿有些劲了就蓄力猛掐一下,直至天色渐暗,一个小老儿背着药箱哒哒哒小跑进来时,她也没能掐死王逐北。
“劳烦陈太医瞧瞧这是什么病?”王逐北轻揭衣袖,右手掌心朝上递到案前。
许昭宁在众人的注视下再度用力猛掐下去,唬得陈太医直愣神,磕磕巴巴道:“大、大人,这是何、何意味啊?”
“这两根手指自昨日起便像成了精怪有了自己的心思般任性妄为。”王逐北无奈解释,薄唇轻抿,“不知陈太医可有医治之法?”
陈太医错愕地看着他递来的右手,恰好许昭宁力竭松了手指,露出手心道道红痕,眼珠一转仰面大笑:“大人尽可放心,老夫师承邓一奎先生,最善此类疑难杂症。”
“那便有劳陈太医了。”孟正长松了口气,挤眉弄眼地暗示王逐北也说两句漂亮话。
王逐北却没这个心思,他自幼习武看兵书只知诸葛先生,邓一奎先生是哪位啊?
这位陈太医说到底也不是宫里的太医,不过是大伙儿瞧他有些本事,尊称一句太医,如今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王逐北难免有些怀疑,真靠谱吗?
见他从匣中取针,他连忙问道:“不知这病怎个医法?”
银针针头泛着寒光,许昭宁惴惴不安,这针扎下来了她就要回去了吗?
她还没掐死大奸臣呢!
掐不死捣点乱,让他不那么顺遂也是好的!
而且这针扎下来一定比细线绑着还要疼!
不行!
她疯狂扭动手指,奈何掐王逐北手心太久,现下实在没多少力气,兼之王逐北早有防范,自不会叫她如前几次般轻松,可她哪儿是认命的主,王逐北越是手腕用力往下压,她越是使劲浑身解数也要一次比一次扭得更凶。
陈太医捏着银针眯着眼在烛火下挨个烧着:“十指连心,手指这般躁动难安必定是心出了问题,方才我观大人面相,想来大人忧心公务、日夜操劳,导致心有郁结却未及时消解,故日久而生病。大人尽管放心,此病只需每日早晚于胸口扎上一十八针,百日后便可痊愈。”
啊?
扎胸口?不是扎手指?
许昭宁震惊地手指愣在半空,王逐北错愕不已:“手指有病为何要扎心口?!”
一十八根针挨个烧好一一摆开,陈太医一边挥手让王逐北再靠近些,一边含笑道:“病根在心上,扎手又有什么用呢。老朽年迈眼神不济,还请大人再离近些。”
王逐北岿然不动,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却只蹦出几个字来:“怕是不妥。”
“哪儿不妥了!这般磨蹭作甚!”孟正急吼吼上前推他,“陈太医可是给阁老都看过病的!”
说着便要推着他的肩膀往陈太医那边靠,陈太医眯着眼捏着针胜券在握:“大人只管放心就是。”
许昭宁默默放软手指,幸灾乐祸地感受着王逐北僵硬的后背和额间细密的汗珠,大奸臣也有怕的!
真是天道好轮回,扎他个千日万日才算过瘾呢!
“我不治了。”眼瞧着银针离胸口只一寸,王逐北当即用力后仰身子撞开孟正,一个旋步逃了开来。
椅子四个木腿晃晃悠悠,孟正踉跄两步站定,银针落地,陈太医不知所措地长大了嘴巴。
王逐北轻掸衣襟,垂下眼睑,淡漠开口:“这病我不治了。”
“能放下却不放下,你就非要找死是不是!”孟正怒不可遏,后脚一蹬朝王逐北飞扑而去,“你这病愿意不愿意都得治!”
王逐北右手背后,侧身躲避,单手抵挡攻势,数十招后被孟正擒住肩膀便往陈太医那边推,“治!”
