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当你觉得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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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偲言穿着吊带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空调被调到16度，似乎也知道冷，肩膀松松垮垮地搭着一条空调毯。
她最喜欢盖着棉被吹空调
连轴转了半个多月，她终于凑出来两天完整的休息
客厅电视播放着张执的评价最高的那部电影，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林偲言趿着拖鞋走到厨房边的小冰箱，打开冷冻层，里面整齐码着她常备的巧克力味八喜。目光扫过，旁边还有那天添置的几盒香草味，静静地挨着。
思索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个香草味的小盒装，又回到客厅，身体滑进沙发和矮几中间，打开包装，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香草味很清爽，但还是更喜欢吃巧克力味的。
手机上方弹出消息，是剧组的工作群，艾特了她要程安余转发那条围脖，回了个收到后，顺手把消息转发给列表里的程安余。
林偲言咬着带着香草味的勺子，盯了一会儿，然后点开了程安余头像，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不知道是谁的作品。
又点开朋友圈，对方没有设置可见范围，但朋友圈数量寥寥无几，最近的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两年前，定位在加拿大惠斯勒的一个滑雪场。
照片里的程安余裹在厚厚的白色雪服里，灰色雪盔下护目镜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的鼻尖被冻得红红的和嘴角微微上扬。皑皑的白雪衬得她格外生动，唇红齿白。
旁边的女孩穿明黄色雪服，侧身扶着她的肩膀，笑得张扬肆意，对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耶。
她看了片刻，手机上方弹出程安余的消息，好的，后面跟了个ok的手势。
简洁又干脆
林偲言退出了朋友圈，张执的电影还在放着，被打断后她也没心思继续看了。
她往后一靠，陷进沙发的坐垫里，脖子仰起，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有些发酸了，她才慢慢坐直了身子，捞起手机
邮箱里已经堆了好几封邮件，程安余的mv女主和电影官宣定妆照确实带来了不少关注，一些嗅觉灵敏的制片方和小品牌已经试探性地抛来了橄榄枝。
林偲言一条条翻看，大多是网剧或偶像剧的女二三号，商务则多是平价护肤品、零食或生活类小品牌。
程安余的起点就是张执的电影，之后的发展自然更偏向大荧幕。她一一婉拒，只保留了一两个调性还算契合的商务作为备选。
【宿主，仓库中还有资源包哦】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林偲言当然知道，但她没准备现在用，她确定会不会和张执的拍摄周期起冲突。
【初级资源包无使用期限，但建议在程安余粉丝达到100w前用掉，效益最大化】
似乎看出了林偲言的顾虑，统子又补充道
【系统可以帮你筛选出与现有行程0冲突的资源——】
话音未落，林偲言已经干脆利落地在脑海中按下了那个虚拟的使用键。
【……行吧】
没过多久，林偲言的微信就弹出一条消息。
是公司艺人统筹部的同事发来的：有个饼要不要？《声而不凡》最后一期开场嘉宾。
林偲言盯着那条消息，眼睛微微睁大。
是她知道的那个声而不凡吗？
那个国民级配音综艺，每一季都会邀请实力派演员、配音大神同台竞技，阮顷都挤破头想上，却一直没机会。现在居然直接砸到她头上？
点开详情，才知道这是冠名商为了捧新人临时加的一个单独开场环节：邀请几所顶尖艺术类高校的配音系学生做开场表演，展示新生代实力。
但也是个不错的饼，除了开场以外，还额外有观影嘉宾席和投票权，全程跟录，综合下来是相当不错的曝光了。
原本阮顷那边已经运作好关系去当正赛的嘉宾，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没成。
最后主办方为了补偿，给越行多加了这个席位，阮顷当然不可能以学生开场嘉宾的身份参加
同事有发了一条消息：「本来说要给violets的，但是你知道的，这几个是老丈育了，愣是没找出一个正经本科生」
林偲言笑得起身坐到沙发上，手指敲打屏幕
「要的要的」
「具体的时间、地点、合同细节和表演内容，麻烦发我看看？」
对方很快发来了一份简要的节目流程。
时间就在下周，地点也在江城，从彩排到录制全程一周，甚至结束后的第四天就是剧组进行剧本围读的日子。
确实和她们的行程完美契合。
林偲言直接讲工作的内容转给了程安余。
——
另一边
每天高强度冲浪的温卓刷到了《无声的河》官宣的海报。
程安余的手机立刻开始遭到轰炸：
「我去！！！程安余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跟赵旬佳拍戏不跟我说？！！」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卓的激动。
程安余知道，温卓是赵旬佳的资深粉丝，从赵旬佳出道早期就一直喜欢。
「还没拍呢。」
「我不管！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叫你出来玩都说没时间」
「在工作啊」
很快对面又发来了消息，是她们常去的私人餐厅定位。
行吧，程安余起身去换衣服，这些天她一直在工作，温卓约了她好几次都没答应，这次不得不去了
