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冬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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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榆市的冬天依旧寒冷，但江烬亦和苏清钰共同居住的顶层公寓里，却总是暖意融融。这里是他们的家，真正的家，充满了只属于彼此的、琐碎而真实的温度。
周六清晨，赖床与早餐
周六的早晨，没有恼人的闹钟。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条亮金色的光带。
主卧的大床上，苏清钰先醒了过来。他眨了眨还有些困意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被江烬亦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势圈在怀里——江烬亦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一条腿也压在他的腿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苏清钰微微动了动，想在不吵醒对方的情况下，抽出自己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手臂。刚一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头顶传来江烬亦带着浓浓睡意、沙哑含糊的声音：“……几点了？”
“还早呢，才八点多。”苏清钰轻声回答，放弃了挣扎，乖乖躺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江烬亦睡衣前襟的纽扣，“你再睡会儿。”
江烬亦“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睡，反而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苏清钰柔软的发顶，鼻尖埋在他带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懒洋洋地半睁开眼。
“不睡了，”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刚醒的慵懒，低低的，挠得人耳朵痒，“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苏清钰仰起脸看他。
晨光中，江烬亦的轮廓有些模糊，但下巴上新生出的胡茬和微微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凌厉，多了居家的柔软和……性感。
苏清钰的耳朵悄悄热了一下。
江烬亦垂眼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因为刚睡醒而格外红润的嘴唇和清澈的眼睛上，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随便，你做的都行。”他说着，低下头，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诱人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像个清晨的问候。
苏清钰的脸更红了，睫毛扑闪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小声说：“那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说着，就要起身。
“急什么。”江烬亦却不松手，反而把他又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他低下头，这次吻得更深了一些，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晨起特有的温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慢条斯理地吮吻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扫过，带着试探的意味。
苏清钰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然后渐渐生涩地回应。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江烬亦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笑：“早安吻补上了。”
苏清钰红着脸瞪他，眼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水光潋滟的。“流氓……”他小声嘟囔。
“合法的。”江烬亦理直气壮，又在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终于松开了禁锢，“去吧，江太太，给你老公做早餐。”
苏清钰红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踢踏着拖鞋跑进了浴室洗漱。江烬亦则靠在床头，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床上，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味。
早餐做起来很快。冰箱里有吐司、鸡蛋、培根，还有苏清钰昨天特意买的新鲜牛油果和蓝莓。
他煎了漂亮的太阳蛋和焦香的培根，烤了吐司，又麻利地做了个简单的牛油果沙拉。等他把冒着热气的早餐端上餐桌时，江烬亦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正拿着平板电脑在看早间财经新闻。
“吃饭了。”苏清钰招呼他，顺手递过去一杯刚榨好的橙汁。
江烬亦放下平板，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凑过去，在苏清钰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然后才坐下，拿起刀叉。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两人对坐在明亮的餐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窗外是冬日澄澈的蓝天，偶尔有鸽子飞过。吐司烤得香脆，鸡蛋煎得恰到好处，培根的油脂香气混合着牛油果的清爽，简单却美味。
江烬亦胃口很好，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又顺手把苏清钰盘子里他不太爱吃的蛋白边切下来，自己吃掉，然后把蛋黄更完整的部分换给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江烬亦问，一边喝着橙汁。
“上午想把上周没看完的那本专业书看完，”苏清钰小口吃着牛油果，“下午……可能要去一趟律所，有个案子的补充材料需要我签字确认。你呢？”
“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不长。下午没事。”江烬亦想了想，“你下午去律所，我送你，然后等你忙完，我们去超市？冰箱该补货了。”
“好啊。”苏清钰点点头，眼睛弯起来，“晚上想吃什么？可以买点食材回来做。”
“你定，我都行。”江烬亦看着他笑，“不过，别太复杂，我不想你太累。”
“做个简单的咖喱牛肉吧，再炒个青菜。”苏清钰很快决定了，“天冷，吃点热乎的。”
“好。”江烬亦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顺手揉了揉苏清钰的头发，“我先去书房准备会议。”
“嗯。”苏清钰应着，开始收拾碗筷。看着江烬亦走进书房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和平静。这就是他向往了很久的，寻常夫妻的早晨吧。平淡，温暖，充满了琐碎的关心和默契。
上午，各自忙碌与无声陪伴
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一室暖光。
