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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废弃教学楼 ...

  •   午夜时分,周围完全被黑暗笼罩,如同无尽的深渊。晚风拂过树叶发出的诡异声响在空中不断回荡。

      一道微弱的亮光从不远处袭来,一座破烂不堪的教学楼从夜色中浮现。斑驳的壁面和生锈的铁门诉说着它的久远。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感觉这里好阴森啊,看着有点瘆得慌。”一个戴眼镜的短发女生搓着双臂有些踌躇不前。

      “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了,之前都说好了,一个都不能走,谁走谁吃屎。况且这多刺激啊,说不定里面真有鬼呢。”说罢便做了个鬼脸。

      随后又接着道:“难道你们不期待吗,而且我们马上就大学毕业了,难道不想在学生时代体会一次终生难忘的回忆吗。”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举着手电筒挑眉道。

      郭弥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张图,要真见到恐怖的东西了你可别吓得尿裤子,况且就你这体格跑得动吗。”

      张图气愤地瞪着他:“你……”

      “好了别说了,马上就午夜十二点了,听说这个点容易闹鬼,我们赶紧进去吧。”胡诌打断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冲突的对话,首先朝铁门处走去。

      “吱呀”一声,铁栅门打开了,胡诌率先走了进去。其他六人紧跟其后。

      程梓注意到那个戴眼镜的短发女生看上去还是有些怕,便主动拉住了她的胳膊:“宋淑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啊,谢谢。”宋淑感激地望向她。

      程梓冲她回了个安抚的笑。

      铁门里面杂草丛生,有些已经快比人还要高了,一直蔓延到了教室门外。

      教室门贴着的纸上写着几个字,但因岁月的洗礼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能隐约辨清二和四两个字,指的应该是高二(四)班。

      几人推开了教室门,被扑鼻而来的灰尘呛得直咳嗽,缓过来后先在一楼的教室看了会儿,屋内的墙面已经脱落,随着岁月的摧残已经烂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里面除了几把坏掉的桌椅,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程梓看到课桌上好像有什么,拿纸擦了下桌子上的灰尘,上面的字迹浮现出来,有用东西刻的还有用马克笔写的,但这些字无一例外,全都是一个“死”字。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桌子。

      她又往桌兜里看了眼,发现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果然也写满了“死”字,不同的是这是用红笔写的,看上去更加惊悚。

      张图叹了口气:“这人怨气得多重啊,也不知道这说的是想让谁死。”

      郭弥彰凑过来开口道,“要我说啊,这肯定是说的学校,因为不想上学。”

      “也有可能是上课太无聊了随便写的,对吧宝宝。”一个长卷发的女生反驳完他的话,朝身边的男生撒娇道。

      “对,宝宝说的太有道理了。”一个长相还算斯文的男生附和道。

      张图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得了啊,平时在学校天天秀恩爱就算了,这时候了还在这撒狗粮。”

      程梓垂着眼没说话,等他们讨论完才摸向上面的字迹:“说不定是遭受了什么。”

      胡诌看向她:“我也这样认为,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张图道:“不会已经死了吧。”

      宋淑听完这句话吓的连忙抓紧了程梓的衣服,“感觉好可怕啊。”

      张图看了一圈开口道:“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啊,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行。”胡诌同意道。

      长相斯文的男生捂着肚子:“我想上个厕所,你们有没有人想去。”

      “没有。”郭弥彰回道。

      但长相斯文的男生并没有离去,而是捂着肚子扭头看向其他人。

      郭弥彰打趣道:“不是吧你沈莫,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害怕一个人上厕所啊。”

      被看穿了心思的沈莫脸上红了一片。

      胡诌看他实在害怕,朝他走了过来:“我陪你去吧。”

      沈莫感激地朝他肩膀拍了一下:“还是你够意思。”

      “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你们记得帮我照顾一下我宝宝。”他走前还不忘叮嘱。

      “知道了,我们会帮你保护好陈盈的,你赶紧去吧,小心一会儿拉裤子了。”张图催促道。接着又补了句:“咱们楼上见。”

      走之前程梓把那张血红渗人写满了“死”字的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衣服的口袋。

      宋淑震惊地看向她:“你为什么要拿上那张纸啊,你不怕吗。”

