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38、迷你小人探险记 树木的呼吸

　　校外商店街。
　　丸井文太、切原赤也、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柳莲二，五个迷你人正躲在一个花坛后面，观察对面的蛋糕店。
　　“那就是‘甜蜜时光’蛋糕店。”丸井指着，“我常去。现在变小了，可以从门缝溜进去。”
　　“怎么过去？”切原问，“路上人好多，会被踩到的。”
　　“走排水沟。”柳莲二冷静分析，“排水沟盖有缝隙，我们可以通过，且相对安全。”
　　五人（严格来说是六人，柳生骑着微缩版绅士鸵鸟——鸵鸟也变小了？不，是柳生用微型草叶编了个鸵鸟形状的坐骑，自己骗自己）沿着花坛边缘移动，跳进排水沟。
　　沟里有积水，但对迷你人来说像小河。他们用树叶当船，慢慢划向蛋糕店。
　　与此同时，榊莲和幸村（以及肩膀上的迷你真田）也来到了蛋糕店外。
　　“他们进去了吗？”幸村问。
　　榊莲点头，指了指排水沟方向：“从那里进去了。”
　　迷你真田在榊莲肩膀上站起来，试图看清店内情况，但太小了，只能看到巨大的桌椅和柜台。
　　“太松懈了！私自离队！”他训话，但声音太小。
　　榊莲从背包里掏出“放大扩音蘑菇”，对准肩膀上的迷你真田，按下开关。
　　蘑菇发出无形的声波。
　　十秒钟后，迷你真田开始变大——不，是恢复原状。他从16厘米逐渐变回178cm，衣服和帽子也同步恢复。
　　但副作用来了。
　　放大扩音蘑菇发出巨大的声响——不是真田的声音，是蘑菇本身的声音，像低频轰鸣。
　　“轰——！！！”
　　蛋糕店的玻璃橱窗开始震动。
　　“咔嚓……咔嚓……砰！”
　　玻璃碎了。
　　店内的顾客尖叫。
　　真田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站在一堆碎玻璃前，而店员正惊恐地看着他。
　　“不是他干的。”幸村立刻解释，“是意外震动。”
　　榊莲默默收起蘑菇。
　　这时，蛋糕店内传来一阵骚动。
　　“蚂蚁！好多蚂蚁！”
　　“蚂蚁在搬蛋糕！”
　　“等等……蚂蚁背上好像有……小人？”
　　榊莲和幸村对视一眼，赶紧进店。
　　店内，一群蚂蚁正排着队搬运一小块奶油蛋糕——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其中几只蚂蚁的背上，骑着迷你版的丸井、切原、仁王、柳生、柳。
　　丸井骑的蚂蚁最大，他像将军一样指挥蚂蚁队伍：“往左！去草莓塔那边！”
　　切原则挥舞着一根牙签（对蚂蚁来说像长矛），正在和另一只蚂蚁“决斗”：“我是蚂蚁骑士！接受我的挑战！”
　　仁王在用微型泡泡糖吹泡泡，吸引蚂蚁：“噗哩，蚂蚁喜欢甜味。”
　　柳生则保持优雅坐姿，即使骑在蚂蚁背上也不失绅士风度：“速度保持稳定，注意避开人类脚步。”
　　柳在记录蚂蚁的行为数据：“工蚁搬运效率，兵蚁防御模式……”
　　蛋糕店内的顾客和店员都看傻了。
　　“那是什么……手办活了？”
　　“不对……是真的小人！”
　　“他们在骑蚂蚁！”
　　丸井指挥的蚂蚁队伍已经爬到了展示柜前，开始搬运一块迷你草莓蛋糕（对正常人来说是一口，对迷你人来说是足够十个人吃的大餐）。
　　“成功了！”丸井欢呼，“蚂蚁运输队！”
　　但乐极生悲。
　　一只更大的蚂蚁——可能是兵蚁，发现了这些“外来者”，触角晃动，发出信号。
　　很快，更多蚂蚁涌来，开始围攻骑蚂蚁的迷你人们。
　　“哇啊！蚂蚁要咬我！”切原用牙签刺退一只蚂蚁，但更多蚂蚁围上来。
　　仁王吹出泡泡糖，黏住几只蚂蚁，但泡泡太小，效果有限。
　　柳生试图用“绅士礼仪”与蚂蚁交流，但蚂蚁不懂。
　　柳冷静分析：“蚂蚁将我们视为食物或入侵者，建议撤退。”
　　但撤退路线被蚂蚁堵死了。
　　关键时刻，榊莲走过来，从背包里掏出“驱虫薄荷叶”，扔在地上。