江烬亦在书房开他的视频会议，门虚掩着，能隐约听到他流利沉稳的英文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苏清钰则窝在客厅靠窗的沙发里，腿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面前摊着那本厚厚的《国际商事仲裁案例精析》，旁边放着笔记本和不同颜色的笔，看得十分专注。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
中途苏清钰觉得有点渴，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他放轻了脚步，透过门缝悄悄看了一眼。
江烬亦正对着电脑屏幕，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冷硬，但微蹙的眉头和快速开合的薄唇，却充满了掌控全局的魅力。
苏清钰看了几秒，心里悄悄动了一下，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开。
等他端着两杯温水回来时，书房的视频会议似乎刚好告一段落。江烬亦正好起身，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颈，一边走出来。
“结束了？”苏清钰把其中一杯水递给他。
“嗯，暂时休会，下午再继续一部分。”江烬亦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在苏清钰身边坐下，身体放松地靠进沙发背，长长舒了口气。“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他侧过头，看向苏清钰腿上的书。
“一个挺复杂的跨国仲裁案例，涉及法律适用和证据认定的冲突。”苏清钰把书往他那边挪了挪，指着一段划了线的部分，“你看这里，双方对合同履行地的约定模糊，导致管辖权和准据法都成了问题……”
他讲得认真，江烬亦也听得很专注，虽然他对具体的法律条文不如苏清钰精通，但他敏锐的商业头脑和逻辑能力，常常能提供不同的视角。
“所以关键其实是双方最初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图，以及后续沟通记录能否佐证？”江烬亦沉吟道。
“对！”苏清钰眼睛一亮，“烬亦，你总能抓到重点！这个案子的突破点可能就在这里，而不是单纯纠结于合同条款的字面解释。”
得到夸奖，江烬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看着苏清钰因为专注讨论而微微发亮的脸庞和神采飞扬的眼睛，觉得比任何风景都好看。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苏清钰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们苏大律师真厉害。”江烬亦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苏清钰被他揽着，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边身子都靠在了江烬亦身上，脑袋也歪着，几乎枕着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能继续看书，也能感受到身边人传来的温暖和踏实感。
“是你厉害……”他小声嘟囔，耳朵又有点红。
江烬亦没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拿起自己刚才放在茶几上的财经杂志，也随意翻看起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沙发里，一个看法律案例，一个看财经新闻，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大部分时间各自安静。阳光缓缓移动，室内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和彼此平稳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余香、纸张的味道，还有阳光晒过织物的暖烘烘的气息。
无需更多言语，只是这样静静地待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存在，就已经是无比奢侈的幸福。
下午，出行与超市的烟火气
下午两点多，苏清钰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简单的米白色毛衣和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燕麦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围上江烬亦去年送他的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整个人看起来清俊又温暖。
江烬亦也换了衣服，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同色系的长裤，外面是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毛大衣，身姿挺拔。
他看着正在玄关穿鞋的苏清钰，忽然走过去，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把末端掖进大衣领口，动作仔细。
“外面风大，围好。”江烬亦说，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苏清钰的下巴。
苏清钰乖乖站着让他弄，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知道了，江先生。”
江烬亦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一软，低头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走吧。”
车子平稳地驶向苏清钰工作的律所。路上有点堵，但两人都不急。车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暖气开得恰到好处。等红灯的时候，江烬亦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握住了苏清钰放在腿上的手。
苏清钰的手指微凉，江烬亦的手掌温暖干燥，掌心有薄薄的茧。苏清钰动了动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到了律所楼下，苏清钰解开安全带。“我很快，大概半小时。”
“不急，我就在车里等你。”江烬亦说。
苏清钰点点头，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到江烬亦降下车窗，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他脸一热，赶紧转身快步走进了大楼。
果然不到半小时，苏清钰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个文件袋。他小跑着回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来，带进一身室外的寒气。
“冷吧？”江烬亦把暖气调高了些，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果然冰凉。
“还好，里面暖气足。”苏清钰把文件袋放好，搓了搓手，“走吧，去超市！”
周末下午的超市人不少，充满了生活的喧嚣。推着购物车，穿行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两人像最寻常不过的一对伴侣。
“牛肉要买哪个部位？炖咖喱的话，牛腩？”江烬亦站在冷鲜柜前询问。
“嗯，牛腩最好，或者牛肋条也行，带点筋膜的炖久了更软烂。”苏清钰仔细看着标签，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腩放进购物车。
“蔬菜呢？小青菜？还是菠菜？”
“买点西兰花吧，再买几个土豆和胡萝卜炖在咖喱里。”苏清钰想了想，“还想吃蘑菇。”
“好。”江烬亦推着车，跟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挑选食材的侧脸，心里充盈着满满的踏实感。这种一起规划一顿晚饭，一起为家里添置物品的感觉，比任何轰轰烈烈的浪漫都更让他着迷。
