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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哥哥~ “这样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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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珩本想让郁枝多睡会儿的,他轻手轻脚下床,毛巾刚擦完脸就看到了镜子里的人揉着眼睛站在他旁边。
“二哥,早呀~ノ☀”
郁珩把毛巾挂好,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蹭了蹭,“把你吵醒了?”
郁枝在挤牙膏,“没有,我要起床上班的呀。”
“二哥,你别抱着我了,我不好刷牙了。”
郁珩真不知道他对上班到底是有怎样的执念,病刚好就要去上班,哪个老板遇到他这样的员工真是开心死了。
“你病还没有好上什么班,在家里好好待着。”
“想干什么直接跟李管家说。”
郁枝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脸都被他擦得红彤彤的了,他转过身来抬头看郁珩:
“我、要、去、上、班。”
然后又被郁珩带到他办公室里坐着了。
郁枝撅着嘴,眼角和眉梢都耷拉着。
他本来想借着上班去吃小蛋糕的,在家里李管家肯定是听二哥的话,不会给他吃的。
郁珩在他早上说要去上班的时候就看出他的心思了,生着病呢,还偏要吃甜的。而且俩人刚袒露心扉,现在不应该是难舍难分,分开一秒都想的状态吗?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郁枝就知道一天到晚嚷嚷着上他那个破班,他都后悔给他找了个蛋糕店的工作了。
郁枝看着自己的脚尖,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昨天在郁珩怀里翻来覆去的到凌晨一两点才枕着郁珩的胳膊睡过去,今天又起这么早,不困才怪呢。
“里面有张床,你要是困了就进去睡会儿。”
郁珩指了指他身后的那扇门。
郁枝抿了抿唇,算了,吃不到蛋糕,他还是上床睡觉吧。
“好吧。”
郁枝推开门,里面的床还挺大的,被子枕头什么的也干干净净的,他刚准备脱衣服躺下来,木时给他打电话了。
“喂,小枝枝啊,我跟你说我接到了一个大单子,我给你发地址,你快来。”木时的嗓音里带着雀跃,巴不得下一秒郁枝就出现在他的身边呢。
“什么大单子?”
“捉鬼的大单子啊,对方是有钱人给了六位数呢!”
“总之你快来,听那客户说这鬼还不寻常呢。”
木时挂了电话,随后给郁枝发了一个地址,离这里还怪远的,十几公里呢。
【我等你哦~】
秉持着捉鬼师的职责,郁枝肯定是要去的,就是不知道他二哥给不给他去了。
“不行。”
郁枝刚刚开口就被郁珩给拒绝了,郁枝都还没说是去抓鬼呢。
又去找木时,万一木时又跟他说些什么,回来又不理他了怎么办?他可是刚谈上恋爱,可不想谈了一天没到就黄了。这几天还是不要让他见木时的好,等感情稳定了,他想怎么见就怎么见。
“我找他有事的,要抓鬼的。”郁枝心想这样该答应他了吧?
郁珩更不可能答应了,哪个抓完鬼郁枝不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虽然他说感觉不到痛,伤口也很快愈合了,可他看了还是心疼啊。
“不行。”
“哼。”郁枝轻哼了一声,“腿长在我自己身上。”
腿长在自己身上又怎么样,走出去没两步又被郁珩提着后颈拎回来了。
“我说了不准去。”郁珩把他按坐在沙发上。
郁枝不管他,张开双臂环着他的腰。
“二哥~去嘛去嘛~”
郁珩抓着他的手臂,“没得商量。”
郁枝把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的位置,双瞳剪水,倒影出了郁珩的脸。
“哥哥~”
“哥哥,求求你啦~让我去吧~”
郁珩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后别开了头。
要说郁枝平常都叫他二哥还是带着点亲情的意味,今天的这声哥哥真是带了点别样的感觉。
郁珩总有种他跟郁枝之间是禁忌之恋的感觉。
太磨人了,面前抱着他的这个人真是太磨人了,不管是什么方面都太磨人了。
郁枝见他不理自己,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的,静电都蹭出来了,头发翘了起来。
“好不好嘛,哥哥~”
“哥哥~”
郁珩捏着他衣服后领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顺带压了压他的头发。
“哥哥这是同意我了吗?”郁枝立马站起来,站得速度太快,嘴唇擦过了郁珩的嘴唇,他赶紧又分开了一点距离。
郁珩勾勾唇角,“亲我一下就让你去。”
亲亲这种事郁枝早就轻车熟路了,他在郁珩嘴角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
“好了吗?我可以去了吗?”郁枝就这样睁着清亮的杏眸萌萌地看着他。
“嗯…这个吗…”郁珩揽住他的腰把他往前一带,俯身加深了刚刚的吻。
他在郁枝的嘴巴里长驱直入,搅得郁枝羞红了脸,分开时还喘着粗气。
“这个才叫亲吻,会了吗?”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郁枝大脑直接宕机了,哪里还管什么会不会的,他木然地点点头,“啊、哦、哦,那我现在可以去了吗?”
