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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到底喜欢哪个他! 不恶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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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不认识郁珩,木时就跟他解释郁珩也是捉鬼师,这个鬼比较狡猾,要多些人手,保证今晚一定帮他捉到,要他赶紧回去睡觉。
王先生看着客厅里坐着不开灯的四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要是这群人根本就是个骗子,等他睡着了把他家的东西都搬出去了怎么办?王先生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四人,默默打开了客厅里的监控。
红灯闪了两下。
木时盯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鬼脸,“呦,这姓王的还不相信我们呢。”
“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换谁都不会相信的。”云成玉支着脑袋观察周边的情况。
“这就是师父你不懂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要这样放荡不羁!”
云成玉没理他,她特别想知道为什么木时的性格跟她一点也不像,明明是她照看大的。
一边是跃跃欲试准备一击拿下那个可怕的鬼,一边是浓情蜜意两人悄摸摸地说着小话。
“二哥你喝酒了吗?”郁枝从他怀里抬头,微皱了下眉头。
“嗯,熏到你了吗。”他刚下了饭局就循着定位赶过来了,身上沾了酒气,也没来得及换个衣服,“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
郁珩起身欲走,郁枝拉住他,“没事,没有熏着我。”
“我只是有点担心,”郁枝抬脸看他,“二哥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又在说以前,郁珩心想。
说到以前他就莫名的有些心烦。
他现在虽说是跟郁枝在一起了,但他自己有自知之明,郁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跟他在一起的,他心里清清楚楚。若是说对他有十分的喜欢,那其中大概只有二分是对他的,这二分他还有点不确定或许更少,但那剩下的八分肯定都是他口中那个“二哥”带来的,而郁珩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二哥”,就算真的找回了记忆,他也不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就是那个人。毕竟两千年了,是个人都会变的,郁枝到底是喜欢现在的他,还是透过他去喜欢那个两千年前他不认可的那个他,郁珩没有问过,也不想问。
“跟他们谈事情少不了要多喝酒的,”郁珩离他远了点,但是手臂还是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心情不好。”
郁枝握着他的手臂,挪了一下屁股,大腿紧挨着他的大腿,“唔,好吧,但是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呢,二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不想我待在这陪你?”
郁枝当然是想的了,但是二哥喝酒了啊,闻起来还喝了不少,“喝完酒要好好睡觉啊。”
“最好喝完醒酒汤再睡,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郁珩的手掌微微用力,握住他的肩头,“我没醉。”
他跟郁枝口中的那个他可不一样,这点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那好吧,”郁枝靠在他的怀里,“我困了。”
“鬼来了把我叫醒就好了。”
四人在王先生家里等到了后半夜依旧没什么动静,郁珩等不了了,怕郁枝再这样睡下去又感冒了,抄起他的腿弯就把人带走了。
木时被一阵关门声吵醒,醒来时对面已经没人了,只有云成玉坐在他身边,手机微弱的光投射在她的脸上。
“郁枝跟他哥走了?”木时打了一个哈欠。
“嗯。”云成玉好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出来办事就不该带着小情侣。”木时撇撇嘴,走了也不跟他说一声。
云成玉没理他,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把人家小情侣招过来的,现在这么想,等会儿下次还会这么干。
“现在几点了啊。”木时打开手机,已经快两点了,可这屋子里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鬼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鬼还挺精的,知道我在这,它就不敢出来了。”
云成玉写了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再等一个小时,不来我们也撤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她不相信这种能被狗吓到的鬼能有多聪明多厉害,问题八成是出在家里。该是有人从哪里看到了什么召鬼的符咒,每隔几天画一个把附近游荡的鬼给召回家里了。(≧w≦)
好在王先生家庭情况也不复杂,剩下两个人只要见一面就知道了。
木时伸了一个懒腰,凑到云成玉耳边,“师父你是不是也觉得是他家里人干的?”
云成玉轻笑,“呦,这次带脑子了,看来我也没白教你啊。”
“那当然!师父教得我都记得呢。”
云成玉挺欣慰的,教得总算也有个用。
“那我们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再来解决。”
“行。”
四个人全走了,一直没睡贴在门上的王先生吓得瑟瑟发抖,也不敢开门,也不敢挪动身子的。
郁枝被郁珩抱上车的时候没醒,抱回家的时候也没醒,偏偏在郁珩给他脱衣服换睡衣的时候醒了。
郁枝打了一个哆嗦,“我衣服呢。”
郁珩把睡衣递给他,别开了眼睛,“自己穿。”
“哦,”郁枝边穿边跟他说话,“我洗过澡了吗?”