      程梓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下意识就拿了,总觉得可能会有用处。而且这有什么好怕的。”

      -

      “沈莫,都半个多小时了,你还没好吗。”胡诌催促道。

      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回应的胡诌察觉到不对劲,刚进去便被扑鼻而来的臭味熏的喘不上气。他屏住呼吸,眉头紧皱。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时,眼眸倏地睁大,面色霎时变的苍白,似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茅厕的墙壁上触目惊心的血红一片,写满了“都得死”三个字。更令他胆颤的是沈莫此时的头扎在粪坑里,身体跪在两侧,裤子还在腿部未提,臀部中间还有些黄色的东西没来得及擦,背上还插着把刀,早已没了呼吸。

      半小时前。

      沈莫捏着鼻子蹲在坑位蓄力,忽然听到了一阵风声,他有些害怕,想和等在外面的胡诌说说话,但很快他便惊恐地发现他竟然发不出声音。

      此时头顶传来了一阵恐怖的女声,他紧闭着眼不敢抬头。

      “滴答,滴答。”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下意识地睁眼用余光瞥了下,只一眼便吓得半死,竟然是血。

      他已经顾不上肚子的疼痛,连屁股都顾不上擦,想立刻提上裤子出去。沈莫崩溃的发现,他此刻不仅说不了话,甚至还不能动了。

      忽地,一个面目苍白的有些诡异却又布满了鲜血的脸在眼前放大。

      沈莫肾上腺飙升,吓得快要晕过去,想叫却出不了声,他的精神已然快要崩溃。他这一刻无比希望自己能立马晕过去,可是愿望却落了空。

      少女,应该说是女鬼,突然退后了一些,他这才得以看清女鬼的全貌。

      她身穿一袭红裙,不,这条裙子原先应该是白色的,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不知生前经历了什么。

      沈莫下意识地动了下胳膊,发现竟然可以动了,他想起身逃跑,但他的腿已经被吓僵了。

      诡异的女声再次响起,“都得死,嘻嘻嘻,你也要死。”话音刚落,便见沈莫掏出来口袋里的刀。

      这是他以防万一打算防身用的,没想到在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他打算把刀扔起,准备拼一把刺向女鬼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女鬼说了几个“死”后,沈莫的瞳孔忽然变得涣散起来,下一刻,他便把刀向自己的背后插去,血从衣服渗出。

      女鬼动了下手指,随后,沈莫猛地向下栽下去,整个头都扎在了在粪坑里面。

      胡诌不知僵了多久才勉强回过神来,他不敢耽搁,这件事必须立刻告知大家,动时才发觉腿不知何时开始发麻,此刻十分懊悔听了张图的话为了显得更有恐怖感便没带手机,只带了个手电筒。

      他颤颤巍巍地向楼上走去,破旧的楼梯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声,手电的灯光也在此时忽明忽暗,在此刻显得更加恐怖,但他已然没空在意这些。

      他上楼后马不停蹄地一间间教室地找,终于在最后一间教室看到了开着的门,里面只有睡着的程梓和宋淑以及郭弥彰三个人。

      胡诌叫了几声,见他们没醒便轻轻伸手晃了晃。几人这才悠悠转醒,神情还带着些刚睡醒的迷茫。

      胡诌见他们醒了,着急的问道:“张图和陈盈呢。”

      反应过来的程梓回道:“刚不久前,陈盈因为担心男朋友,便想去找沈莫。张图说他答应过沈莫要保护好陈盈的,而且他也不放心陈盈一个人,便陪她一起去了。”

      “你们三个这时候怎么睡着了。”胡诌追问道。

      旁边的宋淑柔声道:“我们也不知道,本来打算等一会儿如果你们还没回来的话就去找找的,但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困,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你们不是两个人一起去的吗,怎么不见沈莫啊,他不会还没好吧。”郭弥彰疑惑道。

      胡诌的脸上漏出了些许愧疚:“沈莫死了,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异常。”

      郭弥彰震惊道:“什么,沈莫死了!”

