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情报交换中 学园都市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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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元春倚在餐桌旁，话只说一半，显然是在刻意卖关子，想试探她的底细。家入硝子并不意外，面对那些心里弯弯绕绕的老一辈咒术师来说，这种试探是常有的事。她没表现出不愉的样子，而是思索了片刻，顺着他的暗示问道：“和这里的人员构成有关？你们培养的，并不是普通的学生？”
刚刚在街道上穿行时，她隐隐约约有察觉到，在这座城市里，大部分学生身上都缠绕着一种非自然形成却异常稳定的特殊能量波动。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人人都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咒力并有意进行操控。
“哎呀呀，家入小姐的直觉真是敏锐得可怕！”土御门夸张地拍了下手，“这就是学园都市的特殊之处了——超能力，或者说，‘个人现实’。”
“个人现实？”如果说“超能力”的概念还能在某些科幻作品中看到的话，这个词对家入硝子来说就是全然陌生的事物。偏偏眼前的几人表现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是每个人应该生而知之的信息。
“简单说的话，” 厨房方向传来餐具碰撞的轻响，上条当麻已经从厨房里出来，将满满一盘的咖喱饭在茵蒂克丝面前放下，他顺势接过话，“就是通过药物、催眠和机器训练，让学生们在自己的大脑里构筑一个与常识稍微不同的专属现实。基于这个现实，他们就能做到一些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比如……”
他挠了挠后脑勺，试图找一些通俗易懂的例子：“比如让硬币像子弹一样飞出去，手里凭空出现火焰，或者瞬间移动几米之类的。”
“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但你们居然真的能通过精神干涉与潜能开发获得某种力量……”家入硝子平静地评价，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如果每个学生都会接受这样的训练的话，那规模可不小。不知道成功率如何？”
土御门无所谓地耸耸肩：“官方数据很好看啦，学园都市里这二百三十万学生，大部分都能开发出某种程度的超能力。不过其中八成都是 Level 0 的‘无能力者，也就是效果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或者根本无法测量、无法自主控制的类型。真正能达到实用等级的终究是少数。”
“能力还分等级啊。”家入硝子微微颔首，想起了咒术师的等级划分。
“嗯，从 Level 0 到 Level 5，一个六个等级，”上条当麻点了点头接话道，“Level 5 是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的顶点，整个学园都市也只有七个人被认定为 Level 5。”
“这么少……算下来，平均一百万人里，也只有三个能达到这个级别。”家入硝子自言自语道，虽然特级咒术师也很少，但咒术师本身基数就偏小，学园都市可是有整整二百三十万学生。
“当然！”土御门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七位可是我们学园都市的招牌，每一个Level 5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座城市个人战力的极致体现，堪比千军万马！”
家入硝子微微侧头，表示愿闻其详。上条当麻则露出了“又来了”的无奈表情，但还是没有打断。
“首先，名气最大，某种意义上也算学园都市门面的，”土御门竖起一根手指，咧嘴笑道，“常盘台中学的大小姐御坂美琴，代号‘超电磁炮’。能力是操纵电与磁，招牌技能是把硬币像超电磁炮一样打出去……”
“哈，哈……” 上条当麻一听到御坂美琴的名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每次和对方见面，都要先挨一顿噼里啪啦的电击，忍不住额角滑下几滴冷汗，“那家伙的电击也就算了，连打人的拳头都超痛啊……”
“除此之外，还有些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活动的狠角色，比如第四位‘原子崩坏’，一听能力就很可怕对吧？”土御门笑着补充道，丝毫没在意上条的吐槽。
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神色似乎稍微正经了一些：“另外还有擅长精神操控的家伙、单纯依靠肉身力量碾压一切的怪物……总之，这七位各个都是个性突出，能力又恐怖到离谱的角色。”
“不过嘛，”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故作神秘道，“第一位，也是公认的最强Level 5，一方通行，那家伙的能力是‘矢量操作’，能操控一切能量和力的方向，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物理攻击，都能完美免疫并反射回去，那家伙以前可是‘最强’的象征，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上条当麻：“现在的情况，倒是有点复杂。”
上条当麻低头扒拉盘子里的咖喱饭，没有接话。茵蒂克丝似乎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和餐盘里的食物奋战。
“听上去，”家入硝子沉默片刻后，缓缓总结道，“这是七个行走的非常规武器。”
“精辟！”土御门拍了下手，“所以啊，围绕着这些家伙，还有他们代表的庞大研究体系、利益网络，以及这座城市的各种明暗规则……阿上会经常被卷进各种麻烦里，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那么，”家入硝子的目光落在上条当麻身上，“你呢？你是哪种？”
上条当麻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苦笑着说道：“我？我就是个实打实的Level 0无能力者啊。”
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家入硝子的预料。对方刚刚表现出来的胆识和责任感，实在不像个手无寸铁，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是吗。”她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啊，”土御门元春插话进来，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阿上虽然是 Level 0，但他在学园都市可是个响当当的名人哦。总是能撞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件，然后用他那种乱来的方式解决掉。某种意义上，比很多高等级能力者还能惹事，也更能平事。”