郁珩没回答他,拇指指腹轻轻擦着他殷红如血的唇瓣,将唇上那些水光全都擦去后,才淡淡笑道,“去吧。”
郁枝同手同脚地走出他的办公室了,直到出了公司的大门才反应过来。
……!!
他!他!他!刚刚!刚刚!跟二哥亲了好久!好久!好久!
郁枝伸手去碰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热热的泛着红。
嘻嘻。
郁枝傻笑着,车来了按了喇叭他才回神。
木时给的地方是个小巷子,他到的时候木时正在巷子口等着他。
“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偏啊。”郁枝跟着他挤进小巷子。
木时也不告诉他,“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巷子不长,走个一两分钟就到了,巷子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场地,有一座房子,门前竖着“专业抓鬼一百年”的牌子。
“八年老字号,人到鬼除。”郁枝念出牌子上的字,木时接着他后面解释:
“这我师父的师父传承下来的房子,镇鬼有奇效哦。”
“我跟师父平常抓鬼都让他们来这里谈价格的。”木时上去开锁,“都好久没来喽,里面都不知道落灰成什么样了。”
木时打开门先是被扑面而来的灰尘给呛得咳了几声,“郁枝你等会儿进来我先擦擦。”
“我帮你。”
郁枝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扫帚,跟在木时的身后扫地。店面面积不大,两个人干了半个小时就差不多打扫干净了,木时买了几瓶水回来烧起来,给郁枝带了瓶牛奶。水刚烧好,云成玉就带着木时口中的那个大客户来了。
“他怎么来了。”云成玉瞥了眼郁枝,虽然她还是冷冷的,但很明显没有上次见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了,云成玉语气缓和了一点。
木时勾着郁枝的肩膀,“我们小枝枝也是捉鬼师啊。”
“而且很厉害啊。”
云成玉没再说什么,她安排那个大客户坐下,木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拉着郁枝也坐下了。
这个大客户是个地中海,大腹便便的,一看就是个暴发户的样子。
他握住手中的杯子,神色紧张。
“王先生,你先不要紧张,你跟我具体描述一下那个不寻常的鬼到底是怎样的。”云成玉看他手上用的劲儿都怕玻璃杯被他捏碎了。
这个姓王的哆嗦着手,喝了一口热茶,整个人都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她、她经常穿红色的裙、裙子。”
就说了一句话,他又不说话了,哆哆嗦嗦地捧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有时候她又穿白色的裙子。”
说完又不说话了,又喝了一口茶,在大家以为他要继续说的时候,他说,“给我倒点水。”
尽管嫌他烦,但是给的钱多,木时还是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王先生又继续说了,“它、它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又变成了女的,有时候我感觉它只是一条狗,一只猫,有时候我又觉得它是老虎,是狮子!”
三个人互相看看,木时跟郁枝耳语,“你说他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郁枝轻微地点了下头。
“精神有问题我们可管不了啊。”木时有些不甘心,“难不成这单又是白忙活?”
王先生看三人好像不信他的样子,突然就激动地站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长得太胖了,站起来的时候肚子把小茶几都顶得往前移了几分。
“你们不是号称百年老字号吗?!这么连这点情况都看不懂都不能解决!”
他唾沫星子横飞的,几句话说下来,三人都要躲着他。
“大哥,”木时依旧躲着他的嘴巴,“你也不看看你提供的是什么信息。”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谁能帮你找到原因?”
王先生一屁股坐了下来,沙发不堪重负发出了快要散架的声音。
“那我不管。”
“你们能帮我解决了钱就是你们的,你们要是帮不了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们!说你们招摇撞骗!”
“你这人怎么还不讲理呢!”木时见过无赖还没见过这种无赖呢,帮他还帮出错来了呗!
云成玉给木时使了个眼色,她让王先生坐下,看他说也说不出什么名堂,她就打算问,“那你是只在家里看到,还是任何时候都能看到。”
王先生努力思考了一下,“在外面也能看到,但是在家里看得最多。”
“家里有其他人吗?只有你能看到?”
“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一只狗,那狗好像也能看到,每次我看到的时候它就一个劲的叫。”
“幸好有它,不然我肯定早被那鬼拖走了。”
云成玉大致了解了情况,“今晚你家里就留你一个人,我们先去看看。”
王先生又不干了,“就我一个人?万一它把我拖走了怎么办?!不行!不行!”
木时看他不爽,要不是有钱早让他扫地出门了,“你个大男人怕什么怕。”
王先生又激动起来,“这不是男人不男人的问题,难道我是男人我就不应该害怕了吗?!你这是偏见!”
“更何况对面是鬼,是鬼啊!”王先生狂吼着,三个人左右躲着他的口水。
木时掏出了一个黄色符咒打发他,“给你,防身的,快走吧。”
王先生揣着符咒走了,一步三回头。
“走吧,走吧,会帮你的。”木时赶着他,让他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