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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书什么法 彻晓纱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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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府待了几天,季渊很是开心。
每天早起带师尊去听曲儿,午时去八珍馆觅食,临近傍晚,再逛一逛商贾长街,非常悠闲。
待他们回到季府时,厨子刚刚做好饭菜,时间掐得特别精准。
饭桌上,季渊叽叽喳喳地和兄弟姐妹聊起剑宗里的奇闻异事,嘴就没有停过。
“看来剑宗氛围不错。”季游意有所指地说道,“你和你师尊的关系更是不错,你们在剑宗也是同吃同住吗?”
话落,众人不由得停住了动作,神情复杂地看向季渊。
季渊一愣,“嗯?”
季游轻笑道:“别装了,昨晚我看见你进他的房间了。”
季渊下意识地想要撇清关系,“我如今已是修士,确实不怎么需要睡眠,索性请教师尊一些剑术技巧。”
季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吗?”
季渊连连说是。
待了七天,类似的对话进行了多次。
季渊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想跑路,二话不说,他拉着景赋的手,就要往飞舟跑。
景赋无奈道:“他们是在关心你。”
“关心?”季渊头疼,“我看他们是在赌我什么时候能出嫁吧?”
或许是景赋的模样过于正经,家人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祖母甚至单独找到季渊,给他塞了几张银票,苦口婆心叮嘱季渊,哪怕是在剑宗,都不要吝啬自己,多给自己置办几身衣裳,尤其是他的师尊,衣服太寡淡了,想来也是一个小苦瓜,只顾修行,忘了生活品质,消费大大降级。
季渊能说什么,他只能啊对对对地应着。
好在他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暮色四合,家人前来为他送行。
季渊挥了挥手,带着些许解脱的意味,笑道:“再见。”
祖母浅笑,点了点头,“去吧,别亏待了自己。”
季清轻声说道:“如果感觉太累,随时可以回来。”
季游牵着女儿的手,向季渊眨了眨眼,说道:“希望下次相遇,可以听到你的好消息。”
季渊无语,“知道了。”
他能有什么好消息。
突破元婴期算吗?
告别以后,季渊揽过景赋的腰,将他带到飞舟里。
飞舟越升越高,直到季府变成平面。
季渊缓缓收起视线,靠在软垫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大倒苦水,“比修炼还要累。”
景赋摇晃着杯中的淡茶,说:“你的家人待你不错。”
“确实。”季渊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累,“但他们对我实在是不信任,我说我过得很好,他们说我在撒谎,说我在硬撑。”
景赋轻笑,“关心则乱。”
季渊不想再聊起家人们,索性倒在景赋的身上,偏头去看他的神色,“几日不做,你的瘾怎么样?”
季府人多眼杂,光是佣人就有大几百名,墙体虽厚,能挡住一些声音,但终究不保险。
景赋从来不会刻意控制声音,万一被别人听到了,麻烦属实不小。
闻言,景赋抬起双眼,幽幽地看向季渊。
对上他的目光,季渊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图,但他压下笑意,假装不知情的样子,疑惑问道:“师尊,怎么了?”
景赋的目光里掺着几分急不可耐,说道:“你的师尊要被憋坏了。”
季渊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能忍多久?”
“忍不了。”景赋起身跨坐在季渊的腿上,掀开衣摆,“现在就要。”
季渊低头看向景赋的亵什么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季渊笑道:“难为师尊陪我演那么久的戏,辛辛苦苦地忍了六七天。”
他托着景赋的腰,好整以暇地问道:“再忍一忍,怎么样?”
景赋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没有说话。
季渊拍向景赋的后腰,没用力气,佯装斥责道:“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景赋眯起双眼,“想做就做,不做滚蛋。”
季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是礼貌地松开双手,放他自由,“那我不做了,师尊暂且忍着吧。”
景赋蹙了蹙眉,“为什么?”