“喂！土御门！你别乱说啊！”上条当麻立刻抬起头抗议，“我那明明是被迫卷进去的，谁想主动惹麻烦啊！”
两人拌了几句嘴，土御门元春突然回头看向家入硝子，语气认真了些：“说真的，一条信息换一条信息，咱们都把学园都市的核心情况跟你介绍得差不多了，家入小姐是不是也该信任我们，对我们开诚布公了？你来到学园都市，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硝子低笑一声，眯起眼睛。对方一脸情报贩子的模样，果然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她放下手里的餐盘，看着面前两人稍微坐端正了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如果这话冒犯到你，实在抱歉，”上条当麻摸了摸后脑勺，“但是我们必须了解你来到这里的具体原因，因为这座城市里，有我们一定要守护的存在。”
家入硝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专心致志与食物搏斗的茵蒂克丝，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实际上，我到这里来，是因为有个朋友的灵魂碎片散落到这里了。我和另外一个同伴本来是一起来的，但是落地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我们走散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
“灵魂碎片啊……”土御门抱臂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可比单纯找个人麻烦多了。你现在的打算，是先找灵魂碎片，还是先找你的同伴？”
“当然是碰运气了，”硝子笑了两下，“毕竟两者都没有明确的线索，先碰上哪个，就先处理哪个。”
“明白了，”上条当麻立刻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那灵魂碎片和你的同伴，分别有什么特征吗？你有没有什么能追踪的线索？”
“实话实说，我也不清楚，”硝子耸了耸肩，“灵魂碎片大概散发着和我类似的能量波动，不过这种波动很微弱，我暂时无法得知它的具体载体和形式。至于我的另外一个同伴……”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目前大概是一只不能说话的大白猫吧。”
土御门元春和上条当麻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同时闪过“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的神色。
“和你一样的能量波动……大白猫……”土御门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前者意味着追踪难度极大，毕竟灵魂这种东西，本身就很虚无缥缈，一般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气息。至于后者嘛……学园都市总共分为23个学区，我们目前所处的是第7学区，如果能确定那家伙的大致方向，搜索范围倒是可以缩小一些。但问题是，它不能说话，也就意味着无法正常交流，就算我们看到了一只大白猫，也很难确认是不是你的同伴，找起来难度只会更大。”
“不能说话？”上条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奇怪的描述，“是受伤了所以说不出话，还是有别的原因？”
“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能说人话’。”家入硝子纠正道，她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家伙现在……嗯，状态比较特殊。外观是猫，行为模式暂时也更接近猫，但内在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至于为什么这样，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茵蒂克丝这时终于从餐盘里抬起头，脸颊上还沾着一点酱汁，她眨着碧绿的眼睛，认真地说：“猫的灵魂和人的灵魂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的同伴内在是人，外表是猫，那他的灵魂波长现在一定很混乱！”
硝子有些意外地看了茵蒂克丝一眼，微微颔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虽然找起来麻烦，但如果有擅长感知灵魂波动的专家，或许能发现那种不协调感。”
“感知灵魂波动的专家啊……”土御门摸着下巴，眼神飘向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魔法侧倒是有不少擅长降灵、通灵的流派，，那些家伙对付灵魂类的问题倒是很有一套。但这里是学园都市，是科学侧的地盘。而且，你说的‘能量波动’，魔法侧的人根本没法随意进来。而且，你说的那种能量波动，明显更偏向你们那个世界的体系，和学园都市的超能力、AIM扩散力场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上条当麻突然开口，他看向土御门，“土御门，你之前不是提过，某些能力者的AIM扩散力场，在特定仪器或感知系能力者眼中，会呈现出类似‘灵魂轮廓’的东西吗？风斩同学当初就是……”
“没错！”土御门打了个响指，“虽然原理不同，但表现形式或许有可类比之处。学园都市的‘书库’或许没有直接记录‘灵魂碎片’的数据，但如果它依附在某人或某物上，引发了异常的能力波动或物理现象，肯定会留下相关记录。至于那只大白猫……”
他露出一个有点狡猾的笑容：“外表显眼又不说话的大型动物，在遍布监控的学园都市里，反而可能比飘忽不定的灵魂碎片更好找。我可以动用一点渠道，调取一下近期各区的异常动物目击报告，特别是医院、研究所、公园这些流浪猫容易聚集，或者说异常容易发生的地方。”
家入硝子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有些术语不太明白，但能感受到他们确实在认真提供解决的思路。
她支着下巴，语气缓和了些：“那就麻烦你们了。根据我之前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灵魂碎片极具负面吸引力，很容易被周围的悲伤、痛苦、怨恨等负面情绪吸引并依附，甚至可能会放大那些情绪。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很可能会在碎片周围形成小范围的污染区，对普通人造成不可逆的精神影响。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我们可能得尽快行动。”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情报交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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