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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诡异盲盒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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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共同认识的人那里确认了下,杜家尚就呆在家里,不会出门后,商启就联系了路月,接她一起去杜家。
齐天他们三个跟屁虫自觉的没有跟着,毕竟不是什么事儿都方便他们围观凑热闹的。
坐上商陆的车往杜家开时,路月奇怪的问:“商启先生不一起过去么?”
商陆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下,前一天商陆和他爸一起去了外婆家。
他跟他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他爸下跪认错求原谅。
商陆:“我妈好像还是不太相信,今天要跟着一起去杜家,我爸就让我来接您,他去接我妈。”
路月倒觉得,商陆的母亲可能确实有几分不信,更多的可能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们夫妻俩现在都需要一个出口,把压在心里的垃圾丢出去。
在停车场汇合,见到了商陆的母亲。
齐耳的短发,真丝衬衣配阔腿裤,脸上妆容精致,不见一丝皱纹。
而商启则跟在人身后手拎的皮包,一脸的讨好。
不等人做介绍,商陆的母亲就主动上前握手:“路大师您好,我是宋亚萍,是商陆的母亲,他们爷俩这次多亏您了!”
路月对这位女士很有好感,就跟商陆在车上说的一样,是个热情有礼,干脆利落的人。她笑着说:“宋阿姨您好,叫我路月就行。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您不用放在心上。”
四人寒暄了两句,就往电梯口走去。
挺巧,电梯口已经有人在了,也是四个。
三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看着正气很足,从面相看应该是吃官饭的。
另外两个男人面相上竟然看不出什么。
一个二十来岁,一头黄毛挑染着几缕红;另一个带着一副墨镜,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个子比其他人都高出了不少。
路月左眼转了转,啧~同行么?
路月观察着四人,他们也在观察着这边。
电梯下来了,八个人一起进去,分站两侧,泾渭分明。
看着对方按了十六层,商陆看着自己这几人:“咱们去同一层啊。”
他这话说完,对方四人的视线齐齐甩了过来。
“真巧。”
戴墨镜的男人嘴角挽起了一点弧度,声音不疾不徐,如大提琴般沉厚声线里裹着点漫不经心。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两方的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共处了会儿,竟好像生出些默契来。
都看着对面,等对方先动脚。
那戴墨镜的人率先动了。
他伸出右手按了下电梯按钮,关上了电梯门。
左手摘下了墨镜,棱角分明的脸上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的弧度柔和了脸型带出的锋利。
“聊聊?”他目光直视着路月,下巴轻点着电梯外。
商路他们一家三口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要“聊聊”了呢。
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的。
宋亚萍眼神在商家父子脸上扫过,制止了两人想要追问的话。
路月点头同意,怎么警察中也有修行之人么?
心里带着疑惑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键。
于是一分钟后,两方人马重新回到负一层的电梯前,大眼瞪小眼。
这次是路月先动的手。
不对,是路月先伸出手:“路月。”
停顿了两秒,又冒出俩字:“同行?”
就你会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么?╭(╯^╰)╮
那丹凤眼儿也伸出手和路月握了握:“褚寒。”
同样停了两秒,挑着嘴角,一脸的似笑非笑:“算吧。”
路月平时脾气很好,很少会生气。
可这人真的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讨厌啊!
表情讨厌,说话也讨厌。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吧!
褚寒嘴角的弧度往上挪了挪,没在俩字俩字的蹦:“这两位是刑警队的刑警,郑队和宁兰。这位黄毛是我同事司无妄。”
商路觉得这俩人挺神秘:“你们不是警察?”
褚寒伸手从风衣内侧口袋拿出了个驾照大小的本子,打开后展示给路月几人看。
证件照
国家安全局
特殊事务调查处
二组组长褚寒
“特殊事务调查处?”路月疑惑的念出来,从没听过这个部门的名字。
褚寒收回证件,又放回风衣内侧,对着黄毛示意:“无妄,介绍下。”
黄毛面无表情:“是,组长。”
他拿出证件从左到右的在几人眼前晃了一圈,就收了回去。
证件照
国家安全局
特殊事务调查处
二组组员司无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司无妄展示了证件当做自我介绍后,继续面无表情看着众人。
郑队和宁兰,前一天已经见识过了,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商陆觉得这人挺特别,自我介绍的方式挺省口水的。
路月只想呵呵两声,今天碰见的人都挺与众不同的。
“精神鬼火”的打扮,没想到是个“酷盖”。
不过“无妄”,无妄,元亨,利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不忘正道常法。
倒是个好名字。
宋亚萍觉得这孩子绷着个小脸,倒是挺有反差萌的。
褚寒无奈的笑了两声,但“肩负让自家孩子多和人交流的重任”,只得再次出声引导:“无妄,详细点。”
司无妄再次面无表情的点头:“特殊事务调查处隶属国安局,下设五组一部。主要负责调查我国境内个各种特殊案件。”
他说完还点了点头,表示介绍完毕。
商路接茬:“然后你们是特殊调查处二组的,他是组长,你是组员。”
看着司无妄点头,眼睛里全是“你好像有点聪明”。
商路无语,再也不觉得这人神秘了。
褚寒默默地数了数,三十五个字,应该达到“多和人交流”的目的了。
接下来还是自己来吧!