“师尊说的,想做就做,不做滚蛋。”季渊通情达理地说道,“说话如此硬气,看来目前不需要我。”
景赋冷冷地看着他,奈何热浪滚滚,席卷他的全身,瘙什么痒从最深处传来,急需解决。
景赋端着架子,端了几秒,败下阵来,将手搭在季渊的肩膀上,吐什么息什么湿什么热,低声说道:“给我,别不理我,求你了。”
季渊笑道:“我可听不懂师尊在说什么。”
景赋隐忍万分,贴在季渊的耳边,声音沉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让你进什么入我的身体,听不懂吗?”
季渊悠闲地围观着他的急迫,语气轻松,“不妨说得更直白一些呢?”
景赋忍无可忍,咬住季渊的喉结,“插什么进什么来。”
顿时,飞舟里情意靡靡。
待飞舟抵达饮雪山,景赋已经颤着身体、泄过两次,腰身软得像水,烂醉地卧在季渊的怀里,只能发出焦急的喘什么息声,全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们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没有分开。
季渊托住他的大腿,低头吻着景赋的眉心,感觉到密不透风的吮什么吸,以及怀中人的颤什么抖,轻笑哄道:“师尊真棒,短短一刻钟泄了三次,”
他将景赋抱进主殿里,关上门窗。
景赋倒在几案上,衣袍乱了,大什么腿什么根仍在微什么颤,可疑的水痕染湿了底下的纸张。
季渊拍拍他的小腿,将他的身子反转了过来,同时褪什么去他的衣服,将他按在几案上,背对自己。
姿势所限,季渊只能看见腰什么臀自然下塌的曲线,以及白皙的肉,风景属实不错。
看着几案上的摆设,季渊起了坏心思,他向前倾身,笑问道:“师尊可以为我研墨吗?”
景赋仍停留在痉什么挛的余味中,缓了好久,终于伸手拿住墨条。
偏偏此时季渊伸了进去,二人相连,那感觉瞬间到达了顶点,景赋差点没有握住墨条。
季渊拨开景赋的长发,吻着他的后背,“继续。”
景赋呼吸节奏紊什么乱,动作慢了半拍。
季渊特意停住动作,笑道:“师尊,如果你不想磨墨,那我可以停下来陪陪你。”
景赋手指蜷缩,终于开始慢腾腾地研墨。
季渊跟着他的动作幅度,景赋磨得越快,他就玩得越快,非常公平。
而景赋为了抵达顶峰,只能不断地加快磨墨的速度,直到感觉倏然炸开,他不由自主地握紧墨条,陷入新一轮的快什么感循环之中。
季渊提笔,蘸了点墨,手指按在景赋的背脊上,“师尊想题什么字呢?”
景赋声音流泻,回头看向季渊,“……随便你。”
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季渊轻笑道:“随便我?那我可要什么都写了。”
景赋不再看他,纵容道:“写吧。”
下一秒,湿凉的笔触落在背脊上,带着些许痒意,蜿蜒曲折。
没过多久,季渊停笔,似乎十分满意,“不错,看来博士没有教我教得不错。”
他困住景赋的身体,“你今日已经泄了七次,还要再来吗?”
景赋稍稍回眸,说道:“七天,你应欠我四十九次。”
季渊失笑道:“好,那我赔给你。”
赔完了所有债,已是翌日清晨。
景赋身骨俱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渊梳着他的长发,笑道:“我还完了,师尊满意吗?”
景赋声音有些沙哑,“……我渴了。”
季渊亲亲他的眉眼,“我去给你倒茶。”
说完,季渊起身离开。
景赋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坐起身来,凝了一面水镜,回头看向题了字的后背。
字迹飘逸洒脱,确实出自季渊之手。
景赋注视着那两列诗词,目光久久没有偏离。
“彻晓纱窗下,待来君不知。”
恰好此时,季渊端了两盏淡茶,景赋挥散水镜,接过茶盏。
季渊看向窗外的景色,闲聊道:“今天潮湿,明天应当有雨。”
景赋握着茶杯,定定地看着他。
忽然,茶杯落地。
景赋勾住季渊的脖颈,将他拉至身前,递上一吻。
窗外景色明丽,枝桠乱颤。
来晚啦

感觉两位旧人可以直接成亲了

先做后爱这一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