　　薄荷叶散发清凉气味，蚂蚁们立刻退避。
　　榊莲弯腰，小心地把五个迷你人一个个捡起来，放在手心。
　　店员这时才反应过来：“那、那些小人……”
　　“是实验用的微型机器人。”幸村微笑解释，“遥控的，刚才失控了，抱歉。”
　　“遥控机器人？”店员半信半疑，“可是会说话……”
　　“高级AI。”幸村面不改色。
　　榊莲已经带着迷你人们离开了蛋糕店。
　　店外，真田黑着脸等着。
　　“太松懈了！”他怒吼，“骑蚂蚁？偷蛋糕？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网球部正选！”
　　迷你人们缩在榊莲手心，不敢说话。
　　幸村打圆场：“好了，先恢复他们。”
　　榊莲拿出放大扩音蘑菇，对准手心。
　　“等等！”丸井突然说，“让我再享受一会儿！变小了看世界好有趣！”
　　“我也是！”切原说，“我还想当蚂蚁骑士！”
　　“噗哩，我还没记录够数据。”仁王说。
　　“恕我直言，缩小状态下的观察视角确实独特。”柳生推了摬眼镜（微型）。
　　柳莲二：“数据收集进度87%，建议完成后再恢复。”
　　真田额角青筋跳动：“立、刻、恢、复！”
　　榊莲按下开关。
　　蘑菇发出轰鸣，不过这次榊莲调整了方向，声音向上，没震碎东西。
　　迷你人们开始恢复原状。
　　十秒钟后，五人变回正常大小，站在街边，衣服也恢复原样。
　　副作用立刻显现。
　　“哇……”丸井看着周围的建筑，“感觉……好小。”
　　切原抬头看路灯：“像一根牙签。”
　　仁王看着过往的汽车：“噗哩，像玩具车。”
　　柳生推了摬眼镜（正常尺寸）：“视觉尺度感失调。”
　　柳莲二记录：“巨人后遗症确认，看正常物品觉得渺小，持续时间预估1小时。”
　　真田也感觉到副作用——他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像在看巨人模型的手。看着幸村，感觉像在看手办。看着路边的网球（有小孩在玩），感觉……像在看星球。
　　“太松懈了……”他喃喃，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幸村微笑：“副作用会持续一小时，大家先回学校，不要乱跑。”
　　回校路上，六人（真田、丸井、切原、仁王、柳生、柳）都表现得有些……飘忽。
　　丸井指着自动贩卖机：“那个饮料罐……像小药瓶。”
　　切原看着路边的狗：“狗狗……像仓鼠。”
　　仁王看着自己的手机：“噗哩，屏幕像邮票。”
　　柳生整理领结：“纽扣像米粒。”
　　柳记录：“所有物体感知尺寸缩小至约1/10，符合预期。”
　　真田则一直盯着自己的帽子看——帽子像小碗。
　　幸村和榊莲跟在后面，一个微笑，一个平静。
　　“很有趣的实验。”幸村说，“但下次要在更安全的环境进行。”
　　“嗯。”榊莲点头，“应该先准备防护措施。”
　　“缩小后有什么实际应用吗？”
　　“可以进入狭小空间检查设备，或者进行微型手术练习。”榊莲说，“但副作用需要改进。”
　　回到网球部，胡狼桑原看到六人飘忽的状态，吓了一跳：“你们怎么了？”
　　“巨人后遗症。”柳莲二解释，“看东西觉得小。”
　　“那训练怎么办？”
　　“推迟一小时。”幸村决定，“等副作用消退。”
　　一小时后，副作用逐渐消失。
　　丸井看着蛋糕店买来的正常尺寸草莓蛋糕（店员送的，作为“遥控机器人”惊扰顾客的补偿），终于觉得它“大”了：“恢复了！蛋糕又变回蛋糕了！”
　　切原挥了挥球拍：“感觉对了！牙签变回球拍了！”
　　仁王测试手机屏幕：“噗哩，能看清字了。”
　　柳生整理好仪容：“视觉恢复正常。”
　　柳记录：“副作用准时消退，无残留影响。”
　　真田看着自己的帽子，终于觉得它像帽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榊莲：“缩小灯辣椒，封存。”
