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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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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结束消食活动,岳擎山就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让他立刻赶回分局处理事情。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岳擎山满脸歉意的向两位大哥开口:“对不起啊,大哥,年哥,队里有任务,还得辛苦您二位送灵灵一趟。”
“抱歉灵灵,我不能陪你回学校了,我得先走了。”
他急忙朝付灵解释动向,付灵十分理解,连连点头嘱咐他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曲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意:“没事,放心去吧,灵灵这边不用担心。”
“嗯!谢谢年哥,”岳擎山看着又响起来的电话,于是连忙朝车边加快步伐走去,“下次我请客啊,一定我请!”
付灵朝他挥手,还不忘高声喊着:“开车小心啊!”
“哎!放心!”
岳擎山挥手后一脚踩上油门离开了。
曲年他们开车带着付灵回学校,路上几人有说有笑倒也很是自在。
不过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付灵的心里还是有些摸不准,她瞄了眼身旁的曲年,犹豫着问起:“年年哥,你觉得…岳擎山怎么样啊?”
至于为什么不问付峘封这个意见,付灵心里很清楚,说白了关于她和大哥的大事小事,只要是年年哥发话,大哥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所以在她心里,曲年可是掌握了当之无愧的话语权。
“嗯,”曲年装作沉思似的摩挲起下巴,“怎么说呢?”
见他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付灵的小心脏提溜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他出来一句不合适,那这事恐怕就不好办了。
曲年见她紧张到不行,忍不住笑了一下,发话安慰:“别怕,逗你呢,我们可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
他侧过身将目光放在了付灵身上:“今天晚上岳擎山的表现还是不错的,100分的话至少是个85分的水平,看得出来他在一些小事上面还是很尊重你的意愿和想法的,所以,你们交往我没意见。”
付灵顿时松了口气,被认可的快乐涌上心头,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嘿嘿,年年哥觉得不错就是真的不错。”
小孩子心性的话逗笑了曲年,他拍了拍前座,怎么说也得询问一下亲大哥的意见:“付峘封,你觉得呢?”
被点到的付总回应了一句极为简略的话:“还可以。”
“没了?”
“没了。”
曲年失笑地摇摇头,对于付峘封这种时不时的惜字如金已经习惯了。
总之今晚的首次见面最终以顺利告一段落,也让这对小情侣放下了紧张的心理,相处的更加融洽了。
临近除夕夜,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灯,年味扑面而来。
曲年和付峘封的公司提早放了假,本想让付灵跟着他们过年,可是没想到假期一到,主意不少的付灵同学就订好了旅游的计划,想着趁过年好好出去放松一把。
岳擎山因为分局忙,年假也就申请到了三天,所以只能陪着付灵出去,但是没办法陪她玩到最后。
曲年倒也不是猜不到,热恋中的小情侣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正好寒假给了他们一个四处走走的机会。
所以他也没有阻拦,一切全按照付灵的意愿进行,但是前提是每天要给他们打个电话确认安全。
出发的当天,曲年提前准备了不少路上吃的零食以及各种出行能用到的东西,真是能想得到的和没想到的都准备齐全了,让岳擎山不由得感慨,这哪里是出去旅游,真的不是搬家吗?
付峘封比较实在,直接掏出一张卡交给付灵,让她随心所欲的花,开心就好。
之后更是摆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对岳擎山说:“照顾好灵灵。”
上次被大哥按在拳台上摩擦的悲惨记忆再次涌现在脑海里,岳擎山几乎是飞快地站直身子,额角落下一滴冷汗:“是!您放心!”
不管过了多久,大哥这威严的样子还真是叫人心里打颤。
看着两位哥哥这么挂念自己,付灵忍不住红了眼眶,上前搂住他们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年年哥…谢谢哥……”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曲年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去吧,玩得开心一点啊,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报备安全。”
付灵红着眼睛点点头,在站内广播的提醒下拉着岳擎山朝登机口走去。
和曲年他们一样,今年周译的小花店也早早的就关门休息,小悠还说想回老家看一看,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周译特地给他多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自打周译和项秦僮两个人假戏真做默认交往以后,周译就正式在家里住下了,大概也是怕他会觉得无聊,所以项秦僮专门在主楼的旁边单独开了一间花房。
而周译对花也是实打实的喜爱,项秦僮这个举动不得不说确实很戳动他的心,于是两人合力在花园里种下了不少鲜花,风一吹,整个院子里洋溢着无限的生机。
正巧秦沐安平时也很喜欢养花,这下碰到周译这个专家,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成天请教他一些养花技巧,一来二去之间,周译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傍晚吃过饭,秦沐安将收拾碗筷的后续工作交给了项宁康父子。
“宁康,你和僮僮收拾吧,我和小译去花房看看。”
项宁康一口答应下来:“去吧,别操心了。”
紧接着在项秦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堆盘子摆在了他的眼前。
他抬头望了一眼周译,就见他朝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后跟着秦沐安朝门外走去。
项秦僮咂咂嘴,只好接受了这项任务,他们俩一个洗碗,一个擦干,配合默契,效率确实高了不少。
项秦僮刚把盘子一一摆好放在柜子里,就听见身后传来项宁康的问话:“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最近项秦僮整个人早出晚归,有时候的行踪就连周译也不清楚,项宁康知道这小子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搞不好背地里又合计什么鬼东西。
他倒是不想管,毕竟孩子大了就由他们去,只不过秦沐安始终放心不下,担心这小子惹什么麻烦,于是让他提醒他多关心关心。
项秦僮撇撇嘴,无奈极了:“得,我看我在您两位眼里就是个惹是生非的人,我都不能干些正经事吗?”
