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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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柠漫不经心，“他老是给我发消息，我一个大忙人，哪有这么多时间应付他。”
嘴痒的周岸忍不住怼她，“哟，大忙人，到今天为止你做出了多少成绩啊？”
周柠抬头拿鼻孔对着周岸，“我的事业你少打听，哼，你这坨牛屎上就算插了鲜花，也变不成营养肥。”
不变就不变！周岸想，牛屎有什么不好的？化肥多了很烧根的。
想是这样想，他却不会开口这样说。
面前三人还没吃完饺子，一旦开口了，等着他的不止周柠一个人攻击，而是三个人的。
谁让他在家里地位最低呢！
怕周柠拉黑的举动得罪人，周文玲提醒道：“你们是同学又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怎么能拉黑人呢！”
周柠不忿，她什么时候和方林韬成了朋友？
迄今为止的二十四年生活中，周柠玩得好的朋友只有她家苗苗一个人。
额！哥不算朋友，是亲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周柠认为哥就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能和朋友等同。
谁让哥不能和她一起手拉手去上厕所呢！
周柠想，如果哥变成姐，那就会是朋友了。
周柠修正道：“妈，方林韬只是同学，他是我哥的好朋友，并不是我的好朋友，和我还有哥两个人玩的好的是石苗。”
“我当然知道啦！”周文玲最近刚听说了石苗的八卦，随即问道：“听说石苗离婚了，是真的吗？她妈妈还和我抱怨，说她老公对她好，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婚。”
周柠无语：“两个人感情不合可不就得离婚吗？”
周文玲求证：“小区里的人都八卦说是她老公出车祸人傻了，所以石苗才抛弃她老公，是真的吗？”
周柠周岸一同反驳：“妈！石苗不是这样的人！！！”
她们和石苗从小玩到大，深知石苗逗比属性，但绝不是那种负心薄情的人。
小时候小区里有坏孩子抢她们糖吃，都是石苗领着她们把糖抢回来的。
所以当有人怀疑朋友不是个好人时，她们绝对要第一时间反驳，维护朋友的形象。
就算这个散播谣言的人是老妈也不可以。
周父站在妻子一边，“不是就不是呗！你俩吼什么。”
周文玲哼的一声，“在石苗的问题上，你俩又和好了，真是善变。”
周柠和周岸手挽手，组成肉墙肉壁，齐口同声道：“在石苗的问题上，我们绝不妥协。”
转而周父抛出一颗炸弹将堡垒炸穿，“小柠啊，你不会以后也去当村官吧！”
周柠不说话了，她知道如果她敢应想当村官，妈爸哥三个人能对着她唠叨到明天天亮。
“说话呀！”哥也不和她统一战线了，三个人都将目光转到周柠脸上，声色阴恻恻的。
周柠嬉皮笑脸，“唉，别提这个了，快吃快吃，下一锅饺子都快好了。”
妈爸哥三人视线交汇，在空中形成一张密集的联络网，噼里啪啦的，交流的超热烈。
……
第二天一早，周柠睡了个懒觉。
学姐怕她来回折腾，便给了半天假期，让她下午直接去研究所。
时间指向钟表的Ⅱ字样，学姐载着人来到研究所。
所长李洁和江望杭一齐出席接待了她们，为她们讲述所内的主要成果，并带着去观看样品巨物皮影。
皮影传承人刘宽望着那比他高了一倍多的皮影，眼睛都放大了。
这样大的巨物皮影，不知道该怎么舞！
书记刘雪云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皮影，她从小看皮影长大，在那些影偶面前，她便是巨物。
当站在这些样品影偶面前，她便被缩小，成为了微型人。
她想，回去后，便得开始找人训练体能，以便能舞起这巨物影偶。
在签署了合同后，刘雪云邀请李洁所长去小镇观看皮影戏。
李洁难得有空闲时间，她祖上唱戏为生，后来生活艰难战事频发，慢慢的便丢了那营生。
到了她这辈，即使有心想捡起，也无从下手。
皮影戏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可以，她想尽可能多的再帮助它发扬传承。
一趟小镇之旅过后，一行人就近找了家饭馆品尝当地特色美食。
……
饭局结束后，李洁和江望杭同行回研究所，周柠林雪云她们则是在梁镇商量接下来的分工。
……
周二，天气晴。
周柠准时到达研究所。
江望杭站在实验室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内搭白色T恤，下衣是一条黑色运动裤。
打眼一看，真像大学时候的他。
周柠小跑过去与他问好，两人并肩走进实验室。
