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52、模仿大师 陨石流星雨

　　准备工作进入最后阶段。
　　柳莲二已经根据萝卜地图绘制出了详细的合宿路线图，眼睛还微微发红。
　　真田弦一郎反复检查每个人的背包，确保没有多余零食（丸井藏的蛋糕被没收）。
　　幸村精市在打电话与山区的管理员确认细节。
　　而榊莲站在网球部门口，看着渐暗的天空。
　　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
　　【雾隐山合宿任务链已激活】
　　【阶段一：抵达与扎营（预计难度：C）】
　　【阶段二：食材收集（预计难度：B）】
　　【阶段三：地狱训练（预计难度：A）】
　　【阶段四：团队野餐（预计难度：可变）】
　　【隐藏目标：发现雾隐山特殊生态点（0/3）】
　　他点开“特殊生态点”的提示：
　　【可能包括：远古植物化石层、天然温泉、珍稀食材生长地】
　　温泉……
　　榊莲想了想，在采购清单上加了一项：
　　“泳裤。”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丸井文太的哀嚎：
　　“副部长！那是我最后的草莓大福！合宿三天呢！”
　　“三天正好戒糖。”真田冷酷的声音，“而且山上有野果。”
　　“野果怎么能和大福比——”
　　“太松懈了！野外生存要的是实用，不是享受！”
　　“但野餐是你同意——”
　　“野餐是团队建设，不是甜点派对！”
　　榊莲听着争吵声，灰瞳里闪过一丝数据流。
　　然后他转身，走进部活室。
　　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三颗用锡纸包好的草莓大福，悄悄塞进丸井文太的背包夹层。
　　系统提示：【违规补给操作，被真田发现的概率：45%】
　　榊莲面不改色。
　　【风险可接受。】
　　他想。
　　毕竟，士气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
　　而此刻的网球部门口，幸村精市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所有整装待发的队员。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兴奋的、紧张的、期待的、不甘的。
　　然后他微笑。
　　“明天早上六点，校门口集合。”
　　他说。
　　“迟到的人——”
　　所有人屏住呼吸。
　　“——负责背所有人的地图萝卜。”
　　切原赤也倒抽冷气：“那玩意儿一根就两公斤！”
　　“所以别迟到。”幸村笑容加深，“那么，解散。今晚好好休息。”
　　众人散去。
　　榊莲走在最后，在门口被幸村叫住。
　　“莲君。”
　　榊莲回头。
　　幸村精市看着他，鸢紫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深邃：“这次合宿，你期待吗？”
　　榊莲思考了两秒。
　　“期待数据收集。”他说，“雾隐山的生态样本很稀有。”
　　幸村笑了：“不只是数据吧？”
　　榊莲沉默。
　　然后他点点头。
　　“也期待野餐。”
　　幸村笑意更深：“那就，明天见了。”
　　榊莲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真田的怒吼：
　　“丸井！你背包里为什么有草莓大福？！”
　　“诶？！我不知道啊！”
　　“太松懈了！！！”
　　……
　　真田弦一郎的黑脸在晨雾中显得格外阴沉——他正被一头三百公斤的野猪用鼻子亲昵地拱着后腰。
　　“我说……”真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头猪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因为它吃了驯兽蜜桃。”榊莲平静地回答，手里还拿着半颗粉红色的桃子，桃肉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队伍刚进山两小时，就在一处溪谷遭遇了野猪群。通常这种时候应该安静撤退，但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了一袋桃子。