　　“好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用。”
　　“好的。”
　　“还有，放大扩音蘑菇的副作用，需要改进。”
　　“已经在研究。”榊莲说，“下次会用‘温和放大花’，没有声音副作用。”
　　真田勉强点头。
　　训练时，切原赤也还在兴奋：“榊！下次能不能种‘放大灯辣椒’？我想变大！变成巨人！”
　　丸井：“我想变成巨人吃蛋糕！一口一个店！”
　　仁王：“噗哩，巨大化魔术，听起来很有趣。”
　　柳生：“恕我直言，巨大化可能导致服装撕裂，不够绅士。”
　　柳莲二：“数据记录：巨大化需求存在，可纳入研究课题。”
　　真田怒吼：“都不准！训练！”
　　六角中学的训练场在海边，沙滩、阳光、海浪声，还有那标志性的——木制球拍。
　　“哇，他们真的用木拍打球诶。”切原赤也看着对面六角中学的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球拍。
　　“那是六角的传统。”柳莲二翻着笔记本，“六角中学的创始人、现任教练老爹，坚持用天然木材制作球拍，据说能感受‘树木的呼吸’，打出更自然的球。”
　　仁王雅治眯起眼睛：“噗哩，木拍能打过我们的碳纤维拍吗？”
　　“理论上强度不如现代材料，但配合他们的打法……”柳看向场边正在用木工刀削球拍的老人——六角老爹，“数据不足，待观察。”
　　真田弦一郎抱臂：“不管什么球拍，实力才是关键。所有人，认真对待练习赛。”
　　“是！”
　　榊莲的视线则一直停留在六角老爹手中的木工刀和那块正在被雕刻的木材上。木材的纹理、色泽，还有老爹雕刻时专注的神情，都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品质天然木材，可解锁“木材类”种子】
　　【是否进行材质分析？】
　　榊莲点击“是”。
　　系统开始扫描六角老爹手中的木材——某种特选的桧木，纹理致密，含水量适中，经过特殊处理，兼具弹性和韧性。
　　【分析完成：获得“木材蘑菇”配方】
　　【配方：桧木屑+蘑菇孢子+少量铁粉（增强韧性）】
　　【效果：可种植出蘑菇，蘑菇生长后形成球拍形状，具备木材特性】
　　【副作用：蘑菇球拍挥拍时会散播孢子，孢子具有轻微致幻/情绪影响效果（具体效果取决于蘑菇品种）】
　　【注意：建议先实验】
　　榊莲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小本子记下配方，然后走向六角老爹。
　　“老爷爷。”榊莲开口，“您的木材，能给我一点吗？”
　　六角老爹抬起头，慈祥地笑着：“小朋友，你也对木工感兴趣？”
　　“想做球拍。”
　　“哦？你也用木拍？”
　　“想试试。”
　　老爹爽快地削下一小块桧木屑：“拿去吧。不过做球拍可不容易，要选材、干燥、雕刻、打磨……”
　　榊莲接过木屑：“谢谢。”
　　他回到立海大休息区，开始准备材料。桧木屑有了，蘑菇孢子背包里有（上次种蘑菇剩下的），铁粉……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块磁铁，用刀刮下些粉末。
　　材料齐备。
　　他找了个角落，挖坑，混合材料，埋下，浇水。
　　“榊又在种什么？”丸井文太好奇地凑过来。
　　“木材蘑菇。”榊莲说，“做蘑菇球拍。”
　　“蘑菇……球拍？”丸井想象了一下，“蘑菇做的球拍？不会一打就碎吗？”
　　“不会。”榊莲看着土壤开始蠕动，“蘑菇会木质化。”
　　三分钟后，土壤里长出一丛蘑菇——但不是普通的蘑菇。这些蘑菇的形状是细长的，顶端有椭圆形的“伞盖”，整体看起来像……迷你球拍柄。
　　蘑菇继续生长，伞盖扩大，形成拍面；菌柄延长，形成拍柄；甚至还有细小的菌丝缠绕成拍线。
　　五分钟后，一把完整的“蘑菇球拍”出现在众人面前。
　　球拍通体是淡棕色，有木材的纹理，但摸上去有蘑菇的湿润感。重量适中，拍线紧绷。
　　【木材蘑菇球拍×3】