项宁康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他:“好事?你不把天捅个窟窿我们就要烧香拜佛了,你还能干什么好事?”
没说两句,项秦僮就举手投降,在威严的父辈面前他永远都是败将。
“不过爸,我还真想问你一件事。”
停顿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始认真发问起来。
“什么事?”
项宁康正在一丝不苟地擦着桌子,头也不回的应着。
很难想象在外面叱咤风云的项氏老总,在家里竟然是这幅上下忙碌打扫的模样。
项秦僮暗暗咂舌,也对,除了爹地恐怕没人敢使唤老爹。
“我想问,你当初是怎么向爹地求婚的啊?”
项宁康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看他:“怎么,原来是在盘算着求婚呢?”
项秦僮嘿嘿笑了两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是啊,但是还没计划好,最近参考了一些方案,总觉得哪种方式都不合适。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打算年后再行动。”
项宁康将一切收拾好以后,泡了杯茶过来坐下:“嗯,想得还算靠谱,现在确实匆忙了一点。说起来,周译那孩子今年要回家看看吗?”
“不知道,我还没问他。”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项秦僮就透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周译的父母早就去世的消息,不知道今年他要不要回家看一下。
“而且…”项秦僮看着项宁康,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句话,“我真的和周译结婚了,你们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其实说是你们,但是他最想问的对象还是项宁康。
虽然之前爹地已经表示过欢迎周译和他们成为一家人,但是他还是有点把不准,这个严肃固执的老爹是什么态度。
项宁康将泡好的茶递给他一杯:“我的意见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是你爹地同意的事情,我都同意。”
果然……
项秦僮在心里打了个胜利的响指。
“不过,”项宁康静静喝了口茶,淡淡的茶香溢满口腔,“既然选择了,就要坚定地走下去,中途可不能放手,永远不要忘记你最初喜欢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秦沐安手拿剪刀学着周译的动作修剪不同的花枝,时不时询问着正确操作。
“小译,是这么剪的吗?”
周译赞赏地点点头,竖了个大拇指:【对,叔叔学的很快啊。】
秦沐安笑了一下:“因为你这个老师教得好。”
自从他开始学了手语以后,和周译之间的沟通顺畅多了。
周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目光突然瞥向角落里一盆有些蒙灰的仙人掌,他端起来看了看,有几分疑惑,之前好像没有看到这个啊。
秦沐安放下手里的花枝走了过去:“这是很早以前养的一盆仙人掌,不过僮僮不喜欢,所以一直把它放的远远的,这不前两天打扫卫生翻出来了,我就把它放进花房了。”
周译好奇地望着他:【不喜欢仙人掌吗?】
“是啊,”秦沐安从他手里接过花盆,眉眼含笑地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僮僮小时候有次调皮,不小心摔在了仙人掌上面,手臂上扎了不少刺,最后一根根拔下来的时候可给他委屈的不行。”
【哈哈哈哈。】
周译笑的眼角冒出泪花,谁能想到项秦僮还能有这么淘气的时候。
秦沐安拉着他坐在椅子上,将项秦僮小时候的事情一件件说了出来,周译托着脑袋兴致勃勃地听的开心极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项秦僮奇怪得很,不知道爹地和周译说了什么,他整个人表情飞扬着,时不时偷看着自己一下,然后自顾自的笑起来。
项秦僮将人压在了床上,好笑地逗他:“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好笑?”
周译直勾勾地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叔叔跟我讲了不少某些人小时候调皮的故事。】
项秦僮听了一下,顿时感觉面子受挫,怎么这么大了还提起这事了?
见周译抿着嘴偷笑,项秦僮低头凑过去把他按在床上亲了好大一会儿,可把某个人的脸热得通红,埋在枕头上不停喘着粗气。
项秦僮心情大好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故意调侃起来:“看来以后得多亲亲,不然总是这么不习惯可不行啊……”
周译耳尖发红,坏心思地掐着他的脸颊,报一下刚才喘不过来气的仇。
这副眼含水色的模样让项秦僮的心化成了一滩水,将人搂进怀里细细安抚。
“对了,”他正在动作的手停了一下,“今年过年你要不要回家看看啊?”
提及回家这个字眼,周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里的光彩消散了不少。
他轻轻扯扯嘴角,不想让项秦僮看出来什么,最后只是装作没事的样子:【不用了,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