　　“驯兽蜜桃，用野生蜜和镇定草药培育。”他当时这样解释，“动物吃后会暂时温顺，持续时间三小时。”
　　丸井文太的第一反应是：“能吃吗？”
　　“人能吃的版本在另一边。”榊莲指着背包里颜色稍浅的桃子。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现在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的身后，跟着七头野猪——大大小小，公的母的，全都温顺得像宠物猪，甚至有一头小野猪在蹭切原赤也的裤腿。
　　“太不像话了！”真田终于爆发，挣脱野猪的鼻子，“我们是来特训的，不是来开动物园的！”
　　“但是副部长，”切原赤也眼睛发亮，“你看它们多乖！”
　　说着，他翻身骑上了一头中等体型的野猪。野猪哼唧两声，居然真的载着他走了几步。
　　全场寂静。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野猪负重能力，成年个体约150公斤，适合运输物资。”
　　“我不是说这个！”真田怒吼，“我是说人不能骑野猪！”
　　“为什么？”切原在猪背上调整姿势，“它很稳啊！”
　　“因为——”真田话卡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头野猪真的开始小跑，载着切原在空地上转圈。切原甚至掏出了网球拍，在猪背上练习挥拍动作。
　　“太有趣了！”切原大笑，“榊！这东西能持续多久？”
　　“温顺效果三小时，但建立信任后可延长。”榊莲说，“野猪记忆力好，可能会记住你。”
　　“那就是说，这三小时我可以一直骑？”
　　“理论上。”
　　真田弦一郎眼前发黑。
　　幸村精市站在一旁，披着的外套在晨风中微动。他看了会儿切原的“野猪马术”，然后转向榊莲：“莲君，这些猪……会一直跟着我们到营地吗？”
　　“如果继续喂蜜桃，会的。”
　　“那营地的安全问题？”
　　“野猪会驱赶其他危险动物。”榊莲顿了顿，“包括蛇、小型掠食者。”
　　“也包括熊？”
　　“大概率会，野猪群有领地意识。”
　　幸村沉吟片刻，微笑：“那就让它们跟着吧。正好可以帮忙驮行李。”
　　真田猛地转头：“幸村！你认真的？”
　　“真田，”幸村温和地说，“想想看，我们有两周的物资，山路难行。有免费的‘搬运工’，为什么不用？”
　　“可它们是野猪！”
　　“现在是温顺的野猪。”幸村纠正，“而且莲君的植物，目前为止有让我们真正陷入危险过吗？”
　　真田沉默了。
　　确实，榊莲的植物总有副作用，但从未造成不可控的灾难——至少没有人员伤亡。
　　“噗哩。”仁王雅治突然开口，狐狸眼盯着猪群，“既然它们这么温顺，那我有个想法……”
　　“不行。”真田立刻否决，“不管你想干什么，不行。”
　　“我还没说呢~”
　　“你的‘还没说’通常意味着灾难。”
　　仁王耸肩，但眼里的光没熄灭。
　　一小时后，队伍抵达预定的营地——一片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
　　野猪们果然帮忙驮了大部分行李，甚至有一头力气特别大的公猪用獠牙挑起了装帐篷的大包。
　　“它们比想象中聪明。”柳莲二边搭帐篷边记录，“能听懂简单的指令，比如‘放下’、‘过来’、‘别吃那个’——最后那个是对小野猪说的，它试图啃丸井的球拍袋。”
　　丸井文太护着自己的包：“本天才的零食在里面！”
　　切原赤也已经完全适应了“野猪骑兵”的身份。他骑着那头被他命名为“赤丸”的野猪在营地周围巡逻，墨绿色的头发和野猪的黑毛在阳光下几乎融为一体。
　　“发现可疑情况！”切原大喊，“西侧有蘑菇群！颜色鲜艳，可能有毒！”
　　榊莲走过去看了看：“是发光荧光菇，无毒，但吃了会让人皮肤发光24小时。”
　　“那能吃吗？”
　　“不建议。”
　　切原失望地骑着猪离开。
　　真田弦一郎在空地中央画训练场的标记线，但每次画到一半，就会有野猪好奇地凑过来闻粉笔。他已经赶走了三头。
　　“这些猪……”真田咬牙切齿，“太分心了！”