有成功案例在前，他们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哪种材质更符合影偶的制造条件。
制作影偶一般使用牛皮，经过一系列打磨剪裁雕刻上色才可制成透光度高符合条件的影偶。
但若是3D打印，牛皮绝非首选，一是找不到那么大的牛皮，二是易碎。
研究所在生物医学领域有所建树，保存了很多类皮质材料。
江望杭翻遍医学类资料库，找到了几种韧性高、透光性强的材料范例。
回到实验室给周柠看过之后，选择按照范例顺序依次实验先制小影偶。
三天后，小影偶制成。
周柠在实验室搭建了一座小型皮影台，使用这些小影偶进行表演，排除了几个舞皮影时影偶部件之间摩擦不顺滑的材料。
一周后，用剩余的几种材料制作出的巨物影偶部件产出。
周柠想将它们都组合成影偶。
但实验室的层高大约2米左右，在这里测试影偶性能显然不合适。
江望杭早有打算，“下午去我们公司的礼堂吧！那里层高比较符合。”
周柠点点头，“好。”
研究所的大礼堂基本能容下整个所里的员工，大概300座。
所幸盖的比较华丽，层高优渥。
周柠拉着小车从小门到达舞台上，周柠一直想的都是将巨物皮影组合起来，然后看透光度，但没想过该怎么看巨物皮影！
这么大的影偶还没有开始设计操作杆呢，吊起来显然也不是个好主意。
思来想去，她和江望杭去曾娟老黄的男女宿舍各借了2个晾衣架，晾衣架依次被摆在影偶头中部、胸腔部位、腰腹部以及小腿中段。
晾衣架与影偶之间用一种透明坚韧不吸光的长方形硬质材料作间隔，起到支撑影偶的作用。
影偶上面搭幕布，下面在合适部位放置射灯。
晾衣架大概离地一米，人站着去看效果不佳。
大礼堂没有二楼，更上不去舞台顶部。
江望杭想到可以站梯子上俯视皮影，所里设备科有2.5米人字梯。
周柠觉得这样可行，便又去一起找了人字梯过来。
梯子架在皮影旁边，周柠利索往上爬，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只是那动作吓坏了江望杭，2.5米的梯子听着不高，实际上已经是正常楼层一层楼的高度。
站在地面的江望杭仰视周柠，只觉得心惊胆战。
他不敢懈怠，手牢牢地扒住梯子，他要让周柠稳定、安全。
他在下面，能做的只有这些。
周柠没有恐高症，她胆子大敢挑战，几乎没有她害怕的东西。
不对，蒜泥茄子是她讨厌的也害怕的一样美食。
胡思乱想什么？周柠的思维发散广阔，她摇摇头，目光回到皮影上。
“这个的色彩不太漂亮，换下一个吧！”周柠道。
江望杭抬头问她，“要不要先下来，这么高有点危险。”
周柠想了想，这人形梯虽然比较稳定，但高度有点让人担忧。
她坐在顶端看江望杭，江望杭整个人都变得迷你可爱了。
思来想去，周柠还是惜命，选择在更换影偶时爬上爬下。
为了得到类皮质材料的各种数据，周柠用马克笔给每个影偶都做了记号，并用手机备忘录和录影记录。
影偶全部试验后，周柠爬下梯子。
可能是最后一个影偶的数据记录时间较长，下梯子时周柠的两条腿都麻了。
在倒数第三阶的位置，周柠脚一滑，便要摔下去。
江望杭眼疾手快，一手维持梯子的稳定，一手托住周柠的背。
但梯子已成倾倒之势，周柠的双手也脱离了梯子两端。
头脑风暴之下江望杭选择用脚踹开人形梯，两只手抱住周柠的腰朝后方退。
因为惯性的关系，周柠整个人都坠落在江望杭身上，像一只蝴蝶张开翅膀包裹住了他。
等江望杭稳定身体，她俨然变成了树袋熊。
“好了，下来吧！”江望杭说这话时尾音有一丝发颤，因为他踹梯子的那只脚现在还麻着呢！
但他绝不会表现出任何毁掉他形象的表情，面上仍是淡然。
周柠松了一口气，从江望杭身上下来，“谢谢，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江望杭嗯了一声，在周柠看不到的地方甩了甩腿，以此来驱赶那种腿麻如过电的感觉。
周柠看向舞台中央，梯子卧倒在正北方，头朝向舞台内侧。
它原来位置处的红色地毯因为被梯脚勾动，稍微有点乱糟糟的样子，那套展示皮影的自制设备倒是没有任何损坏。
周柠心潮澎湃，即使发生了一些小事故，但好在一切顺利完成，她只要拿着数据回去给皮影师傅们，让她们决策出最终所用材料就好了。
周柠将影偶拆成部件运会实验室，又和江望杭把东西送回去，皮影试验算是正式结束。
只剩下挑选皮影人物，正式进行3D打印。
……
周柠到家是下午五点钟。
通常这个时间点家里人都没下班。
周柠打算洗个澡上床玩手机，明天再开始继续工作。
洗过澡后，她刚躺床上，屋门便响起了繁杂的敲打声。
“周柠，我可以进来吗？”是周岸。
以往周岸喊她全名要么是发现了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要么就是被她惹生气了。
她哥生气起来板着张脸，气势还是挺唬人的。
周柠坐起上半身，说了句：“进来吧！”
周岸进卧室后直奔主题，“听说你前男友是江望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