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只钟于你》清风许欣

77、马红俊 野狗啃食

　　索托城外的史莱克学院门口，队伍排得老长。
　　唐三、小舞和林欣站在人群中，随着人流缓缓前移。
　　林欣微微低着头，手轻轻拉着唐三的衣角，一副内向怕生的模样。
　　唐三侧身护着她，低声安抚。
　　小舞则踮着脚东张西望，对学院的简朴啧啧称奇。
　　没有看到戴沐白。林欣对此毫不意外。
　　昨夜“拜访”的效果，足以让那位骄傲的白虎魂尊在床上躺至少半个月，并且大概率会因重伤和难以启齿的伤势而暂时离开索托城静养或求医。
　　少了这个未来可能粘着唐三、并对小舞等人产生影响的同伴，空气都清新了些。
　　轮到她测试，她释放出陨星之刃，两个黄色魂环升起，稳定在二十四级的魂力波动。
　　不多不少，既展现了足够通过初试的天赋，比普通大魂师优秀，又不会过于扎眼，恰好比原著宁荣荣略高，在怪物中属于中游偏下，符合她此刻需要的人设。
　　李郁松看了那奇特的短刃武魂一眼，略有讶异，但未多言，挥手放行。
　　第二关魂力测试轻松过关。
　　第三关的棚子下，他们遇到了推着小车、用软绵腔调叫卖香肠的奥斯卡。
　　“香肠，奥斯卡牌香肠，美味又管饱，恢复体力和魂力，五个铜币一根！”
　　听到那猥琐的魂咒，唐三脸色一黑，连忙拉住好奇的小舞。
　　林欣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些香肠，便移开目光，对唐三轻声道：
　　“唐三哥哥，我不饿。”
　　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对这种来历不明、效果未知的食物系魂技，本能地抱有戒备，这与魂咒内容无关，纯粹是潜伏者基本的警惕。
　　几乎同时，她注意到了不远处那个清冷孤傲的黑色身影——朱竹清。
　　黑衣勾勒出火爆身材，面容绝美却冰冷。
　　敏攻系，速度极快，意志坚定，目标明确，有故事。
　　林欣在心中快速贴上标签。
　　可利用，但需观察，暂不接触。
　　赵无极的出现带来了巨大压力。
　　“坚持一炷香”的战斗颇为激烈。
　　林欣很好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一个攻击力尚可、战斗意识不错、关键时刻能配合兄长进行补刀或牵制，但缺乏决定性魂技和爆发力的二十四级器魂师。
　　她将陨星之刃的锋锐和侵蚀特性控制在合理范围，主要配合唐三的蓝银草控制进行攻击，在朱竹清或小舞创造机会时上前助攻。
　　偶尔用第一魂技影遁·袭杀进行中短距离的精准干扰。
　　她表现得像一个努力想要帮助兄长、但受限于魂力和武魂特性的好妹妹，在赵无极的强大压力下“惊险”地支撑了下来。
　　战斗结束，众人伤痕累累，筋疲力尽，却也通过了考核。
　　赵无极瓮声瓮气地挥手让他们通过，脸上却带着一丝满意。
　　就在几人相互搀扶，准备前往院长办公室时，一个有些圆滚、头发暗红、小眼睛总带着几分惫懒和躁动光芒的胖子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正是马红俊。
　　“嘿，新来的？能在赵老师手底下撑这么久，有点东西啊！”
　　马红俊搓着手，目光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小舞的活泼、朱竹清的冷艳，以及林欣那看似怯生生、实则清秀可人的脸蛋时。
　　眼睛明显亮了几分，那目光中的意味让林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但表面却将头垂得更低，向唐三身后缩了缩。
　　“胖子，收敛点！”
　　戴沐白不在，另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学员出声喝止，但马红俊显然不以为意，嘿嘿笑着，嘴里开始说些自以为风趣、实则粗俗的调侃，甚至想凑近些。
　　小舞一脸嫌恶地躲开。
　　唐三眉头紧皱，挡在女孩们前面。
　　林欣则“不小心”被旁边的人挤了一下，一个踉跄，眼看要摔倒。
　　“小心点啊，学妹！”
　　马红俊眼睛一亮，顺势就想伸手去扶，肥厚的手掌目标隐隐指向林欣的腰间。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林欣像是受惊的小鹿，慌乱地自己站稳了，同时手腕极其轻微、不引人注意地一抖。
　　一缕微弱到近乎虚无、带着陨星之刃一丝极其隐晦气息的魂力，如同无形的尘埃，悄无声息地粘附在了马红俊袖口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褶皱里。
　　追踪印记，完成。
　　“谢……谢谢学长。”
　　林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迅速退到唐三身后，不再看他。
　　马红俊没扶到，有些讪讪，但也没多想，只当小姑娘害羞。
　　他又口花花了几句，在几位老学员的催促和唐三冷峻的目光下，才嘀嘀咕咕地走开，但眼神还在几个女孩身上瞟。
　　令人作呕的渣滓。
　　林欣心中冷漠地判决。
　　这种被邪火控制、品行低劣、管不住自己眼睛和手脚的东西，留在唐三身边，迟早是个麻烦。
　　尤其是他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欲望的眼神，让林欣觉得有必要提前清理一下，免得脏了眼，也免得未来可能对计划产生不必要的干扰。
　　夜已深，史莱克学院沉浸在一片寂静中。
　　白日考核的疲惫让大多数新生早早陷入了沉睡。