　　“但它们很可爱啊。”幸村精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微笑着看一头小野猪追自己的尾巴，“而且，真田，你不觉得这很适合做平衡训练吗？”
　　“什么平衡训练？”
　　幸村指向切原：“在移动的坐骑上保持稳定，锻炼核心肌群。你可以试试。”
　　真田的脸更黑了。
　　就在这时，仁王雅治突然从树林里走出来——不，不是走，是像野猪一样四肢着地，还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他完美模仿了野猪的体态、动作，甚至眼神里的那种呆愣好奇。
　　“仁王，”真田皱眉，“你在干什么？”
　　“噗——哼唧。”仁王差点说漏嘴，赶紧用猪叫掩饰，“哼唧哼唧！”
　　他混进了野猪群里。
　　神奇的是，野猪们居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它们围过来闻了闻仁王，然后一头大公猪用鼻子拱了拱他，似乎在说“欢迎”。
　　“数据记录：仁王的生物拟态完成度95%。”柳莲二笔尖飞快，“野猪接受他的概率……87%。”
　　“然后呢？”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他要干嘛？”
　　答案很快揭晓。
　　仁王（野猪形态）开始带领猪群做奇怪的事情——它们排成一队，绕着训练场转圈；它们用鼻子顶网球玩；它们甚至试图叠罗汉（失败了）。
　　“这是在……训练野猪？”胡狼桑原愣住。
　　“不。”幸村精市微笑加深，“他是在测试‘如果野猪有智慧，能配合打球吗’。”
　　话音未落，仁王已经用鼻子（其实是手，但模仿得很像）顶起一颗网球，朝切原的方向“拱”了过去。
　　切原下意识挥拍。
　　球打回去了。
　　然后——
　　野猪群沸腾了。
　　它们似乎认为这是新游戏，开始争抢那颗网球。猪蹄踩得尘土飞扬，哼唧声此起彼伏。
　　“等等！那是训练用球！”真田试图阻止，但野猪们听不懂人话。
　　更糟的是，仁王混在猪群里太投入，忘了自己还是人。
　　当那颗网球滚下山坡时，三头野猪追了下去——仁王也在其中。
　　“仁王！”丸井文太大喊，“回来！你是人！”
　　但仁王已经进入状态，四肢着地冲下山坡，速度快得像真正的野猪。
　　然后，意外发生了。
　　山坡下是一片泥泞的洼地。野猪们轻松跑过去，但仁王——他忘了自己的手掌没有蹄子，在泥地里打滑了。
　　“噗哩——哇啊！”
　　他滚了下去，和野猪们撞成一团，最后卡在一丛灌木里，浑身是泥，头上还插着几片叶子。
　　野猪们围过来，好奇地闻他。
　　真田弦一郎站在坡顶，面无表情地掏出怀表。
　　“仁王雅治，擅自脱离队伍，模仿野兽导致受伤。”他宣布，“今晚负责清洗所有人的餐具。”
　　灌木丛里传来哀嚎：“这不公平！是猪先动的爪！”
　　“你是人。”
　　“但——”
　　“太松懈了！”
　　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制哨子。
　　“召回口哨。”他说，“吹响后，吃过驯兽蜜桃的动物会回到吹哨者身边。”
　　他吹了一声。
　　哨音清脆，带着奇特的颤音。
　　三秒后，野猪们齐刷刷转头，朝营地跑来——包括那三头追下山的。
　　仁王也从灌木里爬出来，跌跌撞撞跟上：“等等我！我也是吃过桃子的——我吃了人用版！”
　　野猪们没等他。
　　榊莲又吹了一声，这次音调稍变。
　　仁王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脚步自动转向营地方向。
　　“这哨子……”他挣扎，“连人都能召回？！”
　　“如果你吃过我给的蜜桃，可以。”榊莲点头，“副作用：哨声可能吸引其他动物。”
　　“其他动物是指——”
　　一声低沉的吼叫从树林深处传来。
　　不是野猪。
　　不是鹿。
　　是更沉重、更有压迫感的——
　　熊。
　　一头成年亚洲黑熊从树林里走出来，肩高超过一米五，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它抽动着鼻子，眼睛盯着榊莲手里的哨子——准确说，是盯着哨子旁边那袋还没收起来的驯兽蜜桃。
　　队伍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真田弦一郎挡在最前面，球拍紧握（虽然对熊可能没用）。幸村精市的外套依旧披着，但眼神锐利。