陈太医哆嗦着手去拿针,还没扎上王逐北便已挣脱开来又躲走了,如此反复三次,陈太医的针也差不多都掉在地上。
“哪儿有这般看病的。”他一面嘟嘟囔囔地抱怨,一面抖着手迅速扣上药箱,也顾不上掉了满地的银针,背起药箱就朝屋外退去,边退边不忘编个理由道,“大人,老夫家中还有病人等着,便先行告辞了,若大人想好了,可去东门我府中寻我,随时恭候!告辞!告辞!!”
药箱哒哒作响,二人闻声看去时屋内已无陈太医踪影,王逐北心下稍安,“小弟不用扎针这病也能好!”
“好!好!好!你好了个屁的好!”孟正拳头越挥越用力,王逐北脚下生风,一边躲开拳头一边朝屋外退去。
“好啊!不去查案子竟在此处耍拳!”恰逢李涿上门,见二人缠斗,二话不说握拳同朝王逐北挥去。
厚重的拳头擦着耳畔躲过,眼前景象随着动作时而颠倒时而歪斜,发丝于额前浮动,许昭宁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真会两招能与他们过过手。
“李大都督来我锦衣卫衙署作甚?”孟正调转拳头朝李涿挥去,王逐北单手跟上。
李涿一打二仍有余力回击,越战越勇,嘴上也不饶人:“我若不来怎知你们都在偷懒!”
王逐北偏头躲过虎虎生风的拳头,单手拦住李涿要平挥的手臂,“大人误会,我身患顽疾故而找医师来看病,礼部尚书昨日夜里已审问过了。”
孟正双手抱住李涿另一个拳头,三人僵持不下。
“什么狗屁礼部尚书。”李涿双拳一拧震开二人,视线上下打量王逐北,“你得了什么病?”
“说来招笑,我这两根手指昨儿一早便似成了精似的有了自己的主意。”王逐北将右手递了出来,许昭宁见他弯曲其余三个手指便也跟着弯,气得王逐北冷笑道,“别看她现在听话,可只要我稍不留神她便能闯出个大祸来。”
李涿睁大双眼,凑近去看,左边看了又转到右边去看,“真有此等怪病?”
“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孟正大口喘着粗气,身形有些摇晃,“都说能治好了,你偏又不愿……”
“孟大哥。”王逐北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孟正坐下,孟正摆手推开他,忧心忡忡地看向李涿,气还没喘匀便又开口,“李大都督,此案非我锦衣卫不肯用心劳力,如今只凭那些物证便拿下了礼部尚书并查抄其府邸已是破例,奈何抄了两日谢府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搜出来,东宫今早还遣人来敲打了一番,吾等现下已是烈火烹油,哪儿还敢妄动,只等抄完谢府再看了。”
王逐北垂眸立在一侧,掩下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抿唇不语。
“老子今日不是来问你的,老子要问的是督查此案的钦差总督!”李涿横眉冷哼,手指着王逐北,重重的鼻息好似喷火,“陛下昨儿交给你办的差事今日你就想不了了之了?!”
该死的,她就晓得这黑脸将军来准没好事,这案子是得查可若真依了他的路子,最后怕是不仅吴阁老,就是太子也要被他拖下水。
许昭宁心急难耐,王逐北却摸搓了两下手指,抿唇只道:“卑职不敢。”
她真没想到,日后呼风唤雨的奸臣此时竟还是个笨嘴拙舌的呆瓜!
李涿双手环胸冷哼道:“哼!你若不懂如何查案那便全听老子安排!”
果然!这黑脸将军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若真让他来查,那这白的都要被他污蔑成黑的了!
这还得了!
笨口拙舌的大奸臣自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就在他要点头之际,肚子里一箩筐话并急不可耐的许昭宁竟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李大都督若想督查此案自可去找陛下请一道圣旨过来,我这钦差总督的头衔当即便能让给大都督,到时大都督让吾等怎么查吾等便怎么查!”
原还想开口的孟正将话都咽了回去,看着王逐北的眼神是既错愕又欣慰,这小子终于会说人话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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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十指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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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边重新梳理一边更新,所以会缓更,慢更,会尽量隔日更,保证一定会好好更完,宝子们可以等完结后再来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