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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发芽的画 青学の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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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轻笑:“看来我们网球部来了新成员。”
切原连忙把网球兽捧到手心:“部长!这是榊送我的宠物!不对,训练伙伴!它叫……嗯……”
他想了想:“叫‘小卷’!因为它卷卷的!”
网球兽——现在叫小卷了——扭了扭身体,似乎对这个名字还算满意。
幸村伸手,小卷犹豫了一下,伸出触须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迅速缩回。
“很活泼。”幸村微笑,“那么,从今天开始,小卷就是网球部的编外成员了。不过切原,你要负责它的训练和纪律。”
“是!”切原立正。
“还有,”幸村看向真田,“真田,小卷的‘恶魔化’,你觉得如何?”
真田弦一郎沉默两秒,才说:“……有潜力。但需要规范训练。”
他竟然认可了。
丸井文太小声对胡狼桑原说:“副部长该不会觉得小卷比切原还有潜力吧?”
胡狼桑原:“有可能……”
训练继续。
小卷很快融入了网球部的日常。它会在切原练习时模仿他的动作,会在休息时蹦到水桶边喝水(用触须蘸水然后吸收),会在真田训人时躲在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虽然它深绿色的身体在黄色地板上相当显眼。
最有趣的是,它似乎把真田的帽子当成了终极目标。
每当真田背对球场时,小卷就会偷偷用指节发球瞄准帽子。虽然十次里只能打中一两次,但那一两次足以让真田黑脸。
而真田的反应从最初的愤怒,到无奈,最后变成了某种程度的纵容——只要小卷不影响正常训练,他就当没看见。
柳莲二记录了小卷的所有数据,甚至给它做了成长曲线图。
“预计成年后直径可达12cm,重量增至150g左右。”柳莲二说,“能力方面,可能掌握更多网球技巧,形态变化可能更完整。”
榊莲偶尔会过来检查小卷的状态,调整它的食谱。
“要加钙质,”榊莲说,“不然外壳会软。”
他给了切原一小瓶白色粉末:“每天拌在食物里。”
切原认真记下。
小卷趴在他肩上,纽扣眼半眯着,像在打瞌睡。
夕阳西下,训练结束。
切原赤也收拾东西,小卷跳进他的网球包,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团成一团。
丸井文太凑过来看:“它睡觉的样子好像一颗发霉的网球。”
小卷突然睁开一只纽扣眼,瞪了丸井一眼。
丸井立刻改口:“我是说,像一颗很有个性的网球!”
小卷满意地闭上眼睛。
真田弦一郎最后离开,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小卷从网球包里探出半个身体,对他挥了挥触须,像是在说“明天见”。
真田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
系统提示闪烁:
【宠物模块:网球兽(海带球兽)投放成功】
【绑定训练者:切原赤也】
【成长进度:5%】
【预计成年时间:13天】
榊莲站在窗边,看着切原背着网球包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他想着,要不要再种几只网球兽。
……
幸村精市指尖捏起一颗鲜红的玉米粒,轻轻按在画布上。旁边,蓝紫色、金黄色、翠绿色的玉米粒已经铺成一片,在晨光中闪烁着糖果般的光泽。
【彩色玉米粒(艺术用)】
【效果:颜色鲜艳持久,可按需裁剪形状】
【副作用:仍保留植物特性(可能发芽)】
【使用建议:请保存在干燥环境】
他正在用这些玉米粒拼贴一幅画——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蓝色的浪涛用深蓝和浅蓝玉米粒交错铺陈,白色的浪花是乳白色玉米粒剪成细碎形状,远处的富士山用淡紫色玉米粒勾勒轮廓。
丸井文太趴在旁边看,嘴里嚼着泡泡糖:“部长,你用玉米粒画画……它们不会发霉吗?”