褚寒:“我们在调查一个命案时发现了些线索,与杜珊珊有关。正好,郑队他们也在调查杜珊珊自杀的案子,就一起过来看看。”
路月在心底吐槽:你这也没多详细好吧!
既然这四人都是国家公职人员,路月也没藏着掖着,直接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来:“应该是和这个盲盒娃娃有关吧。”
看了照片的对面几人都是一脸的意外,就连司无妄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都能看出几分吃惊。
郑队脸色严肃:“你们见过那个黑色的娃娃?”
路月:“我不知道这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但我们这里有两个。”
路月从包里拿出那两个盲盒娃娃递过去,征得商家人的同意后,详细的讲了一下商家父子身上的事儿。
商家父子本来以为这神神鬼鬼的事儿没处说理去,来找杜家尚对峙也只是想出口气。
没想到,还真有管这些特殊事儿的部门,还这么巧就在门口碰上了,这不就是老天爷开眼了么!
听了路月的叙述,郑队和宁兰被震的悄悄在脑子里重新建起了三观。
虽然前一天褚寒敲门进了刑警队后,已经介绍过他们是干什么的了,但那可没有听人亲口说出这么“特殊”的案件和亲眼见到相关人员来的震撼。
褚寒也收起了嘴角的弧度,添上了些许凝重:“这样的盲盒一共有七个?里面是失传已久的‘尸髓’?”
路月点头:“对。所以,褚组长,能不能请你‘详细’的讲讲你们这边的情况。”
划重点,要详细~
褚寒刚刚拉直的嘴角又弯了弯:“好。”
“大概二十天前,陕省刑警队下属的文保部门传过来一张照片,请我们帮忙看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那照片里一个头发束在身后,身披斗篷,手持一把剑的黑色大头娃娃。”
陕省刑警在追踪一个文物盗卖团伙时,该团伙发生了内斗刑警们赶到现场时已经是两死三伤了,死的恰巧是团伙的头目和二把手。
受伤的几名文物贩子,在回答警察对‘为什么会发生内斗’的询问时,都提到了一个黑色的大头娃娃。
在文物贩子的回忆里,二把手不知从何时起就一直带着一个黑娃娃。
平时放在背包里背着,休息室拿在手里摩挲着。
总说黑娃娃能给他带来好运气,而他的同伙们每次看那娃娃却总是感觉后背发凉,心惊肉跳。
二把手本来是一个十分圆滑的人,自从那娃娃出现后却变得越来越暴躁,沾火就着。
为了躲警察,他们一路上都是小心谨慎,尽量避免和人发生争执。
可就在被抓前一周,二把手就和自己人吵了两次,和路人打过两架。
这次致命的内斗,仅仅是因为头目认为二把手是从那个黑娃娃出现后才变得脾气暴躁,难以沟通的,就让他把那黑娃娃扔了。
二把手认为头目让他扔了黑娃娃是想抢他的娃娃和好运气。
本来两人只是吵了几句,他们几个在边上劝架。
劝了一会,二把手低头盯着桌上的娃娃看,没在吵吵。
几个人以为他想通了,头目也上前拍拍他的肩:“你想明白了就行,待会我就帮你把它扔了去。”
头目搂着二把手,回头跟旁边的兄弟吩咐着:“三儿,你去开瓶酒,咱们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一会儿都和你二哥好好喝...喝......”
话没说完,他就瞪圆了双目顿在那里,身后是二把手魔怔一般的呻吟:“你们都想抢我的娃娃,都想抢我的好运!都要抢我的娃娃,抢我的好运......”
三儿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伸出颤颤巍巍都得手指向头目的胸口:“大、大哥......”
头目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向了自己的胸前,被那鲜红的颜色刺的双眼发直,倒地不起。
二把手拿着短刀,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冲向其他几人,嘴里反复嘀咕着:“抢我的好运,让你抢我的好运,杀了你,都杀了......”
之后就是三人合力,反杀了二把手。
问话的刑警问了三人同样的问题:“你认为二把手的变化和那个娃娃有关系么?”
得到了相同的回答“有关系”。
可案发现场却没有那个娃娃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