经过零食区时，苏清钰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瞟向货架上新出的、包装很可爱的巧克力饼干。
江烬亦看在眼里，心里暗笑，故意问：“想买？”
苏清钰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点头：“那个新口味，海盐焦糖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那就拿。”江烬亦直接伸手拿了两盒放进车里，“不过不能多吃，你最近有点咳嗽。”
“知道了。”苏清钰嘴上应着，眼睛却因为那两盒饼干亮了起来，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走到生活用品区，苏清钰拿起一盒熟悉的洗衣凝珠，看了看：“这个快用完了，补一盒吧。还有纸巾，好像也不多了。”
江烬亦看着他把那些日常用品一样样放进购物车，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他的清钰，早已将这里当成了他们共同经营的家，连洗衣液用完了都会记得。
采购完毕，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去结账。排队时，江烬亦很自然地站在苏清钰身后，手臂虚虚地环在他身侧，防止被人挤到。苏清钰则低着头，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传送带上，动作熟练。
收银员是个热情的中年阿姨，看着他们一起整理东西，笑着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一起来买东西。”
江烬亦和苏清钰都愣了一下，随即对视一眼，江烬亦面不改色地接过话头，用流利的本地语言回答：“谢谢，他是我爱人。”
收银阿姨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笑容更加灿烂：“啊！抱歉抱歉！祝你们幸福！”
“谢谢。”江烬亦微笑着点头，接过找零和收据。苏清钰则红着脸，低着头快速把东西装进环保袋里。
走出超市，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华灯初上。两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并肩走向停车场。冷风吹在脸上，但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刚才……”苏清钰小声开口。
“嗯？”江烬亦侧头看他。
“没什么。”苏清钰摇摇头，嘴角却翘了起来。被人当做“兄弟”虽然有点好笑，但江烬亦那句坦然又坚定的“他是我爱人”，却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夜晚，厨房与温暖的被窝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了。一进屋，两人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还是家里最舒服。
“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会儿。”苏清钰脱下大衣，挽起毛衣袖子就要往厨房去。
“我帮你。”江烬亦也脱下外套，跟了过去。
厨房里很快忙碌起来。苏清钰负责处理食材，洗菜切肉，动作麻利。江烬亦则在他旁边打下手，淘米煮饭，递个盘子拿个调料。两人配合默契，偶尔说笑几句，不大的厨房里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和食物的香气。
“土豆切滚刀块，胡萝卜也是。”苏清钰指挥着。
“这样？”江烬亦拿着刀，比划了一下。
“对，大小差不多就行。”苏清钰看了一眼，点点头，把切好的牛腩放进冷水里焯，“水开撇去浮沫，再捞出来用温水冲干净。”
“明白。”江烬亦认真地按照指示操作，像个好学的学生。
咖喱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米饭的蒸汽，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苏清钰尝了尝味道，又加了一点椰浆和黑胡椒，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再炖十分钟就能吃了。”
江烬亦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闻着他颈间混合着咖喱香气的干净味道：“好香。我们苏律师真是上得法庭，下得厨房。”
苏清钰被他抱得有些痒，笑着躲了躲：“别闹，小心烫着。”
晚饭很简单，一锅热气腾腾的咖喱牛肉，一盘清炒西兰花，两碗晶莹的白米饭。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随意聊着天。
咖喱炖得十分入味，牛肉软烂，土豆和胡萝卜吸饱了汤汁，拌在米饭里，每一口都是满足。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室内灯火通明，映着两人平和满足的脸。
吃完饭，照例是江烬亦负责洗碗，苏清钰擦桌子收拾厨房。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快八点了。
“要不要看个电影？”江烬亦问。
“好啊，找部轻松点的。”苏清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两人又窝回了客厅的沙发里。这次江烬亦选了一部经典的爱情喜剧。苏清钰靠在他怀里，身上盖着那条羊绒毯，手里抱着一个柔软的靠垫。电影很搞笑，两人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看着看着，苏清钰的注意力开始有些飘移。他感觉到江烬亦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带来阵阵暖意和微痒。
他的呼吸就在头顶，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又令人安心的气息。电影的光影在江烬亦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和专注的眉眼。
苏清钰的心跳悄悄加快了。他微微动了一下，在江烬亦怀里换了个姿势，变成侧身面对着他，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听到江烬亦沉稳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江烬亦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低头看他：“怎么了？困了？”
苏清钰摇摇头，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他。电影的光线映在他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落进了细碎的星光。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描摹着江烬亦的下颌线，划过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亲昵。
江烬亦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颜色瞬间深了几分。他握住苏清钰作乱的手指，声音有些低哑：“……不看了？”
“嗯……”苏清钰轻轻应了一声，耳朵红得滴血，却勇敢地没有移开目光。
江烬亦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他。
“清钰……”他低声唤道，指尖温柔地拂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那被吻得嫣红的唇瓣上。
苏清钰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爱意，轻轻应道：“江烬亦……”
这一声呼唤，彻底点燃了所有的克制。江烬亦不再犹豫，低头重新吻住他。
夜色温柔，好梦正甜。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冬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