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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羔羊》其五 ...


  •   详见前章,有托比欧的私设

      当你又一次感到意识清醒的时候,天日有一丝蒙亮,又临近月色退去。独自一人站在那空旷的平原,赤裸的脚下有类似高尔夫球场那草皮的质感,短修,而且不会乱长,因为那种地方对于其他植物来实在是不非之地。脚下发软,头重足轻。你好像是在本能的奔跑着,没有旁白与解读的剧本 ,被剧透了,一把银纹匕首突然猛扎在空白的纸页上面,它被洞穿了,没有血液的颜色,却有黑色的墨水流出,像是眼泪的形状滴落在地表。你看见了,在加快着奔跑的速度,呼吸急促,白裙却迎着风在缓慢飘动,全部的动作都被放映机所放慢。那墨水突然像遇到了水,被稀释了,它变成不知是谁的脸,又化作一整个身形。

      你停了下来,裙子像入海的水母,轻轻飘动,月光,黑夜,极绿的草皮平地,周围有稀疏的几棵橡树,你用力去看清那纹路,树叶的大概形状,月色下你的身影倒映于很远的湖面,它如火焰般晃动,发光,为命运颤抖。你在脚下发现了如贝壳般珍贵的钙质物,或者是神明本不该有的牙齿,他在咀嚼着什么,从未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有黑色的墨水流出,弄湿了你的脚底。它口中的内容物本没有什么,直到你往后退去,才看清了那乌色作物,仿佛是一个不成型的胎儿,你惊恐的退后,又跑向远处的湖面。

      但是走近了,它却从清泉变成铅水般的模样,倒出金属的色泽,你将脚泡入冰冷的液体中,月光变成了红色,照在你的身上,你在镜子般的池子里偏偏起舞,像默剧一样从黑白变成了刺眼的颜色。一切宁静的感觉都在瞬间消散,响起了竖琴的曲子,也有钢琴的弹奏。夜莺的心口被扎入了玫瑰刺,血液终于流出,带着数年的悲苦和欲望,它被压低着不断的堵住伤口,痛刺万分,直到完全失去了感觉的那一刻,你停下了舞蹈。走出了池水,胸口的心洞空空,它波涛涌起的样子像极了大海。你就这样,一直在月光之下奔跑着,时不时溅起水花,只是忘记了月光在北国的另一层含义,不过你都不记得了。

      若要说实话,你其实在瓦伦泰的临时府邸中睡得并不安稳,虽然是偏房应该比较安静,但是美好的梦境终究被那房钟的敲音所打破了,你没有多少怨言,只是夜长漫漫,欢愉苦短,你觉得人们总是有如此不知足的贪婪。于是,你褪去那贴身的外衣,拿起床头挂着的那蓝色珠宝,将它贴身带着,换上宽松的衣服,披了一件貂裘皮扩成的披风,拿起床旁的蜡烛灯,隐在黑暗中出了门。虽然华丽一词用得实在过多,但是每每看到那堂外的修饰与壁画雕镂,浮雕与人形在一起,在夜里有一股哥特的味道,虽说不上诡异,但也算微妙至极了。

      不知是那宝石衬得灯光泛蓝,还是因为夜色,你始终觉得,波兰地毯的质感在赤裸的脚下有些异样,才发现,脚下的毯子竟然是浸湿的,一阵恶寒冒上心头,你抬起脚发现离瓦伦泰主卧房间的不远处有一滩深色,但那白色的高门却依旧洁白,那灯照到脚底的时候你发觉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外散发,揣这心口的跳音,一个个步子顺着那深色地毯的方向走去,走廊错综复杂,要是没有线索,实在无法发现那十分隐蔽的场所,大概走了一个大瓶沙漏下坠完全的时间后,你经过多个转口,从一个大理石的类似书房的一侧发现了血迹将近消失的地下室门口,看那别处心裁的设计,虽然有一股油气知道是临时设计的所在,但在房屋设计中也算非常独特的风格了。

      听到了时钟嘀嗒的声音,它本不同于那广场的大钟一般有规格,但也不失情调,可以看出设计者或者挑选者的品味不一般。这个类似地下室的构造非同一般,实际上你是走过了许久的旋转楼梯才意识到自己原先的房间并非在一楼,原本就不堪多挖的地下还要包容那其余的东西,血迹虽然消失了,但是你依旧忐忑不安。属不知在这种人的居所,连人的一言一行,建筑的暂时设计都可能是确定好目的的。如此精心的行为,就仿佛那画家或者作家的作品一样,又感觉是剧本,或者本来就是出自于人,最原先的是自然,但一旦被改观,它的本质就变了。