“榊说这是特制品种,防霉防蛀。”幸村又按上一颗浪尖的玉米粒,“而且颜色比颜料更生动。”
确实,那些玉米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浪涛仿佛真的在涌动。
切原赤也肩上的小卷(海带球兽)也探出纽扣眼,好奇地看着画布。它伸出触须想碰一颗金黄色玉米粒,被切原抓住:“不行!这是部长的艺术品!”
小卷“咕噜”一声,缩回网球包里。
真田弦一郎在远处训练,但目光时不时飘过来。他看到幸村专注的神情和逐渐成型的画作,眼神柔和了些许。
榊莲坐在窗台边,手里把玩着几颗彩色玉米粒,灰瞳注视着幸村的动作。系统提示在脑海里闪烁:
【艺术创作模块激活】
【使用者:幸村精市】
【作品:《神奈川冲浪里(玉米粒版)》】
【预计完成时间:3小时】
三小时后,画作完成。
两米长的画布上,海浪汹涌,富士山静立,细节精致得令人惊叹。每一颗玉米粒都恰到好处,颜色过渡自然,远看几乎看不出是玉米粒拼贴,像一幅真正的浮世绘。
“哇……”丸井文太吹的泡泡忘了收,“好厉害!”
柳莲二拿出测量工具:“数据记录:使用玉米粒数量约3.2万颗,颜色种类27种,拼接精度达到专业水平。”
仁王雅治已经拍了十几张照片:“噗哩,可以当招生宣传画了。”
幸村精市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看向榊莲:“莲,这些玉米粒能保存多久?”
“正常情况,永久。”榊莲说,“但如果受潮,可能发芽。”
“受潮?”
“浇水的话。”
幸村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幅画被校长看中,非要收藏在校长室——校长最近迷上了“立海大特色艺术”,从快餐树到布丁学生,现在又看上了玉米粒画。
“这幅画代表了立海大学子的艺术修养!”校长激动地说,“我要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于是,《神奈川冲浪里(玉米粒版)》被隆重地挂在了校长办公室的主墙上。
当天晚上,神奈川下了一场小雨。
校长办公室的窗户没关严,湿气渗入。
第二天清晨,清洁工推开校长室的门,尖叫着跑出来:“画、画活了!”
真田弦一郎被紧急叫去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画布上的玉米粒全部发芽了。
深蓝色的浪涛部分长出了细长的蓝色草叶,随着空气流动轻轻摇曳,像真的海浪。白色的浪花部分长出了白色小花,散发着淡淡清香。富士山部分长出了淡紫色的苔藓类植物,山体微微隆起,变成了立体模型。
整幅画从一个平面拼贴,变成了一个立体的、会动的微型生态景观。
校长站在画前,推了推眼镜,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动态艺术!这是进化了的艺术!”
幸村精市赶到时,看到自己的画变成了盆栽,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看来副作用发生了。”
榊莲检查了画布:“湿度超标,玉米粒发芽了。”
“能恢复吗?”真田问。
“不能。”榊莲说,“但可以维持现状,每天浇水,它会继续生长。”
幸村看着那幅“活”起来的画,忽然有了新主意:“既然它会生长……不如办个展览?”
三天后,“立海大植物艺术展”在体育馆举行。
展品包括:
1. 《神奈川冲浪里(玉米粒盆栽版)》——原作,现在每天需要浇水和修剪。
2. 草莓少女留下的草莓味香水喷绘作品——《春之气息》(闻起来像草莓园)。
3. 辣椒大叔的辣味喷雾抽象画——《热情之火》(观赏者需戴防护眼镜)。
4. 榊莲特制的“荧光蘑菇微缩景观”——夜晚会发光。
5. 幸村用各种食材创作的其他作品:咖啡豆拼贴的《星空》、巧克力碎片组成的《巧克力瀑布》、甚至还有用海带(切原友情提供)编织的《海带森林》。
展览第一天就爆满。
学生们挤在展品前拍照、惊叹、议论。
“那个海浪真的在动!”