　　【特性：具备天然木材球拍的柔和手感，减震效果好】
　　【副作用：挥拍时会散播“冷笑话孢子”，吸入者会不受控制地听/说冷笑话，持续时间10分钟】
　　【耐久度：可使用5-10场比赛，需保持湿润】
　　“副作用……冷笑话？”仁王挑眉，“噗哩，听起来很有趣。”
　　榊莲拿起一把蘑菇球拍，挥了挥，手感确实柔和，震动小。但他挥拍时，拍面散出一些微不可见的孢子，飘散在空中。
　　“谁想试试？”榊莲问。
　　“我我我！”切原赤也举手。
　　“我。”丸井也感兴趣。
　　真田本想阻止，但幸村精市开口了：“试试也好，感受一下不同材质的球拍，对技术提升有帮助。”
　　于是，切原和丸井各拿一把蘑菇球拍，准备在练习赛中试用。
　　……
　　练习赛开始。
　　第一场双打：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vs 六角中学的佐伯虎次郎/树希彦。
　　丸井拿着蘑菇球拍，感觉新奇：“手感好软，像在拿海绵打球。”
　　胡狼用的是正常球拍。
　　比赛开始。
　　丸井第一个发球，用蘑菇球拍打出——手感确实柔和，控球容易，但力量传递似乎有些损失。
　　佐伯虎次郎轻松回击：“不错的球拍，但力量不足呢。”
　　丸井不服气，继续攻击。
　　几个回合后，丸井一次大力挥拍——
　　蘑菇球拍散出孢子。
　　微不可见的孢子飘向对面。
　　佐伯吸入了孢子，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他回球时说了一句：“你的球像海浪——一波接一波，但我是礁石，屹立不倒。”
　　丸井：“？”
　　胡狼：“？”
　　裁判也愣了愣。
　　下一球，树希彦吸入孢子，回球时开口：“网球像人生，有起有落，但我的球只会起——因为我是‘树’，一直往上长。”
　　丸井：“……你在说什么？”
　　树希彦自己也愣了一下：“诶？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但孢子效果已经生效。
　　佐伯和树希彦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比赛中插入“哲理冷笑话”。
　　“网球是圆的，所以没有终点——就像我的回球，永远能回来。”
　　“发球像日出，每天都有新的开始——比如我的发球，每次都是新的角度。”
　　“网前截击像捕鱼，时机很重要——而我，是经验丰富的渔夫。”
　　丸井和胡狼一开始还认真打球，但听着对面不断冒出的“冷笑话”，忍不住想笑。
　　丸井也吸入了孢子，开始回应：“我的走钢丝像走人生路——步步惊心，但本天才从不失手！”
　　胡狼没吸入孢子（离得远），但被队友和对手的对话搞得哭笑不得。
　　裁判也吸入了孢子，在报分时忍不住加了一句：“15-0，就像人生第一个台阶，虽然低，但很重要。”
　　观众席开始传出笑声。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太松懈了！这是比赛！”
　　但幸村精市微笑着：“挺有趣的，不是吗？”
　　比赛继续，冷笑话不断。
　　最经典的一球：佐伯打出一个高吊球，丸井跳起扣杀，扣杀时说：“这球像陨石——落下的瞬间，就是终结！”
　　裁判大笑：“说得好！30-15！就像人生的第二个台阶，比第一个高！”
　　然后裁判笑得太厉害，手抖了一下，计分牌打错了。
　　“等等，好像是30-0？”
　　“不对，是30-15！”
　　“抱歉抱歉！”
　　第一局在笑声和混乱中结束。
　　中场休息时，榊莲查看了蘑菇球拍——孢子散播量比预期大，副作用范围扩及全场。
　　“需要调整孢子浓度。”他记录。
　　“不用调整。”仁王笑眯眯地，“噗哩，我觉得很有趣。下一场我试试？”
　　真田瞪他：“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