　　野猪们发出不安的哼唧声，但没有逃跑——蜜桃的效果还在。
　　熊停在十米外，又吼了一声。
　　然后它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它抬起前爪，指了指蜜桃，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接着，它用爪子在地上划拉——划出了一幅简笔画：一个蜂巢，下面画着星星，一共五颗。
　　“它在……”丸井文太傻眼，“点餐？”
　　榊莲仔细观察那幅“画”。
　　“它要‘豪华蜂蜜’，五星级品质。”他翻译，“黑熊能分辨蜂蜜品质，这颗星的画法……是附近养蜂人用的评级系统。”
　　“你怎么知道？”
　　“上周侦察时，遇到过一个养蜂场，招牌上画着类似的星星。”
　　熊点头了——它真的在点头！
　　然后它又指了指蜜桃，摇头，再指蜂蜜画，点头。
　　意思很明确：普通的蜜桃不要，要掺了五星蜂蜜的豪华版。
　　幸村精市第一个反应过来：“莲君，你能做吗？”
　　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便携种植箱：“有野生蜂巢的位置数据，可以采集。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两小时，如果熊愿意等。”
　　熊似乎听懂了，它坐了下来，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但它的眼睛一直盯着榊莲，爪子轻轻敲地，像在催单。
　　真田弦一郎低声说：“我们不能跟熊做交易……”
　　“为什么不能？”幸村微笑，“它很讲道理，没有直接抢。”
　　“但它是熊！”
　　“现在是‘有美食需求的顾客熊’。”幸村看向榊莲，“能做吗？安全吗？”
　　榊莲已经打开了种植箱，里面是微型温室设备。
　　“可以。”他说，“但需要保护。采蜂蜜时，蜜蜂会攻击。”
　　熊又吼了一声，这次声音温和了些。
　　它站起来，走向营地——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
　　但熊只是走到榊莲面前，低头闻了闻种植箱，然后转身，用爪子指了指一个方向。
　　接着它开始走，走了几步回头，示意跟上。
　　“它要带路。”榊莲判断，“去蜂巢。”
　　“太危险了！”真田反对。
　　“但这是最快的方法。”幸村沉吟，“而且……我想看看，莲君的‘野生动物外交’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看向榊莲：“我跟你们去。真田，你留在营地指挥其他人继续搭营。”
　　“幸村！”
　　“这是部长的命令。”幸村微笑，但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相信莲君有应对方案。”
　　榊莲确实有。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防蜂喷雾，用薄荷和柠檬草提取。喷在身上，蜜蜂不会靠近。”
　　“那熊呢？”
　　“熊只想吃蜂蜜，不是吃人。”榊莲顿了顿，“数据记录：雾隐山的黑熊伤人事件十年内零起，它们习惯向登山客‘讨食’。”
　　真田还想说什么，但熊已经不耐烦地低吼起来。
　　它用爪子拍地，又指了指天空——太阳在升高，温度在上升。
　　“它在说‘快点，蜂蜜在正午时分最甜’。”榊莲翻译，“养蜂人告诉我的知识。”
　　最终，队伍分成两组：
　　一组（榊莲、幸村、熊）去采蜜。
　　二组（真田及其他队员）留在营地继续工作，并“照顾”七头野猪——其中一头已经开始啃帐篷杆了。
　　临走前，榊莲把召回哨子交给真田。
　　“如果有危险，吹哨。”他说，“所有吃过蜜桃的动物都会回来保护营地。”
　　“包括熊？”
　　“如果它吃了豪华蜜桃，会。”
　　真田接过哨子，表情复杂。
　　他看着幸村和榊莲跟着那头黑熊走进密林，身后还跟着三头“保镖野猪”（榊莲特意选的强壮个体）。
　　然后他转头，看向营地——
　　切原赤也正在教一头小野猪用鼻子顶网球。
　　丸井文太在试图用泡泡糖吸引野猪注意（失败，猪对泡泡不感兴趣）。