      地毯是鸽子血的红,还是玫瑰的红,或者朱砂的红,它们在某些情况上都没有区别,是因为程度而被划分入的吗?你实际上认为,这个不过是一种归类,是一种情况。就像人种的归类一样,血统的归类,是一种分别,是鸿沟,从那个方向直断切下。那么,地毯的红色和血液的红色是否有本质的区别?实际上是有的,只不过你又选择回绝了这个问题,是因为你从小的教育灌输导致了如今的果断。在冷冽的风中[也不知为何会有风]你仿佛处在半封闭的黑色漩涡中,被风吸收,灵魂有被蒸干的迹象。

      不知为何,之前在挂有画的长廊走过,每次看到那些油画,或真迹,或仿品,都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情感,你不太懂得什么是美,便也只认为自己擅长的是胡思乱想了。脑海中的钢琴曲弹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你终于停了下来,看到一扇高门,上面雕刻着天使和箭,你看不清楚,但是回忆起了爱神,可惜,属于你的丘比特早就已经来过人间了。那门是微微有一细缝的开着,你从门间看去,发现里面的设施所说不上符合当代权贵的审美,但却十分有横跨感,蒸汽管道或者化学设置品,种种材料被放置在木与金属扭合的歪架上,井井有条。

      石块与金属摆弄的声音在不知道哪里摩擦着,有肉感被切开的声音,或者说,是处理某种东西的感觉。你顿时头皮发麻般,想要离开这样,刚刚想要转身却被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住了,那声音明显来自于男性,有些低哑,甚至有忍痛的错觉。

      “既然误闯他阁,就没有回避的必要了。”

      “过来……”

      你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尴尬地移动自己的躯干个四肢,浑身都透露出不安,悄悄推开门,管道内部的声音被放大了,你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建筑物的铸造者是否早已在上个世纪就将它建造完毕,只不过里面不少未知的科技物显得这想法有些滑稽了。可能只是框架完成了,内部是临时的?但这个考虑到通往瓦伦泰的临时住所,你也不由得感觉蹊跷。

      “是瓦伦泰叫你来的,还是自己的主意?”

      男人直白了当,不想多一句废话。

      “是我自己发现的。”

      “哦?”

      你这才发现对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躲在角落中,披散的长发竟然和高大的外形没有维和,反倒增添了几分优雅。曲卷紫发中散发出一种源自木质品的自然气息,实际上你们没有多远的距离,只是当你擅自走近时,才发现他所处于沙发上背对着你的真实原因。你走近了,才反应过来已经习惯的血腥味依旧蔓延在空气中,没有涨势但是经久不散,他正在从自己的血肉中切割,那伤口即使模糊不堪,但你也不由闭上了眼睛。

      “怎么,你的父亲难道没有教给你太多的狩猎的原则吗?”

      “他在我年幼的时候就病逝了……”

      你即答他,不流露一丝多余的排斥和悲伤。

      “…………”

      他没有抬起头,只是继续处理这那另人不忍直视的伤口,很显然,他正在尝试挑出里面的子弹,一下下用力着,每一个动作都令这个说不上完全凡胎俗骨的家伙颤抖着,他的脸上有一层不薄的汗水。你所感受到的幻痛使你有些头重脚轻,扶着沙发旁边的木矮柜,脚有点点发颤。随着一下下血肉的声音,你背过去的耳朵突然听见了金属捣鼓的声音,也有血液流出时的味道。你仿佛在那里站了半个世纪后,有“啪叮”一声清脆而沉重从那里穿出来,像水滴掉落在盘子上,那枚子弹被放置于铁盘上,连合着镊子,接着是绷带拉开的声音和剪刀的咔嚓声,实际上,他在裹上伤口前,消毒的时候是强忍着没有喊出声,这多半是因为自尊。

      男子这才终于从口中长呼出一道气息,从一边的背对到正坐于沙发,几乎要半躺下来,手臂泄气般垂在沙发下端,你这才发现他和你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异。他转过头,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看向你,他开口时的语气很随意。

      “虽然我不像你这种贵族小姐所接触的绅士一样彬彬有礼,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比那些个家伙要次到哪去。”

      他站起来,从旁边的醒酒瓶中,倒出些许到旁边的两个方型厚壁杯里,不知为何,那杯中甚至有尚未化去的通透冰块。像是原先就准备好的东西。他用那只受伤的胳膊向你递酒,很没有缘由性,但是极其果断,他喝酒的时候,扬起下颚,那颚线看着极其明晰,就如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展露出力量感,你从未见过任何一位如此般豪放的男子,那释放出的荷尔蒙使你无地自容,便低头去品那烈酒的口感。