“草莓画好香!”
“辣椒画看得我眼睛痛……”
丸井文太负责甜品区(他用榊莲的食材做了可食用艺术品,但标明“禁止食用,会增殖”),切原赤也负责巡逻(主要防止小卷偷吃展品),真田弦一郎负责维持秩序,柳莲二负责数据收集。
仁王雅治假扮成解说员,用夸张的语气介绍:“这是史上第一个会生长的画作!它代表了生命与艺术的完美结合!噗哩,其实只是玉米粒发芽了。”
参观者中,有个一年级学生忍不住,偷偷摘了一颗《巧克力瀑布》上的巧克力碎片,塞进嘴里。
三秒后。
他的头发开始变成巧克力色,皮肤冒出可可粉斑点,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巧克力香气。
“警告!”柳莲二立刻记录,“展品被食用,副作用生效。预计持续时间:2小时。”
那个学生哭着跑出去:“我再也不偷吃了!”
真田弦一郎在展馆入口立了块牌子:
植物艺术展参观须知
1. 禁止触摸展品
2. 禁止食用展品(会变异)
3. 违者罚款500円,并承担副作用后果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忍不住——主要是对草莓画和巧克力画下手。
一天下来,罚款收了八千円,副作用案例包括:草莓味打嗝持续三小时、巧克力肤色两小时、被辣椒画熏到流泪半小时。
校长乐呵呵地数着罚款:“艺术果然能创收。”
幸村精市站在自己的作品前,看着参观者们惊叹的表情,心情愉悦。
榊莲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果实——形状像松果,但表面是五彩斑斓的颜料色,摸起来像油彩。
【永恒颜料果(艺术增强型)】
【效果:榨出的汁液可作为颜料,画出的图案会轻微活动(如风吹草动、水流波纹)】
【副作用:画面可能过于生动(如画猫会喵喵叫)】
【使用建议:请画静物或风景】
幸村接过果实:“这是?”
“新颜料。”榊莲说,“画出的东西会动。”
幸村眼睛亮了。
……
展览最后一天,幸村精市在展馆中央现场作画。
他用永恒颜料果榨出的汁液作颜料,调色盘上是流动的彩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画布上,他画了一场网球比赛。
立海大对青学(虚构场景)。
真田弦一郎挥拍的动作画出时,手臂真的在挥动——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
丸井文太吹泡泡的画面,泡泡真的从画里飘出来,在空中“啪”地破裂。
切原赤也恶魔化的表情,眼睛真的会变红。
甚至连场地边的树木,树叶都在轻微摇曳。
参观者们围成里三层外三层,屏息观看。
“画在动!”
“网球在飞!”
“那个海带头真的在瞪人!”
幸村画完最后一笔——榊莲站在场边种植物的画面。画中的榊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种子,种子落在画布上,真的长出了一株微型植物,开出一朵小花。
全场掌声雷动。
幸村精市放下画笔,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灿烂。
榊莲看着那幅画,灰瞳映着画中活动的场景,轻轻点头:“很好。”
真田弦一郎看着画中挥拍的自己,表情复杂——画得确实像,但为什么要画他在瞪眼?
丸井文太指着画中飘出的泡泡:“部长!泡泡能不能画成草莓味的?”
“下次试试。”幸村说。
展览结束时,那幅《网球比赛(会动版)》被校长高价收购——这次他学乖了,特意问了榊莲:“这个不会发芽吧?”
榊莲:“不会,但可能需要偶尔‘上色’,颜料会随时间淡化。”
“上色?”
“用同样的颜料果补充。”
校长点头:“值得!”