　　仁王雅治还在泥坑里挣扎着爬出来。
　　胡狼桑原在努力阻止野猪们啃食行李。
　　柳莲二在记录这一切，眼镜片上倒映着混乱的景象。
　　真田弦一郎握紧哨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怒吼：
　　“所有人——现在开始训练！野猪在旁边看着也不许偷懒！”
　　“切原！从猪背上下来！”
　　“丸井！别喂猪吃泡泡糖！”
　　“仁王！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去做俯卧撑！两百个！”
　　“太松懈了——！！！”
　　他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
　　远处树林里，幸村精市回头看了一眼，微笑。
　　“真田很精神呢。”
　　“嗯。”榊莲点头，然后看向前方带路的黑熊。
　　熊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似乎有某种“人类真麻烦”的意味。
　　黑熊舔完最后一滴蜂蜜时，整个空地安静得只能听到溪流声。
　　它面前的石板上，放着一个用新鲜桦树皮折成的“碗”，碗里是金黄色的粘稠液体——那是榊莲用便携种植箱里的速生蜜源花、加上从三个野生蜂巢采集的原蜜，再混合雾隐山特有野花精华制成的“五星豪华蜂蜜”。
　　制作过程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期间熊全程蹲在旁边监工，偶尔用爪子指点“这里要多一点”、“那里要再稠一些”。
　　现在，熊的鼻尖沾着蜂蜜，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满足感。
　　它舔了舔爪子，然后做了个让所有人愣住的举动——从旁边灌木丛里扒拉出一个用藤蔓捆好的包裹，推到榊莲面前。
　　包裹打开，里面是摆放整齐的野生食材：松茸、牛肝菌、鸡油菌、竹荪……每一种都新鲜饱满，甚至带着露水。
　　“这是……谢礼？”丸井文太眼睛直了，“那些松茸的品质，能在高级料理店卖到五千日元一朵！”
　　熊低吼一声，又指了指蜂蜜碗，再指指自己的肚子，最后做了个“满意”的拍肚子动作。
　　榊莲点头：“交易完成。”
　　熊站起来，庞大的身躯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它朝榊莲点了点头——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动作——然后转身走进树林，消失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说“下次还要这种品质”。
　　营地寂静了几秒。
　　“我们……”切原赤也咽了口唾沫，“刚刚和一头熊完成了公平交易？”
　　“数据记录：雾隐山黑熊表现出类人行为的概率是0.3%，但确实发生了。”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建议将此事写入部活日志，作为‘野生动物外交’成功案例。”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太不严肃了！这是侥幸！”
　　“但结果是好的。”幸村精市微笑，拿起一朵松茸，“今晚的野餐有顶级食材了。”
　　丸井文太已经兴奋地掏出小锅：“本天才要展示真正的厨艺了！松茸土瓶蒸！牛肝菌意面！鸡油菌奶油汤！”
　　“前提是你要会做。”仁王雅治还带着一身泥，但眼睛盯着松茸，“噗哩，这些蘑菇不会有什么奇怪副作用吧？”
　　榊莲逐一检查：“都是可食用品种，无毒性，无特殊效果。纯粹的美味。”
　　“那就好。”幸村点头，“那么，在晚餐前，我们还有一个小时训练时间。真田，你来安排。”
　　真田刚要开口——
　　榊莲从背包里抱出了一个西瓜。
　　不是普通的西瓜。这个西瓜的表皮是流动的云纹图案，一边是晴空蓝，一边是积雨灰，中间还有闪电的纹路。
　　“天气操控西瓜。”榊莲平静地说，“切片后指定天气，持续时间三小时。晴天适合训练，雨天适合休息。”
　　丸井文太吹的泡泡“啪”地破了：“等等，操控天气？”