      他将酒一饮而尽,又不同于酒馆的醉客。

      “你大可放心,这并非什么目的性的行为,也只不过瓦伦泰一直有饮酒的习惯才时常备着。”

      “你似乎和他有些许熟悉。”
      你放下酒杯,发现他正在端详你的面孔。

      “说不上熟悉,只是被迫的利益驱使罢了。”

      你难得听到如此陌生的词汇,觉得有些发冷,头发披散到颈间,他放下酒杯,也披着一头紫发,走向你。

      “但是你似乎很关心他的事情。”

      他停下了,眼神中带有的压迫感和身高优势,你再次选择回避。他接着顺势将你逼向墙角。

      “不过,要是你知道了对方的本质恐怕之会对此畏惧吧。”

      “为何如此说起。”

      你尽力想要抬起头来,发现屋顶的星光衬得他面部有块状的阴影,男子的面部轮廓立体,五官看着像是北国人,但口音中却听不出所以然。这时候他却垂下了眼睛,纤长的睫毛有一丝媚感,那淡紫色的眼影呈边缘模糊的倒三角状,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背靠冷墙。对于这种未知的陌生人,你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像得了下马威般,闭口不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男子雕塑味的身躯真的像是雕像般,当然 ,这个比喻并没有任何错误。你沉默的样子反而点燃了什么东西,就如燃烧的卷轴,一点点缩小着它的范围。他就如此看着你的眼睛,不解的疑惑使你非常不安。

      “你似乎并不是完全好奇我为何这样说他。”

      “这样诋毁你的友人难道不会使你感到恼火吗?”

      他突然自然地退开你的身旁,走到木桌前端详起自己的另一盏红棕酒。

      “恐怕是他对你的情感太过不平衡了呢。”

      男子的嘴角有一丝嘲讽。你一头雾水,不知道对方这些话中的目的何在,只是尽力摆出一副缓和的势态。

      “看样子,先生与瓦伦泰殿下的关系似乎是类似合作者的存在了,不过,我想我必须声明……”

      你抬起头又和他对上了视线,他不由的愣了一下,为你的礼仪性感到疑惑,但随即便解开了,只因为大公的长女实在没有畏惧一个无名小辈的理由。他突然有点自嘲的感觉。

      “我与殿下并非完全的友人,也不过是……”

      “是……”

      你不知说什么较为合适,就在这时僵住了,因为若是说不上友人的话,那你们间的情义又可以由什么词语来形容呢?

      “知己……对,是知己,我们不过是拥有共同话题的知己罢了。”

      “噗。”

      男子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他对你的否定有一种看向囊中之物的感觉,仿佛自己非常清楚你为何此般说来,这不是任何实体实物所驱使的,而是最抽象的那部分。他最不看重的就是属于人类感情的那一部分,尤其在达成目的前被此绊倒,那是愚蠢的,是理性之外的东西,是他为之噌笑的。至少在此时他还是,但不会维持太久。

      “不必用如此草率的方式来回避,他人知道你们间的情感难道不是更好吗?”

      他解下西装背心,卷起已经撕烂的袖臂。

      “这样不是更利于你自身吗,无论是家族事业还是两国间的外交地位。”

      “你……?”

      你实在不知还可以说些别的什么,只是在被拆穿一部分面具的情况下,那种恼火的感觉令人非常不适,摆脱自己母家是你求之不得的,那府邸里的漫漫长夜,再有柴火供暖也不如瓦伦泰远方居所有那种超脱的感觉[即使你从未去过],只是你的母亲实在是令人寒心无比,但你又无法完全怪她。

      他突然停下来,将手中的一切放下,也不愿向你解释任何有关自己的伤口,和地毯上的血迹,他当然不希望你知道他是故意为之的,只不过,你对于他的利用价值,在将来是他也从未想到过的巨大。

      他又开口了。

      “你可以叫我卡兹,当然,不用任何加上后缀或者其他的称谓。”

      他有意义性的拿过你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开始端详上面的纹路,上面有独特的标志。你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他看上去像是科学家,自然学家,生物学家,或者还有雕塑家与画家的感觉,又或者,他不属于任何被定义的名词,是超过了古人所撰写读本中的存在。你并不了解眼前的男人,但是内心却有了一丝直觉,无法解释的感觉。

      沙漏又开始流转,玻璃质容器被孩童翻来覆去,颠倒着,遂又静止下来。

      这个时候,卡兹下了逐客令,并叮嘱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出去的时候,血液依旧润湿着,那血液不属于将士或者勇者,又是属于一直未知安排下的馈赠,又是命运。

