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应该 直球怪也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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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行川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信息，忍不住思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昊最近好像很少叫她川姐。倒不是说，她是讲究前后辈尊卑关系的那一类封建人士，就是觉得有点……不习惯。毕竟这些小的都是之前都是左一个川姐，又一个副队的。
哎，不叫就不叫呗，感情又没淡，这不还问她去不去全明星呢么。
全明星……她翻了一下日历，那不就是下周了？
其实平心而论，全明星这种活动，她在役的时候是没有多大兴趣的。第一年还挺新鲜，后面就不这么觉得了。
从第三赛季开始，时行川也是年年入选全明星阵容，直到第七赛季，和朱效平增加了轮换场次，这才掉出了前二十四名。
对此她倒是没什么遗憾。
难得有不打比赛的周末，她还是想休息休息，偏偏参加这活动着实不是件轻松事，先不说得连续三天都出席活动，前后还得帮着联盟拍许多宣传物料。特别麻烦！
不过当观众又是另一回事了。
公司那边，钟少短暂地奋发图强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刻板印象的富二代状态，两手一摊啥事不管。她最近闲得很，如果办全明星的地方离b市不远的话，她倒是可以去看看。
这样想着，时行川搜索了一下今年举办全明星的战队。
是轮回。
在s市啊，她有点纠结。s市距离b市有点远，但这样她能回家住几天。b市这儿住着虽说也还行，不过总归是没有自己的小窝舒坦。
而且她也有点想念自家楼下的粢饭团和生煎馒头了。这玩意儿在b市根本没有，真是馋死她了。
时行川的口味很奇怪，午餐晚餐这种正餐，她属于海纳百川派，啥好吃吃啥，从没挑过食。唯独早饭，格外偏爱s市风味，总得时不时吃上一顿才行。
当初在百花那会儿，老孔为了迁就她的口味，还特地找了个会做s市早点的师傅过来。
越想越心动，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行川已经开始在看机票了。
哦对，还得和唐昊说一声。
【时行川：去，留张票。】
全明星通常在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举办，连办三天。时行川打算全明星结束后第二天再回来，可以休息一下，行程没必要那么赶。
此时她又有点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命苦的打工族，全明星前就是元旦，大概率周末需要调休。想要三天全去还得多请一天年假。
因此，年年都有把全明星直接放到元旦举办的呼声，联盟也是从来没搭理过，可能是有什么无法放弃的理由吧。
虽然不是命苦的打工族，但是该协调好的事情还是要协调好的。她给人事那边发去了信息，表示自己要请假的事。
时行川这周的两天班已经上完了，人事小姐姐听完，也是很大方地给了假。下周一整周钟少都不在国内，去南半球度假了。别说休假那几天了，时行川下周一整周不来也没关系，电脑拿回去居家办公就行。
那感情好啊！
时行川打算现在就去公司把电脑拿回来。于是电梯门一开，孙哲平看到的就是兴致勃勃准备出门的时行川。
“出去啊？”他问到。
“嗯，去一下公司。”
“在哪儿啊？”孙哲平来了兴趣。
他一直知道时行川现在有一份很清闲的工作，好像是什么顾问。但都这么清闲了，也没见她有多喜爱多珍惜这份工作，每次遇到要上班的日子就拉长个脸。之前看她对荣耀的热情，还以为她也是什么工作狂呢，结果是上班如上坟那种类型的。
时行川说了地址，很近。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我送你。”
左右公司离这儿又不远，孙哲平这样一看就是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的，估摸着之后也没啥事了。
“好呀，谢谢你。”时行川应地很爽快。
第一次坐上孙哲平的车，内饰是很沉稳的深蓝色。后视镜上挂了个“出行平安”的护身符，空调出风口有个金属质地、小圆片形状的车载香薰。这次就不是他钟爱的木质香了，是十分清新的柑橘调，混着点白花香，很好闻。就是这个香薰的外形也有点太朴素了……
孙哲平把他的那个健身包扔到了后座，时行川扣上安全带，好奇地问：
“你为啥去那么远的健身房啊，咱们小区旁边那个广场不就有好几个吗？”
“因为我之前也不住这儿啊。”孙哲平看向她笑了笑，话都说开了，也没必要再瞒着什么。
“这里的房子是家里当初买了投资用的，一般都是租出去。但上半年那会儿，和租户闹得有些不愉快，家里人也就不高兴出租了。”
他的语速不快，带着他一贯的慵懒，咬字还之间有些黏糊，语气轻盈，听着似乎此刻的心情很是不错：“这边房子空着，我就定期过来维护一下，看看有没有东西坏了之类的。那天也是巧了，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发小那儿给我来了个电话，就晚了点，结果刚好遇到你回来。”