　　“原理是利用西瓜内含的特殊孢子，释放到大气中影响局部云层。”榊莲解释，“副作用：天气可能过度反应，比如晴天变成酷暑，雨天变成暴雨。”
　　“那也很厉害了！”切原赤也凑过来，“我能试试吗？”
　　“只能由指定人员操作。”榊莲看向幸村，“部长决定。”
　　幸村精市沉吟片刻：“那么，由真田负责天气调度。训练时晴天，休息时阴天，避免中暑和雨淋。”
　　真田接过西瓜——很沉，至少有十公斤——和一把专用西瓜刀：“怎么用？”
　　“切一片，对天空说出天气要求。”榊莲演示，“比如‘晴天，温度25度，微风’。注意要具体，否则西瓜会按字面意思理解。”
　　真田小心翼翼切下一片云纹瓜。瓜肉是半透明的，像果冻，里面还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渐渐西斜的天空说：“晴天，温度25度，微风，持续三小时。”
　　西瓜片在他手中融化，化作一缕带着清甜气味的雾气升空。
　　几乎是瞬间，营地周围的云层开始移动、散开。阳光变得柔和，温度下降，一阵舒适的微风吹过树林。
　　“生效了。”柳莲二记录，“天气改变速度超自然，但确实发生了。”
　　真田盯着天空看了几秒，把西瓜和刀放进帐篷：“现在开始训练！全体绕营地跑十圈热身！”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切原赤也借口“喝水”溜进了帐篷。
　　他看到了那个西瓜。
　　云纹在暮光中微微发光，像有生命一样。
　　“如果能调个有趣点的天气……”切原小声嘀咕，想起刚才被真田罚做俯卧撑的憋屈，“比如……流星雨？”
　　他拿起刀，切了一片——没按规则来，切得又厚又不规整。
　　然后他跑到空地，对着天空大喊：
　　“流星雨！要那种很华丽很多的！持续……五分钟就好！”
　　西瓜片融化。
　　雾气升空。
　　三秒后，天空暗了下来——不是天黑，是有东西挡住了阳光。
　　所有人抬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这辈子最超现实的景象：
　　数以百计的小型“陨石”——其实是西瓜内特殊物质凝结的发光球体——拖着长长的光尾从天而降，速度不快，但数量惊人。
　　“切原赤也——！！！”真田的怒吼被第一颗“陨石”落地的爆炸声淹没。
　　“陨石”砸在地面，炸开成七彩的烟雾，没有破坏力，但视觉效果惊人。
　　问题是，其中一颗不偏不倚，砸在了他们刚刚平整出来的临时球场中央。
　　“轰！”
　　烟尘散去后，球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深半米的大坑。边缘的泥土焦黑，冒着青烟。
　　全场寂静。
　　切原赤也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真田弦一郎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要踩裂地面。
　　“切原……赤也……”
　　“副、副部长我错了！”
　　“太——松——懈——了——！！！”真田的吼声震飞了林间所有鸟，“你知道平整那个球场花了我们多少时间吗？！”
　　“两小时十七分钟。”柳莲二冷静补充，“包括清除碎石、填土、压实、画线。”
　　“现在，”真田指着大坑，“你，一个人，在天黑前把它修好。修不好，今晚睡坑里。”
　　切原脸色惨白：“但、但是天快黑了……”
　　“那就点灯修！”
　　幸村精市走过来，看了看坑，又看了看欲哭无泪的切原：“真田，让他一个人修确实不现实。”
　　真田正要反驳，幸村继续说：“所以，全员一起修。但切原负责最累的部分——搬运填坑的土石，以及……”
　　他微笑：“接下来一周，切原负责所有人的餐具清洗，包括野猪的食盆。”
　　切原哀嚎：“野猪的也要？！”
　　“因为你破坏了集体财产。”幸村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现在，开始吧。”
　　榊莲蹲在坑边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发着微光的银色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