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山种田，我靠献祭发家》椰子桑

6、辣白菜五花肉

　　直到山洞里的烟雾越来越浓，何麦才猛地意识到，她用树枝和藤蔓把栅栏编成了一堵墙，却忘了留排烟的地方。

　　藤蔓编的栅栏墙快做好了，只有靠近洞顶的部分还留着一排空隙，但这点空隙根本不够把洞里的浓烟排出去。大黄被呛得直喘粗气，焦躁地在原地打转。

　　浓烟漫到何麦跟前，辣得她眼睛发酸。她顺手抄起地上那片用来垫野果的大树叶，开始对着门外的方向拼命扇动，想要把浓烟引出门外。奈何整个山洞只有这一个出入口，无法形成对流，浓烟依旧散不出去。

　　洞里的火还在烧，旧烟没散尽，新烟又不断冒出来。整个山洞像个蒸笼，大部分烟都堵在里面，只有少部分从栅栏门和墙缝飘出去。没办法，何麦只好把火堆灭了，抱着大黄跑出洞外。

　　山洞暂时没法待了，何麦带着大黄在距离洞外十来米的地方歇下，重新生了堆篝火，一人一狗挨着火堆坐下。

　　何麦看着不远处的山洞，心里有些发愁。藤蔓墙是必须做的，不然挡不住冬天的寒风。可光有藤蔓墙也不够，按照原身的记忆，这里的冬天冰天雪地，气温很低，肯定要生火取暖。但要像今晚这样在山洞里生火，没等冻死就先被烟呛死了。

　　一定得想个办法解决排烟问题，何麦认真思忖。

　　眼下虽然还没办法，好在离冬天还有段日子。这段时间不取暖也能睡，做饭可以在洞外解决。

　　说到做饭，何麦才想起今天还没吃晚饭。回到山上后光顾着做栅栏，把晚饭都忘了。虽然肚子还不饿，但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于是她准备开始做饭。

　　她从空间里拿出今天新买的锅，捡了些扁平的石头在火堆周围垒成个半圆的灶台。她把锅架在石头上，灶台里的火苗刚好能烧到锅底。

　　何麦把手伸进锅里试了试，感受到锅底传来的热气，马上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串五花肉，用菜刀切了块肥肉放进锅里。肉进锅的瞬间“滋啦”一声响，油脂的香气混着一缕青烟飘起来，钻进何麦和大黄的鼻子。

　　这带着锅气的肉香让何麦精神一振，顿时觉得饿了。旁边的大黄拼命摇尾巴，迫不及待地要往锅边凑。

　　“别急，肉还没下锅呢。”何麦怕它烫着，伸手挡住它的脑袋。

　　她飞快地把肉切成片，倒进锅里翻炒。肉片贴着锅底，发出滋滋的响声。锅底下的火烧得正旺，锅气十足，肥肉里的油被逼了出来，在锅里慢慢化开。肉片边缘卷起，变得透明，泛起了焦黄的边。肉香越来越浓，何麦闻着忍不住直咽口水。

　　因为狗不能吃有调料的东西，肉炒到半熟时，她盛了几勺出来，放进碗里晾凉，然后才开始给剩下的肉加调料。

　　她在肉上撒了点盐，又倒了些酱油进锅。热气裹着酱香一下子冲起来。翻炒几下后，每片肉都裹上了酱色。

　　这时候肉快熟了，她拿出酱白菜切成段放进锅里。菜叶碰到热油，“哗”的一声，汤汁很快浸透肉片，酸辣的气味弥漫开来。

　　随着温度升高，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冒着腾腾热气。何麦翻炒几下，看汁水收得差不多了，就起锅装盘。因为油脂丰富，肉片油亮油亮的，裹着褐色的酱汁，看着很诱人。

　　何麦夹起一片油亮的五花肉，肉片上叠着一小片酱白菜，沾着浓浓的酱汁。她把肉和白菜一起送进嘴里。五花肉微焦，咬下去能感觉到油脂在嘴里化开，瘦肉和白菜又香又辣，很有嚼劲。

　　这一刻，深山里万籁俱寂，酱白菜在嘴里咀嚼的清脆声响，给这顿饭又添了一分别样的滋味。

　　由于只有一个灶台，她没有煮米饭，不过这一盘酱白菜五花肉咸味正好，分量也够，就算没有米饭，也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吃饱后，何麦用水冲了冲锅碗，然后又拿出另一口深锅，架在石灶上。她把之前存的水全取出来倒进锅里，又在火堆里添了些柴，开始烧水。

　　之前因为没有锅，她喝的都是生水。虽然这山人迹罕至，水源还算干净，但山里鸟兽多，难免有污染，还是烧开比较安全。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差，万一生病就麻烦了。