他哪里敢给你洗澡,郁珩心想。
“还没有。”
“哦。”郁枝自顾自地往浴室里走,“他们也走了吗?”
“嗯,走了。”
郁枝把自己的衣服拿好,“看来我猜得没错,问题出现在王先生的那个养子身上,二哥,你明天跟我去找他一下吧。”
郁枝在他面前脱了裤子,两条白皙的长腿在他眼前晃荡,郁珩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他突然觉得很燥热。
郁珩一直都认为自己挺禁欲的,至少不会看到两条腿就这样把持不住自己。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每见到郁枝他总是情难自禁。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堕落成这样?他的自控力呢?他的理智呢?!
见郁珩不理自己,还低着头,郁枝还以为他酒喝多了脑袋疼呢,他边说话边向郁珩靠近,“二哥,你怎么了?”
“头疼吗?”
郁珩刚刚给郁枝拿得是自己的睡衣,太大了,下摆一直到郁枝的大腿根,领口也松松垮垮的,从他的视线往过去,郁枝的胸口简直就是一览无余。
“不疼,”郁珩把他翻了个面,往浴室里推,“快去洗澡,已经深夜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事情吗。”
“那二哥陪我去吗?”郁枝关门前,又探出了半个脑袋问郁珩。
“去,肯定要陪你去。”郁珩把他半个脑袋塞了进去。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郁珩抹了一把脸。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郁枝觉得他二哥真的很厉害,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昨天晚上刚刚说要找王先生的那个养子,说他有问题,郁珩第二天就把他调查出来了。
饭桌上,三人大眼瞪小眼,对面的高中生一脸阴郁地看着两人。
他冷哼一声,“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剑。”
“你别对我们有敌意,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郁枝软着声音说。
高中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然后问出了一个惊人的问题,“你们俩是gay,而且还是一对儿的?”
两人一愣,郁枝更多的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有点蒙圈。
王其星看两人震惊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说对了,他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两人,“恶不恶心?真是变态。”
这句话郁枝听懂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好像怎么说也不对。
“非得喜欢男人吗?不恶心吗?你们真的不觉得恶心吗?你们是真的喜欢对方吗?还是为了寻求刺激?我看爱没有多少,想找新鲜感才是真的吧?”
王其星的目光转向郁珩,“你多大,他多大?你该不会诱骗未成年吧?这我可以报警的。”
郁珩冷声回他,“这不关你的事。”
王其星顶了顶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对,我自己都过得一地鸡毛呢,我管什么闲事儿。”
他甩上书包,“你们要找王剑就直接去找他本人,找我没用,我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他说完就要走但是被郁枝叫住了。
“等等!”郁枝站起身喊,“你父……王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孩子怎么会对一个养他的人有这么大的恶意,甚至不惜让自己反噬也要画符咒去吓王剑。
王其星停在原地。
没想到这人心思还挺细腻的。
王其星侧过半边脸来,“怎么,你还能帮我杀了他?”
“不能。”
王其星摆摆手。
“但是他请了捉鬼师你应该知道的吧,”郁枝站在他的身后,郁珩也跟着,“我就是其中之一。”
王其星脸上闪过一阵慌乱,仍旧不在乎,“他真是钱多烧的,这种东西他也相信。”
“你不是也信吗。”郁枝淡淡地说。
“你也信啊,不然你就不会偷着学画符咒了。”郁枝抽出了他书包旁兜子里的黄符咒纸,上面还有一个未画完的咒。
事情暴露,王其星显得不自在,他装作无事地单手插兜,“那又怎么样。”
“告诉他吗。”
“让他打我吗。”
“呵,无所谓了。”
王其星走了,不过郁枝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让他下午的课都没心思听了。
今天的那个人会告诉王剑那个死人吗?应该会的吧,毕竟自己一开始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可他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啊,他就是觉得很恶心,王剑那个死人就是这么恶心。
王其星抬眼,冬日的暖阳照在了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他跟同龄人比起来却有些病态的感觉,像是随时随地都准备从哪里跳下去一般。
哪里都行。
晚上回去王剑会怎么说他呢。
随便了。
他吃顿好的,再走吧。
王其星伏在桌上闭上了眼。
可奇怪的是,他回家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王剑反而还过来对他嘘寒问暖。
“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学习累不累?”
王其星摸了摸狗,没理他。
王剑吃瘪却依旧围着他转,“要不要吃水果?牛奶?”
王其星回了自己房间,甩上了门。
奇怪。
太奇怪了。
是那两个人好心没说,还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其星正想着呢,手机收到了一条好友验证消息。
【是我,你今天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