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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米兰的傲慢与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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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流G700平稳降落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舷梯落下的瞬间，谢臣踩着定制的手工皮鞋走下飞机，身后跟着的律师团队和资本操盘手，个个西装革履，气场凛冽。
意大利的阳光炽烈，却照不进谢臣那双淡漠的眼眸。他抬手扯了扯领带，目光扫过机场外等候的车队——清一色的法拉利定制款，这是梵洛希新任欧洲区总裁为他安排的接驾阵容，却被谢臣淡淡瞥了一眼便否决：“太招摇，换辆低调的。”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驶入米兰市中心，最终停在一栋充满文艺复兴风格的百年建筑前。
这里，是意大利顶奢时装品牌米兰诺的总部。
米兰诺，一个以“手工定制”和“皇室血统”为傲的品牌，从十九世纪起就是欧洲贵族的御用时装工坊，如今更是全球时尚圈的风向标。创始人的后裔，现任总裁加布里埃尔，更是将这份傲慢刻进了骨子里。
就在谢臣收购梵洛希的消息传遍全球时，加布里埃尔正在米兰诺的高定秀场后台，对着一众设计师大发雷霆。
“一个靠砸钱吞并梵洛希的华夏暴发户，也配被称为资本猎手？”加布里埃尔将手中的时尚杂志狠狠摔在地上，封面上，正是谢臣收购梵洛希后，接受路透社采访的照片，“梵洛希那群蠢货，不过是丢了原料和工艺就慌了神！我们米兰诺不一样，我们的手工缝线工艺，是传承了百年的瑰宝，是用钱买不走的！”
周围的设计师和高管纷纷点头附和。
“总裁说得对！米兰诺的工坊里，每一位裁缝都是至少有三十年经验的老师傅，他们的手艺，是独属于意大利的骄傲！”
“而且我们的面料供应商，都是和家族合作了几代的老伙伴，绝对不会被谢臣的臭钱收买！”
“听说那个华夏人要来米兰？我看他是自讨苦吃！”
加布里埃尔冷笑一声，端起一杯香槟，仰头饮尽：“他要是敢来米兰诺撒野，我就让他知道，时尚圈不是靠资本就能横行的地方！”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谢臣带着人，不请自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加布里埃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加布里埃尔总裁，久仰。”
加布里埃尔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上下打量着谢臣：“你就是那个收购梵洛希的华夏人？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身上的铜臭味太浓，玷污了米兰诺的艺术氛围。”
谢臣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加布里埃尔面前的桌上。
“这是？”加布里埃尔皱眉。
“收购协议。”谢臣的声音平淡无波，“我出市场价的三倍，收购米兰诺100%的股权。”
加布里埃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三倍？你以为我们米兰诺是梵洛希那种靠原料撑场面的牌子？告诉你，就算你出十倍，我也不会卖！”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门口：“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只懂用钱砸人的暴发户！”
谢臣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对付梵洛希，用的是断原料、做空股价的雷霆手段；对付米兰诺，他有的是更狠的招数。
“既然谈不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谢臣拿出手机，随手按下了一个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加布里埃尔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接起，却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你们要终止合作？为什么？！”
“我们米兰诺可是你们最大的客户！你们怎么能……”
“十倍的价格？！他给了你们十倍的价格买断了所有面料？！”
加布里埃尔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最后几乎是嘶吼出声。
挂了电话，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谢臣：“是你搞的鬼？！”
谢臣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口中那些‘合作了几代的老伙伴’，在十倍预付款面前，选择了更有诚意的投资人。”
加布里埃尔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两步。
米兰诺的命脉，除了手工工艺，就是那些独家定制的顶级面料！没有了面料，就算有再好的裁缝，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加布里埃尔咬牙，“我们还有工坊！还有手艺！”
“是吗？”谢臣挑眉。
话音未落，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米兰诺的工坊总管。
电话那头，传来总管焦急的声音：“总裁！不好了！工坊里的老师傅们，全都被人挖走了！对方给出了年薪千万的待遇，还有全球顶级工坊的股份！”
“什么？！”加布里埃尔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那些老师傅，是米兰诺的灵魂！他们怎么会走？！
谢臣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我旗下的私人定制工坊，正好缺些有经验的匠人。一千万年薪，加干股，比在你这里拿着微薄的薪水，强多了吧？”
加布里埃尔终于慌了。
原料没了，匠人走了，米兰诺还剩下什么？
一个空壳子！
就在他心神俱裂之际，办公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弹出的，是米兰诺的股价走势图——红线如同瀑布般垂直下跌，短短十分钟，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欧元！
“你还做空了我们的股价？！”加布里埃尔目眦欲裂。
“不止。”谢臣淡淡道，“我还收购了你们在全球的三百多家门店，现在，他们已经全部挂出了清仓转让的告示。”
加布里埃尔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传承、艺术和骄傲，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谢臣缓步走到他面前，弯腰，将那份收购协议再次递到他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协议上的价格，从三倍，变成了五分之一。
“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谢臣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签了它，保住你家族最后一点颜面。要么，等着米兰诺破产清算，让这个百年品牌，彻底成为历史。”
加布里埃尔看着协议上的数字，又看了看屏幕上暴跌的股价，以及手机里不断弹出的破产预警，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加布里埃尔仿佛听到了百年传承破碎的声音。
【叮！宿主完成对米兰诺的控股收购，解锁全球时尚产业整合权限！】
【临时奖励：米兰市中心十栋百年建筑永久产权、全球时尚周永久冠名权】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谢臣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谢少，硅谷那边传来消息，星辰科技的总裁，公开嘲讽您是‘只会用钱砸人的资本莽夫’，说科技圈不是奢侈品行业，您的钞能力在这里没用。”
谢臣看着消息，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收起协议，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下一站，硅谷。”
“去会会那个，说我钞能力没用的科技大佬。”
宾利添越的引擎再次轰鸣，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目标，是全球科技圈的心脏。
资本的碾压，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