      程梓安慰道:“这不怪你,别想太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张图和陈盈然后离开这里。”

      郭弥彰有些气愤,“早知道就带上手机了,这样就能迅速联系上对方了。”

      程梓安抚道:“这里这么偏僻,带了手机也不一定有网,说不定反而会成为累赘。”

      郭弥彰这才没那么气了。

      胡诌说道:“我来的时候没看到张图和陈盈,他们可能走了另一边的楼梯,我们下去看看吧。”

      四人把一、二楼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半个人影。最后一致决定两人一组,一男一女,郭弥彰和宋淑去三楼找,程梓和胡诌去四楼找,最后在四楼楼梯口集合。

      “我们把三楼翻了个遍了也没找到,你们呢。”郭弥彰气喘吁吁道。

      程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们能去哪儿呢,还有哪里没找过吗。”话音刚落,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胡诌,“对了,我记得四楼最里面是不是还有个很细小的楼梯,那个可能是顶楼,我们上去看看吧。”

      到了顶楼才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红;明明很美,可在此时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现在已经午夜12时,周遭静的吓人,唯有他们的呼吸声和走动声,成了夜色中唯一的交响曲。

      众人无一不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只见陈盈倒在一片血泊中,全身赤裸着,身上被刺了很多刀,衣服在身旁被她自己的血染红,面色苍白,瞳孔睁得很大,看上去死前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程梓率先反应过来,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陈盈的身上,又把陈盈的双眼合上。这才去看倒在一旁的张图情况如何。

      好在只是晕过去了,程梓把他轻轻拍醒,询问道:“你现在怎么样,陈盈是怎么死的。”

      张图有些神志不清,听了此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手里抓着把刀。他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把刀扔掉,双手抓着头,嘴里呢喃着什么,程梓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嘴里一直在说,“不是我,不是我。”

      程梓疑惑道:“你怎么了,什么不是你。”

      张图突然发疯一般把程梓推开,站起来大吼道:“不是我,不是我。”又像精神失常般反驳道:“不,就是我,就是我,哈哈哈。我杀了陈盈,我为什么会杀了陈盈?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们错了,不该背着沈莫偷情的。走开,啊。”他迅速朝着楼边跑去,一跃而下。

      宋淑几人被张图的话震惊到了,没想到他竟然和陈盈搞在了一起,他们竟然无人察觉。

      离他最近的胡诌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却晚了一步,只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但那片衣角只在胡诌手里停留了一瞬,便随着张图一起坠落在地。

      轰的一声。

      楼下的一方地顷刻间便被血染了红,那片红成了暗色间最亮眼的色彩。

      几人都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久久才回过神来,宋淑被吓得瘫软在地。

      郭弥彰哽咽地说道:“我们几个是不是也会死,难道真的有鬼吗,张图之前跟我说这里原先是坟场,我们不应该来这里的,肯定是我们打扰了在这里沉睡的怨灵。”

      一直是唯物主义的程梓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些事太不合乎常理了。

      郭弥彰擦掉脸上的泪水,接着道:“如果能出去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寻求刺激来这么恐怖的地方了,只要能让我出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在场的人全都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都太想活着了。

      程梓望像大家,“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见一个浑身红色的女鬼落在了他们面前。她嘴里念叨着“死”,手轻轻抬起指向某个地方,下一秒就见几人失了魂般朝楼外走去。

      程梓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她浑身冒着冷汗,呼吸有些急促,似还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是梦啊,这梦也太真实了。”她回过神来呢喃道。随后看向手机,刚到12点,她被噩梦惊醒有些睡不着了,嗓子有些疼,她去楼下倒了杯水。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疑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对上了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她吓得惊叫出声。

      再次睁眼,她发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手机上显示的依然是十二点,她又惊又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才是梦。她打开手机软件看到了两条信息,是宋淑和另一个室友发来的,宋淑说家里有事,另一个室友则是要陪男朋友,两人今晚都不回来。

      现在宿舍里只有程梓和陈盈,程梓感觉到有丝凉气刮过来,扭头一看,发现陈盈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站在窗边吹风,说吹风也不完全准确,因为窗户只开了还没一支笔宽的缝隙。

      程梓走过去拍向陈盈的肩膀,想让她感觉去睡觉,大半夜的吹风早上可能会感冒。陈盈缓慢的扭过来头,她满脸血,瞳孔睁得很大,在月光下显得诡谲的可怕。程梓尖叫着退后。

      眼睛再次睁开,这次的地点是废弃教学楼的顶层,她麻木又崩溃,已经快要被这不停转换的噩梦逼疯。她只想结束这一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朝楼边望去,跳下去梦是不是就醒了,她迅速朝那跑去,仿佛那是一道引诱人前进的亮光。