　　林欣在自己的床铺上睁开了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冷。
　　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侧耳倾听。
　　隔壁床铺的小舞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正熟。
　　另一边的唐三，呼吸也平稳悠长。
　　她如同暗夜中的一缕幽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已离开床铺。
　　从那个不起眼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套毫无特征、便于行动的深灰色夜行衣换上，布料柔软贴身，在暗处几乎能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将长发紧紧束在脑后，戴上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黑色面罩。
　　最后，从手镯中取出一柄长约一尺、没有任何纹路标记、看起来只是锋利些的普通短刀。
　　这不是她的武魂陨星之刃，而是一把市面上可以看到的短刀，坚固、锋利、易于隐藏，且难以追查来源。
　　做完这一切，她的气息彻底收敛，魂力波动微弱到近乎于无。
　　她如同壁虎般滑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身影一闪，便融入了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她并未走门，而是借着建筑阴影和树木的掩护，身形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史莱克学院那低矮的围墙，向着索托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脑海中，那个白天悄然附着在马红俊身上的、微弱的魂力印记，正清晰地指引着方向。
　　印记的最终位置，停留在索托城内靠近西区的一条偏僻巷子深处。
　　那里鱼龙混杂，廉价酒馆、暗娼馆、地下赌场林立，是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之一。
　　林欣如同真正的影子，在高矮不一的屋顶上轻盈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避开了夜间巡逻的零星城防军。
　　很快，她便来到了那条巷子上方，伏在一处屋脊的阴影后，向下望去。
　　巷子深处，只有一盏昏黄油灯在风中摇曳，发出“吱呀”的轻响，将有限的光晕投射在潮湿肮脏的地面和墙壁上。
　　光线边缘，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
　　是马红俊和一个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衣衫陈旧，脸上带着廉价的浓妆，但此刻妆容已被眼泪和恐惧糊花。
　　她正被马红俊那肥胖的身躯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嘴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闷哼。
　　眼中充满了惊恐的泪水，双手徒劳地推拒着，身上的粗布衣裙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马红俊背对着巷口，将女子完全遮挡在自己身前。
　　他喘着粗气，满脸通红，眼中充满了被邪火烧灼的浑浊欲望和一种肆无忌惮的狠厉。
　　他那身史莱克学院的校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的内衬。
　　“妈的，给老子安静点！装什么清高！”
　　马红俊低声骂着，另一只手粗暴地继续撕扯女子的衣裙，嘴里喷出的酒气混杂着欲望的臭味。
　　“老子是魂师！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再动，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扔到城外喂野狗！”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粗暴而嘶哑，动作越发急躁。
　　女子在他身下瑟瑟发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林欣伏在屋顶，冷漠地注视着下方。
　　她对英雄救美毫无兴趣，下方女子的命运在她眼中也轻如尘埃。
　　但眼前这一幕，恰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出手理由，一个清除垃圾的合适时机，以及一个事后混淆视听的绝佳剧本——
　　一个品行不端、经常在烟花之地流连的魂师，因强迫女子而遭遇黑吃黑或仇家报复，合情合理。
　　她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就在马红俊因女子的微弱抵抗而稍微分神，侧头想要用更恶毒的话语威胁，身体也因此微微调整了角度的刹那——
　　就是现在！