而幸村精市用展览的罚款和卖画收入,给网球部购置了新的训练器材,还预留了一部分作为“植物艺术基金”。
夕阳西下,展览结束。
工作人员开始撤展。
《神奈川冲浪里(玉米粒盆栽版)》被小心地搬回校长室——它现在长势良好,校长每天亲自浇水。
草莓画和辣椒画被密封保存,避免气味扩散。
荧光蘑菇景观被榊莲回收,准备种在部活室当夜灯。
而那幅会动的网球比赛图,挂在校长室另一面墙上,与海浪盆栽相对。
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看看左边会动的画,看看右边会长的画,满意地点头:“立海大的艺术教育,走在时代前沿。”
网球部里,幸村精市正在清洗画笔。
榊莲递给他一颗新的永恒颜料果:“还有很多颜色。”
幸村接过,看着果实表面流动的色彩,轻声说:“莲,谢谢你。”
榊莲没说话,耳尖悄悄红了。
……
青学网球部大巴停在立海大校门口时,越前龙马压了压帽子,说了句:“还差得远呢。”
这句不知道是说给立海大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练习赛安排在上午九点,但真田弦一郎七点就把所有人叫到部活室。
“今天的练习赛,不仅是技术切磋,”真田板着脸,“更是立海大王者风范的展示。所有人,拿出全力——”
“还有便当。”幸村精市温和地补充,“莲负责准备招待用的便当,要体现立海大的特色。”
榊莲正在角落的料理台前忙活,闻言点头:“好的。”
他面前摆满了各种食材——不是普通食材。有发光的蔬菜、会动的肉类、以及色彩斑斓到不自然的调味料。
【系统提示:练习赛招待任务激活】
【要求:准备10人份特色便当】
【奖励:新种子“友谊之花”】
【警告:请控制食材副作用】
丸井文太凑过来看:“榊,你确定这些……能吃?”
“能吃。”榊莲拿起一个番茄,番茄表皮有彩虹纹路,在灯光下闪烁,“彩虹番茄,维生素是普通番茄十倍。”
切原赤也指着一条会扭动的鱼:“那条鱼还活着!”
“活性鳗鱼,保持新鲜。”榊莲把鱼按在砧板上,鱼挣扎两下,不动了,但眼睛还在眨。
真田弦一郎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跳了跳,但最终没说什么——幸村说了要“体现特色”。
九点整,青学众人抵达网球场。
手冢国光带队,表情严肃。大石秀一郎紧张地确认流程,菊丸英二蹦跳着东张西望,不二周助笑眯眯,乾贞治已经掏出了笔记本和测量工具,越前龙马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其他人各自准备。
“欢迎来到立海大。”幸村精市作为部长迎接,“练习赛之前,我们准备了便当,请用。”
榊莲推着餐车出来,上面整齐摆放着十个便当盒。
便当盒打开的那一刻,青学众人愣住了。
不是便当太差,而是……太夸张了。
每个便当分四格:左上角是彩虹三明治,面包是渐变色,夹着发光的蔬菜和肉片;右上角是弹跳布丁,淡黄色布丁在盒子里轻轻颤动;左下角是海苔饭团,但海苔上印着立海大校徽;右下角是水果切片,水果表面有细小的星形图案在旋转。
“这……”大石秀一郎结巴,“这是便当?”
“立海大特色料理。”幸村微笑,“请用。”
菊丸英二最先动手,叉子伸向弹跳布丁:“这个布丁看起来好好玩!”