      就在她即将跳下去的那一刻,那张写满了“死”字的纸从兜里掉了出来。程梓立刻顿住脚步,不,这不是梦,这次是真的。

      她看清了周围的一切,那个女鬼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仿佛接下来要发生令女鬼十分满意的杰作。包括她在内的四人竟然一步步地朝楼顶外走去。

      她赶忙停下脚步,大声呼喊着,“胡诌,宋淑,郭弥彰,快醒醒,那都是幻觉,快从幻觉中醒来,再往前走真的会死的。”

      女鬼脸上浮现出讶异的神色,似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从她所编织的幻境中醒来。

      胡诌和郭弥彰被程梓的声音扯过来神,可还没等程梓松口气,只见宋淑笑着从楼顶一跃而下,仿佛对她来说那是指引她离开这里的方向。宋淑没有脱离幻境,为什么,明明胡诌和郭弥彰都成功脱离了。

      可已没时间让他们想明白,因为女鬼朝他们缓缓走来,准确来说应该是缓缓飘来,没错,她是浮在半空的。

      女鬼看向程梓,“你是怎样脱离幻境的。”

      程梓如实交代,当它把那张纸递给女鬼看的时候,发现女鬼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充满杀意,而是浮现出了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情绪。

      “你为什么会把它带在身上,不觉得晦气吗。”女鬼低语道。

      “不知道,想拿就拿了,不觉得。”程梓发自内心地回道。“你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不知为何,程梓莫名觉得她有些可怜。

      女鬼竟然被这么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语弄的湿了眼眶,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哭过了,自从成为鬼后,她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

      她的记忆中充满了家人对她的谩骂,学校里的同学对她的拳打脚踢和侮辱,以及老师的漠不关心,还有路人的鄙夷,从她记事起,每天好像都是这样度过的,她小时候甚至以为这是正常的。

      时间日复一日地过去了,她不知从何时起忽然觉得好累,她浑身都好痛,身体痛,心里更痛,她那时才知道原来这一点都不是正常的。

      后来她的怨念变得越来越重,那种对所有人的怨好像成了一种执念。

      可是她想要的不多的,只要少打她一顿,少骂她一句,或者只要有一个人能对她说一句你一定很痛吧,她可能都会没那么恨。可是没有,直至死亡都没有得到一句关心,而是一声声幸灾乐祸的嘲讽,“晦气死了,她怎么才死啊,看见她就烦。”“就是啊,要死也不去远一点的地方跳。”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终于在某年某月的今日得到了一句“你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自此刻起,执念已消。

      “你们走吧。”女鬼释怀道。

      程梓走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冷清。”女鬼笑道

      七人来,三人归,四人死。

      女鬼一直留在此处,直到第一楼光从空中浮现,她的身体渐渐燃烧,不知过了多久,她已完全消失,但她是笑着的。

      后来的某日他们得知,沈莫竟然也背着陈盈和别人出轨过,那女生是沈莫在网上认识的,甚至不知道他有对象,为了沈莫千里迢迢来到陌生的城市,知道事情原委时哭了很久,不知是不愿相信他的死亡还是对自己被骗的恼怒。

      宋淑所做的事更是令他们不敢置信,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她以前竟然和别人一起欺凌过不少人,直到后来有人自杀,她的家人给她转了校,她才收敛起来。

      当他们再次想起来这件事时,有些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没做什么违背三观道德的坏事,还是单纯的运气好罢了。

      总而言之,人啊,还是应该多做善事。

      郭弥彰毕业后进了自家开的公司,凭借自己的实力一路成为了老板,和之前相比完全是变了副模样,没想到当初混不吝的少年,成了如今温润儒雅的老板。

      胡诌和大学同学结了婚,如今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人也比以前圆润了很多,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是幸福。

      程梓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她不愿看到有人成为第二个冷清。一有空她便会去贫困山区看望那里的孩子,每年都会捐款,那里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那年发生的事,至今想来似乎已成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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