　　屋顶上的林欣，如同捕食的夜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魂力先兆，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骤然扑下！
　　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灰影，连风声都几乎被压制到最低。
　　杀意，冰冷刺骨的杀意，直到她扑至马红俊身后不足一米处，才骤然爆发！
　　这并非魂力威压，而是纯粹凝练的、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死亡气息！
　　马红俊毕竟是魂尊，邪火凤凰武魂赋予了他超越常人的感知和对危险的直觉。
　　就在林欣杀意爆发的瞬间，他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所有的欲望如同被冰水浇灭！
　　他想也不想，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体内魂力轰然爆发，强烈的凤凰火焰就要从他身上腾起，第一魂环的光芒骤然亮起——
　　他本能地想要释放魂技护体，同时将那碍事的女子撞向身后，为自己争取时间！
　　然而，林欣的袭击，从来不是魂力对轰。
　　她的动作简洁、精准、狠辣到了极致。
　　就在马红俊魂力刚刚鼓荡、火焰将起未起、身体因侧转而露出极其短暂破绽的千钧一发之际，林欣左手并指如刀，
　　指尖凝聚着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带着陨星之刃一丝湮灭特性的魂力。
　　但极其微少，几乎不可察觉，如同最锋利的锥子，以雷霆之势，精准无比地刺入马红俊右侧肋骨下方一个特定位置——
　　那是他魂力急速运转时，一个并不起眼但确实存在的、连接胸腔与手臂魂力通路的关键节点！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戳破皮囊的声音。
　　马红俊只觉得右半边身体骤然一麻，刚刚提聚起来的魂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轰然溃散，刚刚亮起的黄色魂环瞬间黯淡下去，那即将喷发的凤凰火焰也胎死腹中！
　　他闷哼一声，巨大的惊骇取代了所有的情绪。
　　但这仅仅是开始！
　　林欣的右手握着那柄普通短刀，在左手点中魂力节点的同时，已然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
　　自下而上，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撩向马红俊因为魂力溃散、身体出现瞬间僵直而毫无防护的下身要害！
　　快！准！狠！
　　“嗤——！”
　　利刃切割皮肉、筋络、骨骼的令人牙酸的轻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惊天动地的魂力碰撞，只有这残酷到极点的□□切割声。
　　“呃……嗬……嗬嗬！！！”
　　马红俊的身体骤然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到极限，眼白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难以想象的、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如同爆发的火山，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想惨叫，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喉咙痉挛，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短促而嘶哑的“嗬嗬”声。
　　大量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和身下的地面。
　　直到这一刻，那被他压在身下、捂着嘴的女子才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马红俊那扭曲到非人的面孔，和那喷涌的鲜血，极致的恐惧让她终于挣脱了那只无力的手，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
　　尖叫划破了小巷的寂静。
　　林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喷溅的鲜血和掉落在地的污秽之物一眼。
　　在马红俊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身体后仰、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的左脚如同铁鞭般弹出，狠狠踢在他的左腿膝盖侧面！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嗬！”
　　马红俊的左腿瞬间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向前扑倒。
　　林欣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步，避开他倒下的方向，右手短刀在掌心灵活地一转，刀柄向下，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砸在他右腿膝盖后方！