对面又发来一条
「今天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不然绝交十分钟！」
傍晚，程安余推开包厢门
里面穿着挂脖吊带的温卓撑着脑袋等候多时了。见她进来，手依旧撑着，脸上换了个很微妙的笑，眯着眼睛，目光跟随着直到她落座。
程安余被她盯得不明所以，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等很久了？”
“不久”温卓拖长了调子，“也就从你围脖官宣开始等吧”
“哦~”程安余点点头，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
温卓放下了撑着脑袋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机屏幕：“看，我给你创了个超话，现在我是你的超话主持人啦！”
程安余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词条和图标，眨了眨眼
“超话是什么”
温卓眼睛瞪得溜圆：“超话你不知道啊？！”
上下打量着程安余：“你是北京人吗？”
“我本来就是啊，你不也是？”程安余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
“周口店的北京人”
“……”程安余放下了杯子，“说人话。”
“超话就是围脖里的粉丝聚集地啊！就是喜欢你的人聚集起来讨论你、给你做宣传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三千多粉了！我当主持人，怎么样，感动不？”
程安余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超话具体怎么运作，但看温卓这么兴致勃勃，也就随她去了。
“嗯，感动”她轻声说。
温卓对她的反应显然不太满意，嘟囔了一句“没劲”。
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她对程安余能去和赵旬佳拍戏的羡慕。
“到时候给你要签名”程安余用一句话堵住了她的嘴。
菜没过多久就上齐了，精致的菜品摆了一桌，温卓也暂时放下了手机。
一边随口提起：“对了，跟你说个事儿，我家公司今年冠名了一个综艺。”
“嗯？”程安余抬眼，表示在听。
“《声而不凡》你知道不？”温卓语气里带点小得意。
程安余点点头：“知道，那个很火的配音节目。”她虽然不热衷综艺，但这个节目的专业口碑和影响力还是有所耳闻。
“对！就是那个！”温卓来了劲，“我家做了这一季的冠名商，特地搞了个开场嘉宾的环节，你要不要来呀”
程安余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摇了摇头：“没兴趣。”
“啊？”温卓夸张地垮下脸，“不是吧？我跟我妈撒娇了好久才弄出这个开场环节，你就这么一口回绝了？太伤我心了吧！”
她作势捂住胸口，眼睛还故意眨巴眨巴
程安余看着她表演，不为所动：“不想去。也不想额外工作。”
她对曝光之类的事，本来就不怎么在乎。
“行吧，姐不勉强你。”
吃完了饭，温卓抢先刷了卡，并扬言说等程安余电影大卖了再狠狠宰她一顿。
两人走出餐厅，时间还不算晚，初夏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她们都没急着叫司机来接，就这么并排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权当消食了。
走了一段，温卓用肩膀无意识地轻轻撞了下程安余，
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语气是故作轻松的试探：“你最近和那个经纪人姐姐，怎么样了？”
程安余脚步没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什么怎么样？”
“不是都住进她家了？”
“早就不住了好吧”程安余纠正道，语气平淡，“而且实际上就单独相处了一天”
她简单提了提林偲言第二天就去剧组，之后两人各忙各的，直到签合同和准备进组。
“听着你很不满啊”，温卓眯起了眼睛。
“所以你们就这样一直…真的在工作？”
“不然呢？还会怎么样？”
“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程安余想了想：“她很负责，考虑周全，执行力强。是个很好的经纪人。”
“哦~”温卓学着程安余平淡的语调，“——很好的经纪人。”
“……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吧。”程安余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温卓停下来，程安余也跟着停下，脸上带着疑惑。
“程安余，”温卓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吗？”
“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
“你就完蛋了”
程安余怔住了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温卓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她伸手拍了拍程安余的肩膀，“车来了，我先走啦。”
程安余下意识地打开手机准备看时间
却看到了林偲言发来的工作消息。
她叫住正准备上车的温卓
“那个综艺，我还是参加吧？”
温卓：“？？？”
“仔细想了想，练练台词也好。时间也合适。”
“？？”
“可是我还没说时间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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