　　水烧开后，何麦拿出今天新买的水缸，把水倒进缸里，不等放凉就收进了空间。她买了三个水缸，两个用来装热水，剩下的一个装没烧过的生水。开水用来喝，生水用来日常洗洗涮涮。

　　今天的水只够喝一天的，明天还得穿过树林去取水。

　　收好水缸后，她从火堆里抽了根柴火当火源，然后熄灭火堆，带着大黄回到山洞。这时洞里的浓烟已经散了。她在门口生了堆篝火，借着火光把今天新买的棉被铺在原来的草堆上，然后关上篱笆门，抱着大黄躺进被窝里。

　　山洞已被篱笆围住，不用再担心野兽来袭，加之身上盖着暖和的被子，今夜的何麦和大黄心里很踏实，沉沉地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何麦醒来，简单吃了点浆果，便带着大黄出门寻找食物。

　　离入冬还有半个月，现在山里应该还有不少山货。在冬天到来前，她要尽量多囤点东西。如果能打到山鸡兔子之类的就更好了，光靠昨天买的二十斤肉，远远不够她和大黄过冬吃的。只吃大米的话，身体也撑不住。

　　何麦带着大黄走进树林，但走的是另一条从来没走过的路。之前那条路上的山货基本被她捡光了，要想捡到新的物资，只能换条路走。

　　正如她所料，新走的这片地方有很多山货。除了山核桃和榛子，何麦还发现一棵果树，树上的果子扁圆形的，外皮黄绿相间，带着细小的斑点，有点像何麦现代的苹果，这种野果在这里叫沙果。

　　何麦在树下捡了个掉在地上的果子，擦掉上面的泥土，轻轻咬了一口。果子口感有点绵软，味道不如苹果脆爽多汁，酸酸甜甜的倒也能吃。

　　大黄看见地上的果子，也上前啃起来。它好像很喜欢，一口一个吃得津津有味，连吃了好几个。

　　这些日子何麦吃够了浆果，现在有了这些野果，终于可以换换口味。她找来一根长树枝，把树上的果子打下来，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深山里的野果可遇不可求，何麦一路走来也只碰到这一棵果树。除了结核桃的胡桃树和榛子树，林子里更多的是些不开花不结果、叫不上名字的树。就算这样，何麦也没放过。她拿出斧头，把那些枝干细的小树都砍了，收进空间当柴火。她还砍了几棵胳膊粗的树，打算回去做张床。

　　何麦拿着空间石，仔仔细细地把树林搜了一遍，收集到的都是些坚果、树枝、枯叶。所到之处，周围的环境都干净了不少，活像个行走的垃圾回收站。可惜的是，她在这片区域没采到松茸山参这样的山珍，连蘑菇都没见到一朵。

　　上次挖到山参是在沿溪的那片山地，何麦计划回去时还走那片地方，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再挖到点山珍。

　　何麦和大黄从清晨开始出发，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中午才终于走出树林，到了溪边。

　　今天除了收集物资，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取水。何麦来到溪边，先拿出装生水的大缸，用水瓢把缸装到半满。接着，她在溪边垒了两个石灶，分别架上深锅和炒锅烧水。

　　烧水的空当，她从溪边附近的山地旁采了个皂角，然后回到溪边，用刚温热的水打湿头发，把皂角对半掰开放在手心里反复搓，等搓出泡沫后抹在头上洗头发。

　　等头发洗好，锅里的水也开了。何麦提起锅柄，把开水倒进水缸里。两锅开水下去，缸里的凉水变成了温水。

　　何麦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重新把锅里装满水放回灶上继续烧，然后才舀起缸里的温水开始洗头。洗完头后，她又洗了个澡，顺便把旁边的大黄也抓来洗了一遍。

　　把身上彻底洗干净后，她换上了新买的衣服。这一刻她感觉浑身清爽，终于不再像个脏兮兮的野人了。

　　她把换下的脏衣服拿到溪边洗干净，晾在旁边一丛灌木上。秋日午后的阳光柔和温暖，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用干布擦着湿头发，时不时往火堆里添柴。

　　她把另外两个水缸也取出来，连续烧了好几轮热水，全都倒进两个水缸里。两缸开水都装满后，她的头发也干了。她挽起发髻，起身把装生水的水缸也盛满了，然后把三缸水都收进空间里。

　　存完水后，何麦熄了火堆。考虑到下次来取水还要生火烧水，她把石灶留在原地。为了不让山里的鸟兽弄坏石灶，她从山壁边挖了些土，用水和成泥，把石块之间的缝隙填上。等泥干了，石灶就更牢固了。

　　做完这些，何麦叉着手看着被她抹成泥塑般的石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解决山洞排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