“我觉得这也是缘分吧，干脆就搬过来了。”说着，他低低地笑了声，看向身边副驾坐着的人，“你觉得呢，小川？”
孙哲平的眼睛很亮，含笑的时候会微微眯起，不似那种柔和的笑，反而更添一丝锐气。
时行川被他看得有点面上发烫，想说直球怪也太可怕了，干脆直接伸手把这人的头掰回去。
“你专心开车，多危险啊！”
“专心着呢，这不等着保安给我放行呢么。”
时行川抬头看了眼窗外，可不呢么，车停在小区的闸机前，那根长长的杆子正缓慢地抬上去。
“额……”
好嘛，这下谁才是没专心的那个一目了然了。
这波是心不在焉失误了，孙哲平也没接着打趣，直接换了话题。
“你现在干的那个到底什么工作啊？”
“游戏制作顾问。”这个抬头说出来是十分高大上，但自己干得活着实也不是这么回事。时行川简单地把自己获得工作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这样。”孙哲平恍然大悟了，怪不得这么清闲呢，给这种玩票性质的富二代打工确实如此，但他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你说的那个钟少，是经常打扮地特别夏威夷的那个吗？”
她顺着这人的话，脑子里瞬间浮现起了和钟少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深v花衬衫，被孙哲平这奇妙的形容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但还真别说，倒是挺形象的。
“夏威夷又是什么，人家那是c牌手工坊系列好吧。”
“是吗？我看着挺夏威夷风的。”
“好吧，那确实也有点啦。”
说着，两人一起笑了一会儿，显然都对这种时尚不是很能理解，笑完之后，时行川才想起来问：
“怎么，你俩认识？”
“不认识。”孙哲平回答，“但听说过，他比较高调。”
“确实挺高调的。”时行川赞同，“不过你们这些京少的圈子也够小的，这都听过。”
“和他们比起来我可不是什么京少，别往我身上贴金啊。”孙哲平笑道，“那你今天这是……总不能是加班吧。”
“那肯定不能啊。下周我回s市一趟，把电脑带回去，万一有啥事呢。”
“居家办公啊？”
“嗯呢，样子总得装装吧。”
“说得也是，诶对了，你去s市干嘛？”
“去看全明星。”时行川又把这事说了一遍，只是这次说完后，不知为何，孙哲平的笑容收了，此时看上去还有点不悦。
“哦，就是上次送你回来那小子呗。”
“是啊。”时行川有点莫名其妙，“干嘛啊，拉个脸，你不喜欢他啊？”
“嗯，我难道是什么很和蔼的人吗，见到谁都喜欢。”
这话就听起来就有点胡闹了，和面前这人的熟男气质很是不相符，难得见他吐露如此任性的话，时行川心下也很好奇。
“为啥啊？”
“太狂了，看他不顺眼。”
时行川大惊失色，想说您老人家还有立场说别人狂呢。但这吐槽总归还是没说出口。公司距离小区真就没多远，说话的功夫就到了。
时行川赶紧跑去公司拿了笔记本又下来，得快点回去了，不然晚点就要赶上晚高峰了。
回到车内，重新上路。顺着刚才的话题又继续聊了下去。
“那你元旦在哪儿过？也在s市？”
“在b市吧。”
“那挺好啊。”孙哲平提议道，“跨年一起呗，别忘了啊，你还欠我顿饭呢。”
“哎呀，又没说不行，咋老拿那顿饭说事呢。”时行川有点气急。
真不是她小气啥的，就是不知道要请孙哲平吃点什么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比较好。请普通的，显得她多没诚意，往好了请，那是不是又太客气了点，多有距离感啊。往便宜了请那就更不能过了。
更何况，两个人一起互相蹭蹭饭在家吃，她还觉得有种战队生活既视感，这要是出去吃，不就是……
不就是约会嘛……还要跨年的时候，那，那这太暧昧了。
各种想法在脑子里都快纠结成麻花辫了，耳边却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是嘛，我当你不想和我约会呢。”
“……”时行川已麻木，“嗯，跨年就跨年吧，你有啥想吃的吗？”
“嗯，都……”
“不准说都行！”
“那就……”孙哲平想了想，发现他在美食老饕这条路上也没什么造诣，最后只好说个自己确实想吃的，“那就吃点热乎的，铜锅涮肉？”
“可以啊。”
车很快开回了小区，孙哲平却没有上楼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包递给了时行川。
“帮我带上去，先放你家吧。”
“你不上楼？”
“今天去我爸妈那儿吃饭，先走了。”
手上抱着电脑，背上还背着孙哲平的包，时行川回到了家。有点饿，习惯性地打开柜子想找些小零食吃，发现不知何时，这里也放满了孙哲平带过来的东西。
她爱吃的小果干，他推荐的小饼干，还有一些坚果肉脯。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溢出了一点酸胀的情绪，闷闷的。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一直在索取，而对方也像个慷慨的慈善家，有什么给什么。她想要的给，她没提到的也给。直到现在这样，属于她的空间却充斥这对方的痕迹。
时行川拿起一包饼干，撕开送入口中，缓缓地咀嚼了起来，脑中忽而冒出一个想法。
是不是……自己也应该给孙哲平准备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应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