叉子碰到布丁的瞬间,布丁“啪”地弹起来,跳出便当盒,在桌子上蹦跳。
“哇!真的会跳!”菊丸兴奋地追着布丁跑。
布丁在桌面上弹跳三下,然后“咻”地飞向球场方向。
“等等!”菊丸追出去。
弹跳布丁落在球场上,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弹跳——每一次弹起都超过两米高,还带拐弯。
菊丸英二在球场追着布丁跑,一人一布丁上演追逐战,引来全场注目。
“英二!”大石秀一郎想去追,但被幸村拦住。
“没事,布丁十分钟后会停下。”幸村说,“副作用而已。”
“副作用……”大石脸色发白。
另一边,越前龙马盯着自己便当盒里的彩虹三明治。三明治在发光,光芒是渐变的彩虹色,晃得人眼花。
“这东西能吃?”越前怀疑。
“能。”榊莲说,“营养丰富。”
越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然后,他僵住了。
不是味道有问题——味道其实不错,彩虹蔬菜脆甜,肉片鲜美,面包松软。问题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裂开。
不是真的裂开,是视觉上的错觉。他的视野突然分裂成七个画面,每个画面颜色不同,像透过彩虹棱镜看世界。
“前辈……”越前晃了晃头,“我感觉……裂开了……”
乾贞治立刻冲过来,掏出仪器扫描越前:“瞳孔散大,视觉皮层异常活跃,疑似感官超载!那个三明治有致幻成分吗?”
榊莲平静解释:“彩虹三明治,增强视觉敏感度。副作用:暂时性色觉分裂,持续五分钟。”
越前龙马站在原地,眼睛盯着空气,喃喃道:“七个副部长在瞪我……”
真田弦一郎:“?”
乾贞治一边记录一边说:“宝贵数据!彩虹食材的感官影响!我需要样本——”
他叉起一块彩虹蔬菜,放进嘴里。
三秒后,乾贞治的眼镜片上开始播放走马灯似的色彩变幻,他愣在原地,笔记本从手里滑落。
“乾!”不二周助接住笔记本。
但笔记本一碰到不二的手,突然冒烟了。
笔记本页面上的数据开始扭曲、融合,最后“噗”地一声,冒出一股彩色烟雾,整本笔记本死机了,屏幕(乾的笔记本是电子笔记本)变成一片彩虹乱码。
“数据过载……”乾贞治勉强恢复意识,看着冒烟的笔记本,声音颤抖
“抱歉。”榊莲说,“彩虹食材对电子设备有干扰。”
不二周助饶有兴味地看着便当里的食物:“那我的这份……有什么特别?”
榊莲看了看不二的便当:“随机分配,你是‘惊喜饭团’。”
“惊喜?”
“吃了会随机变身动物十分钟。”
不二周助笑了:“有趣。不过我还是先不吃了。”
手冢国光一直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最终开口:“那么,练习赛还进行吗?”
幸村精市点头:“当然。便当只是开胃菜。”
真田弦一郎松了口气——总算进入正题了。
然而,便当战争只是上午的热身。
真正的战争,在下午。
……
午休后,乾贞治带着改良版的“乾汁”回来了。
他推着一辆小车,上面摆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标签写着:“特制蔬菜汁·青学の复仇”。
“立海大的各位,”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换了一副新的),“为了感谢上午的款待,我准备了回礼。”
真田弦一郎脸色一变——乾汁的恶名他有所耳闻。
榊莲看了一眼那些液体,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辛辣气味弥漫开来,像一千个辣椒同时在空气中爆炸,还混合着奶油的甜腻,形成一种诡异到极点的香气。
【地狱辣椒奶昔(对抗型)】
【效果:辣度是普通辣椒的一万倍,但用奶油和糖平衡口感】
【副作用:食用者可能短暂喷火(物理)】
【饮用警告:请准备灭火器】
“我们也准备了回礼。”榊莲平静地说。
乾贞治眼睛一亮:“地狱辣椒奶昔?数据!我需要数据!”
他立刻拿出新笔记本(备用机)准备记录。
幸村精市微笑:“那么,为了促进两校友谊,我们来个小小的‘饮品交流’如何?”
真田弦一郎想反对,但看到幸村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于是,一场非正式的“饮品对决”开始了。
立海大和青学各出五人,每人必须喝一杯对方的饮品。
第一轮,菊丸英二喝地狱辣椒奶昔。
他喝之前还笑嘻嘻:“奶昔而已嘛——”
一口下去。
菊丸英二的表情凝固了。
三秒后,他的脸从白变红变紫,头发竖起,眼睛瞪得像铜铃,然后——
“噗——!!!”