      地毯上的血液和肉口变成了更加模糊的样子,它们慢慢消失去了原形,变成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变成牛的血肉被放置到桌面上,每一次切下都溢出血水和汤汁。那黑色的桌面上,镜头再一次转变了,它藏在了花瓶的后面,桌前有两个在进餐的人,那个原先带着礼帽的人从食物的咀嚼中挤出了话语。

      “我并不认为,这一次的开价是足以撼动主方的。”

      “太荒谬了,但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婉拒你的盛情。”

      他盯着对方的盘中肉,两种方面的。这看似谈判的私人餐会,实际上暗含勾结。

      “那就请务必告诉他,瓦伦泰先生这次的资金补给会给到这个数。”

      男子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看到对面摆出的手势预示着平常人家眼中的巨额,他却默不作声,埋头继续啃那块切细的牛排。而此人,却正是玛利亚的未婚夫,原本,和暗市场合作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的事业正需要黑白两道的支持,但他对面的却是一个长着西欧面孔的家伙,十分稀奇,因为他们此时说得语言中,几乎都没有多少口音,也不需要翻译。他不过是某种无名者罢了,却如此傲慢,这使另一方瓦伦泰门下的谈判者感到非常恼火。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其他联盟的方式。”

      无名者拿起餐巾,擦去嘴边的汤汁。

      “抱歉,与你的这些聊天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再会了,先生。”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擦肩走过旋转门。

      那个长着粉色头发的家伙才抿了下嘴,拿起眼镜,收拾起自己所带的公文包,离开了餐馆。

      来到人群稀疏的井市,寒冷感与年老街道的气息非常难人,尤其是那古板的地面,虽然他们已经在选择相对繁华的地方,但是午夜的时候未免是人数稀少的。他在稍微几分钟的等待后,看到了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他蹬上那座位,非常自然的和车上的一位紫发男子交流起来,他发现对方的手臂似乎在流血。

      “嘿,看来先生已经履行好了自己的职责。”

      少年摘下帽子,露出稍微有些雀斑的脸。

      “并说不上完全顺利。”

      男子将脖子后仰去,抑痛时将一封信件递给了少年。

      “这是他想要的东西,但希望你可以提醒他刻守本分。”

      “卡兹先生。”

      粉发的家伙打断了对方。

      “您为何不说是安分守己呢。”

      “切。”

      卡兹很不耐烦的看着托比欧撕去那红色火漆。他从中取出一张稍微染红的信件,开始慢慢阅读起来。

      “记住,这封信件拿走就会意味着瓦伦泰将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嘶…………”

      那阵痛还是没有停止,血顺着手流到流到底板。

      “他知道这次我们的大概目的,而且……”

      他咳嗽了两声。

      “他有随身跟随的狙击手跟随。”

      “开来他的身份并不重要。”

      “顶多了给了我们一个恐吓罢了。”

      托比欧说完后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接过卡兹手中的□□,不过是达成任务罢了,虽然他的张兄在家族几乎最落寞的时候出生了,但是身为兄长总是如此高傲,可是无论他觊觎任何有机会的东西,托比欧都会找到切入点去安排。父亲去世了那么些年岁,也死应未仆,自己的兄长虽然有想要借助玛利亚来拉进和瓦伦泰的合作关系,但是这个明面上的说法总是在晃动着,仿佛要坍塌成另一种模样。

      玛利亚的出生虽好,但现况也说不上好,只是和瓦伦泰的那种通信关系似乎非同一般,很幼稚的行为,他多半是被冲昏了头脑,不过见色起意什么的都有可能,只是……那些信件这样容易的从卡兹那里流出,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但其实都很简单,没有特别复杂的部分,不过是某种程度上的各取所需。

      托比欧知道瓦伦泰的临时居所在哪,只道是空旷的地方更方便于实验建设,他虽不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也说不上所谓知根知底。他就这样看着卡兹下了马车后,黑暗中马车夫的前灯隐约照到了那娟丽的字体,他阅读着,有些好笑,不由得将自己隐进黑暗中去,他看着那信封上的一个吻,这封信估计是从途中劫来的,也不知道卡兹为何要这样背叛瓦伦泰。

      只是光火下的等把他与信封的模装都藏了起来,就像月亮藏在云中,他觉得太滑稽了,就是又是恼怒得笑出了声音,他本希望自己才是长子。那一个瞬间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哥哥,想起了自己和哥哥不一样的眼睛颜色。

      托比欧吻上了那个唇印,闻到了血的味道,他已经闻得厌倦了,从小到大,他们手下杀过无数人,也无所谓是否自己动手。只是血味和香水的味道使他疑惑了,不过,有关自己这样的行为知否不妥,他早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见过了玛利亚最快乐的样子,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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