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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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仔请客，大排档生蚝配啤酒。
卓震南和文仔先落座，没几分钟后一身机油脏污的林君豪也来了。
“今天文仔这么大方？请我们食大餐？”林君豪拉开凳子坐下。
文仔立刻倒酒：“豪哥，我要拜师的嘛，当然要正式一些。”
“拜师 ？拜咩师啊？又要搞’大动作‘？”林君豪目光疑惑，看看文仔目光又落在卓震南身上。
卓震南脸上带着笑和舒畅，让他一下子好似想到了什么。
“嘿嘿。”文仔憨笑挠头，“当然是拜豪哥为师喽。”
“怎么？你要跟我学功夫？”
文仔狂摇头，头上的卷毛一抖一抖的：“豪哥拿我寻开心！”
“你想学修车，就好好学。”林君豪给文仔夹了个生蚝，“有一技之长，一辈子都好过。”
“我当然知。”文仔端起啤酒一饮而尽，“只是我还是龙虎堂的古惑仔嘛，我怕回头天眼通喊我去收保护费，我要是拒绝了，会惹麻烦的嘛。”
“不会有人惹你麻烦的。”
“我跟南仔都会照顾好你。”林君豪拍拍文仔的肩膀。
“对喔！你们地位高高！都是大佬身边的红人，有你们在，谁敢找我欧杰文的不痛快？”文仔张张肩，好一个嚣张。
文仔又讲起了前不久洪啸天又把卓震南喊去算卦一事，绘声绘色的描述，又讲：“震南哥发达了喔，我也跟着升天！”
这叫什么发达？洪啸天个烂人来的，被他看重是馊事。
卓震南肚子里一堆道理，想了想没有讲给文仔听，他愿意学修车，愿意慢慢远离古惑仔这个行业已经很好了，他不需要听很多大道理。
三人散了时已经半夜，文仔要回英伯的糖水店去打包给细佬细妹的糖水，卓震南还是暂时被林君豪好心收留去车房。
他兜里的钱还不足以奢侈到住酒店的地步，且小孩子安心上学比较重要。
回了车房没多久，卓震南收到了文仔的电话。
“震南哥，我刚到英伯这里，英伯问我你明日还来不来糖水店，他说好多客人等着你。”
“英伯还说到什么师奶捉奸有后续，好多跟着捉奸去的人又回了糖水店，还说震南哥神机妙算呢。”
没说几句，英伯拿过了文仔的电话：“卓师傅，来往的客人们想求卓神算一算，今日那位捉奸的师奶还会再来，说要补上卓师傅的卦金。”
英伯又绘声绘色的讲了讲客人们的夸奖与赞叹，还感谢了一下多亏有卓神算，他的糖水店生意都好了许多。
各种各样的话啰哩巴嗦讲了一通，卓震南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我明日会去糖水店，算卦的事情明日我跟客人们说说看。”毕竟卓震南现在又没有算卦的次数了。
电量不足，他也好头大的。
“英伯，总是叨扰你，借着你的糖水店算卦，给你添麻烦了。”
出去算卦摆摊好歹还要付个场地费，今日去榕树头没付钱也不过是第一天去，且没找个正当位置而已，再去一次一定要付钱的。
三番两次的去英伯那里，都快要成了白嫖怪占地方了，卓震南实在不好意思，他要尽快想办法解决算卦的场地问题。
“卓师傅太客气！”英伯连连推辞，“是我沾了卓师傅的光，卓师傅想在这里算多久就算多久，卓师傅是神仙转世，来我的店铺可是天大的福泽庇佑。”
英伯喋喋不休说了一堆好话，听的文仔耳朵都要长茧子，快速夺回手机跟卓震南道别挂了电话。
一通收拾，各自休息。
屋内传来熟睡的呼噜声时，卓震南睁开眼睛，踮着脚尖从后门出去了。
遮挡严实的他走在小巷之中，穿梭到距离车房两条街的电话亭那边，确保周围无人后进了电话亭。
卓震南拨通搜索得来的电话，立刻被接通：“你好，毒品调查科。”
“8月22日晚，龙虎堂洪啸天的货会在香江港交易，数量巨大，是来自于东南亚的新型毒品。”
“先生，请问您从哪里……”
接电话的人声音紧张几分，但卓震南已经挂断电话。
现在香江正在大力整顿香江治安、处理社团过程中，洪啸天必然是被盯上的目标之一，香江警署对其一定十分关注。
洪啸天掌握了一部分毒粉生意，毒品调查科也在盯着他，报警电话一打，必然会引起上下高度重视。
面对洪啸天这种人物，一丝能捉住他的机会警署都会尝试的。
[功德已结算]
卓震南刚刚挂断电话离开电话亭，面前闪过一大团金光。
金光冲进他的身体，一股暖流从上之至形成一个闭环状的感觉，在他身上涌动着。
卓震南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拥有更多的力量，他的头脑一片清明，双目视物也清晰许多，步行时脚步更加轻盈，稍微一加速走路像人跑步一样快。
他感受着身体奇妙的变化，感受着转世重生带来的不可思议。
金色条也突然暴涨，相比较之前足足多了十次算卦机会。
他只是拨打了报警电话举报洪啸天，就有如此丰厚的回报，这是否代表毒品调查科已经立刻着手准备部署行动？准备到时一举拿下？
卓震南希望是这样的答案，他巴不得洪啸天这个恶人气的跳脚！再狠吃枪子儿！
第二日，卓震南在英伯刚开门时就到了糖水店。
因五折活动以及卓震南神算名声初步宣传出去的缘故，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卓神算来了！卓神算！我昨日跟着师奶一起去捉奸了！现场情况及事实与卓神算说的一字不差！卓神算猴赛雷！”讲话的人竖了个大拇指。
“卓神算，今天我也想算卦！”
“那位师奶是我的好友，她忙着离婚协议的事情，说要迟些过来。”
卓震南对着打招呼的人简单客气回应，在簇拥之下进了屋。
他看着堆得密集的人，揉搓了几下眼睛，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看待食物明亮归明亮，但是总感觉看人的时候在明亮中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仿佛是不同颜色的雾气，又仿佛是不同颜色的光芒，但他看不真切，也暂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唯一能够猜测到的，就是功德结算额奖励在淬炼自己的身体，这或许是新技能在开发之中。
“如果有人想算卦，请大家自觉排队，商议好顺序。”
“但是我不能确定今天能算几卦，如果后面没有多余的灵力占卜，还望大家等待下一次。”
“理解卓神算！”
“卓师傅，请放心，我们会自觉维护好秩序的。”
大家热烘烘捧场，却不见第一个算卦的人，大家互相看看彼此，都在等待有人主动上前。
他们身上涌动的色彩感突然更明显了，卓震南在这一瞬间莫名有了一部分信息——大家只是嘴上热闹，叽叽喳喳的讲八卦。
卓震南捉奸一事算的准，现场的人都听说过，也有昨日的捉奸见证者。
但他是个年轻的、长得像古惑仔、长期跟古惑仔混在一起的人，在大家眼中他只算准过一两次，且昨日刚仔和文姨的事情还没有后续。
大多想算卦的人也并非有急事求答案，不过是摇摇摆摆可算可不算，也想等等别人看卓震南算的准不准，如果真的准，他们再算一卦也不迟，谁都不想浪费钱和精力，也不想无缘无故泄露自己的隐私。
问题是谁做第一个人呢？
“可不可以让我先？”一个虚弱声音的女声从门口传出。
身形瘦弱，身上包裹严实，还带着墨镜的女人瘸拐着慢吞吞走了进来。
卓震南认出来人，是陈慧欣。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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