他嘴里喷出一道火焰,不是比喻,是真的火焰,橙红色的火舌喷出一米远,点燃了球场的拦网。
“着火了!着火了!”大石秀一郎尖叫。
幸村精市淡定地拿出灭火器(榊莲提前准备的),喷灭火焰。
菊丸英二瘫在地上,吐着黑烟:“辣……辣死我了……”
第二轮,切原赤也喝乾汁改良版。
他一饮而尽,然后整个人变成绿色,眼睛变成蚊香圈,原地转了三圈,倒地不起,嘴里喃喃:“海带……变辣了……”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把他拖到场边。
第三轮,不二周助主动上前。
他看了看乾汁,又看了看地狱辣椒奶昔,忽然有了个主意:“不如……混合?”
乾贞治眼镜反光:“混合?大胆的想法!数据!我需要数据!”
不二周助把两种液体倒在一起,颜色变成诡异的墨绿色,表面还冒着气泡。
他优雅地举杯,一饮而尽。
全场屏息。
不二周助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蓝眼睛完全睁开,清澈而锐利。
“味道……”不二周助轻声说,“有点甜。”
“……”
乾贞治的笔记本再次冒烟——这次是CPU烧了。
榊莲看着不二周助,难得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幸村精市轻笑:“不二君,果然名不虚传。”
接下来的混战,场面一度失控。
海堂薰喝了奶昔后像蛇一样在地上爬行(他说这样能散热)。
桃城武喝了乾汁后开始唱RAP。
仁王雅治喝了混合版后幻影出了十个自己,但十个都在吐彩虹。
柳莲二试图记录数据,但笔记本被辣味烟雾熏得自动关机。
裁判——一个无辜的体育老师——宣布:“练习赛……因场地被辣味烟雾笼罩,无法继续……判、判平局……”
球场确实被笼罩在一层红色的辣味烟雾中,能见度不到五米,咳嗽声此起彼伏。
手冢国光一直没参与饮品对决,他站在场边,看着这场闹剧,表情严肃。
榊莲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绿色的凝胶状物质。
【修复莲花胶(外伤专用)】
【效果:加速组织再生,修复运动损伤】
【副作用:使用部位可能暂时变绿(24小时)】
【使用建议:涂抹于患处,每日一次】
手冢国光看着瓶子:“这是什么?”
“治疗你左肘的药。”榊莲平静地说,“每天涂,一周后应该能恢复。”
手冢愣住。
他左肘的旧伤是秘密,只有大石和龙崎教练知道。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榊莲说,“你挥拍时左肘有细微的滞涩。”
手冢国光沉默片刻,接过瓶子:“谢谢。”
“不用。”榊莲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绿色是副作用,会褪掉。”
手冢点头。
练习赛以混乱告终。
青学众人带着各种副作用离开——菊丸英二还在间歇性喷小火苗(像打嗝一样),越前龙马的色觉还没完全恢复(看什么都是彩虹),乾贞治抱着冒烟的笔记本欲哭无泪。
立海大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切原赤也还躺在地上说胡话,丸井文太在吹彩虹泡泡(吐出的泡泡是七彩的),真田弦一郎黑着脸打扫被辣味烟雾污染的球场。
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握手告别。
“下次正式比赛见。”幸村说。
“啊。”手冢点头。
榊莲看着青学大巴远去,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系统提示:
【练习赛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友谊之花种子×5】
【青学好感度:微妙提升(?)】
幸村走到他身边:“莲,那个药……能多做点吗?队里可能也有人需要。”
榊莲点头:“可以,但材料要收集。”
“需要什么?”
“十年以上的枫树树液,深海鱼油,还有……”
幸村微笑:“听起来很有趣。下次训练,我们一起去收集吧。”
榊莲:“好。”
夕阳下,立海大网球部开始了漫长的大扫除。