　　“咔嚓！”
　　又一声脆响！右腿膝弯骨裂！
　　马红俊彻底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四肢中的两条腿已经扭曲变形。
　　他仍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沫声，眼睛死死瞪着林欣。
　　里面充满了无边的痛苦、恐惧、怨毒，以及最深切的茫然——他甚至还没完全看清袭击者的样子，就已经被废掉了！
　　林欣依旧沉默。
　　她上前一步，一脚踩住马红俊因为剧痛而胡乱挥舞的右臂，短刀再次挥起，狠狠斩落！
　　“咔嚓！”
　　右臂肘关节粉碎。
　　紧接着，是左臂。
　　“咔嚓！”
　　最后一声骨裂响起，马红俊四肢的关节已被尽数敲碎，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蛆虫，瘫在血泊中，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开始涣散。
　　但林欣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她蹲下身，短刀的刀尖闪烁着寒光，如同最冷静的外科医生手中的手术刀，精准而迅疾地划过马红俊四肢、躯干上数个特定的位置。
　　每一次划动，都只切开浅浅的皮肉，但一缕极其阴寒、带着强烈侵蚀和阻滞特性的魂力，却顺着刀尖钻入他的体内，精准地切断、污染了他主要的魂力运行经脉。
　　这种伤害，远比骨折更加阴毒和难以治愈，它将如同附骨之疽，永远折磨着他，让他即使侥幸活下来。
　　也永远无法再顺畅地运转魂力，甚至会日夜承受经脉萎缩、魂力逆冲的痛苦。
　　最后，她收起短刀，右手五指并拢，指尖萦绕着最后一丝凝练的魂力，快如闪电地点在马红俊小腹丹田周围数处大穴。
　　这股力量并未直接摧毁他的丹田，而是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深深扎入他的魂力本源，形成一个恶毒的、持续腐蚀和干扰的烙印。
　　从今往后，每当他试图调动魂力，都会引发丹田处针扎火燎般的剧痛，魂力运转滞涩不堪，修为将永无寸进，甚至可能逐步倒退。
　　做完这一切，林欣才缓缓站起身。
　　从她发动袭击到现在，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巷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腥臊恶臭。
　　那险些被侵犯的女子早已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看着林欣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中爬出的恶魔，连尖叫都忘了，只是张大嘴巴，无声地颤抖。
　　林欣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走到巷子角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
　　将里面一些暗红色的粉末撒在几处血迹和那团污秽之物上，又特意在马红俊身上和伤口附近也撒了一些。
　　粉末接触到血液和空气，迅速挥发，散发出一种类似于某种低等啮齿类魂兽巢穴混合着腐败植物的、浓烈而特殊的腥臊气味，迅速掩盖了原本的人体血腥味。
　　做完现场伪装，林欣再次检查了一下自身，没有任何血迹溅到身上。
　　她最后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的马红俊，和那个吓傻的女子。
　　转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墨汁，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她离开后不久，几条被浓烈腥臊气味吸引来的、瘦骨嶙峋的野狗，眼睛泛着绿光，警惕地靠近。
　　很快，巷子里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撕咬和咀嚼的声音，以及那女子终于崩溃的、嘶哑的哭嚎……
　　林欣悄无声息地回到史莱克学院，翻窗入室，迅速换下夜行衣，处理掉所有痕迹，仔细清洗了双手和脸颊。
　　然后，她躺回床上，呼吸均匀，心跳平稳，仿佛只是起夜喝了一次水，很快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她的眼眸缓缓闭上。
　　处理干净了。
　　她心中平静无波。
　　一个肮脏的、管不住下半身、未来可能带来麻烦的渣滓，以最合理的方式清除了。
　　现场留下的痕迹，指向了强迫女子遭遇激烈反抗或黑吃黑，甚至那特意伪造的魂兽气息，可能会将调查引向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邪魂师或变态袭击。
　　无论哪种，都与一个今天刚入学、魂力二十四级、内向害羞的新生女孩林欣，毫无关系。
　　明天，史莱克学院，将会迎来一场风波。
　　但那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继续扮演好唐三的妹妹，安静地学习，观察，潜伏，等待。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索托城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